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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學生的感嘆，我也有，我何嘗不覺得「恒常」這樣東西不存在？但我不容許自己有太多的感嘆，感嘆是一種精神上惰性的表現。我也不能鼓勵別人有太多和圖書的感嘆。我不是個戰士，也不是童子軍。我有疲倦心灰的時候。低潮和高潮總是相隔著而來。問題是，低潮來時，不要忘記好的日子還是會來和圖書的。就讓我們真正地，心懷謙遜，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我班的運動比賽成績好，答應了放學後請吃下午茶，放學後一行十數人，邊走邊和學生和_圖_書談話。有一名學生，是奉了旨年年考第一的，品性又沉靜溫和。他走在我身邊，我便和他談了起來。因為一時找不到話題，就只有問：「對將來有些甚和圖書麼計劃？」

他回答說：「前途是很不肯定的。我不敢怎樣說。說得不好，我不想。說得太好了，結果將來不能實現，更加不想。我很害怕想將來的事，實在不知道會有和*圖*書甚麼事情發生。我現在是見一步走一步。」

當然，一般十六歲的孩子，都很有思想了。但表面看來那麼積極，年年考第一的學生，對自己的前途也不能太肯定，那其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