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涅,槃
第502章 所謂大客卿
是猴子,付出了代價!
而是有些事情,還不到告知的時候。
「蜀山後山並無神秘存在。」
這個提議,若是給其他聖山聽到了,恐怕會嫉妒瘋了的。
這小無量山底的聖君,說秒就秒了。
他低頭掃視一眼,道:「地上這些腐朽衣衫與棺木,便是聖君修行陰煞之術的證明……地府可以將其帶回,以此證明我在宴上所言為真。」
密密麻麻。
「別客氣。」地府殿主擺了擺手,微笑道:「但提無妨。」
老人鬆了口氣,望向那枚焦黑的大繭,皺眉道:「這就是你所謂的『聖君』……已經死了?」
至於那些死去的修士,在砸劍遞出的那一刻,僅僅抵抗了一剎,便被盪成飛灰,地面上只剩下燃燒的棺木,還有破碎的腐朽衣衫。
但可惜的是,因為某個極特殊的「原因」,老殿主不僅僅以神念進入了聖墳領域,而且完整觀看到了這一場神戰。
理論上存在可行性。
這場神戰的發生,以及最終的結果,似乎都不曾超過他的預料。
寧奕想要了解她多一點,再多一點。
猜想,正確。
再推翻。
但實際上……這個問題的本質,就等同於一個孩子有了拿刀的力氣,那麼是否可以靠著這把刀,在對決殺死一個成年人呢?
他萬萬沒想到,這一切發生地如此之快。
有人推翻了猜想。
在火海之上,隱蔽的虛無中。
「果然,老殿主無法越過聖君的領域屏障。」
看到寧奕贏了。
「不方便說的話,就不必多hetubook.com.com說了……誰還沒點秘密呢?」
那麼……蜀山自然也在生死簿上。
這是一個頗為有趣的問題。
寧奕苦笑一聲。
寧奕無奈一笑,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尷尬撓了撓頭,道:「聖君……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強。」
老者平靜翻閱古書,在這本書簿之上,找到了久遠年代所留下的字跡。
他回過頭,看到了地府殿主神情陰沉,落在自己面前。
「這座領域的確有些特殊,他要殺我,我便將他殺了……可惜前輩來晚了。」
「蜀山存在不朽。」
寧奕雙手抬起,行禮道:「前輩,我倒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寫到這裏,他陷入沉思,緩緩向後翻了幾頁。
……
老殿主沉默片刻,寧奕道破天機之後,他以心算默默卦推出一些信息。
本來看聖君口氣,寧奕還以為……這廝是與猴子很相熟的人物,好歹是位隨隨便便翻手捅破天的不朽神靈。
這兩樣物品,很顯然都在老殿主身上。
老殿主又落筆,寫道:「小無量山已除名……神秘存在自稱名號『聖君』,已證實不朽之境,今日,死於蜀山神靈的純陽氣下。」
並非是他對寧奕有所圖謀。
「小無量山,墓陵藏有神秘未知存在,疑似不朽。」
自家後山那隻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猴子,到底是何等境界的恐怖存在啊?
這本「生死簿」上,早就有前人懷疑小無量山的神秘存在……紅拂河監察大隋天下,除卻道宗和-圖-書靈山,最為緊要的看守對象,就是諸聖山。
如蔣王這樣的老前輩,老怪物,無論是資歷還是實力,都凌駕于這個時代之上的超級強者……能夠讓他低下頭的,就只有光明皇帝的鐵律皇權了。
果然,被這位前輩覺察到了異常。
大客卿已有人選。
……
但……寧奕殺他,只用了一瞬。
蔣王咳嗽一聲,淡淡道:「小無量山已經蕩平……你新立聖山之事,應該是板上釘釘了。」
寧奕會心一笑,不等他反應,老殿主便悠悠拋了一個大驚喜。
某一頁古簿紙張上,寫滿了關於「蜀山」這座聖山的種種疑點。
「呃。」
他說了謊話,但說得倒也沒有問題。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老殿主眼神亮了亮,顯然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聖墳一片火海繚繞。
在地府成立之前,這所謂的生死簿,便已有了。
「親眼目睹神戰,蜀山存在不朽神靈。此戰……蜀山神靈,瞬殺小無量山聖君。」
地府老殿主緩緩凝聚神性,指尖挪動。
然而,他並沒有在寧奕的臉上看到欣喜的笑意,後者聞言之後,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地府殿主,以自己的方式,默默關注著這場戰鬥……寧奕原先猜測,聖君的聖墳領域,會攔下外界的一切神念感應。
聖君乃是超越涅槃的禁忌存在……至少是與猴子一個年代的人物。
然後被人劃去。
古簿上,記載著大隋四境的山水氣運,諸聖山已證實和未證實的秘聞。
其實他猜https://m.hetubook.com.com得沒錯。
「判官筆」,以及「生死簿」。
想了想。
準確地說。
猴子的那縷純陽氣,將大繭中的造化,氣運,全都打散。
這就是他給的見面禮。
此刻取出的,自然就是所謂的生死簿了。
寧奕心底嘆了口氣。
如今就算地府把聖墳內的東西都帶回去,也查不出什麼異樣來。
地府老殿主也不明白,為何這漫長歲月里,關於蜀山的結論竟是如此複雜,如此難以統一,似乎每一代執掌生死簿的紅拂河使者,都會推翻上一代的結論。
「蜀山被證實並不存在不朽。」
老者抬起右手,掌心繚繞著漆黑的輝光,數息之後,凝聚成一本古樸如賬簿的厚書。
老殿主笑眯眯望著寧奕。
「噢……」
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寧奕給了老殿主一個無比簡單的解釋。
其實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殺伐聖器,也不是先天靈寶,這就是一本歷盡數十代紅拂河使者心血打造的「古簿」。
如今天下聖山,能得一位當世涅槃坐鎮,便可長青,被尊為霸主。
他若願意到哪座聖山當大客卿,這座聖山必是青雲直上,直接成為當世第一聖山!
寧奕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該怎麼樣敘述,才能隱瞞「神戰」的信息呢。
蔣王神情複雜,喃喃回憶道:「洛長生的名字我聽過,紅拂河裡經常討論這個年輕人……他的確是千年一遇的奇才,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但忘了那個老傢伙對我說的,洛長生,不是死在寶珠山了么?」和-圖-書
做完這一切,老殿主緩緩向著地面墜落。
最初是不知誰留下的:「蜀山後山疑似有神秘存在?」
老者輕飄飄拋了這麼一句一語雙關的台階后,也大概猜到了寧奕不明白自己話中的真實意味。
對於老殿主的話,寧奕沒有生疑。
聖君是涅槃境界絕對無法對抗的敵人。
萬沒想到,他還沒開口,就被打斷了。
經歷了這場神戰……寧奕心情複雜。
那一縷純粹完美的純陽氣,在最後一擊砸劍之中,竟然被「消耗殆盡」……這是寧奕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數不勝數。
蔣王眼含笑意,望向寧奕,輕聲問道:「他要殺你,你便將他殺了?」
「前輩……」寧奕撓著腦袋,弱弱地說道:「我那聖山大客卿……已經有人了。」
蔣王默默以指尖勾勒。
一位老者,自始至終沒有散發出自身氣息。
寧奕搖頭笑道:「洛兄未死,如今一人鎮守北荒雲海,這聖山大客卿的虛名,是我答應給他的謝禮。還望前輩見諒。」
小無量山傾塌。
他將前面所有人的結論都劃去。
借了自己一縷純陽氣。
「這座墳地似乎有古怪,剛剛我竟然丟失了你的氣息感應。」
滅殺不朽,也會消耗對應的不朽之力。
這件事情,現在不可戳破。
紅拂河秘密調查了天下所有聖山,小無量山絕不是例外。
火海之中。
他本以為,猴子的純陽氣是不可消磨,無法摧毀的。
老殿主選擇對寧奕隱瞞了自己目睹一切的經歷。
可如今看來。
不過——
他在和*圖*書古簿上落筆,于古老字跡的句末劃了個鉤。
「後生可畏……這個位置,確實該留給他。」老人輕聲喃喃,搖頭笑道:「客卿之事,不若就算了,本來以你聲名,也不需要我來推波助瀾的造勢。」
蔣王的神色始終平靜,並不吃驚。
蔣王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他沙啞地笑了笑,「哦?」
如今他告訴寧奕,紅拂河生死簿上對於聖君有所記載,那麼以寧奕的心智,必然也能猜到。
關於地府殿主的指點,他當然想要,不僅僅是因為老殿主實力超群,更因為他是自己娘親的當年熟人。
殺死聖君,寧奕也付出了代價!
這二客卿之位,顯然就不合適了。
靈山大客卿宋雀先生,便已是極了不得的強者。
「不若,你這聖山大客卿的位置,便由老夫來坐吧。」
「這很合理。」寧奕內心默默道:「不過仍然令人震驚,我身體如今所能容納的一縷純陽氣,便將聖君徹底滅殺了……這是否意味著,我已經具備了滅殺不朽的基礎資格?」
老殿主,似乎是錯誤判斷了自己的實力了。
老殿主笑道:「不必為了我所謂的『指點』,而暴露你的秘密。天都見面答應你的禮物,可以再換一個……我想,你似乎不需要我的『指點』。」
傳聞之中,太宗皇帝締造地府,乃是為了承載大隋傳承多年的兩樣寶物。
「與我一樣,是個年輕人。」寧奕語氣中滿是歉意,他不失禮節地開口,道:「不知您是否聽過……他名叫洛長生,乃是羌山神仙居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