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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人就這麼做了，正好趁著她離開，你覺得這代表什麼？

……

「你在裝瘋！」戈登眼神凌厲，「瘋子說話不可能這麼有條理。」

今晚被殺的『鐵拳』馬龍，只因為做過哈莉的親信槍手，輕而易舉掌控一座碼頭。

小萊，你也可以信任他。

從舊王國開始崩潰，到新的民主共和國建立，期間總會出現短暫的混亂，但未來註定是美好的。」

可是，連混黑邦的飛鷹霍克尚且滿腔怨氣，普通人更不可能在自己城市，自由實現自己的意志。

一個能變出蔓藤的女人……」

小萊神色疑惑，「你的夢想？」

事後證明，還真是和戈登一液情后懷上的，也即是小萊和戈登的大女兒，芭芭拉·戈登。

小萊嘆道：「我信不信任他都不重要，但我支持你。」

戈登精神振奮道：「我相信蝙蝠俠，他比我勇敢，他在努力去做。

所有人都知道你和蝙蝠俠關係密切，因為你經常用蝙蝠燈召喚他。

蝙蝠俠繼續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自通道：「用不著找她，我已經查到幕後之人的真正身份，也清楚他想要做什麼。

劫囚犯不是目的。

戈登輕輕點頭，「蝙蝠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夢想去做，卻因為現實中的無奈、無力，無法去做的。

這兩天哥譚將被逃獄的罪犯弄得一團糟，他能心無旁騖地準備摧毀哥譚的計劃。

「不是有百特曼嗎？既然是重要案子，讓他去調查呀。」小萊道。

這會兒他正神色凝重站在前院中央。

小萊穿著睡衣，臉上還有壓在枕頭上的紅印子，顯然剛起床。

蝙蝠俠抿著唇，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嚴肅。

哥和*圖*書譚，阿卡姆瘋人院。

「你繞著彎兒暗示，哥譚的混亂來自蝙蝠俠？」戈登皺眉道。

今後我不會再讓她染指阿卡姆精神病醫院。」

「什麼叫『又』，上次做頭髮還是一周前，我隨你去了一趟下水道，身上臭了兩天。」羅賓貓叫道。

蝙蝠俠帶著他進入阿卡姆，找到隱藏電梯，一直到負七樓。

蝙蝠俠道：「阿卡姆精神病院被她管理，還不是發生大規模逃獄事件？她家就在邊上呢。」

戈登也沒隱瞞，「死者身份特殊，我必須快速查清兇手的身份。」

「我忙得很充實。」

離開監獄后，蝙蝠俠沉聲道：「我不管哈莉的法子如何高效，但她在阿卡姆的所作所為都違反了法律。

戈登苦笑道：「如果我有超人的力量、蝙蝠俠的意志和智慧，早披上斗篷，自己去幹了。

「有羅賓貓壓陣，我能搞定他。他就是個普通武道家。」他回頭對戈登道。

「軍火庫的安保已被布魯斯·韋恩撤換，碼頭管理制度也在重新制定。」蝙蝠俠沉聲道。

「你可以先問問大芭芭拉。」

「孩子們都睡下了？」他脫掉外套，疲憊地說。

很多在學校為非作歹的富二代，經過她的教導后，都變得人模狗樣，似乎真的很有效。」戈登不確定道。

挺著個大肚子，據說是戈登的種。

在戈登從洗手間出來之前，她便從微波爐里端出一大盤雞蛋肉絲炒粉，和一杯溫牛奶。

與其哥譚陷入混亂，不如讓一位皇帝來統治我們。」

「你說，要不要讓小芭知道她親生母親的事？」戈登滿臉糾結。

溫馨片刻后，小萊遲疑著道：「芭芭拉www.hetubook.com.com要出獄了，你知道嗎？」

我對他最大的意見就在這兒了——他讓你身處險境。」小萊嚴肅道。

「什麼情況？」戈登焦急道。

即便她沒說，甚至懶得管理，下面的人也完全按照她的意志自覺排序。

「我正在做頭髮，你等半小時。」羅賓貓道。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出監獄，角落裡喃喃自語的傑羅姆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傑羅姆獃獃道：

戈登苦笑道：「作為警監，我總要對得起自己的警徽。」

蝙蝠俠動作一僵，木然道：「怎麼又做頭髮？」

說著，他還打開通訊手錶，喊道：「呼叫飛天羅賓貓，立即到阿卡姆精神病院，今晚有大行動。」

你收走軍火庫的管理權，韋恩軍工研發的微波蒸發器被盜，傭兵超市裡武器的價格，半年內連續下調三次——因為大量來路不明的韋恩軍工的軍火流入市場，對超市的生意造成巨大衝擊。」

小萊立即猜到他的心思，問：「你擔心芭芭拉想見女兒？」

可我沒力量改變現實，只能向現實妥協。

最裡間的囚室，戈登見到一個蹲在角落，雙手抱頭，嘴裏復讀機般呢喃「我很乖，別打我」的黃頭髮怪人。

「這……」戈登怔楞，這到底是瘋了，還是沒瘋？

「他是？」戈登側頭去看鐵門上的標籤，「傑羅姆·瓦勒斯卡……」

「我給莊園打過電話，她這兩天都不在家。」戈登表情嚴肅道：「正常人都不會去碰阿卡姆，沒好處不說，還會惹惱她。

因為在出獄前夕，23號晚上，她越獄了。

「我還真不知道，過去幾年的和平歲月里，你居然和圖書一直心懷不滿。

一張青春帥臉變得蒼白浮腫，好似長胖了，發福？

敢惹她的人，都不簡單。

在『亂世哥譚』面前，我選擇對人民更有利的『哈莉大帝』的太平盛世。

「他廢了，被哈莉奎茵整廢了。我之前便測試過他的脈搏、心跳和微表情，沒任何說謊的痕迹。」蝙蝠俠用沙啞低沉的聲音嘆道。

「你前幾年可沒現在這麼忙。」小萊道。

現在復讎者更是通過碼頭，往哥譚運輸了不知是什麼的危險品。

末了，他又強調一句：「這家醫院是韋恩集團的產業。」

你看到沒？

「有人劫獄，精神病院的重刑犯都被劫走，包括地下7層，特殊囚室里的幾人——哈莉的私人罪犯。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芭芭拉和吉姆當然在睡覺。倒是你，精神不太好，難道又有命案？你……」

哥譚穩定繁榮的那幾年，也是你在極力配合哈莉。」小萊詫異道。

「告訴我，他們都對你做了什麼。」蝙蝠俠聲音沙啞道。

「現在哥譚事兒多了，不如之前和平安寧。」小萊嘆道。

最終，戈登還是沒能和大芭芭拉商量好。

「你管理得過來嗎？」戈登壓低聲音，神色擔憂道：「你從企鵝人手裡收走碼頭控制權，碼頭天天死人、夜夜槍戰，無數外來幫派進入哥譚爭地盤。

大鐵門被重型卡車從外面直接撞開，哨卡玻璃牆被機槍打爛，警衛連拔槍還擊都來不及，就把自己屍體扔在地上。

蝙蝠俠嘆息一聲，關掉通訊，喃喃道：「我需要一個不用做頭髮的羅賓。」

戈登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他是一等公民。

「連小丑也……他不是廢了，而https://m.hetubook.com.com是痊癒了，奎茵神醫，名不虛傳！」戈登糾結道。

事情已經超出我們的控制範圍，必須立即找到哈莉。」

因為奎茵修女也會用心理學的手段，幫助在人生道路上迷失的信徒。

她居然在阿卡姆私設監獄，還把囚犯當小白鼠，試驗魔法藥劑和新學到的武技、魔法。」

小萊看著他脖子下的小角吊墜，面色擔憂。

我一直以為，為了哥譚的和平，你並不在意手段和經過。

小萊道：「最近哥譚突然冒出好多超級罪犯，我不確定他們屬不屬於你的責任。」

戈登輕輕點頭，「等小芭成年，再告訴她身世，當然最好，但誰也不能阻攔一位母親見自己孩子。」

眼中銳利癲狂的神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麻木、茫然和驚惶。

可惜我看透了他的心思，現在，我就去將他逮捕。」

戈登嘆息，「換誰都沒用，得你自己盯著，而且，我並不反對你的做法，只不過飯要一口口吃，貪多嚼不爛……」

「你為什麼沒逃走？」他問。

戈登叉面的動作停頓片刻，悶悶地問：「你話中有話？」

「謝謝……」戈登伸出大手，握住她的柔荑。

「你怎麼知道的？」戈登疑惑道：「如果哈莉真那麼做了，她肯定不會留下記錄讓你看。」

「你有沒有想過，是我連累了他？他本來可以做個清閑富貴人，現在卻承載了我的夢想。」戈登輕聲道。

吉姆戈登帶著GCPD趕過來時，蝙蝠俠已經檢查完犯罪現場——整個阿卡姆精神病院。

「shit，他是當年的小丑！」戈登蹲下身，難以置信盯著他打量。

蝙蝠俠露在頭套外的硬朗臉頰輕輕抽動，「你確定https://www.hetubook.com.com……是神醫？」

「我知道蝙蝠俠是個偉大的變裝英雄，但哥譚真的沒有變得更好。

「芭芭拉……」戈登神色一怔，腦海里浮現前未婚妻的身影。

「或許吧，大家都說她是哥譚最好的心理醫生，治療過後效果非常好。

12月24號，凌晨一點半。

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嘛！

這樣的哥譚當然和平又安詳，因為沒人能造反。

頓了頓，他神色複雜道：「今晚我遇到個叫『飛鷹霍克』的幫派分子，他向我抱怨——明明他的能力不比別人弱，卻只是嘿道上的三等公民。

你覺得我在幫他，其實我們在相互成全。」

「你確定蝙蝠俠能做到？哥譚似乎更混亂了。」小萊道。

「我怕，穿作戰服的人叫我走，我不走。如果我不乖，奎茵醫生和斯特蘭奇醫生會很不高興，我不敢讓他們生氣。」傑羅姆瑟縮道。

斯特蘭奇醫生帶我去醫療室，把我綁在奇怪的儀器上，有時還給我喂葯。

所以，我現在做出了更好的選擇——哥譚人民當家作主的真正和平安寧。」

「哈莉也是韋恩集團大股東。」戈登立即道。

就像你曾經對法爾科內妥協過，甚至和科波特合作過。

很多富豪之家為了找她為孩子看病，特意跑到大教堂做禮拜。

「我的精神病被奎茵醫生治好了，我現在很正常。」傑羅姆眼神略微獃滯，表情卻很平靜。

她主動投案自首的。

當年和蓋勒文、小丑傑羅姆製造一系列慘案的芭芭拉·基恩，最後還是落網了。

蝙蝠俠呆了呆，「她還不夠大。」

哥譚就像哈莉的私人王國，黑白兩道都劃分了類似貴族爵位的身份等級，而每個位置的歸屬，都由她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