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關於攤牌
施樂：「明天就要去上班，文字編輯，和小冉在一個公司。」
何冉不滿地說：「你這是什麼朋友啊，簡直是變態，他跟蹤我們。」
何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尹寒打斷了我的話，「你怎麼確定，你救出來的是假的？」
何冉拍拍手說：「如果你從一開始就這麼聰明，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小冉？」
我跟著她們轉了整整一下午，到黃昏的時候，何冉才和她們分開。我在心裏暗喜，這麼說，我之前都沒有被發現？
得到地址之後，我就掛掉了電話。
這不對，是我的眼睛出了什麼問題嗎？活生生的人，怎麼會變成老鼠呢？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聞出來。沒地方住的話，可以住我家，不過我只收留你一晚。」
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我扭頭，身後有兩個女人，正是不久前離開的那兩位。
裏面很乾凈，但是我沒有看到小孩。「你的孩子呢？」
「迷惑？我可沒有這個技能。」
我連忙說：「我只是問問，那孩子挺可愛的。」
「好。」施樂低下頭，掏出手機說：「那我叫救護車。」
只可惜，沒等我走兩步，我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砰！」
……
何冉冷冷地說：「殺了我的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尹寒的臉色這才緩和，「他沒在家。」
「是……何冉要求的？」
第二天，我早早就開始準備。
何冉冷靜地說：「我知道，但是不能報警。」
我震驚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施樂：「你瘋了嗎！再動手我就要報警了。」
回去之後，施樂的電話就來了。「這次怎麼樣？」
「辦法是有的，只怕你做不hetubook.com.com到。」
我走進衛生間，清洗手上的血跡。
何冉：「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本事讓他看明白。」
到底是女孩子，雖然開了外掛，但是我也不落下風。很快，我就解決了另外一個女孩，只剩下這一個了。
約好的時間是下午一點，我十一點整就出門了，到達約定地點之後就找個隱蔽的地方坐下。
何冉瞪了我一眼，然後看向施樂，「你怎麼來了？」
「從一開始你們就知道嗎？」
前面的何冉也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我。
十二點五十五，何冉出現。二十分鐘后，她的朋友也來了。不過來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當然不是！」施樂激動地說：「她那麼溫柔，怎麼可能對我提要求。是我自己要辭職的，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謝謝。」我現在想到的是，尹寒能聞出來，那麼何冉呢？
「你是說……」我比劃個砍的手勢。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衝著頭頂帶花的女孩沖了過去。
「砰。」慌亂之中，我撞到了一個人。
施樂：「你也瘋了嗎？看到了嗎？！這是你的朋友！」
「我不明白，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麼。你殺人了你知道嗎？你們竟然不讓我叫救護車，也不讓我報警。」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地上滿是藤蔓。我的手臂和腿都被纏了起來。
尹寒：「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很簡單，你說他被迷惑了是吧？把源頭解決掉，一了百了。」
「好，你女朋友是最好的。沒開始新工作吧？」
施樂是看不到那些東西了，我應該錄音的！
尹寒：「跟我來。」
尹寒指指我和_圖_書的衣服，「味道很大。」
尹寒：「說吧，我雖然不怎麼感興趣，但是聽聽也沒什麼。」
「是你們偽裝的太好了。」一點都看不出被跟蹤的樣子。
慢慢的，我感覺不對勁。周圍的環境很熟悉，相當熟悉。這是去尹寒家的路！我停下了腳步。被發現了！我懊惱地拍拍腦袋，早該知道的，那女人的感覺很靈敏，是我太想當然了。
這次，她的身體沒有發生改變。我看向另外一個女孩，接下來是她。
「對，你不是已經解決一個了嗎？也不差這一個。」
「相比之下，醫生更像瘋子吧。你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我笑了，在她們分開之後，我就和施樂聯繫上了。並且開了定位讓他過來找我。
施樂：「我來找阿文。你們這是？」
我希望自己用不到借宿一晚的機會。
「對了，明天小冉休息。說是和朋友一起逛街，你可以出去轉轉，裝個偶遇什麼的。她那個朋友也很漂亮。」
尹寒很聰明，他看出了我的想法，「味道一晚上就散了。不過也沒什麼關係，既然你是去……有沒有味道都一樣。」
我眼睛一亮，真是太及時了！施樂簡直是神助攻！「在哪？幾點？」
他帶著我來到了他的家裡。
「謝謝誇獎。」說著，何冉已經走了回來。她身後的尾巴甩來甩去的，大有分分鐘就動手的樣子。
我繼續說：「我已經知道三院的秘密了，那裡確實很可怕。」
「不要！」
「在三院，確實是這樣了。出來后，我在朋友家借住，他的女朋友，是那東西。而且他被迷惑了，你……有辦法讓他清醒過來嗎？」
定睛一看，是尹寒。我驚訝地問：「你怎麼和_圖_書會在這裏？」
何冉委屈地說：「親愛的，你看他！跟蹤我們還有理了！」
施樂不解地問：「什麼計劃？」
尹寒：「我只留你一晚。」
這是何冉說的。
果然，在我說完之後，尹寒驚訝地看著我。
所以，門口的老頭才要攔著我？為了讓尹寒說出真相，我在這裏埋伏了很長時間，這就難怪了。
尹寒點頭。
施樂從懵逼狀態清醒了過來，擋在何冉身前說：「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什麼，又想做什麼，但是！有我在，就別想傷害小冉。」
果然，看來已經解決一個了。
我笑著看向何冉：「那得問她了。」
我回頭看看小區，這地方看起來確實很熟悉。「你住這裏？」
尹寒：「明知故問，不要再纏著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今天就不打擾了。」對何冉動手有兩種結果。我成功，施樂清醒。失敗，那麼就意味著和施樂鬧掰。
他們說我是精神病，然後，醫生在我身上做了手術。那手術……你做過吧？」
尹寒笑著搖頭，「有些東西，不一定需要看。你身上的味道很濃，特別是手上。」
「不，我決定轉行。」
清理乾淨之後，我快速離開。
「想聽聽我這段時間的經歷嗎？」我看著他問。說實話，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裏確實不好受，我很想找個人發發牢騷。偏偏這事情又不能隨便說出去，尹寒是個很好的人選。
原來，她已經知道了。我想起了施樂，說何冉逛街的就是他，不知道他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何冉沒有坐車，而是步行。她走路的速度很快，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跟得上，到後來需要小跑才能勉強追上。
他冷哼一聲說：「這是我想問你的問題。這才消停了多久，又開始了？」
倒在地上之後，她就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灰老鼠。簡直……匪夷所思！明明只是擁有不一樣地方的人啊，怎麼就變成老鼠了！
我問：「這麼說，你並不知道她們的計劃？」
施樂平靜地說：「我辭職了。」
施樂：「都是誤會，走吧，今晚我請客，我們吃頓好的。」
「我能看到那些東西，就和張順一樣。」
「我在三院一個月了。」
我笑著說：「我說過，她很危險。她會害死你的，不過現在你估計也聽不進去。我會幫你的，等我……你就明白了。」
施樂跑過來推開我說：「你在做什麼！」
何冉能放棄對我動手，這點讓我很意外。當時想的是，就算她發現我，那麼我們兩個大男人，還對付不了她嗎？她早就發現我跟著這點，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聞聞自己的手，洗手液的味道。
並沒有濺到衣服上，我起身仔細查看自己的衣服。確實是乾淨的，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
大老鼠嗎？比上次的正常，蠢。「還不錯，對了，你最近沒上班嗎？」我這才想起來上班的情況下，施樂是不可能每天給我送飯的。
開始？我困惑地看著他。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何冉，施樂差不多已經完全被她迷惑了。
「不行。」何冉奪下他的手機說：「沒用的。」
那女孩笑著說：「我可沒有那麼弱。」
我看著何冉：「看在你沒有對施樂動手的份上，不迷惑他，我可以讓你走。」
「什麼辦法？」
「你可以裝的和圖書再無辜點。」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頂多……」
一個是之前相親的，另外一個不認識。不過她也是不正常的，在她的頭頂，有一朵紅色的花。
「呵呵。」我摸出口袋裡的水果刀，一刀捅到花心上。這應該是源頭吧，把她頭頂的這朵花毀了，那些藤蔓應該就用不出來了。
尹寒問：「還有呢？你經歷的，不只是這些吧。」
「誰知道呢？那群瘋子！」
我站穩之後，對施樂說：「你站在一邊，等會兒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張順很早就離開三院了，裏面那個是假的。我救出了假張順，在他們離開之後，被警察發現。
這真是天大的驚喜！
「喲，發現了嗎？」
施樂摸摸頭，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是我告訴他你們在逛街的。」
紅色的尾巴也到了身前，像鞭子一樣，抽到了我身上。
那就更不好下手了。上班在一起，下班也在一起，不把他們分開，根本沒法動手。
「因為真張順很早就出來了，他……」對呀，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他們說的。假張順不認識我，真張順同樣可以裝作不認識我。「他們有必要說謊嗎？」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在被帶出來之前，確實很重要。但是當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似乎沒有什麼意義了吧。
確實……出乎意料。我以為一朵花是沒有攻擊力的。
「為什麼？」做記者是他的夢想。學心理學是他父母的希望，為了做記者，他都和父母鬧掰了，怎麼可能辭職？「是準備跳槽？」
尹寒的臉色瞬間變冷。
「還是等一晚上比較好。」老鼠的戰鬥力弱，其他的就不一定了。在動手之前暴露自己的意圖，絕對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