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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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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丑·我不想殺她們·約定·替代品的人生

第203章 丑·我不想殺她們·約定·替代品的人生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從川山縣離開,但就算是更換了居住環境,上杉唯的生活本質上也沒有太多的變化——上杉信在川山縣時沉迷小鈴鐺無法自拔,在冬雪市就沉迷鏡子公主歡喜不已,跑到後面又去追他的小蜜袋鼯。
一場理由是疲勞駕駛的車禍,帶走了上杉友也,沒有推卸的理由,也塑造了上杉信如今的整個生活。
當然,以如今的視角來看,興許又有另一番領悟——她應該是替代品,或者說是打發時間的玩伴。
照理來說,在這種親密的陪伴下,上杉唯真的會缺乏安全感嗎?
你們開趴居然不叫我?
他總是會傻笑著戳她的臉蛋,傻乎乎喊著「妹妹」之類的話……
她想要——她不再是什麼替代品。
他大大咧咧地朝身後仰躺下去,凝視著客廳內明亮的燈光。
飯後,上杉信在客廳盤腿坐下。
下雨天她望著,上杉信撐著傘跑出門外,又看著上杉信回家后傻乎乎的笑容,讓她心中滋生出了很難受的心情。
但落在被拋棄的女孩身上……這並不好笑。但也興許應了那句喜劇的內核是悲劇,所以才好笑也說不定。
有啦!
他花了三年才讓自己成為了上杉唯的家人,但在很短的幾個月內,他又在上杉唯好奇的注視中,親手推翻掉了曾經的作為。
上杉夫婦在城市追求事業也沒那麼容易,在最窘迫的歲月里,其實沒時間也沒精力照顧好孩子。而上杉唯的親生父母喪生,她被送到上杉家時,仍在襁褓中的時候。
興許是受了年幼時被人冷落的影響,上杉唯往後對類似的處境都格外敏感——儘管雨姐姐的出現讓信將心神收斂到了家庭里,但她似乎依舊是「附贈品」的定位。
所以,小唯一直都很清楚。
她喜歡雨姐姐,但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喜歡雨姐姐。
如今居然會覺得冷清……人類的適應力,果然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東西。
大抵是班主任對於學生的血脈壓制吧?
硬是頂著這小魔女的騷擾,再看看身側閉著眼睛小憩片刻的小唯,少年巍然不動。
上杉信摘下耳機,朝那小屁孩輕輕揮了下手,似乎又是一陣輕鬆歡快的笑聲,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讓他直到家門玄關處,脫鞋子的時候,也還在想著這笑聲悅耳至極。
對,他最喜歡這種,有種遊走于死亡邊緣的刺|激,這危機感可是連修羅場都不足以帶給他的。
跟上杉唯不一樣,早慧的上杉信,蹙著眉毛思考——等等,這個邏輯哪裡有問題啊?他跟小唯得怎麼在一起?跟現在一樣?還是戀愛?還是海王釣魚願者上鉤?
而屏幕上,上杉信跟上杉唯斷斷續續打了幾天的遊戲,終於也迎來了通關的一刻。
但在這正常的發展之下,有一件事卻是不能被忽略的,那就是——山中惡神們的詛咒。
上杉信眨眼,跟她對視數秒,他遲疑地點點頭:「想跟我說什麼嗎?」
一行人從中午離開,等新幹線抵達冬雪市,離傍晚也還遠著。
這頓晚餐由上杉信跟上杉唯兩人決戰到了最後,上杉信也是頭一遭發現,上杉唯那小肚子簡直了……高情商就是王胃,低情商就是飯桶,吃這麼多是真不怕撐死啊?而且為什麼吃了這麼多,肚子依舊平坦得跟吃飯前一樣?
尤其是見到了,有隻兔子從夢野千晴公寓的窗戶里飄出來,和*圖*書又被粉發的小魔女伸手撈了回去。
所以,在交代的時候還是得稍微用點春秋筆法,至少別惹得隔壁的老媽一起過來男女混打。
日夏愛花知情,朝霧雨知情,甚至是淺倉玲奈,由於豐富的尾隨經驗,淺倉玲奈也知道每年十二月份,上杉信會給他父母掃墓,要說這邊有誰不知情……就一個夢野千晴,以及雨宮結弦?
下巴抵著這妮子的頭髮,嗅著甘甜的發香。手柄在他們手中來回交接,上杉信感受到一陣難言的平和與寧靜,那種時不時浮現出來的「一直這樣就好了」的任性想法,又一次蠻不講理地玩弄著少年略微睏倦的內心。
——不知道,可能是什麼她不懂的倔強吧。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記仇!
容易讓人自慚形穢、讓人在目視之時聯想到自身的醜陋。
在這個平靜的夜晚,與往常無數個日常相似的日常,他轉過頭去,對上了上杉唯那雙流金似的瞳孔。
這個上杉唯偶爾會心生叛逆的時期,就是小蜜袋鼯強勢入駐之前,上杉信沉迷於鏡子公主的時期。
由於他有著不同於年紀的早熟,祖父祖母也放心把她交給他照顧,這就是上杉信跟上杉唯相遇的開端。在上杉唯兒時模糊朦朧的記憶片段中,上杉信肯定是她童年最首要的陪伴者。
到底要怎麼在一起呢?
這吐槽的慾望越發強盛。
『我試過握著她的手♪……』
上杉信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但在呼朋喚友之際,發現朝霧雨被日夏愛花拽過去請客了。
也是從那一刻,上杉唯恍然意識到了——哥哥,又一次拋下了她,只不過這一次雨姐姐將場景帶到了家中,所以她還勉強在車上,會被哥哥給抱在懷裡。
從這群迎面走來的孩子間穿梭而過,視線聚焦在一頂頂明黃色的通學帽上。讓人感覺到像是熱鬧的河流從街道流經,朵朵蓮花從身側滑了過去,甚至有小孩留意到他的視線,於是在清純的蓮花中,又有白|嫩嫩的小手舉起來,朝他這個大哥哥揮了揮。
夫妻無力照顧上杉唯,於是上杉唯就被送到了鄉下,寄養于長輩之手,當然更多時候都是她那「早熟」的信哥哥在照顧她。
甚至都不足以說是年紀輕輕,就一群年齡保不齊才一位數的小屁孩。有的孩子手裡拿著書包,有的則揮舞著手中的零食,互相追逐嬉戲,笑聲和談話聲此起彼伏,充滿了令人羡慕的童真的快樂。
直到玩累了。
照這個邏輯發展下去,其實上杉信跟上杉唯很快也能走向正常向的家人溫情,以後可能就是一起打打鬧鬧的好兄妹,指不定會沾點兄控妹控的要素,絕對不該像今天這麼極端。
他的人生可太有目標了,過得也太有實感了。
一切衍生於上杉信喜新厭舊的童年惡習,其實就是小孩本能的社交活動,讓那個綁著麻花辮的藍發少女闖進了他們的生活里。
但可能也正是兒時過於聰慧,以至於在懵懂的時期,就將對「安全感」的渴求牢牢烙在了思維深處。
今天周二,明天周三,整理完這些後續的瑣碎之事,他可以好好睡一覺,然後去迎接吉田老登冰冷且富含殺意的眼神了。
上杉唯,從很小的時候就很聰明,但也是這份聰明讓她早早地意識到了,身為她人生最重要的支撐的上杉信,可能並不屬m•hetubook.com•com於她……可能是外來的某段緣分,同齡人、朋友、寵物,甚至有時候都不需要別人來勾搭,他就會自個跑去外面晃蕩。
有話直說?
該說不說,那笨蛋有時候是真的沒有口福。
老實說,他這邊也正滿心疲憊呢,接連數日的賞楓旅遊把他精力榨乾得差不多了,如今望著天邊的浮雲,腳步也隨之輕快了不少。
而那一幕其實只是一個縮影,因為印象深刻而被舉例出來。
時間一點點往前,生活確實是越來越豐富多彩了,不管是父親事業逐漸得心應手,還有貪心的信往家裡拐了一個雨姐姐,她對雨姐姐的態度其實之前也提及過,那就是雨姐姐的出現是好的,讓信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這狹小的天地內,連帶著她也被關照到了。
從川山縣離開的他就好像什麼事都懂,也好像什麼人都想抓住。
也是在將來的某一天,信不會再隨隨便便離她而去。
「難得出息了,騙了這麼多好姑娘到家裡,難道真的不想跟老爹炫耀炫耀嗎?」
「前輩。」
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離開了她,將更多孩童時期懵懂曖昧的情感,都傾注到了同齡的雨姐姐身上。
不,這是哪門子的炫耀環節?
上杉唯伸出手,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摟住他的腦袋,抱著他輕聲地啜泣著。
只是某些特殊時期,興許是他厭煩了,興許是他身邊發生了什麼事,導致他的視線會短暫地集中到她身上,跟開玩笑似的陪她玩玩鬧鬧,然後等到又一個人靠近他,他就會將目光轉向另一個人。
妹妹有什麼新鮮的嗎?而且還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
從那一天起,某人成功用重力捕獲了另一個相似的靈魂。
於是,每年的十二月份,上杉信都必須去墓地走兩趟。
某人摩挲著下巴,覺得還差了點儀式感。
像是在說——你好呀~!
信屬於她,但並不完全屬於她。
距離11月《寶可夢 太陽·月亮》發售過去不到一個月,年幼的上杉信本來以為他能騙他家的小蜜袋鼯給他刷異色,到時候拿著青梅竹馬刷的異色去給家裡的訓練家開開眼,卻不料他這輩子都沒機會拿著寶可夢給他家的老訓練家炫耀了。
信會在許許多多個不同的時期遇上許許多多不同的人,他有著格外廣袤的天地以及格外引人矚目的品行,所以他從來都不會缺少他人的關注。
他這迴避的態度,惹得日夏愛花嘻笑一聲,隨即靈動的手指朝他臉龐探了過來,摁著他的臉龐邊笑邊揉,時不時又抓撓幾下頭髮,讓人感覺她像是在揉捏小貓小狗似的。
在一起?
即便是如今記憶起童年那段時間,也能找出上杉信與尋常小孩的不同之處。你說那是個大人,未免太過幼稚,但你說他是小孩,又未免過分成熟,在上杉唯年幼之際,仰起頭來,經常就能看到上杉信的笑臉。
但他爽了,某個留守在家的小女孩就難受了。
但是,與其他雜亂的瑣事無關。
2018年的時候,他小學五年級,上杉葵在愛人去世兩年後撒手人寰,其實也是在12月份,只不過日期上比他老爹晚了差不多十天。
……
他們永遠在一起嗎?跟現在還是一樣,還是跟現在不一樣?但又有什麼區別?
唔,好麻煩啊,記憶里關於這方面的事真的好麻煩,m•hetubook.com•com是結婚麻煩嗎?算了算了,這麼麻煩的事,就交給未來的信大人去解決吧,反正年幼的信大人已經是神童了,未來的信大人肯定會更厲害吧。
上杉唯放下了手柄,懷裡抱著上杉信送給她的蒜頭王八——這是上杉信送給她的第一個公仔,後來又得知是上杉信跟朝霧雨一起去抓娃娃抓出來的,而且還是朝霧雨送給他的。
歡快的BGM響起的那一刻,心思也像是展翅的白鴿朝著遠方的白雲飛去。
他們兩人躺在客廳的地毯上,其實有相當一部分身體在地毯外面,挨到了冷冰冰的地板,讓上杉信想到了相隔數日,回家后地板還沒拖地,這地板應該是有些髒了的。
在很小的時候,在上杉唯感覺到信已經被人兩次奪走的時候,也是在朝霧雨即將進入兩人生活的前夕,上杉信非常自信地向上杉唯玩鬧似的求婚,並且上杉唯也非常愉快地點了點頭。
聖潔、高貴,乃至於令人感覺莊嚴的神聖,跟曾經所見的「傲慢」的金瞳截然不同,假如說傲慢的眼睛是偽物,那麼此刻視野中所見的這雙眼睛,就是絕無僅有的真實之物。
樓下,上杉信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盯著乙女椿公寓看。
信,是很不一樣的人。
「我不想殺她們。」
「信,」
上杉信把小唯送回家中,久違地跟夢野千晴一起去超市買了點晚餐食材。期間又收到簡訊,被日夏愛花當跑腿似的幫忙買了些,給這小魔女提前送到花野公寓去。
這麼喜歡扔下她不管不顧的信,為什麼還要看他?
一個微不足道的約定成立了。
直到她看見上杉信自然而然地掏出公寓鑰匙,推開日夏愛花家的公寓門……夢野千晴嘴角微微扯了扯,在這玄關前站定。
過於久遠且未曾提及的記憶,讓上杉唯已經遺忘了這人的名字,也忘記了曾經發生過的許多事,但有一幕卻始終烙在她腦海中,即便時間過去很久,也不曾將其遺忘。
「有時候……真的讓人有相當強烈的吐槽慾望。」
將心情複雜的夢野千晴送至公寓。
其實兩趟掃墓做的事基本是一模一樣,去都去了,哪有什麼給誰掃墓的講究?反正都是同樣掃墓、同樣獻花、同樣聊些應該能讓做爹媽的開心的事。
事情的末尾,是上杉唯不解地盯著上杉信看——信不知道為什麼臉頰微紅,是憋氣嗎?還是生病了?但問他,他也不說,只是貼得很近,所以感覺他的心跳聲很快。
而今年,要掃墓的時間也近了。
她看到上杉信躺下去,也跟著躺下去。
「嗯。」上杉信微微頷首。
『從沒想過♪……』
失去了珍貴之物的上杉信,像是喂不飽的狼一樣,貪婪地吞吃著視野中所能看到的一切食物。
上杉信正想著,突然又感受有隻冰冰涼涼的小手,從他指縫間鑽了進來,反握住他的手心。
但有意思的是,上杉友也當初給他買的卡帶,其實是買到了,被小唯抱在懷裡,倒是成了他爹留下的為數不多的遺物——除了這兩張卡帶,還有條小靈通里存放著的問候簡訊,之前也提到過。
在放空了內心所想之後,悠哉悠哉地漫步在街道上,步伐悠閑而自在。陽光穿過樹梢,斑駁的光影在他身上跳躍,為這十二月的午後增添了幾分溫暖。
而在漫無目的地尋獵之際……也是在某個瞬間,hetubook.com•com興許是一時興起,也興許是貪婪無止境的心靈在作祟,之前腦海中某個一閃而逝的念頭,就被翻了起來。
「信?」上杉唯的呢喃。
無關緊要,總之信說過的,將來一定會實現的。就比如說後來確實是簡單很多了,被告知了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一切都能順理成章起來的。
從懶散日光下誕生的好心情,似乎得到了延續。
嘚嘚嘚嘚嘚~
交給你啦!未來的我!
上杉信盤了盤被上杉唯放到客廳里的蒜頭王八玩偶,隨即從上杉唯手裡接過手柄。他應著這妮子的要求,把她給放在大腿上,上杉信跟上杉唯開始一人一條命這樣地搓起了遊戲。
哼,歌他喜歡。
這一幕放到搞笑漫畫里是搞笑的。
他會因為某些很微小的理由,甚至是很奇葩的理由,突然就有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可能是拉著藍發女孩在田野里晃悠,可能是拎著樹枝去揮霍本就該用來浪費的童年,在孩子最活潑最遊手好閒的歲月,他終於爽了。
但在雨姐姐被他們所關照之後,信對她的親近,似乎又跟剛到冬雪市的那些日子不大一樣……像是直接倒退回了川山縣。
在雨姐姐到來之前,信是會跟她親近的。
答案是——會。
這貨走之前還得嘴硬得嘟噥一句「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留下個正眨巴眼睛的可愛小姑娘,不解地揉了揉自己的嘴唇,這得再等到好些年後,她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想想怎麼解釋……嗯,就是,我們會永遠在一起,這樣吧!」
不過,也不是說真的那麼喜歡雨姐姐。
「我好難受。」
在這個時期,上杉夫婦也有精力照顧孩子,也是上杉唯的世界開始進入別的東西,像是爸爸、媽媽、玩具,這些都是伴隨著歡快的記憶,入駐到她的世界觀內的。
可能是因為,他始終是聰明的。
這事能不能同意,友也應該不會幹涉,但出於道德方面的考量,他怕友也是父見子未亡,抽出七匹狼。
他家虎兄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上杉信盯著手中的鑰匙倒也有所察覺,他丫的拿個某個獨居少女公寓的鑰匙……會招來千晴鄙夷的目光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那個時候,上杉唯其實是明白結婚的意思的,也明白娶和嫁是什麼意思,這貨一直肯定又否定,腦袋疑似尖尖的,但女孩倒是睜著懵懂的眼睛,好奇地望著上杉信,由他親口說出接下來會貫穿二人人生的約定:
『我說得像切身之痛♪……』
即便如此,上杉唯依舊很在乎這個蒜頭王八的玩偶。
姑娘們開她們的少女茶會,算是生活的一部分。管她們是驚世一跪還是要當一輩子的好閨蜜,反正只要不看見,就不會有突如其來的高血壓以及吐槽欲。
那一年,是2019年,母親去世的第二年。
上杉信摁著這妮子的瘦到基本沒什麼肉的雙肩,若有所思地瞧著人家看,感覺怪怪的,就又試了一下。
「嗯?」
朝霧雨被日夏愛花喊了出去,淺倉玲奈似乎也在外邊。
『卻還是一樣寂寞♪……』
上杉信一如既往地識破了她的難受,也一如既往地撫平了她內心的不滿,但事情總是在一遍又一遍地輪迴著。
「以後跟我在一起吧!」
「嗯?」
「求婚?」
「讓我想想,這種時候該說什麼來著,電視劇上的台詞,電影里的台詞……https://m.hetubook.com.com唔?總不能是求婚吧?不太行!那不對……」
「嗯嗯!長大了我一定跟信在一起!」
上杉信總是把上杉唯當成他的小笨蛋,輕輕一戳,腦瓜子左搖右晃,裡邊咕嚕咕嚕冒泡的都是水,但上杉唯實際上很聰明,不管是對兒時某些事的記憶,還是長大后的學習能力,無一不在說明著這點。
上杉唯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孩子?
於是附身下去,致敬某傳奇動漫。
上杉唯不是忠誠的小狗,她也會不滿,她也會不開心,她在家裡靜靜坐著,也會突然就感覺很傷心很鬱悶,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報復一下這個大壞蛋,讓他知道知道她的厲害。
她突然壞笑道:「今年應該有不少事能跟叔叔聊了吧?」
如今朝霧雨被某個小魔女強人鎖女,這個熱鬧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家突然又回歸到了平靜。上杉信也是險些沒能適應,明明朝霧雨也才來他家住沒多久,卻已經把他們二人數年的平靜都覆蓋了過去。
想想友也在他兒時的態度——友也是專業支持某蜜袋鼯的,要是知道他這麼辜負人家的心意,而且還腳踏N條船……
每當這時候,在沒有人在意的小角落裡,上杉唯靜悄悄地盯著忙碌的上杉信看。
一如習慣地掏出耳機,戴在右耳。
在上杉信小學畢業的那個春假,時隔三年他終於鼓起勇氣把他爹留下的兩張卡帶全都通關完畢,在老父親的墓碑前好好跟他聊了些遊戲的話,重點說了幾句這遊戲一個人玩是真沒什麼意思,但他還是很喜歡。
「嘻嘻……」
但這雙神聖的瞳孔,卻流露著令人難以分辨的情緒,靜謐、懼怕、隱隱的哀傷。
淺倉玲奈的出現,讓無數個相似的畫面反覆上演。
興許是,缺少安全感吧?
而她,則是在家裡吹吹風扇,或者是盯著搖晃不止的風鈴,等著上杉信回家。
之前曾提及過的——上杉信蹬著小單車載著某個藍發姑娘揮手遠航,而上杉唯留在原地哇哇大哭,那個狠心的男孩卻歡呼著,毫不猶豫地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中。
提及這件事,上杉信面露沉思之色。日夏愛花托著下巴盯著他的臉看,又輕輕笑了一聲。
小孩的笑聲,他更是喜歡至極。
這事知道的人還挺多的。
迎面跑來的還有戴著通學帽的小學生,也是看到這群背著書包奔跑的小孩,他才意識到正好也趕上了小學放學的時間。
他是可以把上杉唯視為「異性」的,因為他自始至終都抱有雙重認知,就像他知道友也是他爹但也不是他爹,小唯確實可以是他重要的家人,但他前世其實沒有這個家人,所以可以看成別的身份。
夢野千晴起初還好奇日夏愛花人不在家,這東西要送哪去。
上杉信輕咳一聲,瞥了眼身後的姑娘們,畏畏縮縮道:「聊、聊什麼?有什麼好聊的?」
『從沒想過♪……』
下次,哥們一定也這麼揉回去!
年幼的女孩想不清楚。
2016年的12月。
上杉信的表情逐漸疑惑起來,欲言又止地點開了Line。如今「勇者小隊」正值冰河期,包括一向活躍的果醬遊俠也一言不發,他強忍著內心的好奇心,終究是沒跑上去問問眾愛卿在否。
在將來的某一天,信能夠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她,眼中只剩下她。
『卻一直在退縮♪……』
這個狡猾的壞蛋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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