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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宣笑道：「你是一點兒年輕人的銳氣也沒用哇。」

所以想發現內諜困難無比。

這樣的風格，對於師姐這種頂尖資質的，當然是好的，可對於自己這種資質一般的就麻煩了。

自己什麼時候離開殘天道，師父並不會幹涉，想離開就離開，想不離開就不離開。

「胡亂猜的。」周子宣撓撓頭道：「師父為何要讓我做這個？」

「兩年就兩年吧，」李鶯看他神情，無奈的搖搖頭：「你在道內，小心點兒那個崔松。」

「嗯，不必太過勉強，只需要留心著點兒，是狐狸總要露出尾巴的。」

還好師父是因材施教，並沒有像對師姐那般，教了武功之後就袖手旁觀，隨意發展，而是給自己指明了一條路。

「這……」周子宣面露無奈神色。

周子宣臉色微變。

她都發現不了的內諜，自己怎麼可能發現得了，除非像周師叔那般有慧心通明，或者師父那般有他心通。

殘天道的武學與自己極為契合，練起來痛快淋漓，甚至有一天不練都不舒服，渾身發癢。

只說人壞，還有人和*圖*書嫌太好？

「你不覺得他太好了？」李鶯道。

李鶯道：「好啦，也不必如驚弓之鳥似的，處處小心，他們即使混進來也不是為了刺殺或者別的，而是要摸清殘天道的內情，便於利於殘天道而已。」

周子宣不解。

這種自由讓自己很輕鬆。

李鶯搖頭道：「你呀，機靈點。」

周子宣遲疑。

「沒有吧……」周子宣皺眉思索，搖搖頭道：「崔師兄是一個很好的人，在道內的人緣極好，深得大家喜歡。」

周子宣道：「他們能隱藏這麼多年，肯定是很難發現的。」

給弟子們充分的自由，任由他們自己選擇要走的路。

「少道主，我不是不想，是做不到。」周子宣無奈道：「我沒有師叔那般本事，沒辦法看清人心的。」

「是。」周子宣緩緩點頭。

周子宣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李鶯哼道：「那你是不了解六道，殘天道與他們是不同的，殘天道是沒什麼野心，可是其他五道都想一統六道。」

尤其是與殘天道相契合。

殘天道諸弟子之中，進境最快者和-圖-書，莫過於他了，即使自己這個少道主恐怕也有不如。

在徐青蘿他們四個跟前，還有法空這個師父，但凡資質差一點兒的都會自卑。

周子宣看起來不甚聰明，卻絕非不聰明，只是內秀，資質依舊是絕頂的。

「喲，你這不是挺聰明的嘛！」李鶯笑道：「竟然想出了這個。」

周子宣笑笑。

李鶯道：「這也是對你的磨礪，算是我私人的求助吧。」

身為師父的弟子，當然了解師父的行事風格，不管對弟子還是對旁人，從來不會勉強。

「崔師兄？」周子宣一怔。

他實在沒看出殘天道有什麼不平靜的，得益於這兩次的衝突都沒有往前靠，與三大宗的關係也最和緩，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李鶯道：「照你這麼說，沒有慧心通明，所有的內諜都不會被發現？」

周子宣點點頭。

李鶯道：「你覺得殘天道風平浪靜，是不是？」

他們肯定是早就派人進來了，自己剛進來才多久，怎麼可能發現他們這些內諜？

「那要問你師父了，他不說。」李鶯搖頭：「你師父行事hｔｔps://wｗw•heｔubｏok.ｃｏｍ.ｃｏm，總有深意。」

所以在道內的人緣極好，很多弟子都喜歡跟他講教。

如果不是得了奇遇獲取劍譜，自己沒有如今的成就，很快就會被他追趕上來。

「確實沒想到。」周子宣不好意思的道。

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確實不是絕頂聰明的，與殘天道的武功契合，也不能證明自己聰明。

崔松是殘天道的精銳高手，難得的卻是並不盛氣凌人，反而溫煦和氣，讓人如沐春風。

周子宣皺眉沉思。

周子宣點點頭。

「這個忙到底幫不幫？」

「少道主，難道其他五道都有內諜在我們道內？」

李鶯道：「你覺得誰還有嫌疑？」

「……我儘力而為。」

自己如今也算是內諜了，可只要沒有異常動作，根本發現不了自己的身份。

可自己沒有那本事，所以不可能的。

自己也是靈光一閃。

他遲疑一下，輕聲道：「少道主，這個忙是師父叮囑的吧？」

「是。」周子宣點頭。

李鶯哼一聲：「你沒發覺崔松的異常？」

「嗯，都有。」

自己甚和-圖-書至可以在這裏呆上一輩子，成為真正的殘天道弟子。

周子宣不好意思的道：「我是知道自己的。」

師父能看到未來，所以行事往往會針對未來，眼前之人看到的自然是一頭霧水。

因為殘天道的武功就不是讓聰明人練的，越聰明的，反而越練不好。

能做到的最多就是在關鍵時刻點撥一下，以避免生死之危，剩下的就不怎麼理會的。

更何況，李鶯的聰明是天下罕有的，否則也不會是未來的魔尊了。

李鶯哼一聲道：「是夜雨道的。」

自己踏上這條路之後，發現果然是最適合自己的。

「不想做？」

師父崇尚自由，所以並不會再干涉太多。

李鶯道：「他的身份有問題。」

「少道主，我……」周子宣搖頭：「我也不比別人聰明的，他們發現不了的，我恐怕也不行。」

李鶯道：「既然想一統六道，當然要把我們殘天道算上，而且殘天道也是最容易利用的。」

李鶯道：「你的任務是找到他們。」

殘天道弟子坦蕩，行事粗獷，所以並不會太過婉轉，武功強的，個個鼻孔朝天，氣派和_圖_書非常，往往是拿鼻孔瞧人。

周子宣一怔，不解的看她。

進了殘天道之後，自己的身心都迅速發生了變化，越來越光明正大坦坦蕩蕩，氣越來越壯，修鍊進境也奇快無比。

如果說是朝廷的，或者是三大宗的，那還情有可原，可六道之間也互相派內諜嗎？有這個必要嗎？

周子宣搖頭。

這樣的資質還自卑，實在讓人笑。

自己不傻，資質也不差，否則師父不會瞧得上，但要看跟誰比，如師姐與周師叔，或者跟前這位少道主，那自己就是傻，就是資質差。

李鶯笑道：「別人難以發現，你也發現不了？」

殘天道的弟子們心思很單純，就是想好好的練功，在武林之中或者在道內揚眉吐氣，大聲說話。

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做，如何選擇。

殘天道弟子腦子直，不拐彎，行事魯莽衝動，是施展借刀殺人之計的一把好刀。

其他弟子也不以為意，強者為尊，誰讓別人強的呢，有傲氣的資格，自己也要努力變強，從而能拿鼻孔瞧人。

周子宣哼道：「你呀，是在青蘿他們跟前呆得久了，損了自己的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