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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業隨即作禮，恭敬地說道：「三乘文學，自信粗窮其旨；但禪門即心是佛，實未能了？」

馬祖：「心佛眾生，三無差別，豈別有佛法？如手作業，拳空如手。」

馬祖：「祖師今wｗｗ•ｈetubｏoｋ.cｏm.cｏｍ何在，且去別時來！」

馬祖見來意真誠，就開示道：

無業禪師不得已，就告辭出門，馬祖隨即叫一聲：

「大德！」

馬祖：「這和-圖-書個鈍漢悟了也！」

無業：「心佛眾生外，更有佛法否？」

「只未了底心即是，更無別物；不了時，即是迷，了即是悟；迷即眾生，悟即是佛。」

說起修行，要多少時間ｗww•ｈｅtubooｋ.ｃoｍ.ｃｏｍ才能完成佛道？說遠，須三大阿僧祇劫；說近，當下即是。如懷璉禪師云：「古佛堂中，曾無異說；流通句內，誠有多談。」吾人心外求法，妄失自己，才勞動諸佛祖師，千說萬hetubook.com.com說，才知回頭。馬祖一聲，無業回首，本來面目，當下認識。「魚在水中休覓水，日行山嶺莫尋山。」你說鈍漢，可是了悟了也。

當下無業禪師跪下禮拜，哭訴道：「本謂佛道長遠，今日始知，法身實和*圖*書相，本自具足。」

馬祖：「是什麼？」

陝西地方汾州無業禪師，初參馬祖道一禪師時，由於相貌魁偉，聲如洪鐘，馬祖一見即取笑他道：

「巍巍佛堂，其中無佛！」

無業禪師回首。

無業：「如何是祖師西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