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兩極反轉·你越反抗·新年·幸福與否
朝霧雨衝上前來,使勁地搖晃著上杉信的肩膀,這廝像是溺水者一樣,頗為痛苦地睜開眼睛,在看到跟雪一般白膩的朝霧雨之後,頓時又絕望地閉上眼睛,好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被扯斷了,腦袋向後一歪,直接不省人事。
「妹妹醬,有紅包喔!」
蛋糕貓和冰淇淋兔沒跟上,倒在就被前暈乎乎的,等它們起床后再聊吧。
「請盡情享用小女子吧!」
日夏愛花無奈地攤開手,隨後身先士卒,握著門把手把門往裡推,其後是流光溢彩的通道,終於有了「傳送門」的感覺。
上杉信進入屋內,上杉唯正在客廳中學習。他跟上杉唯打了個招呼,隨後非常自然地把自己扔進了沙發里。
一時之間,強烈的羞恥湧上心頭。
「非常非常非常想把你吃掉……我從很久之前就一直在忍著了,明明好想抱緊你,但每一次都不敢真那麼做。」
而他,如今也終於變成了一個幸福的人了。
直到昨晚某人扣著她的十指,她盯著混蛋的臉看,自下而上的目光略有迷糊,理智明明在想著還是得矜持一點,但緩過神時,已經由她主動親吻了上去。
要去妖精王國,其實還挺麻煩的。
129.3:【來吧!請鞭撻我吧,公瑾!】
當然是去看看有沒有可愛的妖精了!
毫無疑問,這傢伙就是欠踹,趕緊給她滾下去!
少女那詭異的笑聲傳來,手拽向了這廝褲子的鬆緊帶。
你還不如讓虎兄或者小魔女——
「要吃就跟你愛花姐姐拿呀!」
12的除夕倒數煙花秀,是聖誕煙花后,一年中最後一場盛大的煙花表演。
「不對。」
上杉信卻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沒有,你哥我的小說確實是發出去了的。」
「而且,就算拋去這個理由……那我能量條都攢滿了,必殺技亮了,我點一下必殺技有錯嗎?」
日夏愛花張開雙臂,上杉信拎著大袋小袋的逃不過去,直接就被這八爪魚給纏了上來。
時間似乎都有一瞬間的凝滯。
129.3:【你終於來啦,等你好久了。】
淺倉玲奈僵著脖子看過去,發現這廝正在虛空抽煙,手裡什麼都沒有卻還在吞雲吐霧,扮演著失魂落魄的可悲中年男。
這畫風,真的就是「童話世界」。
他惡寒地抖了抖肩膀:「他們該不會喜歡小男孩吧?」
所以,上杉唯跟朝霧雨,依舊是互相掣肘的局面。
紅隊的女歌手、白隊的男歌手,兩隊歌手交替上場,以對抗賽的形式在歌唱新年的最後一幕。
日夏愛花活躍的很吶,總是問著妹妹醬喜歡吃什麼,就給她煮什麼,上杉唯都被照顧得有些不好意思,反過來還得照顧一下日夏愛花的喜好。
「當然,要是信君想看我穿你的衣服——也不是不行?」
雨姐姐!你別草窩我老哥啊!
上杉信退縮到了床角,這次兩極反轉,輪到他跟做出小鈴鐺的動作了——裹著被單,警惕地盯著那整裝待發的朝霧雨……嘖,這身衣服還挺好看,是跟可愛風以及少女風截然不同的冷淡系,確實讓人頗為躁動。
「拯救世界?」上杉信若有所思。
一般來說,得先坐飛機去隔壁的魔策局總部那邊,倒也有某些特殊魔法道具能直通妖精王國,但他們這麼多人,再加上又是寒假……一琢磨,乾脆去隔壁走一遭。
就靠區區一個朝霧雨嗎?!
而如今,就是這樣一套精緻的小寡婦套裝,卻規規矩矩地放著地板上,盡數展示出來,包括少女的胸衣、內褲,全部都這麼展示著。
「玲奈,我的衣服你看見沒——」
上杉信如遭雷擊,整個人怔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雞地盯著前面的姑娘,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上杉唯在家幹完了活,正等著上杉信,打算得意地向他邀功。但這小胸脯剛挺起來,雙手叉腰還沒來得及驕傲地閉上眼,就看到了一個大粉毛蹦蹦跳跳溜進了她家裡。
但之前那種情況……只能說是由上杉唯強行糅合起來的異常狀況,如今異常接觸了,再把朝霧雨那戀戀不捨的痴女目光給無視掉,三人的生活迅速恢復到了該有的樣子。
「是啊。」她露出曖昧的微笑。
生菜牧師:【新年快樂!】
在拎著鯛魚以及一種食材回家時,上杉信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俏麗的少女。
老家那邊,哪個小孩沒好奇沾過點酒呢?
確實很舒服嘛。
果醬遊俠:【新年快樂!】
「嗯嗯,本兔也是這麼個看法,他又不是沒見過玲奈醬,怎麼可能會看一眼你就暈過去呢?肯定是心虛了,在掩飾些什麼。」
但她痛哭流涕的技術,比之「三秒就能哭出來」的屑粉毛,還是要稍遜一籌。
這就是文化差異?
偷腥貓!
「滾開!你這痴女給我滾遠點!別靠近我呀!」上杉信怒了。
朝霧雨的態度可能模糊了點,但在他們眼中,朝霧雨肯定是他們的家人。
傳送門。
徒留下小天使淚水繼續打濕做題本。
「魅力:8/10」
儘管輝夜大小姐後期的劇情頗為神奇,但淺倉玲奈在腦子裡想了一番,發現她的狀況還真有點像……特指男女主肩並肩躺在一起,信誓旦旦地想著今晚是個平安夜,結果蹭著蹭著,第二天起床時已經什麼衣服都不剩了。
但還要買的,就是紅色的鯛魚了——這玩意會在除夕夜準備好,以供第二天正月初一時吃,也算是習俗的一環。
毫不猶疑地向小魔女獻上忠誠:「女俠饒命!」
……
上杉唯盯著他,露出了很空洞的駭人眼神:「我這就捅死你喵。」
她在家簡單地用樂園掃了掃屋子,然後就屁顛屁顛跑來這邊找她家信君了。
——我怕了。
笑眯眯地說出這種嚇人的話?!
好在除了這兩位老大爺以外,這魔策局總部就再也沒跳出來什麼神仙了……
上杉信不是第一次走「傳送」的路子,他之前在次元漩渦就被拽進過反轉世界,算是小有經驗。
對於雙向奔赴的少年少女來講——尤其是十七歲的少年,這頻率就跟特么養生一樣!
世界第一可愛:【真的在等我嗎?】
你是怎麼做到的?
懂不懂什麼叫下雪天的戰鬥模式?
假裝自己是外國友人?
「你快給我爬!小唯!!」
世界第一可愛:【好的,我也替你開心,那麼下一個——已經長成什麼樣的大人了呢?】
……呼之欲出啊。
溫暖。
「那我來跟你推銷一幅插畫,你肯定也會喜歡的……」
在客廳的一角,
「你先閉上眼睛。」
……
這兩隻妖精各自拿出一個告示牌,上面寫的字卻是一樣的:
電視機上播放著經典的紅白歌會。
但在那之前……
前方的朝霧雨轉過身來,單手叉腰,高興地朝後方的上杉信以及上杉唯揮手,上杉唯總覺得這位敬愛的雨姐姐近些時日可謂是容光煥發,惹得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喵……
抱著雙膝,腿以及臀也有線條勾勒出來,比之朝霧雨要好生養不少。
但今年就不一樣了。
「總~之~!信君,把袋子給我吧!一起過個團團圓圓的新年!」
上杉信看得很開。
他跟朝霧雨的相處極其搞怪,兩人其實都很有默契,那就是經常扮演損友一樣的角色……這跟正兒八經的情侶還不太一樣,他們多了一絲「哥們」的感覺。
「三天!整整三天!」
「呸,你這作弊!誰教你這麼玩的!我明天就把這貓還有兔子通通給煮了!」
這個房間搬進了很多新東西,有朝霧雨喜愛的公仔,也有讓朝霧雨存在心愛之物的柜子、書桌,以及塞了許多漂亮衣服的衣櫃。
在離開被窩后還調皮地揉了揉淺倉玲奈的臉蛋,並且把被褥都裹到她身上,直到把這暖乎乎的姑娘給裹成一顆圓滾滾的球,他抱著這小胖球親昵地揉了揉,隨後狠狠地mua了一下這姑娘的臉蛋,才瀟洒地朝衛生間走去。
很安心,也很滿足的感覺。
有些去晚了,要是買不到才叫真的尷尬。
「你怎麼能把犯罪行為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他突然又打開便簽,開始記錄一些靈感,同時不斷地切到聊天界面,對照著編輯阿姨的話來修一修劇情走向……
上杉唯看了眼上杉信,輕輕地哼了一聲,才有張開雙臂,抱住了日夏愛花。
突然間,上了年紀的老阿姨可能是覺得熱了,把睡衣扣子扭開了兩顆。
上杉信悠哉悠哉地坐在沙發上,上杉唯跟日夏愛花不知道在聊些什麼,他也懶得去偷聽,就這麼靜靜地盯著他跟編輯阿姨的聊天記錄看。
有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哼哼哼……
上杉信神色頗有些不自然。
他稍稍錯開視線。
不知為何,朝霧雨站在這廝面前,總覺得有點壓制不住他的感覺。
上杉信:「???」
他摸著她的頭髮,說:「想再睡一覺。」
129.3:【已經到獎勵關卡了?】
不可以呀!你不可以呀!
他家雨那雙腿子的手感可太好了!
畢竟,小舅子是真向著他這邊的,平日里還會跟他聊聊遊戲以及學習以及未來的事……從這小舅子的意願來看,再過些年,等他十五六歲,他怕不是真想當場出道,成為天才AD偶像。
上杉唯,她感覺如今的她就像是蝸牛,而身上的蝸牛殼都某人滿滿的老父親之愛以及惡趣味所成。
緊跟著日夏愛花,走下了一條安全通道。
兩側的高樓大廈矗立著,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淺倉玲奈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正掛在椅子上的襯衣,突然意識到他好像沒拿走這衣服……
「呼……」
「都說了叫強|奸小遊戲了,要是你同意了,那還能叫強|奸嗎?」
靠近時,能嗅到少女那芬芳的發香。
上杉信坐在日夏愛花對面,聽到這姑娘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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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吃甜的!純度百分百的甜黨!
上杉信當即蹦躂起來,驚怒交加地握住她的手腕:「不是,哥們!」
蕪湖!
她用那好看的白|嫩嫩的臉蛋蹭了一下他的臉龐,讓人覺得她像是必須要用蹭臉蛋來表達親昵的小動物。
但對於有著偉大性格的日夏愛花來講,她就沒那種顧慮了。
淺倉玲奈把上身的睡衣脫下來,給自己披上了這件襯衣,隨即露出了滿足至極的笑臉。
不用想了,這小魔女肯定是推銷她的天使蘋果插畫去了。
啊?還有玲奈可以對比嗎?
事先說明,她不是對這傢伙的襯衣很感興趣,但是都說有閱歷才更好畫漫畫嘛,這種難得的經歷還是可以試一下的,以後畫起來也更有底氣,不是么?
「耶!」小魔女比劃了一下,嬌俏的笑容當真明媚動人、傾倒眾生。
上杉信冷笑一聲,隨即坦然無懼地睜開了雙眼。那犀利的眼神啊,就好似要批判什麼、嘲笑什麼,兩道精光爆射而出,筆直地掃向了……蜜、蜜桃?
上杉信要去洗個澡,從被窩裡溜了出來。
下一次!明年!等她去後山湖裡,看她把川山之靈從湖底撈出來痛扁一頓再扔回去!
這就是幸福了吧?
但這越是看下去,就越是會想到身上壓著的這廝……他媽的,這些衣服都是從她身上脫下來的,那她現在是什麼樣?
「我是想來拿下衣服,你這裏沒有能換的……呃,不用了,我直接去洗就好了,衣服就不用了……」
上杉信手中的袋子被搶過去了。
「你今晚打算在這住下了?」上杉信眼皮跳了跳。
「晚安~!」他跟日夏愛花打了聲招呼。
誰知坐著坐著,這位瀟洒不羈的帥氣美女突然就朝你曖昧地挑了挑眉毛,你一臉懵逼地看過去,突然又感受手被拽了去,然後被她拉著摁在她大腿上,還使勁摁了兩下。
上杉信無語地吐槽:「你算長輩嗎?」
算上第一晚,他其實總共跟淺倉玲奈待了三天三夜!
上杉信非但不投降,還跟向擁有樂園之力的朝霧大人還擊?!
某人去得瀟洒,淺倉玲奈裹緊被窩,就這麼盯著人遠去的方向看,有種強烈的古怪的心情,莫名感覺好像度日如年,想找條地縫鑽進去,抑或者是把自己給悶死在被窩裡,好不用聽以後這廝對她的調侃。
日夏愛花笑得真好看,眉眼彎彎:「對啊,這壯士也太厲害了。」
……
世界第一可愛:【信君!我來啦~!】
她那邊的情況更加複雜一點,但她是讓上杉信不必擔心,況且再怎麼說,她家裡也有關心她的家人,這過年肯定也是要過的。
不想我的記憶里出現——我把一個美少女當哥們一樣直拍大腿,然後跟她討論清純少男的XP,以及到底穿著更色還是不|穿更色之類的問題……光想想就已經想回到過去把自己給掐死了。
在日夏愛花跟他初見的那一天,少女用這套問話撬開了他拒人於千里之外的AT力場,讓他相信了這位自幼相識的「天使姐姐」。
「有那麼神奇嗎?」女孩嘀咕著。
從29到31,各有各的不祥徵兆,比如說9在日語里和苦難的苦是同音,而29就是兩個苦;30號在舊曆里是大晦日,不吉利;而31號則是說「只有裝飾是不吉利的」,起碼要留好幾天,所以也不採用。
上杉信突然警覺:「等等,你想幹什麼?」
以他對他家這逼人的了解程度……這逼人抽象整活的能力跟他不相上下,兩人同為「驚世智慧」的持有者,這使得他對朝霧雨警惕心拉滿。
「我來陪你們一起過新年啦……嗚,愛花姐姐沒地方去了,妹妹醬可不可以~可憐一下愛花姐姐嘛?」
上杉信覺得他手腕被摁得生疼,但還是點頭:「看得出來。」
當然了,就算寒假結束了,小唯也不可能匆匆忙忙闖進中學的第三個學期。
「嗚哇啊啊啊啊——!!」
往事隨風,上杉信抿了抿乾燥的嘴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多了總像個傲嬌或者嘴硬,於是長嘆一聲:
一月初,天空紛飛著的雪花落在肩頭上,白皚皚的大地猶如雪原般純凈。
「朝霧雨!你特么的!給我停手~放開我啊~!」
上杉唯拳頭緊了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即一頭槌落在上杉信的小腹上,差點沒給他把年夜飯給撞出來。
啊啊啊啊啊!!
「你看看,那邊有那麼重要的家人的關係在,我們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破壞掉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聯繫?以後那都能當她娘家了,她不陪陪人家,我還嫌她沒心沒肺呢!」
但這小天使哪經得起這種誘惑啊?
輕輕吹了一口氣,兩個愛心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日本除夕夜,也算是多樣化的選擇,像是御節料理、火鍋、壽司、跨年蕎麥麵,這些都是年夜飯的選項,不過就上杉信的經驗來看,他準備的一般是火鍋以及蕎麥麵。
上杉信在心中默哀了片刻,又想到了他讓淺倉玲奈幫忙帶過去的寒假習題,想了想……他對小舅子的期望也是父愛如山的級別啊。
日夏愛花疲憊地伸了個懶腰,那優美的線條啊~那細枝結碩果啊~
沉浸在彼此的溫暖與愛意中,讓人不禁感慨,想請求時間為此刻而停留。
「你去!」
「外面還在下雪,好冷,不想出被窩。」他又說。
在她眼中其實也不單單是雨宮結弦,就算是跟雨宮夫婦,都一起過了好些年頭了……他們幫她一起慶祝生日,又一起為她取得的成就感到歡欣鼓舞。
129.3:【當然不可能真的死啦!我這麼幸福怎麼捨得死啊?不行,我只是說個比喻而已,可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這麼幸福的人生還在等著我享受呢,而且,那最後一步……還等著我去圓滿,去實現毫無遺憾的幸福!】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廝發出如此動靜就是為了吸引她注意力,等確定她是醒著的,便直接抖了抖眉毛,頗為瀟洒地把屁股給挪了過來。
年輕小伙打了個哆嗦,直接挺了,僵著身子往後倒下。
你們,也別退休了。
儘管生活過得有些許小苦,但過年這種事情還是會認真準備一下的,所以就算是以前,他也會盡心儘力地做好新年的準備,搞得每次都累得要死要活。
你這義務教育學到的德智體美勞呢?
「雨姐姐呢?」上杉唯戴著個口罩,拿著長長的屋頂掃把,往上使勁地拖著,時不時還蹦躂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日夏愛花(9/72)」
「我就不冷嗎,像個男子漢一點,你去關窗。」
這事該怎麼說呢?
「看什麼看?」
「對啊,那傢伙……」上杉信停頓了一下,露出一個寬容的微笑:「她身邊其實也有深愛著她的家人,只不過她不怎麼發現而已,但我們發現了,那就總得幫她守一守吧?她那麼偏執,很容易傷害到家人的心的。」
而且,還有小糰子在等著朝霧雨呢,他可不想收穫一隻氣鼓鼓的超膨脹小糰子。
朝霧雨揪著上杉信的領子,氣憤至極地說道:「自從那天大雪,你在玲奈家過夜之後,你居然還陪著玲奈玩了三天兩夜!你到底跟玲奈幹了什麼?怎麼能在她家住了三天……嗚嗚嗚……」
世界第一可愛:【差什麼就自己想!下一個——如今的生活是你小時候渴望的生活嗎?】
就是因為他的小說確實發表在網頁上,所以她才這麼久沒發現,直至前些日子看到這個ID實在不對勁,才去問了她的編輯——有個鬼的花開富貴喔!
不可以想!越想越克制不住!
「你留宿一晚也就算了,就當你是避雪去了……但為什麼?後面不是沒下雪了嗎?嗚嗚嗚……你怎麼還賴在別人家裡不走?你心裏還有這個家嗎?你是不是打算搬去跟玲奈一起住啊?啊!」
開新地圖了?
老實說,儘管風鈴小老師一直在畫青梅竹馬的日常發糖純愛,但許多事情是沒經歷過的,就好比她的畫過一篇關於女主披上男友襯衣的劇情,但實質上……她之前跟上杉信的進展,其實還挺清純派的……
但對他來說,破防是真的,紅溫也是真的。
在腦中飄過了這兩個關鍵詞,上杉唯醍醐灌頂般推開了日夏愛花,剛想大聲喝斥——你把我家當成什麼啦?你把我又當成什麼啦?想當著我的面偷跑嘛?看我不把你這偷腥貓掃地出門!
她別過臉:「不跟你賴床,這麼挨著太擠了,離我遠點。」
這次,她是真能幫得上忙了。
你說的對,這就是——朝霧雨·赤誠土下座·魔裝限定.ver。
雪花輕盈地旋轉,緩緩地落在窗台上,堆積成一層厚厚的雪毯。
129.3:【有,都有……但好像還差一個,如今正在琢磨著,不知道還差點什麼。】
花開富貴:【雲杉木老師,老阿姨好看嗎?】
上杉信霎時間被|干破防了,又隱隱有些紅溫。
雙方就徹底爆了。
上杉唯將杯子推了過來,上杉信看著這杯她口水啃過的杯口,頗為嫌棄。
將家務活干到差不多的程度,就甩給了上杉唯去處理,他得出門去買些東西了——可以提前準備的食材昨天就準備了,但年夜飯有不少東西是得當天準備才新鮮。
「裝傻!小心下次我去踹你們的房門,我忍你很久了。」
是的,這邊也有壓歲錢的習慣,叫「年玉」,意為神的賜物。
「我要吃你的。」這妮子直接對著蘋果一口咬下去,這惡狠狠的氣勢像是要咬碎什麼東西,看的他不禁丁寒。
算是對抗賽一樣的節目,當作是歌會版春晚來看就行,在日本這邊也有「一年結束的標誌」的印象,每和_圖_書年大晦日穩定播出,從來沒有被取消或延期播出過。
「你看你看,小唯都被你氣哭了!」
世界第一可愛:【好油啊!要開始討厭你咯,不過我可不是抱著騷擾的心情來找信君的,我是有很認真的問題要問,並且要通知你一些事情~】
日夏愛花給上杉信洗了個蘋果,去皮后遞給他:「蘋果給你,吃一個。」
但好像也算是情侶間的水到渠成……當然,按照淺倉玲奈最初的預想,她其實是結婚洞房派,要說到什麼叫純愛,那肯定是先結婚後結合才純愛得完完整整……
「這都是你的錯!」
難道真的就要追溯到九月份去,咱們關於「飛飛」的討論嗎!
「好感度:65」
「他好像暈了,不過本喵覺得他大概率是在裝的。」
「……什麼遊戲?」上杉信突然又有了希望。
「我才不去,冷得要死,你去。」
她小聲地說道:「我其實很不甘心。」
——該考慮換顆星球生活了。
「呼……」
但老實說,想在這些天里擠出時間旅遊……還挺難的?
她吐槽道:「那你去把窗給關嚴實點。」
她輕輕地點了一下,又畫出一支愛神丘比特的老六之箭,兩顆心頓時串起來。
內心的警鈴瘋狂震蕩,土撥鼠尖叫蓄勢待發,隨後整個人被掀翻在了地板上,面露驚恐之色,被樂園魔女拽著腳踝給拖進卧室砰的一下關上房門。
「依本喵之見……小雨!脫他褲子!」
還是那句話,女俠饒命!
……
朝霧雨啊,她在雨宮家都待了幾年了?
我知道。
「哈哈~阿信喲,你這不就輸了嗎?」
「以後都很難找到這種氛圍了,這是難得的道德高地,不能就這麼錯過了……不然以後我得等多久!而且水到渠成這種事,根本就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上杉信還沒反應,正在哇哇大哭的上杉唯當即愣了一下。
「魅力:7/10」
「你想玩約會大作戰嗎?找他們,他們可給你安排得跟那個草台班子組織一樣——特指拿一座城市來陪你演約會遊戲。」
「那麼,信君,晚安咯~」
火腿戰士:【新年快樂!】
這個令人神清氣爽的冬日清晨,少年少女緊緊裹在床上,為了誰溜出被窩去關窗的問題爭論不休,最後由某人小聲地敲定——沒事,給風兒留點偷窺的餘地。
「然後,你每次回家裡,要麼就是洗澡,要麼就是吃頓飯……嗚嗚嗚,就算是現在,身上還帶著玲奈的香水味……」
但是,自下而上看著這個把他手腕給鎖住的姑娘,他又好像從她眼中看明白了什麼。
某人,確實開始害怕了。
「性經驗:12」
既然如此,我知道你有殺招,你也知道我有防備,那你還有信心能擊穿我的AT力場嗎!
看來,新年這段日子,小舅子要遭老罪了。
但更重要的是——
兩人的體熱交融在一起,體溫的親近讓人有種溫暖、眷戀的感覺。
小妮子當即就點點頭:「哼,我試試!這……噗,呸呸呸!不好喝!」
趙老師!!
「一日夫妻百日恩!玲奈~啊啊!」
「想啊,但你不想總想著我們。」
就是說啊,她真的嬌小到得跟初中生相提並論嗎?
但這數學題做著做著,少女突然感覺鼻子一酸,就控制不住地哇哇大哭了起來。
天色蒙蒙亮,淺倉玲奈睜開眼時,迷茫地望向了天花板,一雙湛藍的眼睛有些飄渺無神。
千晴一大早就給他發來了過年掃除的照片,而他也發過去一組,兩邊都在忙活著。
「最近,信君的生活,過得也是有滋有味啊。」
日夏愛花說本來應該有人領路的,但她這個巡查使在,那就直接由她主動請纓了。
世界第一可愛:
一輩子待在工位上吧你們!
上杉唯迷茫地瞪大眼睛:「愛花姐姐?」
上杉信錯開視線,面不改色道:「沒有,我什麼都沒幹。」
這麼說著,上杉信的視線又不禁落在了前方。
從被窩裡,蛞蝓蠕動著。
【現在就先晚安~】
這場煙花會持續很久,砰砰砰聲響不斷。
上杉信瞳孔地震,持續地震,猛烈持續地震。
淺倉玲奈心道她也沒用力,而且她裹著被子都不敢真踹,既是怕真給他爽到,也是怕到時候腳踝被他給抓住,還得被他給強控幾十分鐘,到時候就真沒辦法朝他怒目而視了。
大家都有各自要乾的事。
「我跟玲奈是相當正常的情侶關係,就突然想培養一下感情而已。」
鼻尖湊過去,吸了吸。
而如今,在這趟好像漫長,又好像沒那麼長的路途后,她再一次問出了這套問題。
129.3:【也不行,到那時候我要享受最圓滿的幸福,一輩子都捨不得死~】
世界第一可愛:【信君啊,就懷抱著這樣幸福的心情,走完接下來最後一小段路吧……已經不會有什麼阻礙了,是很簡單就能跨過去的路。】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上杉唯恢復正常,如今上杉家的三個房間,都能合理地運用起來了。
雲杉木:【那會死的吧?】
呵呵,誰還沒有兩個賬號呢?!
這是冬天,一個無月的夜晚。
她單知道這廝不可相信,尤其是把地鋪給挪到她床附近方便靜步那更是圖謀不軌,但她還是對這青春少男的心抱有一絲絲信任。
從之前不就感受到了?
「那些漫畫里說的……」
這漫長的問答啊。
婚紗似的黑紗頭罩,遮擋雙眼的面紗,黑色的哥特式露肩禮服,蓬鬆繁複的長裙,優雅的黑色蕾絲頸圈,配套的蕾絲臂環、蕾絲手套,黑絲弔帶襪,鑲嵌著紫色寶石的黑十字架項鏈,哥特風的煤玉珠寶飾品,以及血色的鈴蘭花胸針,點綴血色鈴蘭花的黑色高跟婚鞋。
絲絲冷風從窗戶縫隙飄了進來,驚得她裸|露的肩膀微微一顫,趕忙是拉起了被褥,把自己給埋進了被窩裡。
他也不知道這兩人關係怎麼就混得這麼好了,但自從那一晚他痛失男德之後,這姑娘就好像有了極其強烈的自信,甚至能跑到日夏愛花面前明著暗著挑釁,把他搞得心驚膽顫的——這家遲早得被你給點爆!
「就在這時……哎,你猜怎麼著?有一個猛人撲了上去,對著那幾個炸彈拍拍頭頂親兩口,好聲好氣地說愛死你們了,你們別爆炸了好不好?然後這些炸彈就真啞火了,你覺得你對這猛人的看法是怎麼樣的?」
「愛花,要是有一群老不死的老大爺老大媽對我抱有莫名其妙的好感,你覺得理由可能是什麼?」
所以,朝霧雨肯定也心知肚明——他現在肯定是掛起超強的AT力場,準備來破防她的少女心的。
上杉唯:「啊?」
把二樓留給上杉信以及朝霧雨?
正義的道德衛士,在逮到機會後立即批判了起來:
這氛圍突然靜了下來,朝霧雨也不皮了,她抿了抿嘴,淺紫色的雙眸隔著那輕薄的面紗,凝視著上杉信。
朝霧雨就穿著短裙,不過套了保暖的黑色連褲|襪,靴子也穿得很厚實。
少女靠在少年的胳膊上,閉上眼睛,聽著外面那飄雪的雪聲,從窗玻璃的縫隙間偷溜進來,很細微。
終於,修成正果了?
咳咳,這不是你鼻子犯的罪嗎?
勉強算,抱著旅遊的心態過來了。
少女站在自家的窗前,凝視著外面的雪景。
「嘻嘻,怎麼樣?我的場地布置得夠沉浸式吧!」
手感好嗎?
「這個世界上呢,就有好幾顆不安定的炸彈,BOOM的一下就能把地球給炸沒的那種……而你,就是心懷蒼生的老不死,某天掐指一算——哎呀不對,這世界就丸辣?於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踏實,整天琢磨著怎麼破局為好。」
上杉信大喝一聲,先發制人:「且慢,要整活不是不可以,但你先想清楚,像什麼一輩子、我什麼都會做之類的梗,我們通通玩過一次了,這次要是再來這種沒新意的東西,就算是我也不能忍啊!」
上杉信就記得,上杉唯曾威脅過他,她十秒之內能哇哇大哭出來……結果這是真的啊!
「我知道的,信君是非常怕寂寞的人,所以我能過來……信君在心底還肯定在暗戳戳地感到高興,對吧?」
一陣眩暈過後,上杉信感到腳下重新踏上了堅實的地面。
上杉信沉默了一瞬,隨後跟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轟隆!!
世界第一可愛:【你現在過得還開心嗎?】
男友襯衣啊,經常被人們描寫得多麼溫馨、多麼親切、多麼可愛。
而且你這孽畜!對我可愛的學妹都做了什麼?
然後,淺倉玲奈就聽到了房門處的腳步聲。
秉承著「實踐出真知」的想法,風鈴小老師輕咳一聲。
生薑刺客:【新年快樂!】
夜不歸宿啊!夜不歸宿!
日夏愛花乘勝追擊,挨著上杉唯的耳朵,小聲說道:「哎呀,放心啦,我不是來跟信君做那種事的,而且這是新年,是一家人團聚的日子!提前讓姐姐我感受家的氛圍好不好?」
哎,也不裝了,他其實挺喜歡的。
您、您是程序員嗎?
小寡婦欺身上前:「哎呀呀,不愧是阿信,入戲就是快呀!」
「人家是永遠十七歲的美少女!但還是cos一下長輩,給你試一試大姐姐的溫暖的~要不要嘛?」
當年貓咪信誓旦旦地立下軍令狀,說他包是遭不住的。
不管是次元裂縫還是次元漩渦,它們都是逸散光之粒子的特效流傳送門,要麼是虛空開裂出的縫隙,要麼是虛空中扭曲的漩渦,很有壓迫感以及神秘感。
但性絕不該是愛的主體,而應該是圓滿的點綴。
因為鯛魚是紅色的,眼睛是金色的,所以象徵喜慶和財富,這環節就非常符合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了啊。
她雙手叉腰,露出那恬靜的笑意:「今晚我睡雨醬的房間就好啦,我待和_圖_書會跟她說一聲,順道跟她借個睡衣,反正她也就比我高個……幾厘米!哼哼,夠穿的!」
呵,就看你今晚紅包給多少了。
她真傻,真的。
但還是乾脆利落地一飲而盡。
「妹妹醬喜歡蘋果嗎?」
這玩意必須28日掛好。
當上杉信跟做賊似想要溜進家中卧室,結果在玄關處就被朝霧雨伸手攔下。
他一定會欺負她的!
如今,已經登dua郎的上杉信,就顯得格外囂張,面對朝霧雨的質問面不改色,從容不迫,落落大方。
二樓,如今屬於朝霧雨的室內。
就算是大學部門聚會,也跟著那群憨批猛猛灌酒,他倒不是說有酗酒的興趣,只不過老家那邊的酒文化也確實挺豐富多彩的,從小到大多多少少都會碰到一點。
上杉信很自信,主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花開富貴:【好啦好啦,也不欺負雲杉木老師你了,有時間慢慢寫就行了,等到後面再來跟老阿姨我說一聲吧。】
不對吧,怎麼看也不可能未老先衰成這樣,你丫的六七十歲了還不退休啊?!
當然,淺倉玲奈也不是對比體型才拿的衣服。
他吸了一口可樂,冷靜道:「技不如人,就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她正在他家門前,除了玩他家的門松,還在撥弄著他家的「注連飾」——一個是掛在大門上的福件,是由新稻草,兩種分別象徵長壽和子孫繁榮的植物、以及象徵子孫萬代家運長命的橙子來組成,算是新年的配件之一。
碧池!
「……家人?」上杉唯眨了眨眼。
「……嘁,誰要跟你說那個?」
上杉信瞪大了眼睛,又看了眼老大爺的隔壁工位,那邊一樣坐著另一位看起來不那麼老的老大爺。
但這個傳送門,畫風不一樣。
「在看什麼?」上杉唯湊過來,好奇地看他的手機屏幕:「花開富貴?」
沿著地下明亮而深邃的通道一路往前走,途中開始遭遇關卡以及工作人員,通過重重審核,最終進入到地下的大廳中。
你知道嗎?!
【對呀!這是獎勵關卡了,而且……我也要獎勵!】
他對這工作很熟悉了,不就是新年大掃除嘛,幹了!
少女從被窩裡蠕動了出來,扯過旁邊的睡衣給自己披上,還是感覺有點小小的冷。
「她當然是想了,以她現在的狀況,就算是她親爹親媽在,她估計都想跑過來跟我們過新年……但這事還是摁著她比較好,她現在眼裡只看得到我們,太容易忽略身邊的其他家人了。」
要裝一下嗎?
基於各種各樣的理由,如今上杉家的房間分配還是相當穩健的——一樓的卧室留給了上杉信,至於二樓的兩個卧室,上杉唯仍然住在她的房間,而朝霧雨則利索地溜去了他的房間。
隨後,玲奈扭扭捏捏地抽過來這廝的襯衣,把這件對她來說過分寬大的衣服伸展開來,左看看右看看,小聲地說了句:「我有這麼小嗎……」
當然,今晚被老阿姨找上門來了——他是說,在Line上被找上門來了。
新年結束,上杉信一行人就跟著日夏愛花這位「巡查使」的指引,奔赴了妖精王國。
他尷尬地笑著,撓了撓後腦勺,順利地消失在了房門口。
呼~舒服~
啊、啊啊——??
閑暇之餘,朝霧雨偷偷摸摸瞥了眼洛可以及月兔。
作為補償,她又偷偷|拍了張她老弟跟他小女友夕子幽會的照片,給他也樂呵樂呵。
她又看到了有人堆起的雪人,突然說她也想堆雪人……上杉信琢磨了一下,告訴她要堆雪人沒問題,你想搞冰雕都沒毛病,等幹完事有機會再一路向北,去感受一下東北的冰天雪地,那效果更是杠杠滴!
啊?
我勒個十秒鐘之內哭給你看啊!
哭得更大聲了。
「上杉信。」她直呼這弔人的名字,「你給我記住,家裡還有……小孩……啊!」
「帶我一個唄!一起熱鬧熱鬧!我有給小唯準備紅包……噢,年玉喔?嘻嘻,信君你想不想也要一份年玉呀?之前都沒長輩給你對不對?」
「好啦,我們繼續玩遊戲吧~!」
房門關上。
無非就是開始急了,又想了點什麼擦邊的舉動來撩撥我!
世界第一可愛:【花心的渣男!但看在信君你也有愛上的別人的能力,就勉強原諒你了。繼續下一個——有沒有跟小時候喜歡的人在一起?】
「哼、哈哈哈——」
你抓我的手揉你大腿幹嘛?我們不是在看紀錄片嗎?你看看那動物世界——噢,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們繁殖的季節……
上杉家,
還好,她沒去找玲奈或者千晴……看來還是有點逼數的,只是想搞一搞死對頭的心態。
信大師對於某人那強烈的佔有慾,有著極其深刻的認知。
上杉信的目光又從這姑娘的胸口落到了她的腰臀上——朝霧雨的腰比之日夏愛花要細一點點,但她們倆腰都細,肉眼看不出區別的,倒是在另一些講究「飽滿」、「豐|滿」、「圓潤」的東西上,朝霧雨輸得一敗塗地。
平日里就喜歡欺負她,現在又拿到了這麼多把柄……他不欺負她才是不可能的!
「什麼?」
這身睡衣,日夏愛花穿起來要比朝霧雨色不少。
上杉信主動抱住她:「好了,我們靜靜躺一會?」
而這門松,一般還得掛到1月6-7日,或者是15號,交給神社統一處理。
129.3:【不太一樣,我小時候還想當宇航員呢!不過從源頭上來講,我的這份心情,跟我當初幻想成為宇航員的心情是一樣的,所以我認為,我現在所過的生活,就是我小時候渴望的生活……它換了一種形式,卻依舊讓我滿意到無以復加。】
跟他一樣在看著窗外的,還有遠在中央區的淺倉玲奈。
這少女笑得是那麼的得意,眉眼彎彎,如同新月一般柔和而明媚,她搖了搖手中的購物袋,用手指戳著某人的心口:「口嫌體正直啊,信君。」
上杉唯趴在桌子上做題,眼淚打濕做題本,發誓不讓人看輕。
這打扮得跟小寡婦似的姑娘,膝蓋落在床墊,隨後用膝蓋爬向了他。
「那你想幹嘛?」
「喜歡啊!」
畢竟,以前的小唯最多就幫忙幹掉很微小的活,基本都是他一個人在猛猛幹家務,弄完了還得準備年夜飯,不累才奇怪呢!
12月28日,上杉信就往家門口裝飾好了「門松」,這習俗當然就是從老家那邊傳過來的了,松在中國古代也是不老長壽繁榮的象徵嘛,而門前掛好門松,為的是確保門神老大別走錯地方。
「哎呀,你就想象一下嘛。」
將各自的物品分類好,然後就搬進了各自的房間,明明是能夠有私人空間了,但在捧著衣服跑上樓時,朝霧雨跟上杉唯那淚眼汪汪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想把她們掃地出門了。
他又看到了日夏愛花端出來酒,也不知道她從掏出來的,但就是端著酒杯,正笑嘻嘻地忽悠著上杉唯:「想不想先試試大人的味道?」
這一天,上杉信的身體非常鬆懈,他懶懶地躺在沙發上,穿著朝霧雨睡衣的日夏愛花就坐在他身旁。
「啊啊?」
自從下了飛機,上杉信聽著四周喧鬧的母語,突然有種回到家的感覺……可太自在了,遙遙望去,那現代化的廣告牌上寫著的字,看著都那麼清爽。
更何況,前些日子的我都能把你看成哥們以至於難綳笑場,你還能有什麼花活,能在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撩得動我的心臟?
「乖,別想那麼多……但老實說,這邊是魔法少女的活,你又不是魔法少女,想去妖精王國幹嘛?」
上杉信再次聞到了那欺壓上來的芬芳馥郁的花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就這吸氣的動靜讓日夏愛花得意地竊笑了起來。
「這分量不是給兩個人準備的,甚至連洛可和月兔的份都準備好了啊,真可愛,不愧是喜歡的信君。」
這個數值,從「6」到「12」。
這廝,終於還是用上了洛可最初提供的「必殺技」。
「嘴好硬!」日夏愛花嫌棄地捏了捏他的臉龐:「我還以為信君你踏上大人的階梯之後,會變得更成熟一點呢,怎麼還跟個嘴硬的小孩子一樣!」
天空漆黑如墨,沒有一絲星光的點綴。
還不放過我?
嘭!
「總之,肘,跟我進屋,今晚我要聽你解釋!」
直覺告訴他,這傢伙是有備而來的。
為了打敗心中的色魔,他不得不瞥向旁邊地板上放著的衣物。
她那小鼻子皺了起來:「差點忘了!我前些天看著就奇怪了……我已經拜託人問過了,我們網站根本就沒有叫『花開富貴』的編輯!這玩意是什麼啊?你是不是被人給騙了,一直在給人打白工啊?」
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倒是吸引目光,尤其是個個口罩拉滿,這就很有外國遊客的感覺,不過無非就是瞥過去一眼,不是賣命的主唱也不是什麼大明星,不會有人多在意。
世界第一可愛:【那就好了……信君啊,我們一起說過彼此的人生和夢想,我的人生已經離我的圓滿很近了,那你呢?】
上杉信當即抱拳:「佩服,壯士啊。」
時至12月31日,日本的除夕日,也就是「大晦日」。
猶如象徵死亡與哀悼的喪服,又好似精美繁複的婚紗禮裙,這套魔裝的審美,與他如今所認識的魔法少女通通截然不同,而是一種頹喪的、冷淡的、冷艷的審美,撩人心弦。
「妹妹醬~!」日夏愛花把上杉唯給抱住了,又是使勁地蹭了蹭臉蛋,連上杉唯身上都被留下了這姑娘芬芳的花香味。
上杉信當即被梗住,他不動聲色地錯開目光,卻被日夏愛花兩隻手給掰了回來:
但是,過年了,夢野千晴是主動拉上夢野一輝的。
上杉信額頭冷汗直流,誰https://m•hetubook.com.com知這小魔女放肆一笑:「想歪了吧?安心啦,沒想要學雨醬把你給強推掉!對我來說,這種家的感覺可能更舒服些?」
「你怎麼也要跟過來?」
在歷史上,日本人並沒有壓歲錢的習慣,至於這習慣到底怎麼來的,依舊是得問問隔壁的東方大國的傳統習俗……沒錯,說的三哥!笑~!
「……唔?」她發出可愛的聲音。
雲杉木:【我覺得十七歲的少女好看。】
這衣服真有些不太合身——當然不是袖子和褲腿太長,而是朝霧雨的身材跟日夏愛花的身材有著挺顯著的區別。
上杉信跟姑娘們站在家門口,倒是看得見遠處天空下演化的色彩,但寺廟的鐘聲肯定就聽不到了,那隔著太遠,敲鐘也不可能傳到這邊來。
她扭頭問向了偉大的貓頭軍師,以及從後邊蹦出來的兔頭軍師。
在這姑娘報平安的簡訊中,也夾了一張川山縣的向日葵花田的照片,只不過向日葵的花季已經過去了,這片花田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不幸福的話,我來幫你變得幸福起來。
會讓人不禁感慨著,希望這一刻的心情久久駐留在心中,甚至是希望時間就此停下來,往後每時每刻都想感受到如今的歡快與自在。
魔策局總部,這邊卻不是地上建築了,而是非常保守的地下隱藏建築。
沒想到,這下級處男,真的下級得如此下級。
菠菜射手:【新年快樂!】
「阿信,既然你輸了的話……那就來聽我的話唄?我也不欺負你,再給你一個機會,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嗯哼,這你就得問妖精們怎麼想了。」
伴隨又鐘聲響起——日本有很多寺廟,而每家寺廟都會有在除夜敲響寺院大鍾的習慣。
給我掰回視線!我的眼球!
她真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壞女人。
以他的眼尖水準,可以看到那位老大爺則在摸魚,貌似是在看什麼……卧槽,楓糖總帥?大爺?你特么在看什麼?那是能在工位上看的東西嗎?
「愛你~mua~」
「信你不想跟雨姐姐一起過新年嗎?」
129.3:【開心,無可置疑的開心,那種喜悅彷彿要將我淹沒、溺死……是這種令人死而無憾的開心。】
當然了,玩笑歸玩笑,他還是給小舅子準備了個紅包。
——蓄力。
白馬?哼!定叫他有來無回!
好啊!
就算是夏未繁本人,她父母也雙雙長眠了,倒是還有親戚的血脈,但到了她這歲數了,跟那些親戚其實也不熟。連她自己過年都是跟朋友、妖精一起過的,就更不可能讓日夏愛花去走親戚了。
129.3:【跟你一樣,我現在也離圓滿很近了。】
「哦~吼~」這姑娘麻溜地掙脫出來,發出曖昧的鼻音,隨即輕佻地瞥了他一眼:「阿信你還是喜歡穿著衣服的呀,之前好像就討論過了?說穿著黑絲會更色對吧!」
「謝啦。」上杉信接過後咬了一口,拿在手裡,卻被上杉唯給搶了過去:「我也要吃!」
在夜空的繁星下,五彩般的煙花絢爛綻放,場面非常壯觀。
作為深受東亞文化圈影響的國家,日本也有新年、除夕、元旦這類概念。
真那麼搞,那她恐怕一整晚都得瞪著眼睛。
他發出了不知何種深意的長嘆。
進入到大廳,環境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咳咳……Why so serious?加一個『喵』怎麼樣?你不是很喜歡賣萌的語氣嗎?」
我倒要看看你能整什麼活……且看我怎麼羞辱你這廝的少女心!
上杉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惡言相對:「看我不咬死你喵!」
這姑娘當即就站了起來,數學題也不做了,愣愣地看著樓梯的方向。
「沒用的,為了營造更好的遊戲環境,聲音是傳不出這個房間的喔……哦?戳手機也沒用,你是想向誰求救啊?但這裏已經是服務區外了——Surprise!!」
「……前有絕景。」他語氣嚴肅,好像在說什麼與天下蒼生息息相關的大事。
這犯法呀!
上杉信險些沒被這廝給嗆住。
他想說,都隔著口罩呢,你捂嘴幹嘛?
川山之靈!
如此疲憊。
只不過,她是膽小鬼,以及由於年輕時所犯的錯,導致她近些日子都不怎麼好意思搞事……但如今他主動搞事了,某個平衡被打破了,那這膽小鬼的心思當即就活絡了起來。
上杉信惱羞成怒地抬起胳膊,一下就絞住了這逼人的脖子,把她給鎖在了肋下:「你先給我把衣服穿上。」
但現在大雪紛飛的天氣,衣服掛在這兒其實還挺陰涼的……沒什麼味道。
至於淺倉玲奈,也是提前兩下回到了川山縣。
你知道著名的魔導王、龍神的右腕,他的家庭生活是怎麼樣的嗎?
上杉信擦了擦冷汗,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朝日夏愛花問道:
所以,在新年結束之後,其實寒假也差不多結束了。
129.3:【謝謝你,我現在真的很幸福……無以復加的幸福,能夠為之去死的幸福。】
「……啊?」
「這遊戲嘛……阿信你一定聽說過的。」這姑娘輕輕歪頭,烏黑的髮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隨即露出傻乎乎的、可愛至極的笑容:「就叫,強|奸小遊戲!」
干他丫的!兩個毫無羞恥心的女人!
傍晚一到,就是圍爐過年的環節了。
129.3:【是啊,就知道你會來找我,不看到你的簡訊我都睡不著覺。】
「唉……」
少不了被他老姐逮住一頓調侃。
外形就是一扇普普通通的門,特點就是粉紅色的,很有種少女閨房的既視感。
好像有一道晴天霹靂,當即把他給劈成石化狀態。
這是在小看小唯大人我身為女生的天賦嗎?!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哎!你們過年怎麼這麼溫馨?好重視!」
她嬌俏地歪了下腦袋,露出一個燦漫的微笑:「我來陪你一起過新年啦!開心不開心嗎?」
有備而來?
等到煙花落幕,
上杉信每往前一步,都能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好消息是,朝霧雨還是很聽他的話的。
129.3:【有點花心,也有點貪心,有點對不起喜歡自己的女孩子們,但與這份心情相匹配的,是自認為數不多拿得出手的……責任,以及真誠。算是不怎麼合格,但也有人喜歡,且也能喜歡上別人的大人吧?】
停頓了那麼一小會,他收到了「世界第一可愛」的消息。
這場酒是他跟日夏愛花在喝,他知道日夏愛花什麼都知道,所以他也把日夏愛花當「老鄉」來看,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上杉信捂著濕潤的嘴角,又看了眼蠢蠢欲動的上杉唯,當即祭出他的金剛浮屠手,硬生生摁住這妮子的腦門,把她給攔在了這裏。
這個視角總算讓人安心了。
朝霧雨癟了癟嘴,剛把頭埋在他胸口,卻突然又支棱起來:「等等,現在是你主動在抱我了對吧?」
「噗,這話真應該說給他們聽聽……不過,更真實一點,大概是你拯救了世界吧?」
哇……嗷?
「啊、啊?」
上杉信倒總是盯著人家燦漫的笑臉看。這世界上啊,漂亮的女人也分兩種,一種往往就得通過搔首弄姿方能體現其魅惑的狐媚子,另一種則是一顰一笑便能勾得人魂不守舍的傾國傾城。
上杉信一直覺得,正常的高中少年和高中少女都有個人隱私的需求,如今這種同居不同房的相處模式才最適合他們這群活力無限的青春高中生,像之前那種賴在一個屋子裡……朝霧雨沒意見,他都有意見呢!
上杉信打了個哆嗦,剛從小鈴鐺那邊神清氣爽的純愛片場走出來,誰知在家居然還能碰上如此駭人惡獸?
但是,有種很悠閑、很舒服的心情。
法棍騎士:【新年快樂!】
「你就沒藏過,你不想想這些天到底是誰在成天尾隨我!」
也別聽他說得那麼苦,但他一開始是自願的。
他頭也不回地朝身後的小粽子——身上一件超厚的棉服,下身小短腿也被他強令套上了厚實的棉褲,頭上再戴頂針織帽,圍巾嚴實地繞上好幾圈,好可愛的一顆小粽子就這麼閃閃亮亮地出現在雪地上了。
但也有壞消息,那就是朝霧雨沒有放他走的意思。
看著去而復返的上杉信,他站在房間門口,呆愣地看著她做出這可愛的動作。
沒有性的愛,是不完整的。
你但凡把「義務教育」給學到一點精髓,都不可能覥著逼臉說出這種話來!
129.3:【新年快樂!】
少年,他把少女給緊緊摟在懷裡。小情侶包在同一個舒適的被窩裡,昨晚什麼事都幹了,所以現在什麼事都不幹。就這麼傻乎乎地抱在一起享受著閑暇時光,聊點無聊的爭議與瑣事,任由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暖與心跳。
別戳啦,戳得我胸口好疼。
土撥鼠尖叫:「啊啊啊!!」
……不了吧,風鈴小老師真的很努力了,沒必要啊。
這一刻,徹底死去了。
上杉信的目光有些直。
上杉唯怕他吃虧,就摟著他的手在這跟他掰扯,說要好好查查這個騙子到底是誰。上杉信輕咳一聲,跟上杉唯強調不過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阿姨而已,沒什麼威脅可言……日夏愛花繼續削著蘋果,看這倆人在這扯些有的沒的。
夢野千晴跟夢野一輝的父女情誼一直都在,尤其是誤會解除之後,夢野千晴對這位父親也是飽含認可的……只不過夢野千晴不是那種特別會表達內心感動的人,再加上夢野一輝的主動退讓,使得這對父女平日里沒生活在一個家裡。
其他的少女,有一個算一個都有挂念的家人。
挨在了一起。
他啊,對這又是女友又是家人又是哥們的小青梅,真的已經沒有任何距離感了。
在上杉信一臉懵逼的情況下,他被朝霧雨和*圖*書給拽到了樓梯口,利索地拉上了二樓。
「我不玩!我不同意!」
【奸!】
「阿信!!」
「咕……」
上杉信也戴著口罩,擼起袖子在正在把柜子搬回原位:「她說想來,但我讓她去雨宮家了。」
這姑娘翻了翻購物袋,廚藝大師心中盤算著這些火鍋食材的分量……笑了起來。
世界第一可愛:【那麼,突兀的——新年快樂!】
鑲嵌在一面純白的牆壁上。
……
嘴上嘴硬著別別別,然後被他一讀心,整個大腦的CPU都宕機了。
「卡——」
他感慨:「這樣抱著好暖,而且也好軟……我感覺能再睡幾個小時,賴床嗎?」
所以,日夏愛花的過年既是自由的,也是孤寡的。
抱著這樣的念頭,一整晚都睡不著覺。
如今被裹得一點少女美感都沒有了的小天使,正幽怨地盯著某人看:「我當然要跟過去了,怎麼?要我留在家裡守家嗎?你們都去團建了還不帶我?」
玄關處的雨傘挨在一起,鞋柜上的檯燈發出溫暖的光亮,窗外是落羽般夢幻的飄雪,而屋內,少女悲憤欲絕地揮舞著手臂,手舞足蹈地表達心情:
少女披著寬鬆的襯衣,抬起袖子在輕輕嗅著。
糖果屋國王:【新年快樂!】
他們今晚也有守歲的活動,當然是不著急的,如今就圍著坐在火鍋面前,看著湯底咕嚕咕嚕冒出熱氣。
視角再落回到上杉家的客廳。
至於別的姑娘,其實也不會出現,就那種一群人全圍過來過新年的不知如何吐槽的動漫後宮場面。
「什麼作弊?我明明就是真情實意地向你道歉,而且還是五體投地式的土下座!你想想看……我之前那麼對不起你,果然很需要一次這樣超級卑微的道歉對吧!」
「柯明遠(2306)」
「但雨姐姐肯定是想跟我們一起過的喵。」
就好像自家小豬去拱別的白菜了一樣。
踏足其中,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起來。色彩斑斕的光芒在視野中滾筒般旋轉,時空在這一刻彷彿發生扭曲。
也正是窗外飄著寒氣與冷風,才更顯得屋內如此溫暖、溫馨。
「洛可,他怎麼了?」
其實他這年紀遠沒有到給人發壓歲錢的年齡,但無奈他家就他最大了,平日里給小唯壓歲錢也算習慣了,就發個給小舅子了,狠狠地刷一下小舅子的好感度。
在兩個妻子面前是丈夫,在另一位丈夫面前是妻子。
上杉信突然眼尖地瞥見了角落裡,有某一個捧著保溫杯喝枸杞水的老大爺。
那飽滿的胸脯呼之欲出,有種極強的視覺衝擊感。
「好感度:70」
「我不想喝了,信你幫我喝掉。」
屋內,日夏愛花在家就洗過澡了,不過在這邊也不可能穿著這身衣服休息,所以看完煙花,這姑娘又壞笑著說,她要換身輕便的衣服。
一定!
倒不如說,像日本這邊這麼嚴禁未成年飲酒,甚至到了嚴苛的程度,倒是令他一度深感不解。
她依舊得等今年四月一日,在新學年開始時轉校入學,如此一來才算得上是圓滿的開始……某人已經在藏著了,就好奇到時候小糰子聽到班裡來個插班生,然後一抬頭髮現是個老熟人會是什麼表情。
哥們是真的有心要搞純愛,更多時間花在跟小鈴鐺一起親近去了,有那麼多事可干,有那麼多事可聊,哥們包是在純愛以及共同回憶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晚安~】
這姑娘傲然地揚起了修長雪頸,上杉信的瞳孔微微震顫,她卻自然而然地說道:「這不就是終結技了嗎?讓我康康阿信你的血條還剩多少……什麼嘛,說的那麼了不起,這不就開始害怕了嗎?」
上杉信發出了中年男吸煙的動靜。
太幸福了啊。
她抓起了上杉信的手掌,摁在自己大腿上,揉了兩下:「你看,還在偷摸我!」
上杉信表情複雜,我這三天跑來跑去的,用得著你跟我強調嗎?
窗戶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她伸出手指,輕輕在窗玻璃上畫出一個心形,感受著外面的寒冷透過玻璃傳來的涼意,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
她手鬆開了一些。
日本高中的寒假一般始於12月中旬,結束於1月上旬,通常來講就是給學生們休息兩到三周,最多也不過二十天,短暫得很。
——哭得撕心裂肺。
他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土撥鼠站姿.JPG
「這是任意門嗎?」
而且你頭頂怎麼也綠油油的?
……
上杉唯的腿已經恢復正常,如今正雙手叉腰,忘記近些天由某對姦夫淫|婦帶來的不快,興緻勃勃地參与到新年大掃除中。
她還在問他——你過得幸福了嗎?
儘管上杉唯自願被馴服,但她肯定不可能留在一樓卧室的。
她是高中生欸!這邊個子嬌小還能混個可愛的評價呢……
在某人的折騰中,熬到了新年。
那沒扣緊的扣子,那追求舒適沒穿胸衣的好傳統啊~
情緒的醞釀……很難的!
你以為我是什麼疲軟無力的中年男嗎?
到底是誰想出來的這個心靈感應啊!!
世界第一可愛:【到那時候,就能幸福死嗎?】
轉過來就又是封閉式的樓梯,踩著階梯聽到了回聲,上杉唯笑了一下,留意到上杉信溫和的目光,頓時又捂住嘴角,難為情地錯開了目光。
「聶景(3108)」
他的視線落在前方,朝霧雨正跟日夏愛花勾肩搭背。
世界第一可愛:【吶,信君——】
等著你嗷!
又不是沒發消息給你……咳咳,也有回家洗個澡的好吧?
世界第一可愛:【真的嗎?那麼幸福卻還要去死?】
但關鍵點是這個嗎?!
恰巧是卡在了寒假最後幾天,再過些時日就又該去跟吉田老登絞盡腦汁解釋——一介高中生!就你特么天天請假!在開拯救世界呢?啊?還想不想上大學了?
至於回歸到更重要的正事上。
被他吃掉了。
但妖精王國的傳送門……真的就是個門。
這老大爺也是穿著魔策局的員工制服,之所以吸引他視線……純粹是因為這老大爺一頭短髮已經花白,卻還堅挺地守在崗位上,那盡職盡責的模樣令上杉信倒吸一口涼氣。
呵,開玩笑呢?
「要向我求饒嗎?」她淺笑著。
儘管是他的房間,但其實已經有很多年沒人入住了,況且傢具都是新搬進來的,本質上也沒有什麼他房間不房間的事了。
淺倉玲奈,
其實在外逛街曬太陽的時候,她是感覺上杉信衣服的味道挺溫暖的,尤其是還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就讓人感覺很舒服。
「給我躺好,我們繼續!你來反抗,你越反抗我就越興奮!反正你打不過我,剛才就躺下來享受吧。」
但你也不想想,現在的我跟前些日子的我能一樣嗎?
那種你看到自家漂亮美女在客廳看紀錄片,你心血來潮也往沙發上那麼一坐,跟她聊著些溫馨美好的家庭瑣事。
她眼疾手快,當即雙龍出海,優雅的蕾絲手套緊緊扣住這少年的手腕,她一邊維持著絕對完美的優雅的笑容,一邊在上杉信絕望的尖叫中把他給壓到了床上。
不,我已經完全不想回憶起來了。
上杉信整個上午以及中午都在打掃衛生,準備年夜飯,這就是「大晦日」的由來。要求是必須在中午為止把所有的過年的準備工作通通搞完,這些工作通常是打掃衛生、準備年夜飯等,跟老家那邊沒太大區別。
「才不要,你去嘛,玲奈。」
在這條路上也沒太多的瑣事,據日夏愛花的說法,他們是提前被妖精王國預約召見的,走一下手續就能過傳送門了。
花開富貴:【咦~在迴避問題,不過雲杉木老師喲,最近是不是有點偷懶了?為什麼不能每天寫兩萬字,一口氣連肝十天,把心中憋著的所有劇情通通寫完呢?】
明明是被那混蛋給騙了,但在事後卻會感覺格外的充實。就像走了好久好久的路,終於走到了盡頭,但一抬眼前方其實還有路,只不過往後的路,她都會跟他一起牽著走。
上杉信擺手:「不了,我不喜歡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約會。」
雪花如羽毛般悄無聲息地飄落,街道上白霜覆蓋一切,偶爾有幾輛車緩緩駛過,車燈在雪地上劃出一道道光帶。
至於剛才說著要捅死他的貓貓,如今正興奮地拽著他的手,指指這裏又指指那裡,活潑的模樣甚至吸引了路邊大爺的視線,這活力無限的小可愛又藏到了上杉信的身後,好似要把他當盾牌一樣推出去。
他看向窗外。
「好了,睜開眼吧。」
「夢裡可不要想到我,明天早上見~」
燈光下,小魔女的髮絲都好似泛著撩人的微光,她翹起朱唇,食指晃了晃:
他言簡意賅道:「我與你無冤無仇,可別害我!」
你以為我猜不透你嗎?
他決定忽視掉兩個老大爺。
兩人加快了腳步,朝著前方的隊列走過去。
上杉信就有所感覺,這姑娘不需要幹嘛,簡簡單單笑起來就夠了。她一笑,就好似連整個世界都要為她傾倒。
重點是,這姑娘腰臀曲線格外優美,他盯著自家小女友的屁股看,但又覺得裙子遮著擋著看不到屁股,羽絨服罩著又看不到腰……不禁遺憾地搖了搖頭,嘖了兩聲。
她想穿光腿神器啊!
他瞄了眼,這廝倒的是啤酒,那股大人的苦澀對某個笨蛋來講估計是直衝天靈感,一直以來連冰美式都不願意吃的小唯大人,又哪受過這種委屈啊?
那血氣方剛的少年啊,嘴上嫌棄著老阿姨,眼神卻是挺誠實的。
卻也不做什麼,就單純挨在一起,把這姑娘藏在被褥下的身子抱住。
粉色的頭髮,在寒風中絲毫不懼的強悍體魄,一身以時尚可愛為主題的穿衣風格,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套著過膝襪,在冷風中抖都不帶抖的,讓全副武裝的上杉信不禁為之汗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