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一場
(ONE─NIGHT STAND)
四
「你們還真是要好啊!」
一個禮拜後,老大帶著答案來了。繳了手續費(特別拜託老大的事,需要另外計算費用)後換回一份簡單的書面報告、影印的戶籍謄本和裝有照片的信封。我對他說道:「老大,你雖然是個停業的律師,卻還是和牛奶一樣!」
訪客很客氣地回答我:「其實我今天是以證人身份出庭的。在作證之前,不是要宣誓嗎?照著紙和*圖*書上的東西朗讀一遍後,簽名蓋章。可是我因為太緊張了,居然忘了帶印章去。所以就用拇指蓋了手印。這印痕實在很難擦掉,不用力洗手的話,恐怕洗不掉吧。」
「沒錯,我是幫那兩個孩子想了一下威脅信的文章該怎麼寫。」
雙胞胎他們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有兩件事。我想知道某個人的家庭狀況和本人目前有沒hetubook•com•com有家庭纏身……」
老大開心地笑了:「那兩個孩子在電話裡教我怎麼使用傳真機。」然後一臉無辜地瞄了我一眼說道:「他們還拜託我,說這件事不能讓你知道。」
在拖鞋飛過來之前,我已經將門關上。
我盡量坐在事務所的角落,避免打擾到他和老大的對話。但是事務所裡的冷氣實在不夠強,當我看他不斷用手帕擦額頭上hetubook.com.com的汗水時,發現他的右手拇指上有一塊黑色印痕,不禁站起來詰問對方:「你手指上的印痕是怎麼回事?」
平常已經高深莫測的老先生和那一對可怕的雙胞胎一起聯手的話,你說我哪有本事對付他們呢?
突然間我靈機一動,該不會……於是我去逼問柳瀨老大,老大果然立刻招供。
他是老大朋友的朋友,因為扯入一件麻煩的民事訴訟,目前聘請和*圖*書老大顧問對象之一的律師事務所幫忙打官司。這一天是來跟居中介紹的老大報告戰況。
「然後用傳真機送過去?」
聽他們這麼一說,事實也真是如此,我便沒理由繼續生氣了。
「我們想這麼做的話會引起騷動,那麼爸爸也比較好演戲呀。」
「什麼意思?」
在訪客回去之前,我一直抱頭沉思。等到只剩我和老大兩人時,我開口問他:
「就算餿了也還是有點用處和_圖_書。」
「能不能幫我忙?」
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沒辦法解開這個疑問,所以我不敢直接告訴他們我已經發現那疊舊報紙,也沒質問他們為什麼寄威脅信給學校。雙胞胎還是雙胞胎,繼續明朗又乖巧地過他們的生活,對於假冒對方身份愚弄我的事,他們也向我道歉。
更氣人的是,給我解決線索的人也是柳瀨老大。其實正確來說,應該是一位老大事務所的訪客洩露了天機。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