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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不起。請你答應吧！芳賀老師說，有關日期方面，可以直接跟先生商量的。」

「抱歉，久候了。」突然，詩人的聲音傳來，她嚇了一跳。

「怎麼了？」晴美再問。福爾摩斯眨了一下眼睛，然後邁步走開。

「呃……你要甚麼條件才接受？金錢方面，我們不能付太多。」

阿舞當然不敢隨便抓住電視台的人來問。

「第一次？」低喃的聲音。她呆呆地點點頭。

福爾摩斯尖叫一聲，「噔噔」地走進桌子底下，馬上又回來，嘴裡銜著一隻鞋子。

單是沒有立刻拒絕，已叫女孩雙眼發亮。

「好可愛。」

「嗯……」

「為甚麼？」

看到芳賀忍的名片時，沙織點點頭。

「還要考慮日程甚麼的。可以等我一下嗎？」

二人在走廊交談著時，一名男職員跑過來。「沙織小姐——有個女孩！在服裝間的深處失去知覺。」

「好了。」聖人終於簽完名了。「待會我要出去。」

「知道了。」聖人笑。

聖人吻著阿舞的唇，把她抱緊在懷裡。她就這樣被壓倒在沙發上。聖人的體重使阿舞喘息。

「好極了！那就一起走吧。」

「喵。」

「是你呀。」

「先生……」

「辛苦啦。」副導演喊。

「你是學生？」沙織問。

「我們也走吧——福爾摩斯，怎麼了？」

沙織奔過去。晴美也想追上去的時候——

「嗯。所以，基本上我會拒絕的。」

「不要叫我『先生』。」聖人笑了。ｈetubｏｏｋ•cｏm•ｃom「現在呀，演講也很不容易哦。收到幾百封邀請信，我不可能全部接受的。」

「要不要傳呼一下？說不定她去了攝影棚……」

「因為……你對我一無所知……」

「Ｎ女子大學的校務員。」女孩說。

是剛才那個Ｎ女子大學的女孩。可是，她的樣子很古怪，頭髮亂糟糟的，襯衣跑到裙子外面。

「哦。辛苦你啦。我也不曉得怎樣——啊，白鳥聖人先生。」

「是！我可以等的。」

「我叫宇都宮舞。」

她來電視台，本來連可以見到白鳥聖人的把握也沒有。然而她可以跟他談話，而且他沒有當場拒絕自己，她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待會就知道了——在這兒。」

「我有節目？」

「找不到——要不要報警？」

「連自己的生日也忘掉。」聖人笑了。「久哉先生倒記得很清楚咧。」

聖人走出攝影棚。

聖人早習慣了，迅速地為她們簽名。野田沙織為他預備了簽字筆。

「甚麼打算——而且，今晚媽也有節目吧？」

等一個小時又算得上甚麼。

雖然涼子猶豫不決，但她收了花束，總不能一口拒絕。

聖人想了一下。

「喔，你來啦。」

沙織在遠處站著。

「是。」女孩帶著紅暈的臉，轉向正在簽名的聖人那邊看。

「不在啊。ｈttｐs://m•heｔｕｂooｋ.cｏm•ｃoｍ奇怪。」

「我知道。不過，你的母親來了。」

「更重要的是，雪子呢？」

「是的。如果你接受的話，我們會很榮幸。」

「成了。」沙織走過來。「作戰勝利了？」

「哦……為演講的事吧？」

「嗯，一點小事。」白鳥聖人說：「總不能讓你一直等下去。跟我到這邊來。」

「那麼，待會再談。」

前面不遠處的攝影棚的門打開了，有人走出來。

「你等等。我馬上就來。」

「這邊。」沙織率先引路。「剛才那個Ｎ女子大學的女孩也在等著。可別忘了。」

她連推開他的力氣也沒有。不，她無法理解現在發生的事。

「不，我是校務員。芳賀老師忙得走不開。」

攝影棚很安靜，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還好。」聖人愉快地說：「雪子呢？」

「嗄？」

這是夢？不可能……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她是Ｎ女子大學的人。剛才不是告訴過你嗎？」沙織說。

「那麼……沙織小姐，請找個適當的地點。」

「咦，很好玩。」阿舞好奇地望望佈景。

「請問——你是沙織小姐吧。」她拿出名片。「是芳賀老師吩咐我來的。」

室內播出廣播：「石津雪子小姐，石津雪子小姐，如果你在的話，請到夜間出入口。」

前來攝影棚的女孩幾乎都是聖人的讀者，錄影完畢後，她們必然會要求他簽名。

聖人領著阿舞走進錄影完畢後沒有人的攝影棚內。

福htｔｐs://ｗｗw.ｈeｔuboｏｋ•cｏm•coｍ爾摩斯低低地「喵」了一聲。

「幾百封……」阿舞吃了一驚。「大家都在想著同樣的事啊。」

「不可能是……母親做了甚麼？」聖人喃喃地說。

「啊。她剛才在這兒？」晴美窺望室內。

「現在去吃個稍遲的晚飯如何？」林久哉邀請她。

「知道！」沙織衝了出去。

裡頭沒有雪子的蹤影。

阿舞閉上眼睛，全身虛脫，讓詩人的指尖隨心所欲地探索著她的肌膚。

「她掛了個電話給我。是為聖人先生的事吧。」

聖人走回來，跟她並肩坐在沙發上。

「我是聖人哦。」

聖人出到走廊。

「噢，我想起來啦。」

彷彿在說「順其自然吧」的樣子。

林久哉跟涼子交往了兩年左右。他是個鰥夫，有個唸大學的兒子。涼子偶爾也會赴他的約會。

「咦……」

「不，一定會很晚的。」

來者是個年輕少女。

他讓她在清談節目的佈景沙發上坐下。

福爾摩斯佇立在走廊，轉過頭去。

人們忙碌地跑來跑去，看樣子是在找人。

「我很擔心呀。發生過上次那種事……」涼子說：「已經結束了吧？回去了。」

「是。」

「不，那些不重要。」

阿舞感覺到聖人的手伸向自己的肩膀，不由縮起身子。可是，他的手一下子便把她摟進懷裡。他的臉靠得很近，她可以聽見他的呼吸聲。

「謝謝，一起吃飯吧。」她說，飛快地瞪了兒子一眼。

「哪裡……」她垂下眼睛。

「晴美！」ｈｅtuｂｏｏｋ•ｃoｍ•coｍ沙織氣喘如牛。「連聖人先生也不見了！」

「毫無頭緒……」

「那個叫石津雪子的女孩——你打算怎樣？」

「我有事，你先走。」

「石津雪子不見了，我去找找看。」

「——這裡。」沙織輕輕敲門。「雪子小姐，久候啦——咦？」

「你……叫阿舞？」

「是！」

「福爾摩斯，歡迎！上次多謝啦。」

「好的。那麼，就在夜間出入口好了。」

「對了，關於演講的事……」

「福爾摩斯——你不去？」

「啊！快去看看。」

「不至於吧——還有甚麼頭緒？」

「我是Ｎ女子大學的。」

阿舞輕嘆一聲。

「怎麼啦？」

在林久哉的催促下，涼子跟他一起離開。

她的眼睛這樣說：今晚沒法子。不過，我不會饒恕你！

「再等一會吧，大概會回來的。」

「不，沒關係。」她站起來。「發生了甚麼事？」

「是的。」女孩鬆一口氣的樣子。

「大家都說我名不副實。」她難為情地笑了。

「對呀——瞧。」聖人頤指一下。涼子往那個方向望去，意外地「啊」了一聲。

「已經結束了吧。」

「嗄？剛才不是在這兒的嗎？」

「是嗎？沒事的。」

「嗯……可是一轉眼就不見啦。」

「剛才走廊上有很多人來來往往，吵死人。」聖人把阿舞帶到微暗的攝影棚深處。「坐。」

「久哉先生……」涼子直眨眼。「今天……是我的生日？」

ｈttｐs://ｍ•ｈeｔｕbｏoｋ•cｏm.ｃｏｍ聖人的手移向阿舞的胸前，膝頭分開她的兩腿。

「福爾摩斯……不可能……」晴美喃喃地說。

這個說法，含有不是完全拒絕的微妙語氣。

聖人站起來，關掉佈景的燈光。攝影棚內的燈並不太暗，但佈景裡面被壁板擋住，環境相當幽暗。

「生日快樂！」他笑盈盈地把花束遞給涼子。

「鞋子！是雪子的哪。」晴美把鞋子拿起來。「只丟了一隻，不尋常哦。集合人手，趕快去找她！」

「唷，好像明星的名字！」晴美說。

「——媽。」聖人來到大堂，停步。「今天你不是有課嗎？」

現在聖人被十名左右的女孩們包圍著，在她們各自帶來的詩集上面簽名。

宇都宮舞已經等了一個小時。她坐在「夜間出入口」的告示牌下面的沙發上，知道好像有事發生了。

「是嗎……無所謂。」聖人說：「你是誰？」

阿舞這才想把對方推開，但已太遲了。他用吻封住她的嘴巴，她再也不能做甚麼。

「聖人……先生。不行。」

「嗯。不能再發生那種事的關係，我要這樣子看守著他哪。」沙織說。

晴美和福爾摩斯走過來。

「你帶她去吧——你叫甚麼名字？」

「嗨。」晴美過來拍拍沙織的肩膀。

「那……」

一個頭髮半白的紳士走過來，手裡拿著花束。

晴美發現，福爾摩斯有點戀戀不捨似地目送聖人的樣子。

涼子的臉沉下來。

這時，有聲音說：「呃……對不起。」

其他演出的人員馬上離開攝影棚，但聖人不能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