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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這孩子，總是這麼尖牙利嘴的。」這是劉牛的聲音。

「醒了，醒了。」

啊呀啊呀，今天又得是自個兒去做飯了。

我在哪兒？

衛淵點頭，看向鳳祀羽道：「多謝了。」

誇霖怔住，而後遲疑著道謝一聲，伸手接過了那一道代表著地之四極的烙印，最後衛淵將玉書握在手中，往後靠了靠，遺憾道：「之前說好的盟約，可能要多等一段時間才能夠去赴約了。」

「傷得這麼重。」

想了想，取出了一道自己刻畫的玉符，上面有他的符印作為交換，並指傳輸入自己的氣息，然後遞過去，「如果你有機會來人間的話，用這個找到龍虎山的天師，他們就能認出我的氣息來，不過，我可沒什麼身份，就只是個博物館的館主而已。」

「一定要記住啊。」

水鬼的聲音像是捏住脖子的尖叫雞，聲音在一聲高調后戛然而止，然後懵逼看著眼前的一幕。

一個快樂水瓶在陽光下散發著詭異的光。

「得給點零食。」

衛淵開口說話的空檔就被塞了兩顆。

在山海某一處河流旁邊。

！！！

周圍一片蒼白，也只剩下他自己還在。

眼前幾乎可以稱呼為海洋的河流，為什麼知道這是河？因為旁邊有一塊石碑，上面寫著這是河，寬八百里的河，八百里啊，這尼瑪是河？！

「軒轅帝戰勝蚩尤，顓頊帝絕地天通，我們這一代人能做什麼？後人又會怎麼看我們的？」

鳳祀羽蹲下來，伸出手指戳著衛淵，咕噥道：

陽光從樹www.hetubook.com.com葉的間隙里流淌下來，前面看到契在那邊用手指在地面的細沙上划拉著什麼東西，自己的學生阿亮在做琴，牛叔在幫忙，更遠些的地方，老師張角不知道又溜達到哪裡給別人看病了，今天估計沒有辦法回來吃飯。

他沒有說完，況且……珏就在人間。

完全陌生的畫面，巨大的凶獸在天空飛過。

衛淵接過，道謝。

而後看著那地之四極之一，想了想，抬手將其攝取過來，而後遞給了旁邊本已經不再看向四極之位的誇霖，「你之前說，這一次是為了得到地之四極的位置，那這就作為你的戰利品吧，沒有你的幫忙，也沒辦法殺了檮杌。」

「這是盟友之間的互助。」

陶匠皺著眉頭，不自覺開始加快腳步，最後直接開始奔跑，但是他越是想要靠近，那些本應該熟悉到了幾乎烙印到魂魄裏面的臉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最後甚至於遙遠到完全無法看到的程度，他疲憊不堪地轉過頭。

那是一枚類似於兵符的令印。

鳳祀羽懷裡抓著爆米花，往嘴裏拋，咕噥道：「給我零食就行了。」

「嗯，塗山。」

「嗯？不包就不給丹藥了嗎？」

「哼哼，我很聰明的，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拎得清的。」

至於泰阿劍，重新回到了氣運天柱之上鎮壓四極。

水鬼緩緩陷入沉思。

「喂，阿淵，你過來。」

他往前走了幾步，看到水面倒影著自己。

「人間現在很少還講究氏，www.hetubook.com.com不過非要說的話，我想想。」

女兒國的將領將手掌放下，在這裏的人里，能夠給衛淵催化藥力的，也只有她了，她剛剛一直都在五十公里之外的距離，根本不清楚當時在交戰中心發生了什麼，但是知道衛淵將檮杌誅殺后，仍舊震撼了許久。

禹坐在他旁邊，手裡提著一壺酒，安靜看著前面。

「就這樣？」

「好，我等你。」

「給還是要給的。」

心臟幾乎漏跳一拍。

她認真地道：「你得包我的零食！」

旋即精神微震，取下腰間的佩飾遞過去，落落大方道：「這是我的信物，你如果來女兒國，取出這個信物，她們就知道是要帶著你來找我了，我的身份可是很高哦，到時候不要被嚇到。」

誇霖有著將領的洒脫。

「那你的氏和名字呢？」

我特么在做什麼？

衛淵被鳳祀羽攙扶著坐起來，靠著駁龍。

「喂？！」

隔壁的章邯估計又在找人打架，唉，政哥什麼時候收拾一下他？

「兩包烏梅干，還有一杯珍珠奶茶。」

「你也可以叫我，塗山淵。」

就像每年過年別人給壓歲錢，一邊說使不得使不得，一邊默默把口袋拉開的孩子。

衛淵搖了搖頭。

他舉起手來，看著手掌，苦笑一聲，道：「我現在這一身的輻射，恐怕也只有我的故鄉才有足夠多的了解，想要徹底根治，也只能回去了，只希望不要被當做小白鼠研究。」

經歷了那樣大的冒險，衛淵現在很想要看到她。

衛淵訝然和-圖-書一笑，想了想，回答道：

然後彼此暗中較勁兒。

水底似乎是充滿了泥沙，完全看不真切。

直接把這種祝融神力賜予的丹藥像是糖豆一樣給衛淵嘴裏塞。

誇霖遺憾道：「這樣啊。」

只是祂沒有說出的是，即便是祝融續命丹，也只是讓衛淵的意識蘇醒過來，至於他的身體，遭遇了刑天戰斧，以及最後檮杌在戰斧上疊加的一股神力衝擊，此刻可以說是破破爛爛的，這樣的情況都沒有當場死去，即便是山神都弄不清楚原因。

「給點，多少給點啊。」

眼前四處都是純白色的光，像是以前的太陽，讓人覺得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只想要坐在樹下放空大腦，什麼也不做，就只是那樣在那裡坐著發獃，就能夠過去一整個白天。

她還來不及說話，還來不及向那個熟悉名字的主人伸出手，就已經被帶回了女兒國，而陣法殘留的力量將這一道裂隙直接湮滅為虛無，衛淵心中疲憊，握著玉書，閉目養神，鳳祀羽有些擔心，從包包里又取出了一枚丹藥。

「禹，這是……」

終於裝修完成的水鬼伸出手，從可樂瓶裏面爬出來：

深深看了衛淵一眼，站起身來，微微一禮，雙臂因為充血而微微顫抖著，取出一枚枚神代的法印，創造了那一座前往女兒國的裂隙陣法，臨走的時候想起一事，微笑問道：

他猛地睜開眼睛。

那邊幾個山神手忙腳亂，衛淵劇烈喘息了幾下，想要挺直身軀，卻發現自己現在連這個都做不到，渾身的骨骼幾乎全和_圖_書部都出現裂紋，碎裂的骨片穿插入內臟中，不過這一點已經被人解決，一股灼熱的，彷彿太陽一樣的感覺在為衛淵不斷療傷，這也是他之所以能夠醒過來的原因。

「你醒了就好。」

真的是……

「你要記住我的好處啊。」

「當然，一頓飯還是請得起的。」

禹王已經消失不見。

在爆破之後，是身披鱗甲完全不懼輻射的駁龍，以及本身都不是血肉之軀的山神們把衛淵和鐵鷹劍撿回來的。

「況且……」

衛淵回到了人間，而此時此刻——

「喂，喂，醒一醒……」

衛淵又委託那山神童子之後關照一下朝歌城的百姓。

但是為什麼，越來越遠。

誇霖想了想，邀請道：「我這裡有一道陣法，靠著陣法可以通過裂隙，直接抵達女兒國，那裡有著海外最好的醫者，能夠替你療傷，要不要一起來？」

少女瞳孔驟然收縮。

「大和尚，老青銅，我的活兒干……哈？！」

鳳祀羽咕噥道：「就是想想心裏好心疼啊。」

「淵啊……你說，我們會給後人留下什麼呢？」

……又來了……

陶匠懶洋洋地閉上眼睛不想要搭理旁邊的部族首領，眯著一條縫發獃。

「是這位羽族的祭師把祝融續命丹給你吃了，所以你才能活下來。」

衛淵慢慢睜開眼睛。

核爆留下的輻射對於大部分沒有強大到一定程度，或者說自身有特異的生靈都有極為糟糕的影響，最比如說，最弱的植物和動物就一定會受到巨大的干擾，諸多山神乾笑著說這哪裡可以，一和_圖_書邊試探著伸手過去拿。

看到那些山神們眼巴巴的注視，抬手一拂，窮奇所積累的，那些寶物朝著諸多山神而去，「這些交給諸位，這兩次爆破的地方，地脈混亂，靈氣也極為暴躁，還要請諸位梳理地脈，讓這兩個地方恢複原本的樣子。」

……

陶匠心裏面懶洋洋的。

「拿水來。」

陣法開啟。

我是誰？

山神童子老老實實地回答。

「足夠……唔」

陶匠的大腦刺痛起來，這個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陣陣聲音：

衛淵大笑起來，笑著卻控制不住咳嗽著，感覺沒動一下，哪怕是呼吸都會讓身體劇烈痛苦，而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被誇娥淵霖握在手中，那一股在夢中慵懶如同陽光的溫暖感，就是從這一隻手掌上傳來的。

「我聽祀羽稱呼你是衛館主，看來按照中原的傳統，你的姓是衛。」

「這可是祝融神的賜予，是羽民國最好的丹藥！」

而此刻擺放在他們之前的，就是這一次的戰利品，也可以說是戰利品，其中除去了大部分的天材地寶之外，就是剩下的半部西山經玉書，以及檮杌的四極之位。

「牛叔給我做的琴好了，比你的手藝好多了。」

突然，一個東西猛地衝出水面，張開嘴巴，一下就把水鬼給吞了。

「那可是祝融神一脈最厲害的丹藥了。」

那邊阿亮抬手朝著他揮手，陶匠吐出口裡的柳葉，拍了拍屁股爬起來，邁步走過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越是想要靠近那邊，那些人就離他越來越遠，像是一場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