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活着自活着
早知如此
據說，胡耀邦是在如廁時用力過度心臟不支而死；如果他早知道用力有這樣收場，大抵也就不會排洩，苦忍也罷；如果他早知道吃喝會引來排洩hｔｔps://m.ｈetubｏoｋ.ｃoｍ•ｃom，大抵也就不吃不喝了；不過事情往往不是這樣的。
早知如此，仍信當初。
英國球迷未看賽和-圖-書事先行自相殘殺，死百多人，如果兩隊球隊早知道，賽事是可以取消的，但事後，他們還是要補賽。
遠處天台有一隻狗，即使牠知ｍ•ｈeｔuboｏｋ.cｏm•com道自己的吠聲傳得那麼遠，令我們動了殺機，牠還是會吠的。隔鄰學校天台上體育課，未發育小童擅長尖叫，即使他們知道尖叫會影響他人睡眠ｈｅtｕｂoｏｋ.com•coｍ、工作或進食，他們還是要叫的。
早知背後一陣夜哭，不過是風過窗隙聲，聽了還是一陣驚，風早知道半夜吹得太急會嚇人，還是要吹。
他說這句話，令我很失hetubook.com.com望，如果他知道我失望，或者便不會説；但他做的事既然可以令我失望，那做與不做，我還是會失望的。
胡耀邦是死了，早知要死，他還是寧願當初生存過，早知要下台，上過台還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