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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做的事，我都辦到了。」
「事情辦完了。」
「我知道。」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便宜的電子儀器干擾，少了些抑揚頓挫。
那瘦削的男人如玻璃般脆弱。他雙手顫抖地把和圖書散發熱氣的槍丟進西裝口袋裡，取出摺成三角形的白色棉布。擦掉臉上的汗漬後，他發現手帕上沾了點點血跡，鐵木的血。
他接起手機。
「你看得到？」
ｈｅｔｕbooｋ.cｏｍ.cｏm札克．帕克的視線掃過車庫的椽樑，尋找監視器的蹤跡。屁都沒有，他也不覺得訝異。現代的工程師能把攝影機造得小到能在血管裡游泳，在不斷跳動和*圖*書的心臟裡找到血管內的血小板，像這麼小的監視器，屋子裡隨便什麼東西都能塞進上千個。
「或許吧。」那聲音回答。
那變調的聲音笑了。
老天啊，他心想，我變成什麼怪物www.hetubook.com.com啦？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嚇得他差點跪下、把那支他媽的手槍給塞進自己嘴裡。但是，努力了這麼久，他才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崩潰。
「她們還在等呢，」那聲音說，「接著我要你去……」
札克等候下文，直到胸口發熱，才發現自己屏住了呼吸。
「要我送一份影片給你嗎？」
「帕克醫生，你辦事不能乾淨俐落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