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姬慶之與方家的博弈!
方樂天突然問道。
「這樣的話,我們可以慢慢動搖,讓他在增加一些付出的同時,完全相信我們是真的肯為了獲得神通,而忍痛交換洞天。」
話音落下不久,一個器宇軒昂,身材魁梧的中年走了進來。
當初方書越那麼高調的出現,未必不是故意在引導另兩家往這方面想。
百草園裡的確有一株絕心蓮,大概還需要半年左右就會成熟。
於是,姬慶之的原話,被一字不漏的傳回了春秋冢。
距離兩個月的時限越來越近。
「除非他能找來竇天淵做幫手,否則我想不到有什麼情況,能讓他在我逼出樞紐的瞬間殺死我。」
他只接觸過兩個方家嫡脈。
「如果僅僅是沒有堆積的,單獨一重境界的心魔,只要在規則最濃郁之處待滿十日就行。」
方家的族長和一眾族老們,再次聚首。
「刨除隱秘之外,能被透露的方家底蘊,都展現給了李向學。」
春秋冢什麼級別,什麼能力,你百草園又是什麼級別,什麼能力?
「而想要快速建立起一個龐大家族的話,還有比春秋冢更強大的助力嗎?」
「絕心蓮,有花無蕊,服之可隔絕道種。」
方滿霞問道。
姬慶之訝然,「可否詳說?」
很快,方晴來到僻靜之處,用道器聯繫樓船。
「畢竟,心魔的存在,同樣可以算是天地規則之一。」
「其次交換洞天,主要交換的是樞紐,這是由我與他二人之間單獨進行的。」
而一旦清凈天磨滅不了魔種……
「鄭興龍,見過道主。」
有了方家族長和族老會在,他需要的不再是散布魔種,而是方家的大聚集。
眾人面面相覷。
開價?
方書越點頭,「如果姬慶之的年齡並不大,且同時在黃庭的潛力耗盡,那麼他貪婪春秋冢的規則,就很容易理解了。」
「單從表面來說,的確價值不如春秋冢,不過也要看怎麼用」
「而清凈天的規則,對已然種道的人來說,除了心平氣和之外,沒有其他效果。」
「不,不算突然。」
「本來,三大家族同氣連枝,這株絕心蓮讓方家得去也沒什麼。」
慶五?
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方家留人在區區道主身邊,等候聯繫的?
方晴用一種極度怪異的目光看著姬慶之,遲遲沒有動作。
方書越眯起雙眼,「你們忘了那個李向學?」
「呵呵。」
「除非人人都是竇天淵,人人都能練成他那種旁術,否則的話,春秋冢對種道之上的價值,同樣沒有那麼大。」
太平鄉。
方書越搖了搖頭,「首先,以太平鄉的實力,無法針對整個方家設計陷阱。」
姬慶之點了點頭。
時間一天天過去。
方家不是沒有聚會,只不過通常都是各房私底下才有。
鄭興龍神色一正,「鄭家在財力方面,絕不會遜色于方家。」
方書越繼續說道,「比如,春秋冢內引起他貪婪的,不僅僅只是百倍歲月……還有我方家的盛況。」
眾人開始接受這個說法。
「只不過這樣一來,實在是愧對道主。」
聞言,眾人都是笑了起來。
畢竟,魔種也是作用在神魂上的。
「只適https://m•hetubook•com.com合走玉池種道。」
說到這裏,鄭興龍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春秋冢那種環境,比一般的情況更容易誘發心境問題。」
「且,規則最濃郁之處,只能同時容納三人存在。」
「你只管去傳消息就好了,方書越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謀劃了這麼久,又是試探,又是來往,又是設計的,為了什麼?
「壽元的同步消耗,這個是沒辦法避免的事情。」
姬慶之撫著寶座扶手,暗自想著。
「如果姬慶之的年齡不大,那麼就可以利用春秋冢,再進一步。」
方滿霞眸光閃爍不定。
「沒錯,在洞天之內修鍊,紫府種道、黃庭種道,都無法借用天地之力,只有玉池種道錘鍊己身最適合。」
「沒錯。」
鄭興龍面色變幻,「如果姬道主對清凈天是在沒有興趣,我鄭家願意以海量財物換取絕心蓮……絕對不會比方家付出的代價要低。」
中年微微行禮。
「哦?」
「方家這邊頂多再有半月,最後的耐心就會耗盡。」
「兄長的意思,是姬慶之也想建立家族?」
好像……確實有那麼點兒道理?
想到這裏,姬慶之放棄了奴役鄭興龍的打算。
方書越點了點頭,「他從李向學的口中,得知了春秋冢內的情形,繼而生出了貪婪……很有可能,他的年紀並不大。」
可問題是……
姬慶之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不知閣下此來,所為何事?」
方書越眸中精光一閃,「這隻不過是他深知百草園價值不如春秋冢,而嘴上說說,來增加籌碼罷了。」
「春秋冢,其實就是一座墳山。」
「至於姬慶之說的,甘願放棄其他……呵呵,放棄神通么?我是不信的。」
「不無這個可能。」
姬慶之有些好奇。
方樂天連連點頭不止。
「這應該是本道主第一次跟鄭家嫡脈接觸。」
要知道,無論是心境的問題,還是心魔的存在,究其根本源頭,都是神魂!
「只要他堅持不改,那就說明我的以上推論基本就是對的了。」
「用百草園換春秋冢?!」
頓時,方樂天面色一僵,說不出話來。
方敬言眯起雙眼,狠狠一握拳:「群起而攻之!」
慶五端坐石榻,靜靜的看著敞開的石門,「李向學應該已經回到了太平鄉。」
鄭興龍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姬慶之明白過來。
「環境?環境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他想放棄,實在是他已經儘力了。
方滿霞若有所思,順著方書越的意思說道。
然而這對滅絕方家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
還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要……
用春秋冢交換百草園?
一個是方滿霞,一個是方書越。
姬慶之一擺手,「閣下這次回去,不妨也帶上我一名手下,讓他切身感受一下清凈天如何?」
「你告訴方書越,想要我出手,可以,但有個條件。」
鄭興龍解釋道,「道主也有洞天,當知道洞天內修鍊的限制。」
方書越環視一周,比出一個手勢:「第一步,與姬慶之討價還價,先強硬拒絕提議,讓他更改條件。」
和圖書鄭家嫡脈?
這段時間,他不僅將石室的門敞開,先後在輪流進入春秋堂修鍊的方家族人身上種下孽級魔種,更是頻繁出入春秋堂,利用偶遇、主動求見等方式,散布出去了近百孽級魔種。
斗轉星移的規則,註定了方家人迭代速度極快。
鄭興龍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方家付出的代價,應該是春秋堂的百倍歲月吧?」
姬慶之在心中感嘆。
方書越頷首,「想當初為了誘惑李向學,我們讓族中後輩下了不少功夫。」
姬慶之來了興趣,「怎麼說?」
也不能說錯誤……
「我明白了!」
鄭興龍面色一肅,「敢問姬道主,百草園當中的那株絕心蓮,可是快要成熟了?」
姬慶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按照鄭家的管理,除了跟另外兩家相互之間會有交換名額,的確是不允許外人進出的,不過此次倒並非不能破例。」
「既然如此,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一道潛力已盡,無法再提升者,封閉道種就意味著隔絕道種對勁力的汲取,因此可以大大提升二次種道的成功率。」
在當時看來,這場交易並無任何問題,而他也剛好需要這麼一個能讓李向學減少突破時間的方法。
真正讓方家聚集在一起的,是『采合』。
姬慶之如往常一樣,高居太平宮內的寶座。
「更別說……」
「什麼?!」
年齡不大,黃庭潛力耗盡,絕心蓮。
「你為什麼不問問,他憑什麼那麼相信方家,敢孤身深入春秋冢?」
「是在半路遇險,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她只能照做。
於是鄭興龍繼續開口:「我鄭家曾根據方家交換過來的人數做過計算。」
李向學需要心魔存在。
「絕心蓮?」
「可問題是,上任道主是林狂,再上任道主,是方家的旁支。」
而隨著他的講述,姬慶之在氤氳白光遮掩下的眉頭已經深深蹙起。
「第二步,確定交換洞天的方式,時間,地點。」
現在,這個猜測證實了。
這幾個因素加在一起,就代表姬慶之可以利用春秋冢,在外界的短短時間內再種一道,並且同樣提升到儘可能提升的程度。
「好吧……」
「是啊,我也覺得有些問題。」
雖然神通可以無視規則而發動,但那也只是發動罷了。
「難怪。」
鄭興龍頓了頓,頗有些意味深長:「數月前,方家族長親自造訪太平鄉,若不是為了絕心蓮,我想不到別的原因。」
心魔?
起步便是十日,每堆積一重境界,便需要十倍的時間消弭?
「確實如此……」
因為族長給她的命令,只有傳達,沒有其他。
「時間和地點,姬慶之已經給了海圖,說是半個月。」
不,甚至不只是引動,再大範圍的散布一次也是可以的。
可惜,始終都找不到機會。
「而後……」
鄭興龍淡然一笑,「姬道主,我們明人不說暗話。」
可現在,姬慶之居然直接繞過了這一切,主動提出要用百草園交換春秋冢?
方書越頓了頓,意味深長道:「二次種道。」
鄭興龍一陣鬱悶,忍不住開和-圖-書口道:「其實方家的百倍歲月只是看起來強大罷了,它也有相當大的局限。」
「可是,這終究來的太突然了一些……」
姬慶之語氣莫名,緩緩道:「方家以春秋冢,換我之百草園……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要,他可以全部拿去。」
「在事前,肯定要做好全面的布置,防止對方更進一步的貪婪。」
婦人欠身行禮,「不知道主傳喚,可是有消息需要小女子送回族中?」
姬慶之不置可否,開口道:「實不相瞞,方家那邊我並沒有急著答應他,那名手下,只是代替我去驗證一下春秋冢的價值罷了。」
這也太扯淡了吧?!
鄭興龍繼續道,「乍看之下,這是一株可針對種道境強者的毒藥,可實際上……」
「既然道主如此直接,在下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只不過此時,他的心頭有些疑惑。
「而同樣是生活在洞天之內,導致族人摩擦不斷的林家,這個數字只有十之三四。」
「方晴見過道主。」
「這一點,可以在半月之內,搜尋到契約道器就可保證……這比搜尋無相衣輕鬆很多,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鄭興龍說道,「可問題是,姬道主未必用的上鄭家的洞天規則。」
「李向學……」
然而這種事情,並不會讓他一個道主近衛參加。
介紹完清凈天,鄭興龍問道:「不知道主所說的那十人是什麼情況?」
方晴猛地抬頭,滿臉都是震撼。
「最大的限制,就是百倍歲月這個規則本身。」
「哦?」
鄭興龍得到姬慶之的鬆口,帶著振奮之色離開了太平鄉。
這跟降低姿態有什麼區別?
「方家子弟在成長過程中,心境失衡者,約莫佔到總數的十之六七。」
因為李向學至今還未歸來。
鄭興龍一愣,旋即道:「也罷,這也算不上什麼秘密,你的那個屬下回來后你一樣也能知道。」
樓船上的方刃收到消息,也是同樣的震驚、不解,以及不屑。
畢竟,苦苦求而不得的東西,突然以一種最簡單,最輕易的方式,就那麼赤|裸裸的擺在了面前,可謂是探囊取物那樣簡單。
「不太可能是陷阱。」
「換句話說,就是解決心魔需要耗費不短時日。」
「雖然這隻是方家的一部分,但對於一個並無家族勢力的道主來說,同樣是極其誘惑的。」
而清凈天的特殊,很有可能會消弭掉魔種。
「我們只要確保是這個時間,確保是這個地點,確保能完成交換。」
「這個不急,反正還有半年時間。」
姬慶之的語氣有些訝異。
姬慶之目中精光一閃,開口道:「有請。」
姬慶之心中一動,道:「鄭家既然得知方族長來過太平鄉,那應該也知道,他從我這裏帶走了一個人吧?」
……
直到現在,姬慶之才知道,方書越口中的那些議事堂、練功堂等等,都是在墓穴之內的。
「畢竟,李向學的身上,能清晰呈現出百倍歲月的真實情況。」
這在三家之中,已經成為了一樁軼事。
「很明顯是這樣了。」
聞言,眾人頓時一愣。
「第三步,契約簽訂后,在洞天交換的前夕https://www.hetubook.com.com,以全族大議為由,合理的讓『方敬言』現身。」
「清凈天以規則對抗規則,在不解決掉心魔源頭的情況下,強行消弭心魔,自然不可能一蹴而就。」
「當然沒問題。」
姬慶之微微頷首,道:「不知鄭家洞天,是否可容得外人進入?」
「知道。」
不僅僅是這二人,其餘方家族老,也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但他的任務,也僅僅只有傳達。
「我既前來,自然是可以。」
「壽元實實在在的消耗了,卻只適合玉池種道。」
「這裏面,是否有陷阱?」
「而心魔每堆積一重境界,這個時間便以十倍遞增。」
「就是這個。」
鄭興龍的語氣低沉下來,「也就是說,已經有連續兩株成熟的絕心蓮,未被鄭家獲得了。」
難不成三大古族的洞天,都出現了衰亡的跡象?
……
「當然,除了信任問題之外,或許還有別的因素。」
只有方家聚集在一起,才是引動魔種的最恰當時機。
方滿霞一愣,接這恍然大悟,「是李向學讓他改變了想法的?」
這個表情落在鄭興龍眼裡,被解讀成了動搖。
方書越呵呵一笑,「如果按照三大家族建立的時間來算,我與如今的鄭家家主之間,相差了最少一百個輩分。」
沒有其他效果?
「十個名額……」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後續的維持,同樣會受規則的影響。
除了方書越,所有人在得知這個消息后,都是一臉的懵逼。
雖然方書越被他變成了魔奴,敘事中將春秋冢的情況也說了不少。
可鄭家為何會如此篤定?
「如果有陷阱,那也是在我二人之間才能出現的陷阱。」
這種不真實感,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方滿霞緊緊皺著眉頭,「我們拋出的誘餌,是永泰帝分身,是神通,怎麼他的注意力,突然就轉到了春秋冢上面?我無法理解。」
可春秋冢全是墓穴,方家人也都住在墓穴之內,平日互不相見這一點,方書越是半個字都沒有提。
這個清凈天,居然能直指神魂本源?
「先看他表面怎麼說,然後……」
「這樣一來,慶五的任務,怕是難以完成啊……」
「這裏面還不包括那些留在春秋冢,使用其他手段解決心境問題的人。」
方書越環顧一圈,沉聲說道:「而他既然敢提出這個要求,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
「斗轉星移的規則也好,方家人的居處也好,都在漫山遍野的墳墓之內……」
慶五從一開始的淡定,到後來的急迫,再到現在的幾近放棄。
「真的假的???」
哪怕日常生活並不身處規則之中,漫長的歲月下來,也比另外兩家多繁衍了百代。
換句話說,清凈天能消弭心魔,就未必不能消弭魔種。
鄭興龍點了點頭,解釋道:「鄭家的洞天名為清凈天,規則可以將一切心境上的問題消弭于無形,哪怕是洗身境的心魔也可以。」
「再等等……」
「屆時,族老會一定會拿我問罪……」
姬慶之有些稀奇。
「道主,有一個自稱鄭家嫡脈的人求見,看樣子應該是做了偽裝的。」
整個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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冢的布局,以及方家人的生活習性,被鄭興龍大致給介紹了一遍。方晴很不理解,只能猜測嫡脈那邊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姬慶之這個道主來幫忙的。
方滿霞是暗中求見,以春秋堂的名額,換取百草園的收成。
「而根據百草園修復的時間來算,絕心蓮的成熟,也就在近期了。」
以往,這些三大古族的嫡脈一個比一個藏得深,怎麼在最近都開始活躍了。
「甚至……」
「呃……方書越未曾告知於你?」
鄭興龍繼續說道,「可問題是,春秋冢的百倍歲月,是真實的百倍歲月。」
「雖然百草園經歷了崩毀複原,但其中的規則,必定會促生出一株絕心蓮,這個是無法更改的。」
二次種道?
方滿霞恍然大悟,「絕心蓮快成熟了!」
「原來如此。」
說實話,姬慶之並不這麼認為。
「所以,姬道主不妨開個價。」
聞言,其餘族老紛紛看向方書越。
方書越掃了一眼方樂天。
你怎麼敢大言不慚開這個口的?
「數千年下來,鄭家也有無數次執掌太平道,掌控百草園的時候。」
「可惜,道主即便得知了春秋冢的情形,也來不及再做布置了。」
「太祖留下三大家族的用意,想必就是為了如今這種局面吧……」
「也罷,既然無法滅絕方家,那就滅絕方家的高層。」
先是方家,現在是鄭家,過陣子是不是林家也要來?
殊不知,這隻是姬慶之試探清凈天的能力。
所以他並沒有給方滿霞種下魔種。
鄭興龍遲疑片刻,道:「只是平衡心境的話,十個人沒什麼問題。」
「雖然不願,但我不得不承認,清凈天的價值比之春秋冢,要大大不如……畢竟,春秋冢的規則,對任何境界都有作用。」
鄭家將方書越的造訪,錯誤的聯想到了絕心蓮上面。
「可他為什麼不直接索要春秋堂名額,而是提出洞天交換呢?」
之後就是方書越了。
「但若是消除洗身境的心魔,並不是這麼簡單的。」
「可想而知,春秋冢那種環境,絕對是更容易誘發心境問題的。」
他已經從鄭興龍的寥寥幾句話里,對清凈天重視起來。
就這樣。
魔臣不會出現心魔。
姬慶之對這名螻蟻的冒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揮手丟出一張海圖,「如果他答應,半月後在圖中標記之處相見。」
能被安排作為太平鄉與方家的聯繫紐帶,方晴的忠心肯定是經受過了很多次考驗。
不就是為了百草園么?
「這樣么……」
姬慶之若有所思。
「三步。」
而他前腳剛走,姬慶之就命近衛找來了方家的聯絡之人。
方晴接住海圖,無奈的點了點頭。
姬慶之想起至今未歸的李向學,忍不住搖了搖頭,「不得不說,這價值比我想象的更低……」
姬慶之開口道,「如果能有十個名額,我願意將絕心蓮交予鄭家。」
鄭興龍微微勾起嘴角,道:「說不定,姬道主送入春秋冢的那個手下,此時已經出現了問題。」
可即便如此,她仍舊未被告知詳情。
幾乎所有方家嫡脈,在年少時與另兩家來往時,都曾打趣過對方,讓另兩家的同輩人喊自己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