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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應該聽聽她怎麼罵他的，連酒醉的海軍都會難為情。」

凱文希望一切平安無事。問題是，他喜歡那個傢伙，也崇拜他。他們共事過許多年。那個傢伙也許把自己逼得有點太緊沒錯，不過人還不賴。可不是什麼懦夫。

搞不好是琳達踢他出來的。要跟道德潔癖先生一起生活可不容易啊。

「還好，還好，謝謝妳。」

「還好，凱文。你呢？約瑟芬呢？」

他再次若有所思地瞅著手裡的電話，然後放下來。伯恩斯坦一定出了什麼該死的狀況。那小鬼說他不住那裡了，琳達還說：「要是我有他消息的話。」

凱文目瞪口呆。他瞪著手中的器具足足和*圖*書有一分鐘，才想起那個小鬼腦袋有問題。尚提過幾次，但都沒詳細說明。畢竟那也是尚的妹妹的孩子。他再次撥號，小鬼接聽的時候，菲立試著改變腔調，說要找伯恩斯坦太太。小鬼說完「你頭一次打來的時候幹嘛不說？」之後就走開了，接著換琳達上線。菲立說：「哈囉，琳達，最近好嗎？我凱文．菲立啦。」

「我工作是為了討生活，可沒空閒閒坐著讀報紙。有什麼貴事？」

「你知道單是昨天晚上城裡就有多少青少年吸毒過量嗎？簡直是個該死的傳染病。再説，機場在皇后區，不是我的管區。」

「替我打聲招呼吧。」

「我沒辦和_圖_書法積壓下去了，菲立。你了解吧。那就是我打電話給你的原因。」

對話照著他每次跟她聊天的方式走，到了那個時間點，她總會叫老公過來。這次他卻得主動要求：「我可以跟督察聊聊嗎？」

絕對不會。他從沒正眼看過別的女人。他連關於女人的玩笑都沒開過。他回家的路上從沒在酒吧停留過，從來不曾為了什麼局逗留太晚。他出了什發狀況嗎？

他撥了柏尼家裡的電話。

「妳曉得我打去哪裡可以聯絡到他嗎？」

「那個小鬼姓史東。史提芬。史東。」菲立坐下來，解開外套鈕釦。「他老媽歇斯底里。他們原本想到佛羅里達度假，她和_圖_書一直說是他老爸的錯，他們離婚了。」

「不錯。跟平常一樣快把我們搞瘋了。」

柏尼會這樣嗎？

菲立打電話給老婆大人，告訴她會晚點回家，不耐煩地聽她劈頭頭痛批他的工作、部門、該死的爛城市還有他，還有他老媽。她也不喜歡他老媽。

「她還沒提到他死了。你想她會不會不曉得？」

「她曉得。」

接著他說「愛妳唷，寶貝」，然後掛掉電話。

「要是我有他消息的話。」

「我想，這事情有點重要，如果他跟妳聯絡了，可不可以請妳叫他打給我？」

他再次拿起電話，撥了皇后區分局的電話。他想跟那個姓史東的女人談談。案子正在升溫和-圖-書，越來越有意思了，他真的想找柏尼討論案子的事。柏尼一直是個他媽的好警探。凱文暗想，柏尼心知肚明又隱而不宣的是什麼事，刻意保留資訊不像他的作風，即使只是臆測也一樣。要是有人那麼做，他肯定會吊死對方。那種做法不是稱職的警察。而伯恩斯坦向來是個好警察。

不只如此，凱文還欠他人情。

「謝了，杰克。」

他聽到背景傳來砰然巨響，她一定把發話口遮住了，因為後來他什麼也聽不到，接著她匆匆說了「再見」便掛掉電話。

她遲疑片刻。他聽得出那種遲疑。「他不在這裡，凱文。」

「兒子們呢？」

「菲立，你會不會剛好看過今天下午的報紙了？說來不好意思，是《紐約郵報》。」和-圖-書

「有少年在甘迺迪機場的男廁吸毒過量致死，還遭到雞|奸。」

「嗯，好吧，杰克。」

「不，不曉得。」

是小孩接的。菲立說要找督察的時候，小孩說「他不住這裡了」，然後掛掉電話。

菲立正要走出辦公室的當兒，電話鈴聲響起。他躊躇片刻之後折返接聽。一聽到杰克．哈里斯的聲音，他心煩氣躁起來。

柏尼離開他老婆了嗎？

「老爸的名字叫喬治．史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