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登神之路
第五百九十八章 晉陞儀式
眼下,他自己成為支配者反倒是最靠譜直接的一條路,至於幻想家所說的陰謀女神曾經失敗過的經歷,可能會成為迴避陷阱的關鍵。
現在他完全理解了為什麼陰謀女神和幻想家會說「秩序」是最合適的他的權柄。
「法則」的儀式——制訂同一條規則,令至少千人同時持續遵守;
「出來吧,有些問題想問問你。」艾登說著,打開了牢門。
他一直相信勸誘他取得權柄的陰謀女神給他這枚棋子設了某種陷阱,而這個陷阱,恐怕就在他腦子裡那段被封鎖的記憶里。
想到這裏,艾登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徑直來到了核心區牢房區域。
這個時間點,絕大多數犯人都已經出工了,未成年的犯人則強制參加課程,但總有一些特殊的犯人,是一直待在牢房裡的。
「法則」要求在晉陞者制訂一條規則,令一千人同時遵守。薔薇鐵獄容納犯人的最大數量為四千人,常駐犯人在三千上下。和_圖_書作為典獄長上任的時候,艾登頒布了一些新的內部管理條例,強制犯人遵守,自然而然地滿足了這個儀式要求。
「小子,好不容易給我取了名字,你不應該親昵地多叫一叫嗎?喊編號,多生疏啊。」復讎女神打量著艾登,調侃道,「嗯?總感覺你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啊。」
二是直接殺死血衣先生,奪回「仇恨」的神性和唯一權柄,然後幫助復讎女神重新掌握權柄。
不過這兩個儀式,都額外存在著「進行時」的要求(除了用處決手段完成「懲戒」儀式),關鍵在於晉陞的時候這些要求必須處在滿足的狀態,僅僅在過去么某一個時刻或者某段時期達成過條件是沒有意義的。
陰謀女神將他最先接觸到「秩序」歸結為他的幸運,而幻想家卻表示這其實冥冥之中的命運,是「秩序」的權柄通過某種因果呼喚他一步步接近。
「懲戒」的儀式——對自己以外和_圖_書的聖徒以上的非凡存在施加懲戒,將其處決,或持續監禁;
沒錯,就算假設自己現在就完全符合了晉陞支配者的條件,艾登也不會馬上就升到那個位置上。
支配者的力量只有支配者可以抗衡,這很好理解,想要擺脫陰謀女神的支配,成為支配者是最終的通關目標。從聖徒到支配者,力量有著質的提升。像阿比蓋爾和奇奇莫拉這樣的聖徒,在對付血衣先生的時候或許能提供點助力,但對付梅麗莎……恐怕並不適合靠這種人數取勝。
這個儀式必須藉助另一位聖徒或者支配者來完成。要麼剝奪一位聖徒的神性,使其變回凡人——這個過程還必須是對方非自願的情況,要麼反過來,協助一名失去神性的聖徒回歸原來的地位。當然,對象換成支配者也可以。
陰謀女神距離精神的王座,只差一個「仇恨」,所以令她折戟的地方,應該在「仇恨」權柄上。
在晉陞為和-圖-書聖徒的瞬間,接觸著唯一權柄的他便理解了進一步晉陞支配者的儀式內容。
後者的說法聽上去多少有些神棍,但現在,艾登反倒更相信起幻想家口中所說的「冥冥註定」。
「給我弄杯喝的。」復讎女神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這個儀式他最接近的一次就是豐穰母神教團事件的時候,擊敗奈維修女。但當時他其實是殺死奈維修女之後,才抽取的神性,並不符合將對象變回凡人的要求。而且親手殺死奈維修女的,還是巴列斯神父。
一是打敗血衣先生,迫使其交出所有神性,變回凡人。
幾個概念在他腦子裡浮現,並非是以聲音或者文字的形式,而是單純的概念,就彷彿這些事情本就是他完全知道的,只是突然想起來了而已:
問題在於「回歸」的儀式。
局面一下子變得明朗起來——他和血衣先生的對決,勝利的一方就可以晉陞支配者。只不過血衣先生必須先搶到湮滅之手,
和_圖_書而艾登,則必須先解明幻想家的提示。
但他不願意輕易冒這個險,而且幻想家的提示,某種程度上也印證這一點。
那就是應該在更早的時候……
血衣先生的「背叛」完全在陰謀女神意料之中,血衣先生帶著「仇恨」權柄跑路顯然並不能算進所謂的失敗當中。
至於「懲戒」的儀式,就比較戲劇性了——他能完成這個儀式,純粹是因為他是梅麗菲利亞的看守者,對一位支配者執行監禁刑罰,自然符合儀式的條件。這種巧合,簡直就如同白送的一樣。
並且在那一瞬間,他發現自己竟然當場就達成了兩道儀式——「法則」和「懲戒」。
不久前,艾登湊齊了「秩序」權柄的全部拼圖,成功晉陞為「秩序」的聖徒。
犯人3020,瘋子海洛,或者說復讎女神,睜開了眼睛,懶洋洋地轉過身來。
「回歸」的儀式——強迫一名聖徒以上的存在回歸沒有神性的凡人,或者協助變成凡人的非凡存在回歸hetubook.com.com原本的權柄位置。
應該說,這個儀式,只要是大團體的領袖或者某個有權力的政客,都能非常輕鬆地達成。
薔薇鐵獄辦公室,艾登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一手拿著《無字法典》,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封面。
權能的領域變得更大了,「回歸」變得可以作用於精神和記憶,還可以記錄某件事物在某個時刻的狀態,將其定義為「規整」的狀態,然後在權能持續時間內多次回歸這個狀態,就如同存檔和讀檔,而「懲戒」權能則增加了直接剝奪對象生命的死刑。「法則」的權能,在不使用特權的情況下,理論上可以抵抗同等級聖徒的權能效果。
當然,也不能排除這其實反而是陰謀女神反其道而行,特意故弄玄虛誘導他懷疑。
「犯人3020。」站在三號房前,他試圖叫醒那個縮在床上午睡的犯人。
晉陞聖徒后,他所有的「秩序」權能都得到了極大幅度的提升。
展望一下的話,艾登看到了兩個最可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