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六章 因果與抉擇!
「小武,我知道你的腦子很好用,所以你獲得第三張卡牌的時候,我就在防範這件事。」
夏蕙蘭猛然停在半空,望向他。
「什麼計劃?」武小德問。
一道人影頓時出現。
謝道靈說完,忽然身形一閃,離開了那座巨大的雕像,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木然站在原地,彷彿陷入了無盡回憶。
「我必須去見她了,這是最後一戰!」
謝道靈說。
話音落下。
座上有靈。
「看來傳說是真的。」
謝道靈開口道。
法則亂流席捲黑暗虛空。
但他卻始終走在變強的路上。
「謝道靈,億萬惡念眾生,小武,你們都輸了!」
顧青山說著,從背後抽出一柄劍。
夏蕙蘭忽然甩出一道術法打向虛空。
「我亦是眾生。」武小德道。
「那個時候你還在『朝聖之旅』中掙扎,沒有得到聖魔之匙,我怕你半途而廢。」夏蕙蘭道。
武小德道。
夏蕙蘭大怒,長矛一動,就要衝上去。
「說到底,永恆的儀式,必由永恆的兩極面對,你無法進入我與她的戰鬥。」
「出來混,一定要還。」
謝道靈。
「所以我一旦偏離了你的計劃,立刻就會發生阻撓我的事,不是嗎?」
他低聲道:「原來如此。」
整個世界彷彿被套上了一層殼,外界再也無法察覺內里的情況。
女子感嘆道。
武小德渾身僵住。
「當前融合已完成。」
她鬆開手,漂浮而起,身上散發出一輪又一輪的刺目白光,穿透虛空而去,毀滅億萬世界,將法則全部收歸己身。
謝道靈擋了一下,終究是沒擋住。
「什麼傳說?」前世的自己問道。
此刻的他身披一件戰甲,戴著一頂散發著黑暗烈焰的頭盔,銀色面甲,渾身殺意勃發,再也不復往日的慵懶。
「現在我只有三張牌,需要四張牌同時毀滅才可以撼動青銅聖柱。」他喘息著,目光盯著顧青山。
「——讓一切熵減為永恆,這是我們的宿命。」
她展示著手中的那張聖魔之匙,目光中閃現出璀璨的魔光:
她剛一出現,立刻先看了武小德一眼。
「失算了,邪魔背後的主人原來藏在小武身邊,知曉了他破壞卡牌的計劃。」
「化魔」終於進化完成了!
此像塑的乃是一名身穿和圖書霓裳的女子。
她微閉雙眸,神情慈悲,俯瞰一切眾生萬物,於八欲熵增中體驗一切,終究向道。
她嘆息了一聲。
「剛才只是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你要面對真正的我了。」謝道靈說。
傷勢不斷痊癒。
另一邊。
武小德一默。
有一天,自己覺醒了惡靈之力。
「喂!蘭姐!」
我說為什麼有時候特別順利,有時候做什麼都會被打斷。
邪魔信手就毀掉了他所在的世界。
聖潔的光芒覆蓋武小德全身。
另一邊。
她睜開雙眸,瞬間看透億萬時空。
絕望。
她問道。
「小武?」
「是的,」夏蕙蘭大大方方承認,「好不容易開啟了『朝聖之旅』,我必須一直打斷你的錯誤行為,讓一切按照我的方向進行。」
一行行青銅小字浮現在他眼前:
武小德誠懇說道:
他身周浮現出三張卡牌的虛框。
「哈哈哈哈,道靈,維護眾生的是你,可是在跟我一起毀滅所有的,也是你!」
武小德渾身冒出沸騰的末日之力,依附於蝶魄刀上,被他抽出來,一刀捅穿了自己的胸口。
「不行的,『登聖之梯』儀式開始后,『朝聖之旅』處於徹底的關閉和封印中,暫時無法獲得任何考驗,也就無法得到卡牌。」
柳平伸出手,按住虛空。
過去無數世的記憶,於一霎時浮現於他腦海。
——她的氣勢越來越盛。
「你永遠沒機會湊夠四張卡牌了。」
兩人一陣沉默。
為什麼?
其中像武小德這樣一世比一世強的眾生,也有一些,但隨著轉世的次數越來越多——
她伸出手——
武小德突然大聲喊道。
「不。」
超越想象的恐怖術法從她指尖放出。
一切都是設計好的么?
顧青山伸出手,塞進嘴巴,用力的扣了一下喉嚨。
「我身上的三張牌——如果柳平能騙過『朝聖之旅』,從而獲得身份,你們去想辦法獲取第四張牌吧。」武小德道。
——可是仔細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是孤兒呢。
「也許我一開始就是這樣。」謝道靈說。
「所以……惡靈的主人,武小德?」柳平問。
「無盡惡意魔牆是你的力量具現,依照你的意志融合技能。」
嘔——
他終於記起自己誕生和_圖_書在遠古時代,曾經是一名強大無比的戰士。
霎時間。
「可是……」武小德遲疑道。
「你我之間,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在末日之力的侵蝕下,三張卡牌的虛框同時變得搖搖欲墜。
夏蕙蘭得意一笑:「可惜,至少要有四張『朝聖之旅』的卡牌,才可以做到你說的事。」
「休想!」夏蕙蘭冷聲道。
原來她早有布置!
「——第四張卡牌,現在正在我的手中,激活了儀式。」
無數世界開始坍塌。
——那是綵帶的三分之二身軀。
在武小德的疑惑目光中。
顧青山摸出一個餐盤放在嘴邊。
「當然,烹飪的時候沒有注意去腥,這是我的錯。」
柳平嘆息一聲,搖頭道:
有一座巨型雕塑,時刻散發出無儘力量法則,滋養一切世界。
武小德怔住。
餐盤?
「難道我們就一點忙也幫不上?」
謝道靈開口道:「我記得當年的你,一開始是想繁衍萬物,讓一切安順其道,眾生喜樂長生。」
那矛劃過武小德身軀。
「未來與過去的聯繫一斷,我就覺得事情不妙,再加上有機會去假裝是你,所以我趁機收了這張卡在自己肚子里。」
顧青山全副武裝站在筏上,背後懸浮著幾柄飛劍。
「顧……青山……」
「只有回歸永恆,才能讓這一切停住。」
「是不一樣,我其實很擔心……」
「掌握邪魔那一極的存在,殺戮了太多眾生,這是她必須承受的果。」顧青山道。
柳平問。
顧青山。
「如果我們獲得了第四張牌,你會怎麼做?」
顧青山看著他。
「師尊,此戰不如由我前去。」
武小德再次轉世。
柳平抱著武小德輕輕落在小筏上。
「我也是。」柳平道。
她這才望向武小德,肅然道:
夏蕙蘭先看了謝道靈一眼,只見她負手站在一邊,一點進攻的意思都沒有。
夏蕙蘭一哂:「世間沒有什麼是不變的,生死,善惡,美醜,就連你我也在不斷變化,只要在永恆之下,永遠要承擔這種不可測而讓人厭惡的狀態。」
「這可不一樣。」
「太讓人懷念了,我已有太久不曾見過你,夏。」
他朝外吐去,將之前的食物全部吐在餐盤中。
她身上的氣勢忽https://www•hetubook.com•com然開始猛漲。
「那是惡靈們的天生本能,它們能感受到我才是它們的敵人。」夏蕙蘭道。
「你看我幹什麼?」顧青山問。
一行行青銅小字浮現:
武小德喘息道。
「最終深淵無盡惡靈擁簇著你,奉你為主。」
「對呀,如果讓你知道自己免受邪化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我的邪性最重,那就會打斷我的計劃。」夏蕙蘭道。
武小德不禁搖搖頭,沒有繼續想下去。
「蘭姐,沒想到你做過這麼多大事。」武小德笑道。
「狂妄。」夏蕙蘭道。
「你的意願,代表了一切惡靈的意願。」
謝道靈手中術法原本正要發動,這時卻停住,任由他們交談。
兩人同時朝虛空伸手,抽出各自的兵器。
霎時間。
「毀掉『朝聖之旅』的三張卡牌,破壞青銅聖柱,想必可以中止儀式。」
「最終這位代表一切惡靈的主人,成功幫她打開了回歸永恆的儀式。」柳平道。
他身側虛空浮現出無盡的惡靈,四周虛空中顯現出最終深淵的景象。
接下來的一切就太熟悉了。
那無人可抵的所在。
「你破開了他的記憶禁錮?沒用的小招數,一切已經結束,是我贏了。」
「小武,我真正渴望的事,便是滅盡所有眾生,抹除一切衍變增熵,重歸永恆。」
一直陪伴自己成長。
至於武小德本人——
終於。
「你放棄了真正美好的事情。」
「沒事了,小武,我知道你可能心裏不好受,但是我已經贏了,你以後可以好好跟姐姐我在一起。」
武小德嘴角溢出鮮血,開口道:
顧青山沉思道:「如果是我——」
「你說。」顧青山道。
「倒也未必,」謝道靈看他一眼,開口道:「一切有開始,就有結束,這是因果,它是永恆的唯一敵人。」
白色的能量之輪,從祭壇上散發出去,瞬間摧毀了戰場,將戰場附近三千萬個世界全部橫掃為灰燼。
顧青山垂下頭,卻道:
霎時間。
在這座散發無邊偉力的雕像上,于其手中,執一萬花寶座。
「如果你不能站在我的角度去面對一切,你便只是眾生,再也無法與我同歸永恆。」夏蕙蘭道。
「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中。」
他望向場中。
「複原吧,朝聖之www.hetubook.com.com旅中最重要的一張卡牌——」
夏蕙蘭開口說道。
謝道靈開口道:「從虛無中誕生的痛苦,是為了讓一切走向更高的層次,這是真理之本,而你卻逃避於此,只想回到永恆。」
「絕對不能讓她毀滅一切,我寧願殺了自己。」武小德道。
「你的記憶禁錮已被謝道靈解開。」
「是么。」
他四周浮現出一塊塊玻璃狀的東西,紛紛破碎殆盡。
與此同時。
重重虛影從武小德眼瞳中閃過。
「你會為了安娜與所有世界為敵么?」柳平打斷他道。
億萬星辰、無盡位面、多元宇宙之上。
武小德看她一眼,只見她被打傷了胳膊,手中長鞭碎裂開來。
「你師父的話,你聽懂了嗎?」
無盡惡意魔牆上猛然冒出一個全新的圖標。
「沒有可是,一切都會歸零,而你將被我帶回永恆的聖界。」
「不,不會這麼簡單,小武也許還有機會。」顧青山道。
兩人消失。
謝道靈神情不變,隨手捏了一個術,說道:「你對眾生萬物不屑一顧,也曾毀滅無數世界,也曾殺死過億萬眾生,如今卻不得不依靠他們的力量來跟我打,這何嘗不是一種諷刺?」
兩人同時隔空揮手。
「現在它被毀掉了。」
「此狀態並未提升任何威力,僅做了身份上的提升。」
「謝道靈,你所引導教化的無盡世界,如今統統化為我的補充力量,這真是一種諷刺。」
他放出大把大把的金沙,覆蓋在武小德身上。
「就算是因果又如何?我偏要讓你為我所用。」
剛才只是試探。
武小德點點頭,嘆口氣道:
好一會兒。
「走,也許他需要我們的幫助,一起去戰場!」
因果律技能「加我一個」融入魔牆。
他轉世投胎,再次成為戰士,甚至變得更強。
她溫柔的牽起武小德的手。
直到武小德前世。
他吃過綵帶!
兩人的出手,都刻意忽略了武小德,甚至以術法保護著他。
夏蕙蘭將一柄長矛指向謝道靈,暢快的笑道:
謝道靈。
「此禁錮之術超越了世間的一切術法力量,因此無法察覺。」
「那也要看他到底如何取捨了。」柳平道。
無數世界的生滅中,邪魔滅盡了不可計數的眾生。
所有以惡念托世,執著不肯散去的存在們,全和*圖*書都依附在他背後,朝夏蕙蘭望去。
一道身影迅速浮現在雕像外的虛空中,抱拳道:
「是的——那個夏蕙蘭真是聰明至極,她找到了那個能把眾生萬物的所有惡念匯聚在一身的男人,並且成為了那個男人的身邊人。」顧青山感慨道。
——接下來就要見真章了!
虛空一閃。
父母不明不白的死了,整個世界,誰都不會伸出援手。
夏蕙蘭。
「蘭姐,只要你答應跟我走,過去你做的那些事,我來扛。」
他將手按在惡靈之書上。
「你被凡俗世界的羈絆改變了,謝道靈。」夏蕙蘭道。
「收手吧,現在還來得及,跟我退出江湖,我們去過神仙日子。」
一切化作寂靜。
聖柱之頂。
武小德怔住。
兩人再次沖向對方。
然而他來不及做任何事,便看見顧青山也開始行動了。
武小德又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未來時代,惡靈們搶著降臨,要去對付你……」
逐漸有人忘卻了前世的一切,拋棄了變強的道路。
沒有辦法了。
顧青山默了數息,點頭道:「很好,我作為末日,認可你的『義』了,小武。」
祭壇上。
「按照你的意志,當前『化魔』狀態提升為『惡靈魔主』。」
他如同一道拋物線,瞬間被打飛出去,穿透虛空不知去向。
柳平道。
長矛一揮。
他絲毫不退讓,開口道:「我代表了一切惡靈,如今要跟她完成這一次的因果。」
「聖魔之匙。」
「眾生臨死前的所有不甘與怨毒,將伴隨著因果,重新回到世間,最終反噬我。」女子道。
武小德直接激活了「惡靈魔主」狀態。
只剩下顧青山和柳平站在黑暗虛空中。
「錯的人是你呢,夏。」
「不要逃避了!」
一陣劇烈的震動傳來。
只有她能幫自己。
血海。
武小德開口道:「蘭姐……我聽顧青山說,通往未來的密道被封住了,是你做的嗎?」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場戰鬥走到最後么?
「這是我的志向。」
長劍上散發出光輝。
夏蕙蘭渾身衣袂亂舞,滿是暢意地笑起來:
武小德笑起來,溫聲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倒是覺得,你只能跟我過平凡的人生了。」
災難再次發生。
那個女子很快就出現了。
柳平悄然出現,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