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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感覺，變異的感覺，感覺抽象，容不下一部沉重方硬的計算機，組織不出肉眼可見的算術題。故此，我們總不會這樣説：大家從前所擁有的質數ＡＢＣ和-圖-書Ｄ一二三四……都變了，消失了，而我們也許需要的只是對方的質素不是對方，我們珍惜優點鄙棄缺點。這時候一隻蒼蠅騎在和圖書我們的食物上，用嘴舔吮，而你我毫不覺察，因我說或者你説：我們變了，不如分手吧。這是文明的感性說話。

然而有一剎那我看見碟上的脂和_圖_書肪骨頭和肉，飢餓因而想吞噬。蒼蠅飛走了。化原始為文明。你說，我也說，是機緣不是機會，是感覺變了不是需求對象功能變了。此刻我們是人不是獸。

我和圖書們比原始高級，縱然吃着，總是慢慢慢慢無聲的吃，咀嚼不發聲，總擺出不大想吃但也得吃的樣子。

我們滿有智慧飽受教育，學會以感覺來掩飾獸|性。人是會感覺的動物，因和-圖-書而不是動物起碼不是野獸。感覺真是漂亮。

我們談談吧。大家都變了，不再是從前的你我。或者：你變了，我認識清楚你性格上的缺點。或者：總之，愛的感覺消失了。總之不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