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A.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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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長不在辦公室,田島只能見到中村副警部。
「警方無法因你的個人要求而重新展開搜查,事件已經結案,已經從警方的手上移到檢方手上了。」
飛機隨即降落,東京的天空雖然冷冽但很晴朗。
「她跟久松有肉體關係嗎?」
「她自己說不知道什麼天使不天使。警方的看法是這樣的,對久松而言,只有山崎昌子才真正稱得上是天使,我認為這種可能性很高。」
「你想幹嘛?」
「我想要調查看看,我想查出昌子為何要撒謊。」
「你能將那張照片借給我嗎?」
「沒錯,我知道這對你是一種打擊,但我認為山崎昌子的自白並無虛假,因為再也找不出其他動機了。我曾去過
和_圖_書她的家鄉岩手的K村,但發現久松並未去過該地,而村公所及派出所的人也都說不認識久松。換句話說,勒索的把柄並非源於岩手,如此一來,必定就是在東京了。然而,在東京也找不到相關證據,找不到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久松及山崎昌子本身就是勒索的把柄。簡單地說,這次事件是為了清理三角關係所造成的女性悲劇。」
「馬上就要降落了,請您繫好安全帶。」
「不知道,可是任何案件都會殘留部分無法解決的疑點,我認為這個部分與案件無關,我對那張底片的看法也是相同的。」
「你能證明這些跟這次的案件無關嗎?」
「先前我已經答應借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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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沒什麼問題,但底片卻不能借你——」「錯了。」
「我也覺得你有必要休個假,正為你感到慶幸——」
「但是,」田島說道。「那個藍色信封呢?你知道底片中的女人是誰嗎?」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但我認為那是徒勞之舉。」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弄個明白。」
「這我知道,」田島用乾澀的聲音答道,然後將照片塞入口袋,站了起來。
「我明白你這樣想的心情——」
中村副警部用忠告的語氣說道。
「但這是不對的,再說,事件還沒完全解決呀,已經明白昌子跟天使的關係了嗎?」
「我是請了假,昨天搭飛機hetubook.com.com去了扎幌。」
「就算像你說的那樣,另有不同的動機,也無法推翻山崎昌子殺害久松實及田熊金兩人的事實。」
中村副警部不解地望著田島。
中村副警部從桌上取出那張八乘十的照片,放在田島面前。
「你這樣說就傷腦筋了,這的確是她的自白,而且警方也不認為這份自白有任何不妥之處。」
「你不是休假去了嗎?」
「她不是會為那種事就犯下殺人罪的女人。照這種說法,昌子不就成了十足的惡人?一定另有真正的動機,請你查出來。」
「您醒了嗎?」空中小姐笑著說。
「知道就是知道。」田島頑固地重複同一說詞。
田島從機場直奔警視廳,他必須去會見一課和-圖-書課長,問清楚昌子的自白供詞。
田島在飛機上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昌子被吸進黑暗之中,他在後面拚命想要追趕,但不知被誰抓住了肩膀,以致動彈不得。
田島將安全帶繫上。
「真的啊。由於跟警方預測的動機相符,所以皆大歡喜。不,警方並沒有使用誘導式詢問,是她自動說出來的。」
「我只能說無法證明。但真兇已經遭到逮捕,所以就算將這些認定為無關也不打緊。」
「那為何不在北海道悠閒度假呢?要是我,一定會這樣做。」
「我做不到。那件事是真的嗎?我是指昌子的自白供詞。」
「昌子與久松絕對沒有肉體關係,那是謊言。」
既然昌子在田熊金的眼裡看起來像「天使和-圖-書」,那麼久松持同一看法也就不足為奇了。或許中村副警部的話是正確的,田島覺得自己屈於下風。
「知道?」中村副警部一副不解的表情。「你所說的知道是什麼意思?」
中村副警部的話讓田島想起田熊金所說的話,她說過來找久松的是個年輕的女人,而她後來也對久松說「你不該欺負那個像天使般的人。」田熊金見到的女人大概就是昌子吧。
「什麼地方錯了?」
「——」
「請別強人所難。」
中村副警部聳聳肩。
「昌子撒了謊,應該是另有其他動機。」
「不,我不是基於個人感情才這樣說的,我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沒有肉體關係。」
他醒了過來,發現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是空中小姐的纖纖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