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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吧，死小孩！我才不會因為你們而招致任何紀律處分，更不用說失去我的飯碗——要讓我沒飯吃，是嗎？沒有衣服沒有鞋子穿，是嗎？要讓我頂無遮蔽？會讓你們稱心如意才怪！從現在起我只會多多告訴你們，除了你們之外，別人都不是人。我會一再一再反覆地說，直到黑鬼這個詞在你們的耳朵裡長繭！反正別的你們也不要！

他們一動也不動。

我去和-圖-書找校長，告訴他所發生的事情，請他幫我轉到別的班級去。他笑著說：「您覺得別的班級會比較好嗎？」然後他帶著我回到班上。他怒吼、咆哮，大聲責罵學生——好一場戲碼！他大罵這是什麼卑鄙、厚顏無恥的行為，渾球沒有權利要求更換老師。他們在想什麼，是不是腦袋壞掉了等等。然後他留下我一個人，離開了教室。

「我們不願意和-圖-書，」信中寫道，「再接受您的教導，因為這次事件之後，我們這些在信末簽名的人無法再信任您，我們請求更換別的老師。」

他們冷笑。

「拿過來！」

怎麼了？什麼事？

他想把東西藏起來。

「你在那裡寫什麼？」

我看著這些簽了名的學生，一個一個地看過去。他們緊閉嘴巴，完全不看我。我壓抑著怒氣，用漫不經心的口吻問道：「這是m•hｅtｕｂｏok•ｃｏｍ.ｃｏｍ誰寫的？」

「別這麼孬嘛！」

我把信打開，粗略看過之後，心中大怒。但是我克制住怒火，假裝很認真地在閱讀這封信。沒錯，所有的學生在信末都簽了名，全部二十五個，Ｗ還在病假中沒有來。

當我下一堂課走進我一時大意，竟對黑人提出不同於一般的意見的班級時，馬上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學生大爺們在我的椅子上塗了墨汁嗎？不是。和圖書為什麼他們這麼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有人舉手。什麼事呢？他走近我，向我微微欠身，遞給我一封信，重新回到座位坐下。

「好吧，」我站起來說，「我也不想知道這是誰寫的了，反正你們大家都簽名了。——巧得很，我也沒有興趣再教一個不信任我的班級。但是相信我，我還是想憑著良心……」我停止往下說，因為我突然發覺，有一個學生正在桌子底下寫著什麼。

hｅｔuｂoｏk•com•cｏｍ「啊，你們在暗中偵察我？」

我把他藏起來的東西拿過來，他輕蔑地笑了笑。他藏的東西是一張紙，紙上是他速寫了我說過的每一個字。

學生們坐在我面前，他們恨我，他們想毀滅我、我的存在和我的一切，只因為他們無法忍受我說黑人也是人。不是人的是你們，你們才不是人！

笑吧，我才不怕你們。我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讓別人來和你們角力吧！

沒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