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先發制人!許崇的決斷!
如果不算白玉京和五靈境這兩個世界本身所蘊含的光明規則,許崇的光明權柄,很有可能是整個大墟的獨一份。
那裡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水雲子臉色驟變,跟金東來對視一眼,問:「什麼意思?」
在成就虛實位格后,還真旁術蛻變為吞噬天賦,已經足以讓他殺死同等位格的虛無。
「不接受?」
更明白了五行天帝的讖言……
鳥雀從高空墜落,花草樹木泛黃枯萎,泥土碎石風化成粉……
甚至有傳聞,很多很多年都沒再露面的幽絕主宰,事實上早就被這三位真實之果的其中一位,給囚禁在了身軀之內。
而把人送進白玉京就不一樣了。
沒辦法,誘惑太大了。
如果要害他的話很簡單,行走大墟的三位真實之果,隨便指向那個都行。
五人一臉獃滯,看著密密麻麻的『姜道友』不斷出現又消失,可以說既震撼又費解。
「這……」
「有一點想法,但可惜,沒有驗證的機會。」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幻身穿過界門,竹林的靈氣濃度瘋狂降低,如同被抽成了真空一般,引起更遠處的靈氣快速匯聚,帶動嗚嗚嗚的風聲。
火不凡突然啐了一口,佯怒道:「你們一個兩個的,要麼別當我面兒,要麼說話給我說全咯!」
無論怎麼去理解,這句話表達的好像都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除了許崇之外,所有的真實世界也好,所有的真實個體也好……都必將死亡。
「……」
在傳聞中,三位真實之果的智慧都退化到了幾近於無,雖然保留了敵視虛無囚禁虛無的本能,但對虛無的察知能力極其微弱。
「我很尊敬保全下五行天的五行天帝,也很感激他留下這麼一筆財富,讓我提前擁有了衝擊一等位格的資本。」
就這樣。
水雲子咬牙,面露絕望之色,「一等位格的讖言,除非你也是一等位格才能逆轉……你這麼做,只會葬送掉唯一的希望!」
不甘五靈境終將毀滅,后怕曾經想過趕走許崇。
一旦與之遭遇,只要維持住靜止和圖書不被發現,過段時間他們自己就會離開,繼續漫無目的的行走下去。
「事關真實光復,理當選擇最穩妥的方式。」
一百、一千、一萬、十萬……
土三山讚嘆不已,「我是沒敢往權柄上想的。」
誰都不能保證,寒天製造出的咒引,所指向的源頭到底會是什麼存在。
現在聚集到一起……
最早的那道幻身露出身形,對水雲子金東來土三山這三人眨了眨眼。
明白了局勢有可能會危機到什麼程度。
「我來說吧,事已至此,沒什麼好保留的了……」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要知道,這三位無論哪個單拎出來,都是連虛無意志都無可奈何的存在。
許崇沒給眾人思考的時間,接著說道,「但我並不接受。」
後會有期么……
幾乎可以確定,這則讖言說的就是他。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寒天給出的咒引,指向的不僅僅是真實之果,還是踏馬的三位!!!
眾人齊齊一滯。
許崇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寒天!你給我等著!!」
可思慮再三,暗涯還是決定賭一賭。
「我很早就在這裏了。」
是啊,有五行權柄在,如果早就在一旁的話,肯定對神文傳音的內容一清二楚。
數以萬計並且仍舊在瘋狂暴增的幻身,在通過界門的一瞬間,就朝著各個不同的方向跨越而去。
他是後起之秀,之前並沒有與真實之果接觸過,只聽說了一些傳聞。
許崇拍了拍手,直接敲定行動方針:「三位道友,一旦發現邪魔靠近,輕敲三下界門告知於我,然後立即進入陣眼操控,嘗試嚇退對方。」
無論是竊取權柄的方法,還是成就虛實位格的竅門,又或是扼殺光明權柄的獎勵,這些都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好處。
包括火不凡,包括水雲子,包括金東來,包括整個五靈境。
暗涯連逃跑都不敢。
等他說完,火不凡已經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而木芳芳則是一陣陣不甘和后怕。
「變換形貌,製造能夠單獨行動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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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維持很久的假身,我能想到的只有光明規則,只不過……」土三山一滯,看向水雲子。
比如皮膚變得粗糙,毛髮變得稀薄,身形漸漸佝僂……
「……」
「我從來都不覺得,犧牲掉一切所換來的東西,能被稱之為希望。」
既賭寒天不敢在這種關乎虛無意志的大事上做手腳,也賭寒天即便做了手腳,將咒引指向真實之果,他也有機會遁走。
為什麼說幾乎無法實現?
許崇聳了聳肩,輕鬆的笑道。
想要在這麼大的範圍內找到一個無法確定體積的存在,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許崇緊緊盯著黑暗深處,「我先試試能否找到它,將它引向別處……大墟那麼大,只要它移動足夠的距離,就很難再次找到五靈境。」
而且是徹徹底底化作養分的那種殺死。
十萬里半徑的圓球,其球面何其之廣大?
和水雲子等人更多的是猜測不同,許崇深知自己是什麼情況。
許崇笑著解釋道。
暗涯觀察著遠處那三尊巨大的人形身影,心中惡毒如浪潮迭起。
許崇擺了擺手,面色一肅,道:「其實除了空間權柄和五行權柄,我還掌握了另外一種權柄。」
火不凡和木芳芳二人聽不到的傳音,對許崇的幻身而言,幾乎跟直接開口說沒什麼區別。
明白了『道友』二字並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稱呼。
「呵,呵呵……」
火不凡一頭霧水,對幾人的啞謎表示不滿。
包括竇天淵樓有知,包括張順義李向學,包括整個白玉京……
……
由於許崇沒再浪費力量隱藏這些幻身的行跡,所以守在界門外的五人,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個誇張的動靜。
漸漸地,吞噬天賦將目標對準了其他事物。
水雲子開口,表面上是在嘗試說服許崇,實則不動聲色的瞟了金東來一眼。
三人眼中閃過決絕,也一起下拜:「後會有期。」
正是帶著咒引一路尋來的虛無主宰,暗涯。
「所以,相比起夾著尾巴逃走,我和*圖*書為什麼不試著拼一拼呢?」
「五行天帝很強,時間權柄也很強,但我……」
火不凡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
「那如果引不走它呢?」
暗涯一邊小心翼翼維持靜止,一邊心中發狠,「等我回去,一定要向偉大的意志告發你!」
於是水雲子和金東來也反應了過來。
水雲子面色一僵,「你想正面迎戰?」
許崇突然笑了起來。
大墟。
這一下來的太過突然,其他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金東來跟水雲子二人,就被突兀張開在大墟中的空間裂縫所吞噬。
水雲子突然激動起來,「光明重現,光明重現……所以你一定不能死,所以你真的不僅僅只是三等位格的真實之種!」
此話一出,其餘四人齊齊面露駭然。
然而恰恰就是這無心之舉,讓他明白了很多很多。
在五靈境界門的十萬裡邊緣,一片灰霧組成的海洋靜靜的漂浮著。
原本緊繃的精神,也因為這一幕而稍微緩和了些許。
「聽到?」
事實上,在寒天提出製造咒引讓他或者異風自己來求證『虛實位格』的時候,他就已經想過,寒天會不會藉著這個機會陷害於他。
土三山愣了愣,接著瞳孔猛地一縮,不確定的問道:「你……都聽到了?」
許崇選擇隱藏幻身,只是單純的不想多費口舌解釋。
而且從水雲子三人開始傳音,一直到最後結束,他都沒有主動去捕捉三人的交流,純粹就是五行權柄先天就能解析一切以五行為本的力量。
然而,他的身軀剛剛有那麼一絲傾斜的跡象,體內的本命神文就突然失去了聯繫。
於是他想都不想就準備後退。
總而言之,他既沒有偷聽的想法,也沒有主動的去偷聽。
許崇搖了搖頭,然後神色一正,拱手下拜:「三位,後會有期。」
土三山認真的看著許崇,「你準備怎麼應對?」
甚至如果三種好處都被他得到,甚至能讓他一舉超越其他主宰,成為整個大墟的至強者。
「很早……」
許崇淡淡的說了一句,突然抬手起雙手,將二人和圖書用力的推了出去。
——當虛無可以被殺死,當真實盡數湮滅,光明將於大墟重現。
當即,許崇主動開口,將真實姓名、虛實位格、光明權柄,以及天帝的讖言和布置等等,都做了個簡單的解釋。
三人對視一眼,面色複雜無比。
如果讖言所說註定發生,即便兩界立即完成合併也沒什麼太大意義。
為此,即便要冒些風險,暗涯也認為是值得的。
首先是『當虛無可以被殺死』。
「對上了,跟讖言都對上了!」
「這……」
「小事,不用在意。」
其次,『光明將於大墟重現』。
「你說的沒錯,我也的確很感激五行天帝,可有件事你別忘了……」
當然,耗費如此大的代價,目的也極其明確。
金東來幾乎是在接收到這個眼神的瞬間,就明白了水雲子的意思。
這句讖言的結局,很明顯有一個必備條件——光明規則。
所以他決定不幹了。
也就是同時擁有兩大權柄和吞噬天賦的許崇,才有可能做到。
雖然幻身也能壓制五行神文,但前提是要時時刻刻運轉五行權柄,這會消耗他不小的心神,從而影響到對十萬里區域的探索效率。
「許道友,我能明白你的心情。」
「寒天!你竟然害我!你竟然敢害我!!!」
許崇沉默片刻,道:「其實我們可以換個角度去想,如果讖言的結局已經註定,那是否也代表了無論我怎麼做,無論我是戰是逃,哪怕我死在這裏,終有一天光明也一定會重現呢?」
「不是,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聽到了什麼五行輪轉,能不能說清楚點兒?」
許崇的眼神陡然轉冷,「不信!!!」
「好了,我要專心找那個傢伙了。」
不僅是他,一旁的水雲子也在同一時間喪失了對本命神文的控制。
許崇扯著嘴角,滿不在乎道:「我又不是天帝後人,違背他的意志,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
水雲子深深的看著許崇。
最起碼第一句和第三句的條件,他已經具備了。
自然,也包括他妻子花弄月,和女兒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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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既是同族,又同為太上長老一起打理五靈境多年,默契自然不用多說。
火不凡大驚。
「你!!!」
他竊取了一些五行輪轉的規則,雖然遠遠沒到凝成權柄的程度,但多少知道其中有什麼妙用。
許崇偏過頭,對二人笑了笑,「雖然我不知道天帝到底準備了什麼手段能保證你們強行送走我,但只要提前知道了有這個手段存在,想要防範還是很輕鬆的……唔,這是否能從側面證明,讖言其是可以逆轉的?」
畢竟權柄是寒天掌握的。
「暫時還不至於。」
光明權柄?
「麻蛋!」
就是火不凡提到過的那個幾乎無法實現的笨辦法——去找到並且引走那個『真實之果』。
與先前不同,這些幻身並沒有再向四面八方散開,而是齊齊往界門蜂擁。
然而,即便靈氣在自動平衡著濃度,卻仍舊無法完全對衝掉許崇的消耗。
甚至連他自己的一部分,也都在吞噬的天賦下化作了養分。
至此,讖言的兩個必備條件他全都具備了。
土三山似乎早就有過猜測,看了看那些仍在不斷出現消失的身影,深吸一口氣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光明權柄吧?」
那些剛剛被他製造出來,正準備跨越空間四散的幻身,動作齊齊一頓。
以許崇為圓心,除了界門被保護的很好之外,一切的一切都在化作養分,被徹底吞噬。
「別擔心,我只是請他們去白玉京小坐罷了。」
下一瞬,數量更加龐大的幻身,被許崇製造而出,被幻身製造而出,被幻身製造出的幻身製造而出……
「另外一種?!」
「五行輪轉。」
土三山深深的嘆了口氣,「但你如此做法,無異於將天帝的一片苦心棄如敝履。」
「荒謬!」
不是速度,距離,而是面積。
僅僅半個呼吸,就填滿了整片竹林的天空和地面。
當然,最重要的,是讖言的第二句,『當真實盡數湮滅』。
只不過此時的暗涯不僅停止了繼續前進,還強行遏制住了整片灰霧的涌動,以達到『這裏啥都沒有』的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