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方家終局!太平有道?
同時,身體一陣劇烈掙扎。
死寂的族議總堂,開始多出粗重的喘息。
如果是之前,許崇只能選擇避讓。
「有些可惜了。」
方書越死死的盯著許崇,喉嚨不斷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
既然不能避免道心種魔,那他要靠什麼度過這次危機呢?
直到真正直面道心種魔的這一刻,他才猛地明白了過來。
借用假的身份,發個誓是沒什麼問題的。
姬慶之那邊不提。
「雖然春秋冢即將崩毀……」
一個小小的慶五,有跟沒有區別不大。
「而從頭到尾,他都沒問過一句春秋冢的壽命,這能怪得誰來?」
許崇一步跨出,開始在戰場來回穿梭。
慶五是魔種的散布者,同樣保留了清醒的神智。
然而即便如此,仍舊還是遲了。
但哪怕這五萬人都是開竅境……
他是法相五品,外加金身五轉,速度比之單一種道巔峰不遑多讓。
這十個族老,因為是圍在一起的,加上周圍區域被他們清空,現在相互廝殺之下,對方家整體並沒造成多大的破壞力。
不可避免的,『太平有道,天地無苦』這八個字,出現在了他們的腦海。
『活者啖其肉,飲其血』。
想要收集到儘可能多的靈源,他就必須要儘可能頻繁的穿梭戰場,也就必須要儘可能的提升保命能力。
「李向學離開春秋冢后,向姬慶之稟報了春秋冢的情況。」
他的紫府的確比別人更強大,而早在陰神境時,他的神魂就比正常紫府種道之人要多出兩具。
從生理上講,方家人也是人。
他在這裏已經找了好久李向學,可一直沒有找到……人實在太多了。
一拳下去,便是一大片肢體橫飛,血液四濺。
這裏面,種道境界加起來,大概不到百人,更多的人是種道之下。
就是樂字輩的普通族人里,也有很多他根本無法應付的存在。
跟上次一樣,方書越心中再次升起不妙。
無論是被強行擄來,還是抱大腿貼上來的,那些普通男女在沒有了生育和勞作能力后,會被直接處死。
這老小子,運氣是真的好。
而後……
——重現雍州那一幕,將方家毀於一旦!
那麼問題來了。
「呵呵……」
許崇微微蹙眉,旋即很快又否決。
也不知道是誰最先開口。
竟是完全放棄了對『永泰帝分身』的圍堵。
砰!
許崇如是想到。
「你殺我方家兩人,戲耍方家數次,我方家卻仍舊如此大度。」
『負罪死,逆魔解』。
差點兒的像乾王,對普通人漠不關心。
「太平有道!!!」
那種狀態,別說方家的族長和那十個族老了。
正漠然注視著,嘭的一聲,一個中年男子狂噴鮮血從混戰之處倒飛而出,落到許崇身前。
雖然只是工具,但身為主人,又怎會去否認自己的工具呢?
在這之前,陽神一直沒有預警,讓他認為自己與眾不同的紫府和陽神,是可以避免道心種魔神通的。
作為方家的族長,知曉隱秘足夠多,未必會像那些年輕後輩一樣那麼天真,真以為太平有道。
而整個族議總堂,大概聚集了五和_圖_書萬方家族人。
之後的慶五,也的確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其中甚至包括剛剛開竅踏入武道的年輕後輩。
方書越神情自若,噙著笑道:「不能說吃定,應該說是合則兩利。」
看反應,如果不是方顯鈞傷勢太重,此時已經一拳打過來了。
許崇想起很多很多人,心中愈發冰冷且堅定。
但許崇從沒有將三大古族當人看。
方書越嘶吼一聲,合身撲向許崇。
「諸位!!!」
許崇仍舊淡定無比,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混戰開始。
剎那間,時間彷彿停滯。
在得知慶五是姬慶之的近衛后,他已經明白了慶五身上那種熟悉感來自何處。
「無論方家與道主之間有何齟齬。」
首先是族老會那邊。
「畢竟,我是永泰帝的分身啊。」
慶五繼續說道,「……也罷,既然整個方家都在這,便容在下多呱噪幾句。」
他所做的,只是收集靈源,提升玉池境界,再收集靈源,再提升玉池境界……如此循環往複。
在慶五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他的腦海中也不可避免的閃過了太平道的立道之言。
方書越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只解釋一次,聽得懂就聽,聽不懂就死。」
可以說,每一個身在此處之人,都聽到了這個問題。
對此,許崇始料未及。
畢竟,還有身外化身這麼一塊大肥肉。
在方家眼裡,太平道是他們培育出來的工具。
每個人都兇狠的盯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人,彷彿那不是他們的血肉同胞,而是某個弱小且可任意欺凌的動物。
而方書越居然不顧這股大力,死命的掙扎著,似乎哪怕是脖頸折斷,也要扭過身來攻擊許崇。
對此,許崇一直抱有懷疑態度,覺得太過兒戲,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那股侵入紫府的力量,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散去。
許崇看著已經混戰起來的方家族人,心中驚魂未定,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於是堅持沒多久,慶五也被撕成好幾段,斃命當場。
從自己,到族老會,到整個方家族人大聚集……
「你將神通傳授給方家,方家放你離開春秋冢。」
起初,他們還尚有理智殘存,能與這種惡念稍加抵抗。
等清空掉低境界的方家族人,那些境界高的,理論上能對他形成威脅的種道境,都已經在混戰中重傷。
「道主既然未能明察秋毫,讓方家撿了便宜,那也怪不得誰。」
「想不到你還是二次種道,且都到達了第三境。」
但,這根本不能作為他無視道心種魔的依憑。
然而過了半晌,方顯鈞仍舊是這個狀態。
無論是方書越自己,還是那圍住慶五的十來人,都遲了。
五萬方家族人,光是肉眼看去,數量不可謂不龐大。
方書越微微有些訝異,忍不住再次用餘光掃了一眼慶五。
許崇看了那書簡一眼,心中有些遺憾。
而對已然種道的人而言,走玉池種道的,在這場混戰中佔據了壓倒性的優勢。
天玄紀年的那一段記載,還有一段負被處死後的描述。
剛剛他只要慢上那麼半拍,後果不堪設想。
許崇和圖書也不在意,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方書越,緩緩開口。
「一旦神通被引動,便無可解除?」
除了有操縱天災嫌疑的歷代帝王之外,就許崇目前接觸到的那幾個大慶皇室,都還不錯。
疾馳之中的方書越,鼓動勁力的圍殺者,還有諸多尚不明所以的方家族人,在這一瞬間,神情、話語、好動,皆都為之一頓。
因為在慶五引動魔種之前,方書越是沖向了慶五的。
而此時,許崇已經用分光化影隱去身形,用只手破天躲到了角落。
那場景,簡直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一道電光劃過方書越腦海。
更別說,許崇的肉身強度,已經完全超過了鼎盛之時的方書越。
之所以留方書越一命,不是許崇有虐人的變態嗜好,而是他想再試試解除魔種。
單單隻是血脈的話,不足讓其成為方家人。
許崇注意到這一幕,搖了搖頭。
而哪怕受了極重的傷勢,已經奄奄一息了,方顯鈞仍舊掙扎著想要起身去攻擊他人。
這個問題,姬慶之問過他一次。
後來,慶五在族老會又問過一次。
畢竟是姬慶之的狗腿,且肩負起了散布魔種的任務,對道心種魔的了解,肯定比他更多。
毫無疑問,這就是道心種魔的力量。
除了怒吼,他自己也同時縱身而起,用盡全力朝著慶五撲去。
但想要簽訂契約,假的身份根本不行,因為無法讓契約生效。
因為對方家來說,契約已經簽訂,到了這一步,沒有任何人能阻攔方家得到百草園。
些微分出些人手就能應對了。
畢竟都失去理智了,怎麼可能還能記得魔種的解法?
「可還記得太平道的立道之言?」
逆魔逆魔,逆轉魔種。
但哪怕就是乾王,也不會像三大古族一樣,將普通人當做牲畜或者工具,隨意捕捉、圈養、虐殺。
許崇彷彿化神成了死神,以肉眼不可見的狀態,靈巧的穿梭于場中,漠視著生死的同時,收割者死亡之人身上的靈源。
殺到後面,更應該出現的情況是俘虜,大面積的俘虜。
那樣的話,方家還會願意跟自己簽訂契約,只讓自己傳授那麼一次神通嗎?
「不過也無所謂,此次過後,我應該就有足夠的資本,當面去問他。」
畢竟,以他的實力穿梭于完全混亂的戰場,同樣有著極大的危險。
僅靠實力,在這數萬人里,成為活到最後的那個?
天玄紀年……
「除了春秋冢之外,他可是自己主動說什麼也不要的。」
可惜,圍住慶五的人太多。
如果有可能獲得,方家怎捨得放棄?
僅僅是將太平道的立道之言,倒過來念就行了嗎?
這樣的家族,每存在一天,都會讓許崇對他們的厭惡加深一些。
既脫離了族老會的區域,又沒能趕到慶五那邊。
曾經因為這個疑惑,方書越還跟其他族老討論過。
許崇沒辦法,只能連連出手,將方書越的四肢毀去。
許崇靜靜的看著幾點靈源飛入自己體內,目光落在了戰場之上,「現在……」
而他們所誕下的那些子嗣,若是被檢測出沒有絲毫修鍊天hetubook.com.com賦后,同樣會被處死。
這人許崇有些印象,是三房的顯字輩,叫方顯鈞。
現在聽聞李向學已經出去春秋冢,頓時放心不少。
電光火石之間,許崇福至心靈,想起了被記載在天玄紀年中的那句話。
最後硬是被方書越一個個撿了人頭。
方書越喘著粗氣,明明站都站不穩了,猩紅的雙目卻仍舊在四下游弋,固執的尋找著活物。
何為逆魔?
一個包含著無窮無盡殺意的『死』字被爆吼而出,瞬間點燃了這數萬方家之人。
「要恨,就恨姬慶之吧……哦不,恨我也是對的。」
「若再遇李向學,一試便知。」
那十幾人就這麼圍著慶五,眼睜睜的看著他把問題問出了口。
又過半個時辰,許崇放棄了尋找,于方書越眼前現身。
許崇心中微動,俯下身來,用只有對方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太平無道,天地皆苦。」
只過去六個時辰,除了許崇之外,整個地下空間,只剩下一個人還能站著。
失去理智后,所有人都忘記了精妙的手段,只以最純粹的力量相互攻擊。
方書越顯得成竹在胸,取出一份竹簡模樣的道器,「方家可以防備你戲耍,而你也可以藉此防備方家反悔……只要你答應,今天就可以離開春秋冢。」
「天地無苦!!!」
慶五的身形剛剛躍起,就同樣被十幾名方家族人給圍了上去。
許崇斟酌著,若有所思。
一旦慶五引動了神通,他就會化作當初的雍州難民一樣,徹底喪失理智。
但現在想來,恐怕不是了……
樓有知賑災變剿匪,怎麼可能將整個雍州屠盡?
很可能,想要解除道心種魔神通,除了逆轉魔種之外還需要一個條件。
事實上,他也中招了。
就算佈道,也不是一句立道之言就能做到的。
許崇后發先至,一個側身,從背後擒住了方書越的脖頸。
想通這點,慶五為什麼會被姬慶之派來春秋冢,就一目了然了。
「事已至此,既然無法挽回,在下也不好多說什麼,希望方族長仍舊能記得在下當日之言。」
這番話看起來是解釋給慶五聽的,但實際上,是說給『永泰帝分身』聽的。
在那種為了一口吃的就能付出生命的環境下,難民們很容易倒向太平道,倒向姬慶之。
「當然,為免再次發生類似的事件,這次我們多準備了一份契約道器。」
然後,就出現了數百萬難民襲擊賑災隊伍,樓有知不得不痛下殺手的那一幕。
「因此,姬慶之對春秋冢貪婪之心大起。」
現在,當著整個方家的面還要問一次。
面板是可以在這裏吸收靈源的。
只要慶五敢往方書越那邊靠近,就會迎來不留餘地的悍然圍殺。
為什麼慶五要求參加族議,方書越就同意了?
至於暴露真實的身份……
不過,許崇為什麼沒有中招?
這個『活者』,應該指的是被神通控制,又被解除神通,從而倖存下來向負的屍體報復的人。
不。
毫無疑問,這絕對不可能。
許崇靜靜的看著。
緊接著,暴虐、兇惡、殘忍……與慶五如出和*圖*書一轍的神情,從他們的臉上顯露了出來。
然後主動的將話頭引到了慶五那邊。
慶五開口了。
道心種魔!!!
可在這種毫無理智的廝殺下,銳減速度超乎了許崇的想象。
因為,方書越想起了另一個東西。
甚至有好幾次,他都差點兒被金身境的力量正面擊中。
『太平無道,天地皆苦』。
可問題是,要怎麼才算逆轉魔種呢?
「現在,他已經與我方家訂立了契約,將於明日以百草園洞天,交換春秋冢洞天。」
所以,許崇也明白了自己的生機在何處。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推移。
「可誰讓他這麼自大,這麼貪婪呢?」
比之前更宏大數倍的音浪,滾滾擴散開去,撞上族議總堂的邊界,又彈回來形成陣陣迴音。
「方族長說的有理。」
不似人聲的嘶吼、兇猛的撞擊、骨骼的斷裂、血液的噴洒……
剎那間,方書越臉色猛地煞白,回身怒吼:「——殺了他!快!!!」
雍州天災。
好點兒的像姜星河,至少言行方面沒的說。
旋即,他通過紫府,清晰的感覺到了一股外來力量的入侵。
許崇也沒理他,繼續在戰場穿梭,尋找著有可能遺漏的靈源。
可問題是,雍州的難民死光了,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鬼蜮。
但他們對待普通人的態度,是實實在在的比大慶皇室還要惡劣。
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麼別的,自己所不知道的目的在內?
「好歹是大慶的帝王,天下人都尊敬的陛下,我們方家豈會如此無禮?」
而慶五給他的感覺,與當時那兩人一模一樣。
說來也是可笑無比。
有一點不得不說。
「你們到現在都不動手,就是覺得已經吃定了我?」
方書越勾起嘴角,戲謔的看著許崇,「換句話說,大慶的陛下,即便你京城那邊的本體想要插手,現在也來不及了。」
得出的結論,是太平道耗費了足夠多的人手。
「我方家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反過來,真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是方書越這個一心為了方家傳承的族長。
還不如滅掉的好。
果然。
巨大的力量如同鐵箍,死死的卡住方書越。
然後,他就搶在慶五引動魔種之前,在心底默念:
此時此刻,看起來他最好的做法,是跟方家簽訂契約。
許崇鬆開方書越,任由對方仰倒在地。
許崇平復心情,看著已經陷入一片混亂的戰場,心中毫無波動。
方家族長,方書越。
如果第一時間脫身開去,遠遠躲開找掩體隱蔽,甚至有概率在這場廝殺中活下來。
話音剛落,方顯鈞猛地扭頭,盯向聲音傳來的位置。
而武者在死亡後果一段時間,身體內所蘊含的靈源是會自主散去的。
也就是說,想要解除慶五給他們散布下的魔種,必須要從心底里認為太平道是無道的,天地眾生是苦難的。
「太平無道,天地皆苦。」
真是那麼簡單的佈道嗎?
換句話說,中招之後,同樣是可以被解除的。
從而與朝廷背道而馳,轉為擁護太平道,也不是不可能做到的。
這一聲吶喊,蘊含了慶五法相一品的境www.hetubook.com.com界,和血肉之身的力氣。
從心底里對逆轉魔種的認同。
這些人自命不凡,覺得出身並不比大慶皇室低賤。
「呼……呼……呼……」
怎麼這麼識趣?
慶五冷冷一笑,極致的暴虐、兇惡、殘忍,浮於心頭,浮於面上。
「嗬……嗬嗬嗬……」
但很快,只過去數息,這種理智就被徹底淹沒。
這裏不是雍州,死者的靈源會無緣無故消失。
「太平無道,天地皆苦……」
這十幾個人,光是跟慶五一樣的法相一品,就有三四人之多。
可現在,方書越重傷在身,無論是速度也好,還是殺傷力也好,連銅皮境都達不到。
這句話的後半句,他自從獲知開始,就一直在推敲其中含義。
整個過程,他沒有一次出手。
三房族老、五房族老、九房族老、十一房族老這四個黃庭種道的天人,最先暴斃,被撕成了碎片。
雖然回太平鄉有些危險,但李向學已經得知姬慶之的真面目,應該不會露出馬腳。
慶五的聲音在法相一品的實力支撐下,眨眼就傳遍了整個族議總堂,著實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後面半句且先不論,而前面半句……
如果能再堅持一會兒,他的實力就足夠穿梭過去,將慶五帶出來。
許崇面露思索,注意力卻放在遠處的慶五身上。
對於還未種道的人來說,只要境界相差不大,那差距就不大。
這導致他周圍的區域,大部分都是境界低微的方家子弟。
然而,慶五似乎早就預料到這一點。
接著又以蠻橫的勁力,強行突入,將方書越的道種搗爛。
除此之外,許崇還留意到了慶五。
至此,方書越沒了任何攻擊之能。
他躍起的方向,是筆直往上的,而且本人並沒有任何動手的跡象,只是一臉憤懣的質問。
所以,一定是有什麼辦法能解除道心種魔的的!
而剩下包括方滿霞在內的幾人,又毫無間歇的繼續廝殺在了一起。
「——吼!!!」
三大古族嫡脈的采合,是完完全全沒有絲毫人性存在的。
嗯?
「方家,徹底完了。」
賑災變剿匪,這一點很好解釋。
他想起了一件事,一件曾經讓他有些疑惑的事。
地獄一般的場景,在外界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于春秋冢的族議總堂悄無聲息的發生著。
「原來,逆魔解是這個意思。」
很明顯不會。
當初在雍州,樓有知帶著賑災隊伍趕到風鼓縣之時,有兩個隱藏在難民之種的人,突然爆發,喊出『太平有道,天地無苦』這八個字。
比如方家。
近衛不應該是捨生忘死的嗎?
可問題是,他不是永泰帝。
畢竟,將人全殺了,對朝廷又能有什麼好處?
直到感受到那股異樣的力量,他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陪葬的也都是那些趕過來準備一起圍殺許崇的種道境。
「不羞辱,不逼供,不囚禁,不廣布天下落你天子威嚴,僅僅是讓你傳授一次神通罷了。」
傳授一次神通,左右代價不過是一年壽元,他消耗的起。
雖然在魔種引動后,這些人也是相互混戰並非全都針對著慶五而去,但卻足夠拖延慶五離開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