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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羅出擊

作者:阿嘉莎.克莉絲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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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遺囑

神秘的遺囑

我對白羅的宏論驚歎不已——非常驚奇,不知九泉之下的老安德魯馬什,對此會做何感想。
白羅開始提問了。是的,貝克先生和太太很清楚記得為那份遺囑做過見證人。貝克還按吩咐到附近的鎮上去買了兩份遺囑表格。
「只是倉促地搜查過一遍,不過,我對伯父的能力懷有由衷的敬意。我不認為這是件容易的事。」
「我的事情有點不同尋常,白羅先生。」她落座後說道,「我最好是從頭開始講起。」
她準時赴約——高䠷的身材,端莊大方的面龐,衣著樸素而整潔,給人一種幹練、有條理的印象。很顯然,這是一個在社會上闖蕩過、見過世面的女人。我對這種所一謂「新女性」不敢有太多的恭維,儘管她還算得上漂亮,但我還是很難對她產生什麼特殊的好感。
我們立刻驅車趕往車站,剛巧趕上去倫敦的一列火車,儘管它不是特快車。白羅顯得很難過,很不滿意。至於我呢,我疲憊不堪,縮在一個角落裏打盹。突然,就在我們剛剛要駛出車站的時候,白羅厲聲尖叫起來:「醒醒,海斯汀!醒醒,快!我們跳下去!」
白羅站了起來,帶著他一貫的小心揮去了膝蓋上的塵土。
我們下火車後又坐了八英里的汽車才到達蘋果莊園。由於旅途勞頓,在用過烤雞、蘋果派和德文郡的奶油之後,我們立刻上床就寢。
「任何陌生人都沒進來過嗎?」
我照他說的搖了鈴。等著有人聽到鈴聲上來的時候,白羅正來回在房間裏踱著步,用充滿讚許的目光打量著周圍。
「出去到村裏買材料了。」
「幸運的是,目前我手頭並無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和海斯汀今晚就動身到蘋果莊園去。照料您伯父的那對夫婦一定還在那裏吧?」
「兩份?」白羅敏銳地問道。
貝克又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他和他的妻子一起回來,貝克太太邊走邊在圍裙上擦著手,臉上閃著興奮的光芒。
這個女人解釋說,大約在兩年半前,馬什先生叫來了一些工人,對這房子進行整修,她搞不清到底整修了什麼。她的看法是:為房子做整修,是他主人一時突發的古怪念頭,其實完全沒有必要,那些修房子的人在書房裏工作了一段時間,但究竟做的是什麼,她就不知道了。因為在整修期間,他們的主人始終不讓他們走進那個房間。不幸的是,他們現在誰也記不清受雇來整修的那家公司的名字,只記得那家公司是在普利茅斯。
「有可能,」他承認道,「這是你一個稍顯明智的想法,海斯汀,好了,我們在這裏沒什麼可做的了。我們已經盡了我們的全力,我們成功地運用我們的智慧和這位安德魯老先生做了較量。但不幸的是,他的侄女不會因我們的成功而受益。」
他逕直走到書桌旁,拿出那把鑰匙,將上面的信封解了下來。我呆呆地望著他。他怎麼可能冀望在這麼小的一個信封裏,找到一張那麼大的遺囑表格呢?他極為小心地切開那個信封,把它放平,攤開。然後,他點hetubook.com.com亮一根火柴,將信封上沒有寫字的空白面,對準火苗。過了幾分鐘,模模糊糊的字跡逐漸顯露了出來。
「不,它是寫在一張遺囑表上的,由住在蘋果莊園裏的一對夫婦做證人;這對夫婦一直負責照顧伯父。」
「這樣是可以宣佈這份遺囑無效的。」
「或許是那個老人改變了主意,自己把遺囑毀掉了。」我又猜測道。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我們又被叫去了。『我搞錯了,不得不撕了重來。這得麻煩你們再簽一次名。』於是,我們就照辦了。之後,主人給了我們每人一份數目可觀的錢。『在我的遺囑中,我什麼也沒留給你們,但只要我活著,你們每年都可得到這樣一筆錢做為儲備金。』他的確這樣做了。」
「這樣對您來說有點太狠心了,因為您是馬什先生唯一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說是容易,做起來就難了。我們好不容易搭上一輛慢車,趕到了埃科斯特。在那兒,白羅叫來了一輛計程車。當我們趕回蘋果莊園時,已是破曉時分了。叫醒了貝克夫婦,我可以看得出他們那滿臉的迷惑。白羅沒對任何人做任何解釋,便匆匆邁步進了書房。
「我不明白,」他低聲吼道,「到底是誰毀了這份遺囑呢?他們的動機是什麼?」
「我並不這樣認為,安德魯伯父事先已經多次警告過我,他這樣做是很公平的。只是我還是選擇了自己的道路。既然我不願意按照他的意願行事,他就有很充份的理由將自己的錢按他喜歡的方式留給任何人。」
「沒有,先生。」
「您是否將那份遺囑或複印本帶來了?」
「她並沒有識破它,對嗎?」我慢慢地說,「這好像是極不合理,實際上是那位老人贏了。」
「可惡!」白羅憤怒地叫道,「有人搶在我們前面下手了。」
「後來呢?」
「我們不希望看到維奧萊特小姐失去她應得的東西,」這個女人明確表示,「如果讓那些慈善醫院得到這些財產,那是非常殘酷的——我是說對馬什小姐來說。」
這好像是沒什麼幫助,白羅又試著從其他的角度談這個問題。他拿出了書桌上的那把鑰匙:「這上面是你們主人寫的字嗎?」
現在,我們剛剛用完豐盛的早餐,正坐在一個很小的屋子裏,這是馬什先生生前的書房兼起居室。書桌上堆滿了各種文件,一捆一捆靠著牆擺放,非常整齊;一張碩大的皮革搖椅,清楚地表明這是它的主人經常來休息的地方,桌子對面靠著牆放著一排印花棉布罩十分破舊的小沙發;緊靠窗戶下面的那排座椅也罩著同樣的褪色印花棉布罩,樣式很老。
「但這合法嗎?」我喘著氣問道。
「不,海斯汀,你的腦筋又轉錯彎了。馬什小姐把這件事立刻交給我來處理,這就證明了她的聰明才智以及婦女接受教育的重要。人們處理重要事務本來就該雇請一流的專家來幫助。她的智舉足以證明她有資格得到那筆錢。」
可能是我多想,但我看到貝克猶疑了一下和_圖_書子才答道:「是的,先生,這是我們主人寫的。」
「我不但是個十足的傻瓜,而且是個百分之百的傻瓜,我的朋友,」他還在不斷地說,「看這兒,現在我終於找到它了。」
我還沒搞清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已經站在月台上了。禮帽和旅行袋都丟在車上,火車已經消失在夜色之中,我非常憤怒,可是白羅卻毫不在意。
「那麼說,您是將它看成您伯父對您的公正挑戰了?」
「是的,先生。」
「他在撒謊。」我心裏想,「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眾所周知,沒有法律會反對你用隱形混合墨水書寫你的遺囑。立遺囑人的意圖是很明顯的,受益人是他唯一在世的親人。但他預見到了搜查遺囑的人所要走的每一步。而我,我這個十足的傻瓜,就一步一步地上了他的圈套。他拿到兩份遺囑表格,讓僕人簽了兩次名。然後,帶上他寫在一張髒信封裏面的遺囑和裝有隱形墨水的鋼筆出門去了。他編了一個藉口,讓甜食店的老闆和他的妻子在他自己的親筆簽名下,簽上了他們的名字。然後,他將這個信封折起來,繫在他的書桌的這把鑰匙上,自己得意地看著,暗自咯咯地發笑,如果他的侄女看穿了他的小把戲,她就等於證明了她的人生選擇是正確的,她所受的教育也是足夠的,因而就理所應當繼承他的財產。」
他說著,突然停了下來,眼睛停在這張書桌的鑰匙上,這把鑰匙上掛著一個髒兮兮的小信封。白羅看了,皺了皺眉,將鑰匙從鎖中取了下來。在信封上有一行很潦草的字跡「卷蓋式書桌的鑰匙」。這與其他鑰匙上整潔清晰的字跡迥然不同。
白羅想了想:「你們在簽了第二次名之後,馬什先生又做了些什麼,你們知道嗎?」
(全書完)
「商人的帳本,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是的,但它在哪裏呢?不要著急,我不會弄錯的。我們必須馬上趕回去。」
「我們的關係一直很融洽,雖然他的觀點絲毫沒有改變,他從不提起我被大學錄取的事情,對我獲得學士學位的事也無動於衷。最近三年,他的身體健康每況愈下。一個月前,他去世了。」
白羅發出了勝利的歡呼。
「那份遺囑是律師起草的嗎?」
「這正是我的看法。」
「我們有進展了,海斯汀。」當貝克夫婦離開房間後,白羅搓著他的手說,「很明顯,他立了第二份遺囑,然後,就從普利茅斯請來維修工人,把它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與其浪費時間撬開地板,掏空牆壁,我們還不如去普利茅斯走一趟。」
用不了幾句話,白羅便講清楚他這次來的使命,貝克夫婦立刻表示同情。
我看到了。上面出現了幾行模糊的字跡,簡要地說明他將他所有的遺產都留給他的侄女維奧萊特馬什。時間是三月二十五日中午十二點三十分,證人是艾伯特派克,甜食店老闆;婕西派克,已婚婦女。
說實話,白羅的自負向https://m.hetubook•com•com來是毫不掩飾的!
只費了一點兒周折,我們就得到了我們想要了解的情況。我們找到了曾經受雇于馬什先生的那家公司。他們的雇員都在公司做了很多年,所以,我們很容易就找到那兩個按馬什先生吩咐整修書房的工人。
我們返回蘋果莊園,情緒高漲,趕忙打開書房的門,根據我們最新得到的情報,開始我們的行動。在磚上看不出任何重新動過的痕跡,但是當我們仔細按照那工人的說法,小心翼翼地搬掉一塊磚的時候,一個深洞立刻出現在我們面前。白羅迫不及待地將手伸進去,但臉上洋洋得意的神情卻突然一下變得驚愕不已,轉而變為垂頭喪氣。他抓出來的只是燒成灰燼的碎紙片,除此之外,那洞裏空無一物。
「這位馬什先生是位辦事極有條理的人,你看看,這些文件疊得多麼整齊規矩呀;還有每個抽屜鎖插著的鑰匙上都貼有象牙色小標簽,靠牆放著的那個瓷器櫃的鑰匙上,也貼著這樣的標簽。瓷器櫃裏的瓷器擺得多麼井然有序呀,它看起來使人賞心悅目。這裏沒有一樣東西安排得不合條理。眼睛無論向哪兒看,都感覺很舒服——」
「有沒有客人來?」
「會不會是貝克夫婦?」我說出了我的猜測。
「我洗耳恭聽,小姐。」
接到維奧萊特馬什小姐向我們提出的問題,使我們的日常工作有了一個愉快的改變。白羅接到這位女士那張書寫得龍飛鳳舞、商業口吻十足的便條——她要求約見白羅。白羅答應了,並請她第二天十一點到我們這裏來見面。
白羅一下子雙腳癱倒在地。如果我們不是這麼震驚,那麼他的表情還真令人覺得好笑呢。
「蘋果莊園,儘管它的名字很好聽,實際上,它只是一所舊農莊。經營農田是伯父根深蒂固的觀念,他對各種各樣的現代化農業設備特別感興趣。儘管他待我很好,但在對女人的教育培養上,他有些頑固的思想。他自己是個受教育很少或可說根本沒受過教育的人,雖然他做事很精明能幹,卻看不起所謂的書本知識,尤其反對女人接受書本知識。在他看來,女孩子就該學做些實用的家務或日常的瑣碎事務,應該對家庭有用而盡量遠離書本。他按照他的這種思想培養我、教育我,讓我感到很不服氣。我公開對此表示反抗,我知道我有一個好腦子,但對家務事毫無天賦。我的伯父和我雖然相互關心,關係很是親密,但都是個性很強的人。為此,我們發生過很多次爭執。我很幸運地得到了一份獎學金,而且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成功地按照我自己的想法選擇了我的人生道路。當我下決心要到格頓去的時候,我們的衝突升到了極點。我自己有一筆數目很小的存款,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我也下定決心要充份利用上帝賜予我的才華。為此,我和伯父發生了長時間的爭執。九年前的一個週末,我和伯父進行了最後一次爭辯,他將事實很明白地擺到我的面前,他沒有別的親人,他打算和_圖_書讓我做他的唯一繼承人。就像我已經告訴過您的那樣,他是個非常有錢的人。然而,如果我固執己見,就別指望從他那裏得到任何東西。我盡量保持禮貌,但我決心已定,我對他說,我對他感情很深,但我必須走我自己的人生道路。我們分手時他說:『動動你的腦筋想想吧,我沒有受過任何書本教育,儘管如此,無論什麼時候,我都願用自己的腦子和你的智慧較量一下,我要看看,到底誰輸誰贏!』」
「您可以將您的妻子也叫來嗎?我想問你們幾個問題。」
「這樣,當然是需要另一種做法了。」白羅沉思著說,「在這所老宅院裏,您的伯父一定在什麼地方藏好了一筆現金,要嘛就是他在什麼地方藏有另一份遺囑。他給您一年的時間來考驗您的智慧,讓您在此期間找到它們。」
「沒錯,白羅先生。我來拜訪您是出於對您的敬佩,相信您的智慧比我高超多了。」
他們非常清楚記得那件事,他們做了各種各樣的工作,他們撬開了那個老式壁爐的一塊磚,把壁爐挖空做了一個洞,然後將磚塊又裝了回去。當時做得非常仔細,所以幾乎看不出來那磚與壁爐間的接縫。他們又從壁爐底部壓上一塊磚,整個事情才算完成。那是件相當難做的工事,那個老先生非常挑剔。向我們講述這件事情的人叫果剛,他是個身材魁梧,長著花白鬍鬚,看上去有點聰明的傢伙。
「你的主人讓別人進來過嗎?在過去的三年裏,有沒有生人進過這間房子?」
「為什麼?這樣做他們得不到任何好處。如果這地方變成一所醫院的財產,他們倒更願意它能歸屬馬什小姐所有。毀掉這份遺囑對誰會有好處呢?那些慈善醫院——是的,但是我們是不應該懷疑慈善機構的。」
「是的,是的,我想是為了安全起見吧。萬一他把哪張給用壞了——可以確定的是,後來他真的寫壞了一張。我們在一份遺囑上簽了名——」
「啊,我親愛的朋友,」白羅點上一支香煙,對我說道,「我們必須按我們的計劃行事,雖然我已經粗略地觀察了這所房子,但我認為,在這所房子裏還是會發現有用的線。我們得很仔細地檢查一遍書桌上的這些文件、紙張,當然,我並不指望能在這裏面發現那份遺囑,可是,那些明顯無用的紙張很可能會掩蓋真正藏遺囑的地方,它們會為我們提供找到遺囑的線索。但是首先,我們必須了解一些情況。請你搖一下鈴。」
「你忘了那些做工的人,吉姆。」他的妻子提醒說。
「啊哈!不過您這樣做是十分明智的。我的非凡智慧就要為您效力了,難道您自己就沒做過什麼搜查嗎?」
「我不願意這樣做。」
貝克聽到鈴聲走了進來。
「我是個孤兒。父親有一個兄弟,他們是德文郡一個小農場主人的兒子。農場並不肥沃,年長的伯父安德魯移民到了澳大利亞。他在那裏做得很出色,成功地經營土地,成了一個很富有的人。我的父親羅傑對農業不感興趣,他努力使自己多接受教育和圖書,並刻苦自學,最後他在一家小公司裏謀到了一個職員的位置;他妻子(我母親)的家庭地位略高於他,我媽媽是位貧窮藝術家的女兒。在我六歲的時候,我的父親去世了。在我十四歲那年,媽媽也隨他而去。當時,我唯一的在世親人就是我的伯父安德魯。他當時剛從澳大利亞回來,在他的出生地買了一小片地——蘋果莊園。他很喜歡我,並將我照顧得無微不至,他讓我和他一起住在蘋果莊園,待我就像是他的親女兒一樣。
第二天上午,我們開始了搜索行動。我們是前一天晚上很晚才到達蘋果莊園的。貝克夫婦已經事先收到了馬什小姐的電報,他們正在為迎接我們做準備。這夫婦倆都是隨和的人。丈夫皮膚粗糙,面頰紅潤,就像存放過久而萎縮起皺的甜蘋果;妻子身體粗壯龐大,神情鎮定。
我們焦急地查看了那張燒成灰的碎紙片,很顯然,它正是我們急於尋找的那份遺囑的殘骸,上面還留有貝克簽名的一部份,但遺囑的條款卻不見了。
「奇怪的字跡。」白羅皺著眉說道,「我敢發誓,這絕不是馬什先生一貫的做法。但還有誰到過這個房間呢?只有馬什小姐。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這位女士做事也是非常有條不紊的。」
「那是在什麼時候?」
「是的,他們是貝克夫婦。」
「只有維奧萊特小姐。」
「做工的人?」白羅轉過頭來問她,「做什麼工?」
像往常一樣,白羅只顧按他的主意行事,對我的話絲毫不在意。
「我是個傻瓜!」他喊道,「一個十足的傻瓜!我再也不吹噓我的小聰明了!」「不管怎麼說,你做得還不錯,」我惱怒地說,「可是現在,這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我來談一談我此次拜訪的目的。我的伯父留下一份非常奇怪的遺囑。根據遺囑的規定,蘋果莊園,還有莊園的所有收入,從他去世之日起的一年內由我處分——『在此期間,我聰明的侄女要證明自己的聰明才智』——這是他的話。一年過後,『如果證明我比她更聰明的話』,房子,還有我伯父所有的那一大筆遺產,將被遺贈給各種慈善機構。」
馬什小姐將一份文件遞到了桌子這邊,白羅看了一遍,自己點了點頭:「這份遺囑是三年前立下的,日期是三月二十五日,時間也標示了出來,上午十一點——這倒是很耐人尋味。這樣,調查的範圍就縮小了。必定還有另外一份遺囑,我們必須找到它。即使是半個小時以後立下的另一份,也足以使這份無效。好了,小姐,您擺到我面前的這道難題很有挑戰性,它需要我大動腦筋。我願意竭誠為您效力,為您圓滿地解決這一難題,儘管您的伯父是位能力非凡的人,但他的智慧也不可能超過白羅!」
貝克搖了搖頭,但他的妻子比他反應得更快:「啊,確切地說,是十一點,我剛剛把牛奶放到可可粉裏,你不記得了嗎?我們重新回到廚房裏的時候,它們都已煮開,從爐子上溢出來,弄得到處都是。」
「看呀,我親愛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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