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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這些話艾絲塔不必說出口，莉娜就知道完了，她為了保護艾瑪而撒的謊已經見光死，除非她向婆婆吐露真相，除非婆婆見到孫女，否則婆婆是不會離開的。

「閉嘴！」艾絲塔以一個霸氣的手勢讓莉娜住口。「我跟她的同學談過，其中有兩人告訴我，他們讓你進入宿舍，還有你進入喬西的房間，搜查了她的物品，甚至還帶走一些東西！」她看著莉娜的反應，注視著媳婦在自己的斥責下，身體逐漸癱軟。

「沒錯。」最後莉娜坦承，「我的確進入了喬西的房間。」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莉娜依然如此堅稱，此時她腦海中不斷迴響著不能讓她知道！不能讓她知道！

「沒有。」

「求求你，莉娜，」艾絲塔沒有回答她的質疑，只是繼續說：「我只是想和圖書幫你。還有，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站在你這一邊！我不會見死不救，我絕對不會。不過，你得把真相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幫你！」

「可是你完全沒有跟我說！」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莉娜驚駭地猛搖頭。

「她被人抱走了。」

莉娜注視著婆婆，腦海中突然一片死寂。接著她開口說：「你說得沒錯，艾瑪不在波羅的海，她沒有在我的朋友那裡，根本沒有蘇珊娜這個人。」當她說著這段話時，她覺得說話的彷彿是別人的聲音。艾絲塔倒抽一口氣，但她還來不及回答，就聽到莉娜招認：「艾瑪不見了。」

「因為……因為……」她為之語塞，接著說：「我不知道這件事跟艾瑪有什麼關係。」

「可是這就是實話呀！hetubook.com.com」莉娜堅稱，「蘇珊娜帶著艾瑪……」

「讓我說完！」艾絲塔朝莉娜大吼。她先深深吸上一口氣，這才繼續說：「後來我失去耐心了，於是上樓找你的鄰居。我心想，她也許知道你可能去哪裡了。」接下來幾個字她刻意說得特別慢，「你知道的，就是你在前往寄宿學校和蕾貝卡家之前，把艾瑪託給她照顧的利希特太太……」

「艾瑪？你是什麼意思？」莉娜聲音顫抖，說：「艾瑪跟著……跟著我的朋友蘇珊娜，在波羅的海海邊，我不是跟你講過了嗎？」

「為什麼不說？」

「艾絲塔……」

「我還沒說完！」她眼睛眨都沒眨，像肉食魚緊盯著獵物，隨時準備張嘴咬住般注視著莉娜。「我在這裡坐了一個鐘頭，不斷思索你到底去哪裡了，根ｍ.hｅｔｕｂｏoｋ•coｍ.ｃoｍ據你的說法，你應該生病了。還有，我當然再三問自己，你為什麼沒告訴我你進去過喬西的房間。」

「那麼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艾絲塔無需再講，無需再說利希特太太聽到莉娜宣稱自己曾代為照顧艾瑪時，有多麼驚訝。艾絲塔也無需再說，在她向莉娜這位鄰居保證不洩漏談話內容後，利希特太太如何描述了近來發生的諸多「怪事」。先是原本哭鬧不休的艾瑪變得異常安靜，再來是莉娜如何崩潰失控，還有她莫名其妙在樓梯間對一名男子拳打腳踢，最後則是狗兒被關在屋內久久出不來，以及莉娜在公寓樓前古怪的吶喊。

「可是……」

莉娜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以絕望的目光望著艾絲塔，接著眼淚突然潰堤，頭也低和-圖-書垂到胸口，全身開始顫抖。

「你別騙我。」婆婆駁斥。「你該對我說實話了，否則我馬上報警！」

「所以，她在哪裡？」艾絲塔把問題又重複了一遍。「你有對她怎樣嗎？」

「哦，我可以解釋給你聽！」艾絲塔絲毫沒有挪步離莉娜遠些，一雙水藍色的眼睛定定地盯著兒媳婦，說：「知道你對我撒謊後，我就試著要打電話給你，但就跟昨天一樣，我根本聯絡不到你，每次都進入語音信箱，所以我就直接過來你這裡。」丹尼爾的母親繼續說：「可是你並不在家，於是我決定在你家等你回來——門還沒修好。」

「騙人！」艾絲塔大聲打斷她的話。「說不定根本沒有蘇珊娜這個人！就算真有這個人，她也絕對沒有帶我的孫女去她的度假屋。」她朝莉娜跨近兩步，怒氣沖沖地站在她面前，說m•ｈｅｔuｂｏｏｋ.ｃom•ｃｏm：「現在我就要知道，我的小艾瑪怎麼了！」

「我想要……」

莉娜睜大了眼睛，呼吸也頓時停止。「你認為……你認為我對艾瑪做了什麼事？」她難以置信地追問，「對我自己的女兒？」

「是嗎？」艾絲塔鄙夷地揚起一邊的眉毛。「你不知道？那你一定也不知道，你不只闖進了寄宿學校，甚至還擅闖了喬西的房間。」

艾絲塔走過去擁抱她，將她抱緊，說：「求求你，莉娜！你可以跟我說！如果你做了什麼……你需要可以傾訴的人！」原本凌厲的語氣如今完全消失，她平靜地說：「這些情況讓你無法應付：丹尼爾突然死亡、葬禮上的意外事故，再加上緊急分娩。除了對死者的悼念，還加上孕期憂鬱症、不斷哭鬧的嬰兒……我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的，我讓你扛下太多壓力了。」

「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