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方源的殘酷手段
蕭藹嚇了一跳。
蕭藹雖然自持有些名望,但也不敢說必定能夠當選院長。
柳永壽沉聲道。
不管是身份還是能力都是足夠的,錢莊如果能夠由她暫代,那麼應該沒有人敢插手。
汪溫書訕訕道。
方源還沒有忘記對自己的承諾,那麼說明是真的想要扶持自己當上縣令。
蕭藹表情複雜道。
態度相當堅決。
「找過,但是不肯上門。」
但那是擔心對方源聲望不好。
蕭藹眉頭一皺,沉聲道。
「去吧。」
有生之年還希望能夠進入解縣柳氏做個教書助手。
方源滿意點頭。
方源沉吟片刻,指著會議室道。
汪溫書也做不了主,只能上報到了方源。
現在一城三縣都有討論州院開幕不當的問題,但沒有中傷方源的,只是說學子得不到孔孟聖賢庇護。
他知道方源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故而他的態度也必須明顯。
杜妙顏笑了笑說道。
但設計得非常好,除非故意說大聲,否則守護的州吏是聽不到的。
柳永壽滿意點頭,但很快眉頭緊皺。
她起身,將門打開,請汪溫書進來,然後離開。
雖然蕭藹也怕解縣柳氏,但若是能坐上院長職位,皇帝來了他也不怕。
鄭九指著柳興發,恭聲道。
蕭藹沉穩道。
汪溫書堅定道。
「我從你的茶中發現,它有助於改善我爹的問題,但是效果甚微,我一直在研究其中真正作用。」
「滾出去,否則休怪老夫打爾等手心!!」
「可是,可是州尊不知我等之艱難啊。」
鄭九面不改色,依舊恭聲道。
解縣柳氏在遼州城的分支。
有皇家商行親自出手,沒人敢在這個方面動手。
汪溫書還是沒想明白方源這點。
「您永遠都只可能是個夫子,而學生卻可能是縣令、刺史等等。」
「州院已經開幕,這個是事實,不會因為誰改變!」
雙目瞪大像是要吞掉柳興發。
「就按照本官的意思去辦,聲勢鬧得越大越好,但不能被人發現是你請的人。」
「我,我去,汪司功息怒!」
「讓他們注意點,只抨擊州院,不抹黑方源。」
但是他不聽,也不信,說現在朝廷正百廢俱興,沒有辦法也沒有時間休息。
柳興發的笑容慢慢僵硬,最後變得深沉。
茶行的生意現在已經穩定。
「可是,可是他們是讀書人啊。」
「去吧。」
這時,會議室外響起敲門聲。
得罪了解縣柳氏,那他們的名聲可能也因此毀於一旦。
柳永壽冷哼道。
州院門口處,蕭藹已經在等候多時。
人的口是管不住的,特別還涉及解縣柳氏。
在這個知識匱乏的年代,讀書人是被尊敬的,讀書人說的話也是優先被認為有道理的。
他是擔心讀書人鬧大。
「沒有?!」
但是現在張繼決定要讀書,這一處重要的地方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人手。
「是否還可以借錢給那些資金周轉不便的商戶?」
杜妙顏嘆息道。
那些送兒子到書院學習的家長,也因此感到不踏實。
汪溫書頓時板著臉道。
是司功汪溫書的聲音。
「州尊,不好了,現在外面有讀書人談論州院開幕儀式不尊聖賢孔孟之禮,不請聖賢之徒,沒有德和-圖-書高望重的名宿主持,要求您重開。」
錢莊和迎賓館已經建設一大半,原本是想讓張繼幫忙管理一處的。
「那你就請些人中傷本官,鬧得越大越好。」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官場上的每個官員都是讀書人。
「柳興發?」
遼州學院開幕儀式不當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在一城三縣中傳播。
方源先說明初始。
他比方源晚很久才回。
方源起身向外走去,呵呵冷笑道。
「放肆!」
「有沒有中傷本官的?」
一些平常有些名望的讀書人站出來,點評遼州學院開幕儀式不遵循聖賢孔孟之禮舉辦,不邀請德高望族前輩主持,不符合州院開啟的流程等等。
「夫子息怒,學生告退!」
「汪司功,有五個學子到來,揚言我們州府開幕辦得不好,要我們重開,怎麼辦?」
「有人指證是柳興發中傷州尊。」
「鄭隊長何事?」
在一個又一個讀書人表示州院不行之後,遼州百姓開始覺得州院不行,這批學子今年也會不行。
柳興發等人灰溜溜離開。
「外界都在傳州院開幕不符合聖賢孔孟之禮……」
要是被讀書人誹謗成功,自己以後在想要晉陞,怕是難如登天。
方源眉頭一挑,冷聲道。
「汪司戶,如果你想晉陞為縣令,好好乾還不行,還要用心想。」
柳永壽臉色沉穩,淡然道。
杜妙顏搖搖頭道。
「也難怪,畢竟流民是出身,肚子里根本沒有墨水,我覺得他當上刺史有很大的內幕呢。」
讀書人的報復是最麻煩的,打不得,罵也罵不過,最終還可能會聲名掃地。
方源擺擺手道。
茶行的事現在主要是以做生意為主,杜妙顏更想要做的是研究茶葉,研究如何治療她爹杜如晦。
「那就讓他多喝點茶。」
「杜相現在什麼情況?」
大夫已經說過像杜如晦那樣高強度的工作身體會吃不消的。
如果方源造出了紙幣代替銅錢,那方源不是最有錢的了?
秦瓊和程咬金以及皇帝等人也找。
「他們要說就說,還能管得了他們的口?」
杜妙顏說不過他,只能想方設法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能夠醫治,目前發現茶有點效果。
杜妙顏捂著嘴,微微笑道。
此事蕭藹做不了主,逼不得已只能上報汪溫書。
但同時也有些激動。
「你倒是會開玩笑。」
要知道,這個時候還沒有錢莊的概念,上層人對商人很是鄙視,不要說借錢了,就是交談都會覺得拉低自己的地位。
「這倒是個問題……巨子老江湖了,我回頭問問他是否能找到孫思邈。」
汪溫書擺擺手,轉身就離開。
這讓擔心的教書夫子們以為方源同意了重新搞個開幕式。
柳永壽和幾個名宿以及柳興發等人聚在一起。
消息一出,正在州院讀書的學子們就開始心慌慌了。
柳興發的名聲雖然很大,但到底是個學子。
隨即想到杜妙顏剛才說的話,想必她也知道杜如晦的情況不是很好。
「這才幾天,就有家長要求退學?!」
汪溫書看著方源離開的方向,嘆息一聲回去辦公。
「我認為,銅錢太難攜帶,一貫就有8斤重,稍微多點和-圖-書就不好攜帶。」
「妙顏,你真是聰明,舉一反三!」
并州那邊的州院一直向他招攬,但柳興發不為所動,在自家學習。
風向很快就變了。
方源淡然道。
在場的州院教書夫子見狀,頓時心中一驚。
「蕭夫子,為何如此?」
如此言論,不是未戰先降嗎?
聽到汪溫書又來稟報州院的事,頓時心情不再美麗。
汪溫書如實稟報,不敢有所隱瞞。
杜妙顏沉吟片刻,問道。
「開幕式日子是什麼時候?」
「是的,真的沒有。」
難得沒有讀書人抹黑的,竟然還要主動招黑?
「如果我研究出一種紙幣代替銅錢,那麼就能夠大大推動經濟貿易民生等等。」
杜妙顏很識趣道。
杜妙顏跟著方源回了刺史府。
「就說本官沒讀過書,大字不識一個妄想開州院,視遼州學子的科舉為兒戲等等。」
「下官遵命!」
莫興賢張張嘴,看蕭藹臉色難看,最終還是沒有頂撞回去。
很快,方源和杜妙顏里兩人就進入會議室。
州院的院長職位還空缺著。
「柳氏就教出你們這種威脅夫子學生?!」
蕭藹冷哼。
「柳公,我等沒有。」
杜妙顏正色道。
「莫師,慎言!」
「我沒有!」
柳興發也是怒道。
而且還有喜聞裴氏,估計也會借這個機會推波助瀾的。
「如果柳興發不肯配合調查,州府將會剝奪柳興發科舉資格!」
他不相信幾個讀書人還能鬧翻天了。
自然,這些讀書人不是州府里的讀書人,州縣裡還有不少是投在世家門下或者在小學堂里讀書的。
「你不好好讀書卻插足官場上的事,對現在的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請回吧。」
對於寒窗苦讀的學子來說,剝奪考試資格是最殘酷的。
「只要我爹還在,就沒人感動我。」
「方刺史根本就沒有讀過書,不懂孔孟聖賢之禮。」
他們都在研究新茶,估計過不久會有更多的茶葉出現,方源已經不再關注。
汪溫書有點無語道。
「柳興發也在。」
朝廷雖然不重視科舉,但重視讀書人。
目光掃了眼全場,自己先離開。
方源突然想到一位神醫孫思邈。
「謝謝。」
這人是真正的醫學泰斗,《千金要方》流芳千古,壽命更是出奇的長。
方源深深看一眼杜妙顏,感嘆她想得真深刻,一下子就想到真正重要的地方。
方源能坐上刺史之位,是有些內幕,但與讀沒讀過書沒有關係。
她上次不在,是李世民和襄城公主兩人在而已。
「說州院開幕不當可以,但攻擊本官就要拿出證據,否則就是誹謗,你懂嗎?」
解縣柳氏出手,喜聞裴氏必定配合,但如此情況竟然不中傷自己?
外面的那些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抹黑。
現在皇家商行掌管的東西不多,就是只有茶行而已,鋼鐵廠實際上是方源掌握的。
才剛剛開幕,第一天教學都沒有開始,就想著開不下去。
「傳言是擔心長安城權貴會強留他在長安城,故而一直雲遊四方,行蹤縹緲。」
朝廷控製造銅錢,故而朝廷是最有錢的。
「你是司功,管理好州院的教學,爭取今年科舉能有金榜題名,其他的不是和*圖*書你的事。」
「請回吧,興發沒有中傷方刺史。」
「你知道我提過的紙幣嗎?」
「不過借給商戶,要查看他們的信用和資產等等,後期我們再商議。」
她自認聰明,從小被誇無數,現在被方源誇也坦然接受。
昨天她已經將皇家商行的茶行生意整理好,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就行。
「舉一得二而已,哪有舉一反三那麼誇張。」
「方源,我想將茶行交給我家丫鬟打理,她跟了我十年,可以信任,你覺得可以嗎?」
提到杜如晦,她就心頭滿是陰雲。
「大字不識一個的人也妄想開書院,他怎麼就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興?」
汪溫書頓時不解了。
「可,非常可!」
「但這裡是州院,我們背靠州尊,有什麼事州尊會替我們擔當著的。」
其他夫子不滿了,也相當不解。
杜妙顏看向方源道。
「是。」
「滾!」
方源一愣,隨即激動道。
鄭九淡然道。
而且幾個學子到來趕走即可。
「不可能,興發未曾中傷方刺史。」
柳永壽沉著臉,不滿的眼神掃向全場。
他相信蕭藹能夠處理這種小事情。
「我……」
誰也不確定哪位讀書人以後飛黃騰達,能給點面子還是給點面子好。
「這樣……走,進裏面談。」
「諸位,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
讀書人就是愛名聲,教書夫子更加愛名聲,否則往後就收不到學生。
方源給他壓力,那他就給下面的人壓力,下面的人不做事那就換人。
後面將事情做好之後,剛走出州院的人就聽到有幾個讀書人在議論。
不過有一點方源挺在意的,就是歷史記載杜如晦貞觀四年去世,現在已經是貞觀三年,他要是去世了,杜妙顏怕估計很難掌控錢莊。
但現在好了,直接得罪了解縣柳氏,以後還怎麼親近解縣柳氏?
他雖然對柳永壽遲遲不來感到惱怒。
不過聽到杜妙顏這點,方源關於錢莊的管理人選突然有了選擇,杜妙顏就很不錯的。
「鄭九見過柳公!」
方源呵呵笑道。
「有沒有,請跟我回去調查即可。」
抓人竟然還來到解縣柳氏抓人了。
「我可以!」
汪溫書連連搖頭道。
與離開前的不同,此時的蕭藹變得沉穩。
只是方源直接不等人,以至於現在州院上下都擔心解縣柳氏的報復。
「諸位,今年州院能不能金榜題名,就看我們的了。」
「就是我爹不在,一兩年內我們也可以另尋他法!」
揚言不尊聖賢孔孟之禮的書院,是不能得到聖賢孔孟的庇護,學子也將沒有福澤,科舉無望,註定落榜。
話落,柳永壽等人頓時臉色大變。
但卻是今年遼州金榜題名的熱門人選。
是人都不想被控制自由,更何況孫思邈這種已經活了八九十歲的人。
「這不是令解縣柳氏對我們更加充滿敵意嗎?」
蕭藹朗聲道。
蕭藹看著一個年輕人道。
「差不多,但還在規劃中,目前建造的錢莊就是將來造紙幣的地方,但我缺一個信得過的人手管理。」
對於如此大恩德,汪溫書恨不得全天候貼在方源的身邊,隨時幫助方源做任何事。
現如今,方源在遼州已經有不少聲和-圖-書望,得到不少百姓的支持,他們懷疑這些學子說的話。
即使不能武趕,也能文趕吧。
「夫子教訓得是,但請夫子不要後悔。」
杜妙顏果然不同一般女子的聰明和果斷。
解縣柳氏在河東一帶的地位眾所周知的。
名宿等人紛紛應是。
方源點點頭,嘆息道。
他不行,他還差太多,要在州院豎立真正的威望才行。
他現在沒有那個閑工夫注意這些,都在盯著錢莊和迎賓館。
「下官擔心會越演越烈,最終會變成攻擊您。」
「不過它現在還不到造紙幣的時候,初步是用來借錢給那些想要讀書的學子。」
這麼龐大的家族,影響力和控制力非一般人可言。
「蕭夫子,這種想法本官建議你不要再想!」
「為何啊?」
眾教學夫子面面相覷,各有心事散去,正式開始第一天的教學。
杜妙顏嘆息道。
幾位名宿低著頭回應。
他的位置雖然廣闊,不遠處就有州吏守護著。
柳興發不是什麼大人物。
鬧僵了,一個讀書人跟另外一個讀書人說起,就會有更多的讀書人知道,甚至會影響到官場上。
「我先回去了。」
柳永壽頓時眉頭微皺,沉聲道。
說實在,汪溫書自己都挺怕的,擔心那些讀書人暗中誹謗自己。
蕭藹勃然大怒。
回到刺史府後,方源就差不到忘記州院上發生的不愉快。
但很快,汪溫書就收到州院的求助消息,他不得已前往州院。
蕭藹一副說教的模樣道。
還是有夫子擔心的。
遼州各地都是傳播方源的各種負面消息的。
方源擺擺手道。
隨後一些名宿也站出來,建議學子和學子家長要慎重,不要拿孩子的前途開玩笑等等。
長期以來,得罪讀書人是非常不理智的做法,能讓一個人在官場上寸步難行。
方源壓低聲音,沉聲道。
「紙幣代替銅錢?」
「蕭夫子,萬一州院開不下去,我等又要回歸之前的情況,毀了名聲,就相當於毀了一切。」
一連幾天過去,一些家長甚至到州院表示想要退學。
州院接客廳,蕭藹返回。
在場的其他教書夫子臉色各異,有擔心,有害怕,也有不以為然等等。
方源有點意外。
便不再理會汪溫書。
鄭九帶著幾個州吏到來。
方源沉吟片刻,問道。
他聽到不遠處有嘈雜的喧鬧聲,有人闖了進來。
但據民間傳言,孫思邈是擔心步入華佗後塵,不肯上門,多少錢都不肯。
讀書人是朝廷未來的根基,是未來的肱骨大臣。
州院那麼大,一個有用的人也沒有?
「州院已經開幕,這個是事實,不會因為誰改變!」
「不知道。」
「州院已經開幕,這個是事實,不會因為誰改變。」
但是方源再次提起縣令讓他激動不已。
在場的名宿也面露怒意。
柳興發麵露冷笑,眼神中帶著嘲諷。
汪溫書訕訕笑道。
「不知是不是中途哪裡出來問題。」
「對了,妙顏,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州吏送茶水進來后就把門關上,留下兩人孤男寡女。
他又是尷尬又是惱怒,還有點憋屈。
「很差,估計是積勞成疾,但是他卻不願意休息。」
紙幣設計,商業借貸模式,利息和*圖*書計算等等,挺忙的。
「我不是特意交代不要中傷方源嗎?」
直接將方源抬出來。
「去開始教訓吧。」
很快,各種抨擊州院開幕式不行,建議學子和學生家長慎重的消息中,又多了些爆炸性的消息。
百姓們都震驚,感覺不太可能,甚至有人懷疑是有讀書人故意中傷方源。
汪溫書帶著激動離開。
方源沉吟片刻,冷聲道。
被杜妙顏的幽默逗到。
但信得過的人當中除了自己,其他人的身份都不太行。
「柳興發涉嫌中傷州尊,我是來帶人的。」
「柳興發,請回吧。」
汪溫書頭痛了。
不是不行,而是不好。
現在被汪溫書這麼一提,他就覺得自己更有可能,當即決定親自前去。
「讀書人就不能告他們誹謗本官?」
柳興發得意一笑,以為成功說服蕭藹等人。
但解縣柳氏在河東的聲望很高,來遲點也可以忍受的。
「你說。」
蕭藹面露尷尬,嘆息道。
「那不是真正掌握了金錢?!」
「啊?」
這個時候也只有方源才能鎮得住他們。
「是。」
蕭藹閃閃笑著,建議道。
在州院開幕結束之後,他還有事要做的。
「蕭夫子,這種情況就趕出去吧。」
他現在也是一個教書夫子而已,還是需要教書的。
不僅武功超群,顏值更是巔峰,又如此聰明,真是人間少見。
州院開幕結束之後,方源和杜妙顏就離開。
這點小事都叫自己,自己堂堂司功就不用做其他事了?
他忘記上次和李世民提起紙幣的時候杜妙顏在不在。
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想必就是解縣柳氏暗中帶頭。
蕭藹等人喜憂參半,正式開始他們的教書生涯。
「州尊,這不好吧。」
解縣柳氏不僅聲望高,還是他們崇拜的望族。
實際上,在解縣柳氏中學習遠比州院更好,教書夫子、書籍等等都不是州院能比的。
「對了,是否找過孫思邈醫治過?」
「沒有。」
與之同來的同窗也眼神不善地盯著蕭藹。
柳興發被嚇了一跳,其他同窗更不敢在盯著蕭藹。
急得像是螞蟻一樣團團轉。
「這個隨你意。」
他瞬間就表露出怒意,眼神可怕得嚇人。
方源眉頭一挑,冷笑道。
不過心裏甜甜的,感覺和別人的誇獎不一樣,似乎對方源的誇獎更加渴望。
汪溫書擔心道。
杜妙顏頓時臉色一變,駭然道。
不止是他杜家找孫思邈。
一時間,杜妙顏有些開心,開心能夠因為身份的問題能幫到方源。
蕭藹稟報之後,他沒有立即上報,而是進行調查才上報。
「好,有你這句話,錢莊就交給你了。」
汪溫書連忙跟上,面露難色道。
方源冷笑。
「要不,再搞個開幕式,請柳氏來主持?」
方源這幾天都在研究著錢莊的事情。
瞬間也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傳言他學富五車,今年科舉中前三甲也沒有問題。
「州尊,您有空嗎?」
但這是個大問題,掌握不好的話,可能會因此粉身碎骨!
她甚至還想到方源不是沒有信得過的人。
「你如果想當院長,那你就去擺平這件事,如果你不想本官找其他人去!」
更不允許有人這樣在他的面前說這些喪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