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奪命佳人
「禁地都有『禁止擅入』的牌子。」說到這裡,飯田清朋語氣一轉:「金樣,這裡沒有什麼好看的,倒不如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你既然不願在這個時候找女人,咱們就到酒吧間去喝兩杯吧!」
「那太好了!」大老闆說著語氣突又一沉:「有件事情要請二位留意一下,當你們回去後,警方或許會盤詢你們這幾天的行踪,最好不要提起到這裡來的事情。我們不想使用暴力的手段滅口,希望你們自動保密。」
想了一陣,她認為還是去一趟為妙,問起理由,可以說是找呂奇。即使飯田清朋不信,呂奇也會出面迴護。想到這裡,松本千代就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帶上房門,向長廊盡頭走去。那裡有一座樓梯,她已知道飯田清朋的房間該如何走法。
大老闆接口說:
呂奇點點頭說:
「是嗎?」大老闆的語氣有點陰沉沉的味道。
為求證實,當那走動的大漢經過她房門口,目光向她貪婪地投射時,她立即趁機問道:
松本千代冷靜地看著二人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肢體,逐漸不再動彈。她才走過去察探二人的鼻息,確定他們俱已死亡,這才拔出了屍體的小刀,又將二具屍體拖回內間,然後匆匆離開。
「為什麼!?」
「我知道。」
「也好!」呂奇點點頭,隨著飯田清朋往前走,忽然,他又搭訕著問道:「等一會兒咱們離開時還是走原路嗎?」
大老闆揮手示意他們二人不要跟著,他則走到那兩張寫字檯的前面,嘿嘿地笑著問道:
「現在我卻不需要。」
呂奇的興奮真是不言而喻,所謂文件,必定是石原,大島二位博士的研究報告,他發覺從開始到現在,竟然沒有走錯半步路,看起來,比上次黃約翰博士那一案要順利得多。
「老闆,你是指女性的調劑嗎?」
不待他的話說完,大老闆就接口說:
「姓金的殺人一向不曾失手,那傢伙怎會死而復活?這其中恐怕大有文章,得趕快想辦法通知老闆一下。」
飯田清朋接著說:
「嗯!這其中的確大有問題。」
「不要多問!」
「金樣,」飯田清朋突然沉下了臉說:「你是我推薦入會的,所以我要提醒你,在這兒最好少問東問西。」
「二位的研究報告在三點鐘以前可以整理完畢吧!?」
「為什麼呢?」二人同聲發問。
二人同時點著頭說:
呂奇聽說之後,是既興奮,又緊張。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流露一絲神色,搖了搖頭說:
「噢!?」來人不禁楞了一下。
「金鎮奎,方才我已親眼看到了你的刀法和空手道絕技,的確是名不虛傳。不過我還要想瞭解一些事情;日本水上警視廳的警艇曾數度在海面上對你加以截攔,結果都被你逃脫,你究竟有什麼妙法?」
松本千代的掙扎並不強烈,但她也不會讓對方輕易達到某種目的,那樣將使她的犧牲毫無代價。身為一個女性特殊任務工作者,不會去珍惜她們的皮肉,但也不能作無謂的浪擲。因此,她無時無刻不在注意什麼機會可以使她不著痕迹地打開話匣子,引導對方開口說話。唯有那樣才能在對方的言語中獲得一些她想要知道的秘密。對此行的任務將有莫大的幫助。
大島龜一郎連忙說:
「那個偉大組織的最高負責人是X夫和圖書人,他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不但有偉大的構想,也有超人的能力。」
呂奇和飯田清朋立刻走上了台階,大老闆伸手在座椅扶手上一個鍵鈕上一按,他們所站立的地方,連同大老闆那張金碧輝煌的座椅立刻像一座電梯似地緩緩下降。呂奇不禁暗暗咋舌,一個非法集團的總部竟然有如此堂皇的設置,難怪田中老虎要束手無策了。
「你們不需要知道,只要照我的話提出你們的報告就好了。」
「大老闆,目前市面上的貨色齊全,為了拉住基本顧客,我看還是立刻教金鎮奎去跑一趟……」
「請叫醒老闆……。」來人以為飯田清朋已睡。
「不錯。」大老闆點了點頭。「控制全人類是我們的最高目標,但是這項偉大的工作卻不是本會可以獨力完成的,因此我們尚在接受另一個偉大組織的指揮,那就是『美人局』,你聽說過嗎?」
在這間屋子的最裡面放著兩張寫字檯,有兩個頭髮蒼白的老者在伏案疾書。呂奇早已見過他們照片,就是在地獄街失踪的石原長津和大島龜一郎二位博士。他們尚活著,呂奇倒是很興奮的。
二人很恭敬地行禮,然後退出了議事廳。
大島龜一郎又加以補充:
「金樣,想不到大老闆如此看重你。」
殊不料五郎和松本千代雙方的目的都還沒有達到,走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步履聲。
「這是絕對的,你們可以深信不疑。」
「這是怎麼回事?」
「你也不知道?那麼我們怎知何處是禁地?」
「我要你送的文件就是方才那二位博士所作的研究報告,X夫人正等著要這份資料,你的任務可說非常重大。」
「是!」飯田清朋低首答應。
「金鎮奎,」大老闆壓低了聲音說:「現在我要派你帶一份文件去見她,這是最光榮的任務,你一定要全力完成。」
「是的。我立刻就可以到藏匿的地點去將貨物取來。」
「老闆!那位X夫人在何處?」
「控制全人類。」
對方詢問的動機必然是想知道他有多大的能耐,然後再派以適當的任務。因此,他決定加以渲染、吹噓。
二人連連地點著頭說:
「五郎哥……」
「我們二人都是純學者,不牽涉任何政治背景及自己的利益觀念,自然我們要忠於我們的研究工作,然而你們又怎能信賴我們所提出的報告完全可靠?這是我們一直感到疑惑的事,希望能聽到你的解釋。」
「放心!我絕對隻字不提。」
「報告老闆,『黑豹』……」
「很簡單,當你們完成這份研究報告後,立刻就要送二位安然歸去。如果我們在事後發現這份報告的內容只不過是欺人之說,會請二位再來一次,而且我們可能還要以二位的家人為人質哩!」
「金鎮奎,現在你將本會的最高目標說出來。」
「那就好了,三點鐘我等著看你們的研究報告,自然,我也會派人將二位送到一個屬於二位自由的地方去。」
松本千代的美,是深具誘惑力的,至少在地獄街很難看到她這種美艷的女郎,因此,五郎在和她面面相對的那一瞬間,就收斂了他臉上的猙獰之色,代之而起的是一股淫|靡的笑容,邪里邪氣地道:
「怎麼?一個人睡不著?」
呂奇卻連連地搖著頭說:
大島和*圖*書龜一郎博士也站了起來,語氣異常穩定地說:
「沒有問題,現在已書寫到結論部份,大概再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可以結束,不會超過你規定的時間。」
「五郎哥真會說笑話……金樣不在嗎?」
「大哥,我能到老闆房裡去一趟麼?」
「五郎哥!」那人壓低了聲音說:「『黑豹』方才在木津川旁邊扼殺的那個傢伙並沒有死……」
「嗯!那是你最喜愛的啊!」
大老闆擺手,語氣冷冷地說:
松本千代心頭不禁一動,同時想起了她和呂奇曾經討論過,而尚未獲得結論的一項行動計劃。五郎顯然已經對她起了邪念,那麼她就應該把握機會,將那個行動計劃趁機付諸實施。
五郎定了定神,才走過去拉開紙門,沉聲問道:
樓下巡邏者也需要解決,因為那傢伙知她曾經上樓。此地連死三人,自然會影響局面,但是這樣卻可以給予呂奇一個緩衝的時間。所以,松本千代方自作主張地採取緊急措施。
「我想四處走走,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
「誰?」房內響起一聲濁重的喝問,接著紙門拉開,那個專作飯田清朋近身護衛的五郎出現了。
大老闆冷笑著說:
「……也請你深信這份研究報告的內容是絕對地忠實。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會違背我們的研究態度……」
「老闆交待過了,有什麼事告訴我。」
「慢走!」五郎色膽包天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美雪!進來坐坐吧!金樣恐怕暫時還回不來哩!」
呂奇不禁心頭暗怔,所謂五磅嗎啡,那只不過是一個餌,引誘魚兒上鈎而已。事實上,他連五公絲的嗎啡也拿不出來。儘管如此,他仍然煞有介事地回答說:
「哈哈!好幹部,那麼……?」
松本千代回到屬於她和呂奇的那間臥房後,一直在注意自己的環境,然而時間已到凌晨卻沒有什麼意外的情況發生。她意識到,羅江突然出現所引起的一場驚濤駭浪,已經被呂奇抑制住了。但是,呂奇深夜未歸,卻又令她忐忑不安,心神不寧。
「老闆讚誇。」
她可以從後門逃走,但是她不能這樣做;因她必須等待呂奇回來時將她所知的情況告訴他。同時,她也存下一點僥倖之心,三件命案被人發現時,不見得就會將查緝兇嫌的目標放在她身上。
「不知道。不過在凌晨三時,我將接到X夫人的密電通知。」大老闆的語氣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你可能要從和歌山市駕船出海,然後到海面上某一個會合點去面見X夫人,交出你所攜帶的文件。」
「先生,發展科學的意義就是為了造福人;再說,我和石原博士所以要研究麻|醉|葯物對人類心理的影響,也就是基於造福人群的原則。在理論上說,麻|醉|葯物有益於人類,但是使用不當,或者以麻|醉|葯為達到某一目的的手段,那麼就會對人類有害。我們來到此地後就一再表示過,希望知道你們是一個什麼樣的機構,如果不違背造福人群的原則,我們願意為你們作更深的研究。」
松本千代已知道他的名字,連忙笑著說:
「我對水性非常熟悉,駕船技術也很精良,最重要的逃生原則還有兩個字,那就是要勇,要狠。」
「果真嗎?」
「在你出發前還有四十分鐘的寶貴時間,我已hetubook.com.com索知你的嗜好,現在由飯田帶你去『慰安室』調劑一下吧!」
「這裡不行的……」松本千代故作輕微的掙扎。而且這句話也有強烈的暗示,如果對方願意到她房裡……
「是!是!」飯田清朋必恭必敬地連聲答應。「金鎮奎手中還控制著五磅嗎啡,他已說過,那批貨色算是他參加組織的獻禮。」
「老闆不在。」
「五郎哥!我來找金樣。」
「真的?」
「他和老闆出去了。」
「哈哈!好!好!」大老闆興高采烈地連連揮著手說:「你們去吧!但是千萬不要進入禁地。」
「放心!老闆要回來之前我會事先得到消息。」說到這裡,五郎用力一拖。「快進來!」
「我也不知道。」
飯田清朋搖搖頭說:
裡面燈光明亮,地上或臥,或坐著各色男女,約有百人,他們都是面色蒼白,衣衫不整,有許多男女甚至裸裼袒裎,呂奇冷眼一瞟,就知道這些男女都是吸毒的癮君子。
「老闆,我一定能完成任務。」
「因為我在一項重大的任務開始行動之前,從不沾染女色。」
「先生!」石原長津皺著眉頭說:「我在事先就一再表示過,三天的時間要做一份完整的研究報告,實在太倉促。因為沒有經過精密的分析,這份研究報告也就毫無權威性,所以……」
呂奇仍然不動聲色地靜待下文。
大老闆沉叱道:
「沒有聽說過。」
松本千代沒有腕錶,她盤算著時間,大概已到凌晨二時許了;這真是她平生所遭遇的最長一夜。
大老闆又接著說:
黑色人物無不殘暴成性,他們對待女人自然不會細語溫存,進入房中,五郎立刻對松本千代展開襲擊。
呂奇已經接受了所謂最隆重的參加組織儀式——宣誓,並在臂上用電動紋身器刺了一條黑色的盤龍。呂奇並不十分在意那個醜惡的記號,任務完成後,他只要去一趟美容整型醫院,就可徹底消除了。
那是許可的意思,松本千代鬆了一口氣,因為對方並不是來監視她的;然而她又面臨了一個新的難題,說要去飯田清朋的房間原本是試探性質。突又不去,豈不引人疑竇?若去,萬一飯田清朋查問起來,將如何回答?……
「是!」
「當然。」
「黑龍會」重要的幹部業已派去,偌大的議事廳裡只剩下了大老闆、飯田清朋以及呂奇三人。自然,站在大老闆身後的八名護衛槍手及武士還在,不過,其中有一名執刀武士是新換上來的。
「哦!那麼……」
「不過,因為時間倉促,或有草率之處。你們如果發現某處有疑問,請找我們,可以再加研究補充。」
「那怎麼行?萬一……」
「嘿嘿!」大老闆不禁發出了笑聲。「二位的合作態度令我感謝。那麼,凌晨三時以前能夠完成嗎?」
呂奇和飯田清朋併肩行在大老闆的身後,此刻,他故作不解地悄聲問道:
大老闆嘿嘿地笑著說:
「先生,我們所提出的報告對人類有利,也有害,因為報告內有雙面資料。由於你們是何種性質的機構一直不肯對我們說明,因而使我們往壞處想。那麼,我們的報告內容或許就不夠詳實了。」
「忠誠是一個男子漢必備的條件。」
「萬一老闆……?」
「老闆,」他以自豪的語氣說:「我有超人和*圖*書的體力,即使在海水中沉浮二十四小時以上也能支持。而且我還練過合氣道,吸一口長氣,能在水中潛行十分鐘。這次墜海後,我以十四個小時的時間泅到鹿兒島登陸。當時發現陸上對我追緝甚嚴,我又準備了一個氣袋,以長泳自『九州』到達『四國』。」
「是怕金樣知道嗎?」五郎的另一隻手已經將松本千代摟了過來。而且,他心中也未過份將那頭「黑豹」看在眼裡。
「想必二位不會提出不詳實的報告。」
因此,她先拋給對方一個嬌媚的笑容,然後以羞怯的聲音說:
「這還不是你的提拔麼?」呂奇阿諛了一句,然後問道:「飯田老闆,這裡還有什麼禁地?」
凌晨二時——
「哼!」大老闆悻悻地說:
登上二樓,來到飯田清朋那間靜室的門口,松本千代沒有聽到一點聲音。她猶豫了一下,才伸手在紙門上輕彈了一下。
「出海?那是……?」呂奇故作驚疑之問。
「那麼……」石原長津說:
「嘩」地一響,站在門口的二人飛快旋身,松本千代右手一揚,兩把短小飛刀就脫手而出,刺進了那兩個傢伙的心房。刀尖淬過劇毒,只需要十分鐘的時間,二人就會喪命。
「嗯!」大老闆又轉臉望向飯田清朋,沉聲說:「飯田!一個小時以後,兩位博士的工作已經完成,在天亮前由你帶人將他們安全地送到和歌山市,X夫人一再叮囑,絕不能使那些為我們有所貢獻的專家受到傷害,否則,我們以後若再請到其他的專家,他們可能就不願與我們合作了。」
呂奇心頭不禁一怔,難道對方是要查驗自己的身份嗎?但他立刻否定了這種想法。如果對方懷疑他,必定在舉行入會儀式之前就要加以盤詰,絕不會等到現在才能詢問。
二位博士又是一怔,良久,才同聲喃喃地說:「你們真的要放我們走嗎?」
下面又是一條長約十碼的甬道,甬道盡頭則是一座緊閉的鐵門。大老闆帶領著呂奇和飯田清朋向鐵門處走去,來到門口,大老闆在壁上一個木箱裡取出兩副面具示意他們戴上。
「有這種事?」
大老闆一揮手,和呂奇、飯田清朋出了那間屋子,鐵門關上,地板上昇,轉瞬之間,重又來到議事廳。
大老闆語氣緩慢地說:
「多謝教訓。」呂奇必恭必敬地說,同時在心頭也提高了警覺。
她鎮定地走下樓來,在梯口就遇見了那個在走廊上來回走動的男人,她的右手一揚短小犀利的飛刀就刺進了對方的心臟。她靜靜地等候對方死去,才拔出小刀,冷眼一瞟,後門就在梯口邊,橫栓業已插上。松本千代輕輕將橫栓拿開,然後疾步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她從乳罩兩側的暗袋中取出兩把長不足二寸的短小飛刀,用腳趾塞進紙門的縫中,猛力將門向旁一推。
「嗯!」大老闆緩緩地點著頭。「不過,你這次在鹿兒島外海被警艇追緝而墜水,結果你卻沒有死,真是太富於傳奇性了。金鎮奎,我現在要你作一個詳細的報告,說出當時情形。」
「X夫人在一艘性能極佳的潛艇上。……金鎮奎!在海面上你可能會遭受警艇的攔截,那時你的泅泳長力及潛水能耐就有用了。」
「嗯!正好你趕上了這一偉
https://m•hetubook•com•com
大而重要的任務,順利完成之後,你不但能獲得記功也替本會爭取了莫大的榮譽。」呂奇也同時吁了一口氣,自然他還有一份竊喜。他從對方的口氣中已經聽出,可能立刻就會重用他。
「我決定拼死完成任務。」
連這兩個小小幹部都發覺其中大有問題,一旦傳到飯田清朋耳中,呂奇的身份立刻就會引以疑竇,那時局面將不可收拾;因此藏在內間的松本千代在暗暗駭異之下,立刻有了決定。雖然她的決定有些冒險,她也無法再加以考慮。根據她的猜想,呂奇此刻必然已更進一步地深入了對方的核心,如果羅江未死的事傳進飯田清朋耳中,呂奇就會前功盡棄。
「販賣毒品只是一種掩護行為,並非本會最主要的任務,那批貨色等待以後有空再去取回好了。」
其實,她已明知呂奇不在,而且她還肯定飯田清朋也必然不在,因此膽子壯了許多。
「好吧!由飯田帶你去,三時正,你們二人同時到這裡來報到。如果你喜歡喝兩杯,這裡有很好的酒吧,免費供應各個名酒。總之,組織供應每一個幹部的所需,你們只要奉獻忠誠就行了。」
「嗨!」大老闆一聲低呼中透露了嘉許之意。「我相信你沒有吹牛,你也的確是一個超人。」
大老闆回歸他的寶座,向呂奇說:
她熄去了燈,躺臥在床上,全神貫注地聆聽著任何一個輕微響動,然而週遭卻是如死一般的沉寂。
「這裡最好,誰也不敢來。」
二位博士相互對望了一眼,然後石原長津說:
「沒有別的出口嗎?」
「什麼事?」
「現在,」大老闆用手指了一下他的面前。「你們二人站到台階上來。我帶你們去看一些東西。」
飯田清朋低叱道:
呂奇很快地接口說:
五郎立刻鬆開了松本千代,臉色也為之一變,拉開了內間的紙門,向隔壁的屋子揮了揮手,示意她躲進去。
「不准再叫他『黑豹』,他現在是一條傑出的『黑龍』,是本會的新血,從今以後改叫他的名字。」
大老闆毫不考慮地點點頭說:
飯田清朋摘下了面具,笑著說:
呂奇回答說:
「我親眼看見他在空港乘飛機離去。」
故語氣嚴肅地回答說:
松本千代被對方拖進房裡去了,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用力掙扎。這正是她的目的,在任何場地對於她所進行的謀略都沒有影響,最大的關鍵是要對方在不知不覺中洩露秘密。
松本千代立刻躲進內間,五郎將紙門關好,他一口氣尚未吁出,外面已傳來了低聲呼叫:
五郎惦記著裡面那間屋子的松本千代,只希望快些將來人打發走,因此神氣活現地說:
二位博士其中一個站了起來,呂奇從他的面貌上認出他就是麻|醉|葯物專家石原長津博士。
「不行!」大老闆語氣強硬地說:「你們一定要依時完成。」
白天,在這兒活動的人不在少數,現在,除了那個擔任巡邏的大漢以外,松本千代再沒有遇見第二個人,想必都已睡了。
她打開房門,看見走廊上有一個大漢在來回走動。她心中不禁發出疑問:是在監視自己嗎?
飯田清朋討好賣乖地說:
那大漢一雙目光雖然顯得很殷勤,一張嘴巴卻不太熱心。半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向她揮揮手。
然後,他才按動鍵鈕,鐵門一分為二,緩緩向兩邊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