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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後裔3:將門虎子

作者:大力金剛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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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鼠蠹之患 第二十章 馬糞紙

第一部 鼠蠹之患

第二十章 馬糞紙

「喂!!喂!!」柳東昇衝著電話一個勁的喉,可是那邊已經掛斷了。「他媽的……到底是誰!?」
審訊室內,劉常有撇著嘴一臉的滿不在乎,一問三不知,昨天晚上嚇得尿褲子的事好像已經忘了。
「回來!」柳東昇一吼,「別打草驚蛇!看劉常有今天的表現,好像還不知道咱們去了他家,你小子明天早晨提前半小時到,局長一來馬上給我簽搜查令!有了證據,我就不信那小子不撂!」
「哎……怎麼這麼早啊……」孫太太有點意外,「我剛收拾完桌子,早知道你這麼早回來給你留口飯了……」
「你等著我給你拿……」孫太太看來心情不錯,從包裡拿出錢包就找,「你說怪不怪,就在草坑裡扔著,這來來往往的人就愣是沒看見,就我眼尖!票子倍兒新!」孫太太拿出錢包,開始翻騰。
「嘿嘿,十二點到五點,能幹嘛?」柳東昇問。
「這……」劉常有一瞪眼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要是不睡覺呢?」
「哦……那沒事了……」柳東昇長出一口氣,心說不定又是誰在搞惡作劇了,腦袋裡大概過了一下被自己抓過的刑的人,光刑滿釋放的也快能組一個加強和*圖*書連了,作為破案無數的老刑警,受點恐嚇在所難免,但真正有經驗的刑警心裡都明白,那些判過刑的人嘗過蹲大獄的滋味,輕易絕對不敢再生事端,對於這些有前科的人而言,找警察打擊報復,後果跟直接喝農藥是一樣的,打幾個匿名電話寫幾封恐嚇信至多也就是尋求一下心理上的快|感而已……
「沒事,我在外面吃過了……」柳東昇進屋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要說這兩天可真夠累的,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不酸的。
「哦……是我……」柳東昇一聽媳婦好像沒什麼事,心才放下,「剛才你給我打電話了麼?」
「內個屁!」柳東昇一撇嘴,「今天上午咱們局裡是不是收了個偷自行車的,據說是讓居委會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媽給逮著了,有沒有這事?當時你們還當笑話說來著……」
「我人實在啊!靠得住啊……」說句實話,劉常有這兩句話可能鬼都不信……「誰有點好買賣不願意找個知根知底的人搭伙啊……我說警察同志,別欺負我不懂法,你們現在拘留我可已經超過十二小時啦!沒事的話我可得回去啦……店面關一天可就搭一天的房錢,你們給我和圖書報銷啊?」
「睡覺啊……」
「我哪知道那是文物啊……?上邊又沒刻生產日期……」劉常有話裡話外損的可以。
「不知道是文物你敢要十五萬!?」二嘎年輕,也是火爆脾氣,此刻可真想把這個劉常有活著送得北倉去。
「通風報信?」二嘎一愣,「在號兒裡關著怎麼可能有人通風報信?莫非咱們局裡有內奸?」
「老頭子,我跟你說,今天,我一出門就撿了五十塊錢!」孫太太也進了屋,把電視聲音關小了點。
「哎……頭兒……你真有兩下子啊!我就不明白,為什麼你一讓他出示不在場的證據,他馬上就沒詞了?」二嘎追著柳東昇屁股後面問。
「警察同志,我都說過多少遍啦?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前幾年我做過一陣子楠木傢俱,都是找他送貨……他死在我家裡,你們查不出兇手,跟我較嘛勁呢?」
「哎……頭兒……和-圖-書真有你的!」二嘎撓撓腦袋,傻乎乎一笑,「對了,我覺得這劉常有不大對勁啊,上次審他,還客客氣氣低三下四的,怎麼今天橫起來了?」
「想不起來不要緊,好好想,我們有的是時間……小李……帶劉老闆回『房間』……」柳東昇笑著一揮手,劉常有無奈,惡狠狠的看了柳東昇一眼,憤憤的站起身跟小李回號裡去了。
「怎麼了?柳哥?誰啊?」二嘎推門又進來了,看柳東昇表情不對勁,「沒事吧柳哥?」
在外面湊合吃了一碗拉麵後,柳東昇到家都快八點了。
「我?沒有啊……」孫太太的語氣似乎莫名其妙。
「啊!」二嘎恍然大悟,「我現在就去把那小子提過來!肯定是這小王八蛋假借偷車混進來給劉常有報信的!」
「兩種可能——」這一點柳東昇早就看出來了,「一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交給他怎麼對付警察應付審訊了,二是他已經開始對咱們的行動有所察覺了,所以他也開始提高警惕了……」
「劉常有,我再問你一次!你跟亮子到底是什麼關係?」雖說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柳東昇見多了,但此刻像劉常有這麼皮糙肉厚還真是不多見。
「哎?m.hetubook.com.com怪了……」五十塊錢沒找到,孫太太反而從錢包裡拿出了一張跟一塊錢紙幣差不多大小的馬糞紙,上邊紅彤彤寫了一行字,像是紅墨水寫的,但寫的很草,看不清寫的什麼。「怎麼有這麼個玩藝?」
「這……看電視吧……」二嘎也懵了。
「呸!虧你跟我混了這麼多年,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十二點到五點之間能幹什麼?無外乎嫖娼賭博入室盜竊啊!或者跟犯罪團伙的其他人在一塊!這些事就算他幹了也不能說啊,一說直接就拘了!他要是睡覺,就沒有不在場的證據,那就得乖乖的住這!」柳東昇笑呵呵的,「這不在場的證據,他拿得出拿不出,都得給我乖乖的待在這!」
「賣的貴也犯法啊?我開個玉器店,自己的貨賣多少錢還得去物價局申報啊?我賣的是玉器!我不管什麼文物不文物,進了我的店一律按玉器賣!我賣的貴是因為那個玉好!前不久雲南有一塊玉剛從礦裡挖出來就賣了三十多萬,那也是文物啊——?」
「沒事……你去安排審訊室……!」柳東昇定了定神,把電話撥回了自己家,剛響了兩聲,孫太太就接了電話,「喂,哪位?」
「什麼!?」一聽妻子說怪,柳https://m.hetubook.com.com東昇的神經線立即繃緊了,「給我看看!」
「這個你記得吧?」二嘎拿出玉白菜的照片,「瀋陽道好幾百家店,他幹嘛專找你?」
「嗯?五十塊錢?我在馬路邊,撿到五十元,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裡邊——快給警察叔叔看看……」柳東昇還唱上了。
接過馬糞紙後,柳東昇把紙拿在手裡迎著管兒燈仔細看了看,絕對是質地最差的那種馬糞紙,壽衣店做紙錢的那種,紙上的字跡沒有壓痕,筆畫很粗但力道均勻,像是用最小楷的毛筆寫上去的,而從自己的軟硬程度分析,寫字用的「墨水」及有可能是——血!
「那好,劉老闆,既然你今天不願意說,我們也不勉強你,你要想回去,也可以,法醫認為死者死亡時間在十二小時左右,也就是前天晚上零點到五點之間,如果你能拿出你不在場的證明,我現在就放你回去……如果你想不起來,那就麻煩你多在這住幾天,好好回憶回憶,我們好吃好喝好招待……」柳東昇暗地裡給二嘎使了個眼神,二嘎剛到嘴邊的罵人話又全嚥回去了。
「劉老闆,你可想清楚了……你賣的可是文物……!」柳東昇厲聲道,「把亮子的事交代清楚,受益最大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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