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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城03:夜鶯的嘆息

作者:賽門.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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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曲終人散

第十章 曲終人散

「他一直都很保護我。」
她突然看向我道:「約翰,我父親已經去世兩年了。」
她從包包裡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中的人顯然就是去陌生人酒館僱用我的男人——原來僱主是個鬼,不過這種事在夜城裡也不算多大不了的事。洛欣格爾滿心感動。
「她也可以找我啊。」我說。
「我有點迷糊了。」我過了一會兒說道。「為什麼,洛絲?」
「是你父親。」
過去的一個禮拜裡發生了很多事。卡文迪旭夫婦為了籌措現金打官司,不得不賣掉卡裡班的洞。由於卡文迪旭夫婦勢力不再,越來越多小人物鼓起勇氣出面指控他們的惡行,排山倒海而來的控訴也越積越多。沒多久,控告卡文迪旭就成為夜城最新流m•hetubook.com.com行的一項運動。
「這只是臨時的工作。」他很嚴肅地道。「等她跟新的經紀人找到值得信賴的人選就好了。」
當晚卡裡班的洞熱鬧非凡,聽眾將整個地方擠得水洩不通,盡情地聽歌,忘情地跳舞。如今整體舞颱風格沒有之前那麼哥德風,可以說融合了更多的特色。洛欣格爾寫的新歌也越來越迎合大眾口味。我是一個人去的,因為死亡男孩接了新的案子,朱利安.阿德文特也有稿子要趕。本來我想約秘書凱茜同去,不過因為如今的洛欣格爾已經躋身主流音樂之列,所以凱茜就對她失去興趣了,凱茜只喜歡非主流的東西。
「原來這就是你的新案子呀。」我說。「難和圖書怪你不願意提。當保鏢對你來說有點走回頭路,對吧?」
「你讓我想起從前發生的事。」她坦白說道。「我需要繼續我的生活,拋開過去的一切。如今的我經歷過重生,看事情的角度都不一樣了。我為了唱歌而活,我只想唱歌,也需要唱歌。此刻我的生命中容不下其他的人。特別是你,約翰。我很感激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但是——我需要盡可能地步入正常的生活。我不會待在夜城,這裡只是開啟我歌唱事業的地方。我要去很多很多其他的地方,約翰。」
「後腦上的大洞呢?」
(全書完)
我敲了敲門,然後走入擺滿鮮花的休息室。本https://m.hetubook.com.com來我也該獻花的,不過我從來都不會想到這種事。洛欣格爾正對著鏡子卸妝,看到我進來似乎也沒有特別高興。她很快地跟我擁抱一下,在臉頰旁邊虛吻一個,然後我們面對面坐了下來。她臉色十分紅潤,呼吸依然急促,還沒從剛才的表演中恢復過來。
在兩名伊恩.阿格、一名新的鼓手以及一群全新的合音天使配合之下,洛欣格爾用她清澈動人的嗓音唱出了愛情、光明以及重生,感動了所有在場的聽眾。她歌聲嘹亮、撼動人心,全身上下充滿了朝氣。只不過她還是喜歡抓著麥克風,像根煙囪一樣猛抽著煙。聽眾愛死她了。她在歌迷們如癡如狂的掌聲中加唱了三首歌,而這回完全沒有任何和-圖-書人想要自殺。看到經手的案子有個快樂的結局真是令人心情愉快。
「那很好。」
「那就別問了。」
「啊,」死亡男孩說:「約翰,其實她很努力地想要忘掉一切。當然這你也不能怪她啦。」
散場之後,我繞過後台來到她的休息室,想不到竟然在門口看到死亡男孩幫她擔任守衛的工作。他見我走來,臉上有點不好意思。
我跟洛欣格爾吻別,真心地祝福她好運,然後嘴裡哼起藍調,離開了休息室。
「真的很棒,對不對?約翰——請不要誤會,但是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我剛剛有看你表演。」我說。「非常精采。」
「我會為你寫一首歌的。」
一個禮拜之後,我來到卡裡班的洞欣賞洛欣格爾全新的演出。今晚的https://www.hetubook.com.com門票銷售一空,歌聲掀起一陣旋風,所有觀眾都愛死她了。
洛欣格爾換了新東家。有一群識貨的經紀看準機會以合理的條件簽下了她。他們在她身上投資很多錢,打算將她一舉捧紅,聽說目前已經有大牌製作人在幫她灌錄個人首張專輯了。
「我瞭解。」我道。
她轉回頭去繼續卸妝,邊卸邊對鏡子裡的自己扮起鬼臉。「你一直沒告訴我,是誰僱用你來照顧我的?」
「我填了些油灰進去。」他說。「等我頭髮長出來就不會有人注意到了。」
「看來——」我說。「這次我又收不到錢了。」
「你額頭上的彈孔怎麼不見了?」我故意換個話題。
「謝謝你的幫忙,約翰。我很感激你,真的。我本來要打電話給你,但是實在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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