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小男孩梁山
說話間聽到有人敲門,老金過去打開門,門口站著的居然是那個男孩。
瘋子說道:「我也有這樣的預感,而且我覺得應該與那個男孩有關係。」
說話的人是瘋子,剛才我和老金蹲在門口肯定被他看在了眼睛。
我如夢初醒,沒錯,那個小男孩年紀也不大,可卻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而且他甚至還擁有了周天宇一樣的知識與閱歷,我怎麼就把這一茬給忘記了呢?
老金愣了一下,我笑笑:「剛才我有留意到你看到他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可你之前為什麼不說?」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隱瞞,這個孩子現在看來很可能與那三個人的死有關係,作為警察老金不應該隱瞞才對。
現在我確定了,這小子真有瘋子的那種本事,他和瘋子一樣都能夠感知到我的心裏在想什麼。
「嗯,或許你不信,但我已經儘力了,只是他們比我想像的更加厲害。」
我,瘋子和老金一個屋,屋子裡只有一張床,我們三個人睡略有些擁擠,但比起三個人擠一頂小帳篷又舒適了很多。
「那幾個人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我問他。
這一路上他根本就沒有開口。
「潘醫生,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和那些村民聊聊。」李希然來到我的身旁說,他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滿。
雖說我並不是很害怕,但心裏卻感覺無比的詭異。
「林子里的那些人,不,他們不是人。」
我覺得他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我站了起來,就準備跟著他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仍舊是一臉的平靜,我有點恍惚,我覺得他和瘋子在某些方面還真的有些和圖書相像。
我沖他笑笑,就算這孩子再是一個妖孽,畢竟他還是孩子,沒什麼好怕的。再說了,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和我聊什麼,說實話,我還真的期待和他近距離的接觸。
「你是來找人的?」
老金咬了咬嘴唇:「我和他確實有過接觸,也談不了密切,只是偶爾遇到的時候說過幾次話。」
老金一臉的苦澀:「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因為我真不清楚我看到他到底是真的還是我的幻覺。因為前幾天的夜裡出事的時候他都在一旁的,可最後那晚他卻並沒有出現,說白了,我自己都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又怎麼能夠隨便把一個孩子給牽扯進來。」
我不信,他這話在我看來就是危言聳聽。
「我這心裏有些不踏實?」
「林子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我問他。
「我有種預感,今晚可能會有事情發生。」我說。
說是晚飯,吃完的時候也就五點多鍾,現在天黑得開始早了,這兒沒有電,晚上去哪都不方便,雖說我們帶了手機和手電筒,但這些東西可不是隨便用的,進了茂蘭原始森林需要用的地方還很多。
我說道:「還好吧,那個孩子恐怕還真有問題。」接著我就把老金說的那些全都和他說了一遍,誰知道他卻仍舊是一臉的平靜。
「你和他有過很密切的接觸嗎?」我又問。
「這樣的一個孩子讓我覺得有些恐怖!」老金苦笑。
我看著他:「你拿什麼談,他們對待我們的態度你還看不出來嗎?就算我想去談他們願意和我談嗎?」我知道他為什麼不滿,他是宋謙的人,706www•hetubook•com•com的人,他來的目的主要是查清楚老金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為什麼那兩個同事會死在這兒。
「梁山!」老金看著小孩,一臉的驚訝。
他走得很快,終於在一個小土坡上他停下了腳步。
「我看得出來,你們都是有能耐的人,我只希望我們這次來的人都不要再出什麼事,我,我真的已經怕了。」
他說道:「要命的秘密。」他的目光望向了原始森林的方向,那目光帶著憂鬱。
李希然被我問住了,他皺眉:「難道這事情就不查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誰惹是想去探知他們的秘密誰就會死,如果那幾個人那天沒進林子的話他們也就不會死了。」
「他們是誰?」
「你是說,他的情況也和那個一樣?」我問瘋子。
老金有些擔心地拉住我:「要不我陪你一塊去吧。」
「他什麼也沒有做,就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發生的一切,他甚至連一點表情都沒有,就像,就像是在看一場戲一般。」老金這次應該沒有說謊。
老金點點頭:「是的,在他的面前我就像是透明的,我想什麼他知道,而且我的很多事情他都知道,而有些事情我從來就沒有向任何人說過。潘醫生,那種感覺就像見了鬼似的,別看他只是個孩子,但在我心裏他就如同鬼魅。」
「你居然一點都不震驚?」這下輪到我有些驚訝了。
「你想救他們?」我好奇地問。
「不只是他,你們都會有麻煩。」梁山也嘆了口氣。
我曾經看過一部電影,叫《少年班》,那裡面說的就是這樣的一群神童,可那也是十幾歲的和-圖-書神童,而且他們一開始也是從最基本的基礎知識開始學習的,像這男孩這般就憑著初中水平的母親教他認識一些字就能夠看懂《量子力學》和《平行世界》在我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深吸了口氣:「他是不是會有麻煩?」
我卻不一樣,查我肯定也會查,只是我來這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到我二叔。
當然,我還是安排了值夜的人,第一輪是賀蒙和李希然,第二輪是瘋子和費恆,第三輪是我和老金。三個小時一換,這樣大家都有機會休息。至於兩個女孩,有我們六個大男人在,自然不會再讓她們受累的。
他嘆了口氣:「攆你們走是為了你們好,一旦進了林子,說不定你們都會死。」
「當時他在做什麼?」我問道。
「你們就不覺得今晚可能會出事嗎?」老金問我們。
我挨著他坐下。
「是和他說話讓你覺得不安?」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一個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和老金聊得還不錯吧?」
由於出了今天白天的事兒,晚飯後我們也沒有再隨意在村子里走動,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看來瘋子的眼光還是很毒的,他先看出了那孩子的不尋常,又看出了老金對那孩子的忌憚。
瘋子搖了搖頭:「這倒是不一定,照老金說的,這孩子撿到的時候尚在襁褓之中,而他的成長也一直是在這大山裡,至少他的情況與老周還是有些不同的。」
瘋子說得沒錯,我們在明,人家在暗,那種事情根本就是防不勝防的。
至於怎麼查老實說我還沒有想好,但我不會像他說的那樣,貿然登門去詢問,哪怕https://m•hetubook•com•com有老金這個警察在人家也不見得會配合。更主要的是,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讓我隱隱感覺今晚不會太平,與其我們送上門去倒不如就等在這兒守株待兔。
他搖搖頭:「沒有,不過當時我就在現場,我想救他們,只是我救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去。」
他說道:「周蘭的那個小爸爸你忘記了?」
梁山就站在門口,卻看向我:「我們聊聊。」說完他轉身便走。
瘋子有本事,但遇到這樣的事情他是不是還能夠從容應對?
他坐了下來,示意我也坐。
那真的只是一個孩子嗎?
瘋子說道:「感覺到了又能怎麼樣,該出事它還是得出事。」
想到瘋子,我不禁想到他說他進過林子,按這孩子的說法,凡是進過林子的人都活不了,「他們」都會出手殺了那些進過林子的人,那麼瘋子豈不是很危險?
「這倒沒有。」老金說著嘆了口氣。
我扭頭看向他:「如果是你你能不來嗎?」
「我們這是去哪?」眼看著我們就要出村子了,我問他。
我和瘋子對視了一眼,屋裡點著蠟燭,那是我們帶來的,專門在網上買的那種,小小的一盒,一盒卻能夠點上三、四個小時,這玩意我可是買了不少。
我和他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真當他是個孩子。
我和瘋子對視一眼,目光也落在了梁山的身上。
老金吸了口煙。
「不是人?那是什麼?」
「那他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傷害到你的事情?」
「你既然知道了還問。」我淡淡地說。
這個時候聽到了杜筱筱的叫聲,院里的桌子上擺了一桌飯菜,談不上豐盛,畢竟這地方的條件https://www.hetubook.com•com在這兒,不過我們還是吃得挺香的,這兩天的勞累再加上吃的都是些乾糧,能夠有一頓熱乎的自然就覺得是美味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直接問道,我可不想和他一直打啞謎。
有嗎?我懵了。
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老金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這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苦笑著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他白了我一眼:「有什麼好驚訝的,難道你就沒遇到過這樣的孩子?」
聽我這麼說他也不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還是要提醒你,林子里去不得。」
「如果我說你要找的人不在這兒呢?」他也看向我。
晚上九點多鍾我們就各自回了屋,反正這兒沒有娛樂,沒有夜生活,早一點睡,明天一早我們進林子。
梁山輕聲說:「你在為你的同伴擔心?他去過林子里?」
「那晚你們出事的時候你是不是看到這個孩子了?」
我冷冷地說:「這次行動是我全權負責,查不查,怎麼查,我的心裡有數。」
不過我們卻沒有著急上床,坐在床邊抽煙,我的手裡拿了一個八寶粥的罐子,這是我在廂房裡的鐵爐子上看到的,應該是專門用來做煙灰缸的,老金說,梁三阿伯也抽煙。
「你不該來。」他說。
我的心裏一驚,他怎麼知道的?難道他和瘋子一樣能夠看透人心嗎?好像老金就說過,在他的面前老金覺得自己就像是透明的。
門口的賀蒙和李希然也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和這小孩,他們不知道小孩的事兒,現在看到小孩來找我不奇怪那才是怪事了。
他可只有六、七歲!
「吃飯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