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姜妄的目的!許崇入後殿!
許崇心中微沉。
與其如此,還不如仗著完全處於優勢,將永泰帝逼死|逼走之後,再自己尋找答案。
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丟失了屬於姜妄的記憶,保留了地球的記憶。
許崇沒有說任何後果,就這麼直接轉身,開始朝著來路返回。
永泰帝面色一僵。
說著,永泰帝也有些疑惑,「而你,居然還真就這麼死而復生了……說實話,這不應該。」
「無論是誰,都不重要。」
而一直到許崇推開後殿的門扉,永泰帝似乎才剛剛反應過來,帶著愕然轉身。
姜妄,在等自己?
姜勝君忍不住問道。
姜勝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當著老祖的面向另外的老祖求救?
「當你深切認識到這個世界已經沒了任何希望之後,你也會渴望外面。」
「呵呵,說起來也是作繭自縛。」
如果姜妄對自己有惡意,那以神魂為存在形式的他,又能做到什麼事呢?
怪不得能闖進去……
「有疑點,能解開自然是最好的。」
可現在……
但現在,姜妄出現了。
「為什麼不應該?」
許崇緩緩吐出一口氣,「怎麼進入那個房間?」
「唔,就是那次啊,你教我怎麼變優秀的那次……」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並且明確的表示要見自己。
至此,永泰帝的存在,體現出了新的利用價值。
永泰帝搖了搖頭,「洞天殘片一開始的虛幻狀態,的確有概率與生靈相融合,但往往被融合的生靈,都會在不久后死去,最終只剩一截枯骨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洞天殘片。」
許崇皺了皺眉。
許崇有些愕然。
姜勝君皺了皺鼻子,「君兒找了你很久沒找到,就想回去告訴他一聲,結果卻根本進不去……都跳摔倒了還進不去。」
因此,許崇是準備接受這一切的。
如果能兩相印證,哪怕結論與事實不同,也不會相去太遠。
「不過,這個方法好像不太靈。」
大慶武庫那種環境,那種氣勢,恐怕也只有姜勝君這樣偷溜和圖書進去的小娃娃,走路才會蹦蹦跳跳吧。
「畢竟,你已經死了,長生規則是作用在生之上的,死了的人,如何能夠被長生規則救活呢?」
「許崇?!」
姜勝君四下看了看,小聲回答道:「從武庫的殿門出去之後,直走五十步,然後跳起來就可以了。」
「不愧是堂堂慶帝。」
「然後他就激動了起來。」
比如原身的懸樑,三爺的赴死,世界缺口的誕生,天地血池的來歷……等等等等。
永泰帝嘆了口氣,「其實,你的懸樑自盡,許佑安發現的遲了一些……當時的你已經徹底死亡。」
說著,永泰帝自嘲的笑了笑,又道:「至於你,其實是在雪州出生的,只不過被許佑安收養后帶到了滄瀧縣……你沒發現嗎,整個滄瀧縣以及周邊,只有你們一家許姓。」
「……」
從穿越開始,一直到現在。
「他還跟你說了什麼嗎?」
「別的……」
永泰帝陰晴不定的看著,直到許崇快走出後殿,才終於開口:「是因為你。」
許崇的背影猛地一震。
「還有更多。」
永泰帝挑了挑眉,「我以為你並不在乎這個。」
於是一番道歉之後,就問老者怎麼走才能回宮。
「嗯啊,就是跳。」
姜勝君一邊回憶,一邊緩緩道來。
當然,也不絕對。
姜勝君回答道,「問君兒在哪見過這個老祖,這個老祖又是什麼模樣,說過什麼話等等。」
「我知道了。」
如此一來,也可以解釋為什麼沒有迷霧遮蔽。
——我終於等到你了。
可在他一直都認為,除了自己之外,應該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一點才對。
因為還有一個問題。
從這一點上,可以判斷那個房間並不是真實存在的空間,繼而姜妄也並非是血肉實體的存在。
這個問題,有且只能有一個答案。
許崇不由得想起了乾王曾說過的話。
在今天之前,許崇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真的是大慶太祖的轉世了。
「你可以賭一賭對我出和_圖_書手,看這具身體是我的神通分身,還是旁術幻身。」
那麼問題來了。
許崇不為所動,問道:「我想知道,許佑安死亡的原因和經過。」
許崇無語。
許崇緩緩吐出一口氣,轉過身緊緊盯著永泰帝,「然後呢?」
「……」
許崇看著那張很熟悉的面孔,淡淡說道,「考慮清楚後果就行。」
「重點就是,許佑安在發現你死亡后,取出埋藏多年的長生天殘片,然後崩潰道種,爆發屍解,以極強的力量持續很久才粉碎了長生天殘片,最後成功讓規則與你融合。」
那個老者,的確是姜妄的殘魂或者殘念,但那個房間,並不是處在武庫之中,而是控制武庫的樞紐。
姜勝君點頭。
在姜勝君闖入后,老者緩緩睜眼,看著姜勝君說了一句話。
『因為太祖賓天之前,將作為樞紐的那道陽神切割打散,融入到了傳國玉璽之內,由歷代慶帝掌控。』
就這樣,許崇將姜勝君送回了東宮,自己則返回已經冷清下來的天極殿,與坐在龍椅側後方的另一個自己回歸一體。
姜妄是怎麼從姜勝君的隻言片語中,判斷出自己就是他要等的人?
一個香爐,一個蒲團,一個閉目打坐的老者。
永泰帝的眼神極度複雜,似乎不理解許崇怎麼敢進後殿。
「早在許佑安收養你之前,他就已經找到了長生天殘片。」
「哦?」
許崇又問。
姜勝君想了想,道:「他讓君兒保守秘密,不要將跟他的存在,他說的任何話,告訴其他任何人……跟你當初說的差不多。」
因為至少她跟許崇有過多次接觸,跟那個姜妄卻只有那麼一次。
「難道,跟我曾經對歷代慶帝的猜想一樣,姜妄的目的是奪舍?」
許崇閉目沉思。
徹底死亡,這個他當然知道。
因為原身不死,他也成為不了這個世界的許崇。
「跳?」
「君兒有些害怕,沒敢直接回答,問他為什麼要問這個。」
許崇旁若無人的走到永泰帝旁邊,看
www.hetubook.com•com著那個令人驚懼的缺口,「界外就那麼令你著迷么,以至於需要時時刻刻盯著它。」
許崇頓足,也不轉身,「因為我懸樑之事?」
毫無疑問,那個老者,或者說姜妄,是拿出了自己才是大慶太祖的證據,取得了姜勝君的信任,然後從姜勝君口中,得知了與自己接觸的情況。
「哦?」
說到這裏,姜勝君突然止住,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崇。
接受自己是姜姓皇族的先祖,接受這方世界的責任。
永泰帝也不在意許崇目中的審視,繼續說道,「許佑安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便是用早就掌握了很多年的長生天殘片,嘗試融合進你的身體。」
「自然不是。」
他所經歷過的事情,還有很多疑點存在。
說著,姜勝君忍不住看了看許崇,道:「又喊了老祖。」
姜妄要等的,不是許崇,不是原身,不是什麼太祖血脈遺脈轉世,而是另一個,跟他一樣可以同樣無視武庫限制的人。
「如果你當時未死,那許佑安完全可以用其他手段救活你,根本不必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姜妄……」
「說重點。」
「然後他仔細的看了君兒很久,接著難過了起來。」
畢竟,如果他們知道這件事,那『許崇』的死而復生,怎麼可能連問都不問上一句,就那麼讓自己頂著這具身體繼續我行我素?
根據姜勝君所說,她被姜妄送出那個房間后,是回到了剛進入武庫之時的地方,也就是意念回歸肉身。
許崇的語氣有些艱澀。
許崇睜開雙眼,自己從自己的身體里站了起來。
『就算有殘念,也是在傳國玉璽之內,而不是在武庫之內。』
許崇剛冒出這個念頭,就不得不生出了主觀上的傾向。
「所以他並未回京,而是帶著殘片徹底隱藏了起來,從此與我背道而馳。」
姜勝君繼續說道,「說什麼『不該是你』、『你怎麼可能進來』之類的話。」
『只有歷代宗人令才知道,武庫中不可能有太祖的殘www.hetubook•com.com念。』
想要推斷出最接近事實的結論,僅靠壞的一面邏輯融洽並不足夠,還需要去尋找好的一面邏輯不通。
就跟之前想的那樣,一開始他是姜妄,後來穿越去了地球,在地球度過平淡的一生后,又穿越回了天玄界,成為了許崇。
姜勝君點了點小腦袋,「他說他真正要等的人是你,讓君兒如果再見到你,一定要將進入那裡的方法告訴你,讓你去見他……所以後來君兒又進了很多次武庫,可卻一次都沒有再遇見過你了。」
之所以沒有去刨根問底,是因為這些疑點只有永泰帝能解釋。
「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的問題。」
永泰帝呵呵一笑,話鋒突然一轉:「不過,此時我更感興趣的,是你為什麼不用六約直接窺伺我的記憶,那樣不僅沒有任何風險,甚至還不用擔心我做什麼手腳,難道……六約里根本就沒有屬於慶帝的印記?」
許崇心中一動。
也不猶豫,直接撩開帷幕走了進去。
「你到了這個層次,應該明白,死而復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在這之前從未有過案例。」
「嗯,說了。」
「所以,你和他,到底誰才是君兒的老祖啊?」
「君兒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就自己開始尋找出口。」
永泰帝回答道,「而如果你死了的話,哪怕長生規則被你融合,也只會是血肉之軀上的融合,根本無法作用到生死層面才是。」
僅僅是片刻,他便想了很多很多。
「他告訴君兒,他才是君兒的老祖……」
「後殿……」
很大概率是什麼神魂、靈體一流。
「可奇怪的是,那個房間有門,有窗,卻都打不開。」
如樓有知一般,那些懸挂著的各種文書圖卷,並沒有引起他的任何興趣,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從中穿過。
而永泰帝未必會告訴他實情,相反更大的可能,是利用信息差製造出新的陷阱。
「這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
很有可能,姜妄能夠感應到武庫之中的情況。
許崇眯起雙和圖書眼,「然後呢?」
這番話,再次打破了許崇的固有認知。
哪怕是有可能一直在暗中關注的水鬼和三爺。
這一點,她還是更為相信許崇的。
兩相結合,事情有了合理的支撐。
當時的姜勝君並沒有現在的心性,單純的是自己跑丟了,闖進了別人的房間。
「在他看來,世界毀滅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扭曲中才能得到的延續。」
「君兒沒辦法,只能喊父皇,喊母妃,後來又……」
許崇站了起來,「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至於那個姜妄,來歷不明,意圖未知,你萬萬不可再去尋他。」
許崇眯起雙眼,思索片刻沒有頭緒,只能繼續問道:「還有沒有別的什麼?」
許崇面無表情,「如非萬一,我並不想成為你這樣的人,哪怕只是受到部分影響。」
「……」
彼時的姜勝君,可是連自己的名字和長相都不知道的。
至少,能感應到是誰在用那個方法嘗試進入。
「窺伺記憶,是以被窺伺之人的角度,去經歷同樣的事情。」
永泰帝面色變幻不定,片刻后突然一笑:「哪怕這隻是旁術製造的幻身,並不熟悉的後殿規則,對你來說仍舊有風險……所以,你想知道什麼?」
「噢,好吧。」
許崇壓下心頭的驚悚,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問道:「你是在哪裡見到那個姜妄的?」
「長生規則……並不是一開始就與我融合了的?」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已經與我脫離,成為了一個單獨完整的人。」
「我千不該萬不該,讓惡念分身去了太平道,卻讓善念分身留在了大慶。」
如此一來,奪舍的說法就可以成立了。
「承載了我全部善念的許佑安,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道德君子。」
房間沒有濃霧遮掩,可以清楚的看清其內情形。
「更何況,當時的長生規則沒有得到修復,應該是處於沉寂狀態的,按理來說連生的作用都無法發揮。」
原來,當初姜勝君與許崇告別後,並沒有順利的離開武庫,而是意外闖進了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