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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的眼神閃爍，下唇開始打顫。「不行，山姆。我的工作就是要——」

肯尼斯吸了一大口氣。「丟了小命？」

山姆彎腰從長凳上撿起哈利的槍套和鑰匙，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轉身對搭檔說：「肯尼斯，你的槍跟鑰匙也要交給我。」

「嗨，山姆，」他的神色戒備，「我以為你要休幾天假呢。」

他聽到鑰匙啷噹作響，然後門開了一條縫，肯尼斯探出頭來。

「什……什麼？為什麼？」

肯尼斯吸了吸鼻涕。「山姆，我本來以為我可以信任你和_圖_書的。」

「不做也好，」山姆說，「這樣你就有機會去找你真的很喜歡的工作。」

「我保不住這份工作了。」

「現在？不嫌太晚嗎？」

肯尼斯探頭望過山姆的肩膀，看到房裡的情況。「不……不……不能這樣，」他期期艾艾地說，「他會被開除的。」

「沒有一帆風順的工作，對吧？」肯尼斯咕噥著，他的話居然也帶有幾分道理。

「天啊，山姆，」肯尼斯結結巴巴，「我們……我們不是麻吉嗎？」

等幾分鐘後，他又htｔps://ｍ•ｈｅｔuｂook•ｃom.coｍ敲了一次門。

肯尼斯放鬆肩膀，卸下槍套，連同自己那串鑰匙和保全磁卡一起交給山姆。

山姆展顏微笑，面露友善之色。「是啊，」他舉起公事包，「我只是過來拿點東西。」

肯尼斯咧嘴一笑，把門拉開了點，讓山姆進去。「山姆，不能跟你一起巡邏，這種感覺真不好。」

「我沒辦法解釋，給我吧。」

山姆帶頭走進黑暗的走廊，斂起了臉上的笑容。

山姆敲敲購物中心後面的巨大金屬門，他知道肯尼斯如果按和*圖*書照平時的時間表巡邏，他人應該就在附近。

肯尼斯翻了翻白眼。「哈利，他自願上兩輪班，不過這輪我只看到他一下下。」

「只要信任我，你就能平安無事地走出這裡。」

「他人在哪裡？置物間嗎？」

「肯尼斯，我是山姆，幫我開門。」

肯尼斯點點頭。「我不得不把對講機關掉，天殺的這老兄居然唱起歌來。」

山姆大笑，一掌拍上肯尼斯的肩膀。「我們去找他吧，說不定他已經不省人事了。」

他打開置物間的門，哈利下巴靠著胸口，垂頭坐在和-圖-書地上，鼾聲如雷，手邊還有一瓶喝光的波本威士忌。那熟睡的巨人只穿著白色內衣、藍色四角褲和一對令人咋舌的彈性吊襪帶。制服的褲子、襯衫、槍套和外套全都隨意地掛在木製長凳上。

肯尼斯搖搖頭。

「他們派誰跟你搭檔？」

「很抱歉，肯尼斯，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也教過你別做傻事。相信我吧，把槍跟鑰匙給我。」

肯尼斯渾身繃緊，挺起胸膛。「不行。你教過我的，我絕對不能交出我的槍。」

「誰啊？」門後有人細聲問。

「所以我才ｈｔtps://www.ｈetｕｂoｏｋ•ｃｏｍ.ｃom好聲好氣地問你啊，肯尼斯，我要確定你不會丟了小命。」

「我要你跟哈利留在這裡，等早班的人來了再報警。明白了嗎？」

山姆沒聽到這句話，走了出去，把門鎖上。

山姆咯咯笑了起來。「好吧，我想順便來看看你可以嗎？」

山姆若無其事地把自己的槍從口袋裡掏出來，擱在肯尼斯的額頭上。鋼的觸感讓這名菜鳥警衛心生畏懼。

「肯尼斯，你知道該怎麼做。放輕鬆，做幾次深呼吸，找個東西來讀，打個盹也好。或許你現在無法相信，但我真的是從朋友的立場奉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