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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小口啜飲他的紙杯，一面舉高截斷陰|莖的放大照片。「杰克，我有個超讚的標题可以送你，」他說，「你認識這根老二嗎？」https://www.hetubook.com.com
「爆米花？」
「棒極了，然後他們就會開始模仿。很快就會爆發一大堆老二被咬掉的案件。」
「好吧，謠傳說跟同性戀有關。」
「等你們逮到凶手以後就不會。」
「你真的沒受害者的身分
和*圖*書？」
「你錯失你的天職了，醫師。」杰克說。
「嗯……只是暫時推定，某個叫喬治．史東的。還別登出來，杰克。」
「你們那種老太婆被搶的案子，天天固定都會發生，大眾都快膩死了。他們想來點花俏的東西。」
「好啦，」杰克說，「那就不算進去。有沒有適合讓我送印的消息？」
「我們正在拼命和_圖_書；我們正在拼命啊。」菲立暴躁地說。
「也許吧。公寓裡還有另一位男性。你們這些傢伙還真的利用那個來大做文章。」
「那張床真是物盡其用，當然我們會盤問大樓裡的每個人：鄰居、門房、管理員，一定會出現線索的。到現在你早該知道，從來就沒有什麼光彩耀人的東西，只是慢慢地挖掘。」
「我們這個爛ｈｔｔｐs://m•ｈeｔｕbooｋ.ｃｏm.cｏｍ透了的城市，週末過得還真精采啊，」杰克說，「無頭屍體，無屌屍體，年輕女生用藥過量之後飛出五樓窗戶。」
菲立搖搖頭。「沒頭的那個啊，沒一張適合的，另外一個呢……可能就用拿來砸爛臉的單簧管的照片吧。樂器目前在化驗室。受害者的指紋並沒有紀錄。我們不確定他的身分。我們就照平日的規矩：拿床上和-圖-書的頭髮樣本。精|子、大麻、菸草、爆米花。」
「那女生不在這個管區裡面。」菲立說。
「沒錯，我老媽以前希望我去當報社記者，可是我受不了威士忌的味道，」他舉起杯子長飲一口，然後走了出去。
杰克．哈里斯望著偵察隊隊長凱文．菲立桌上的照片，一面把菸點燃，那是他把目光從照片上轉開來的藉口。他面前已經有根香菸在菸灰缸裡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