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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雷斯頓最後嘆了口氣表達他的不耐，加上比了比手錶，瑞可才拿出一個比男士袖釦大沒多少、黏著一坨熔化塑膠的小小金屬製品。他頓時雙眼一亮，開心得很。

霍根探長和普雷斯頓探長站在一張白色的桌子旁邊，桌面上散落著幾十個塑膠袋和托盤，裡面裝了溶掉、燒焦、焦黑且歪七扭八的物品。

「係金欸。瓦斯一外漏，只要一點點火源就足以把整個地方夷為平地。」

他掛上電話，轉向搭檔。「你開車吧，先去那家在第十街的洋酒店。」

普雷斯頓和霍根搭著電梯前往地下室的停車場，這時霍根的手機響和*圖*書了起來。

「那她到底是誰？」

「老天啊，」電梯門開了，霍根走出去。「那屍體怎麼會跑到懷特家裡去呢？」

「是嗎？」普雷斯頓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個子較矮的瑞可。「你能算出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這是炸彈？」

普雷斯頓雙臂交叉，心中的不耐全寫在臉上。外號「螢火蟲」的瑞可．費南德茲向著兩位探長確認初步報告所列舉而出的發現，他講英語的速度就像把機關槍，偶爾還會蹦出幾句西班牙語。

「探長，這我可不能幫你解答。」

「是啊，」普雷和*圖*書斯頓同意，「不過我們面前這隻螢火蟲也只是用猜的。」

霍根陷入沉思。「要打洞的話得要離房子多近？」

「呃，我突發奇想，把被害人的資訊貼在全國性的公告欄上，結果發現到聖地牙哥最近正好有一名黑人女性和女孩同時失蹤，而那女孩的年齡正好與被害人十分相近。」

「她是誰？」

「好吧，醫生，謝謝你，」霍根插嘴，「有消息再通知我。」

瑞可咧嘴一笑。「這東西貼在房子裡的瓦斯管上。放火的人只要善加利用無線傳輸裝置，透過按一下鈕，就能夠在管子上打洞。」

「卡麗．凱伊ｗｗw.hｅｔuｂooｋ•ｃｏm•ｃoｍ莎．帕克，十四歲。她的父親札克．帕克是位名醫，身上有好幾張拘捕令，罪名包括侵犯人身和企圖性侵病患。他是一個整形醫生，在業界的名聲還不錯。」

「另一具屍體呢？」

「對，我明白這跟我們預期的不太一樣，但我還是去要了牙科病歷，結果剛好吻合。」

「很抱歉，另一具屍體還不能確定身分。因為她的下巴在爆炸時砸爛了，我的助理正在想辦法把它拼回去。我只能確定這需要好一段時間才能拼好——」

「就是這個小可愛炸掉了整棟房子。」

「才怪，怎麼可能是炸彈？你看，這是一個和-圖-書打洞器。」

普雷斯頓森然一笑。「你已經需要喝一杯啦？工作都是我在做的耶。」

霍根瞥了搭檔一眼。「演員的不在場證明依然成立。購物中心離他家應該有三、四十公里。」

「你知道這是哪裡製造的嗎？」

霍根面露不悅之色，並因專心思考而皺起眉頭。「我得先去找維京人，問他認不認識這個醫生。」

他捏了捏那坨熔化的塑膠。「這玩意是自己做的，但是不鏽鋼打洞器可是特製的機器零件，相當精準，卻還不夠完美。我想這應該是東歐製造的，也有可能是俄國或捷克。」

「聖地牙哥？」

瑞可聳聳肩。「接收器已經熔得不像話啦，但是從這個大小來看，距離應該要很近才行。不超過四百公尺吧。」

「嘿！」瑞可抗議，「我不是用猜的，我是算出來的。」

霍根用手按住搭檔的手臂，免得他氣到出手打人。「解釋得清楚點。」

「是這樣嗎？」

瑞可漾開笑容。「探長，很抱歉，我只把你當作朋友看待，其餘免談。」

「很聰明吧？」他揚了揚眉。「那是什麼？」普雷斯頓問。

「啊，霍根探長，」一個熟悉的聲音說，「我是首席法醫藍迪．豪格。我們已經查出房屋爆炸案裡那名年輕被害人的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