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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吻

作者:維多利亞.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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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部 神在天上

第十部 神在天上

兩個月後,我們舉行盛大的結婚典禮,那時我幾乎可以肯定我已經懷孕了,這使我產生相當的信心。我的生活就在這裏,我肚子裏的孩子將會是爵位繼承人。
我已漸適應這種王公貴族的生活,只要能與家人在一起,我就感到根快樂了。我被全然接受,因為我不僅是攝政王夫人,並且是公爵繼承人的姨媽。
他說得不錯。
人間平安。
「它是隻可愛的綿羊。」
黛絲與我們同行,我很開心,但是我們不打算多待,因為我們不願和孩子分別太久。
「可是他們卻懷疑到我頭上。」
當我看到亞瑟堂哥時,更加吃驚。他胖了,看起來十分滿足。他顯然很滿意他的家庭生活,我很意外他的孩子竟然個個都不怕他,我在猜想當他給他們上宗教課時,不知是怎樣一副情景。
「可不是,」我說,「不過你現在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屋子霎時靜下來,吉絲拉的臉色變得非常蒼白,卡爾拾起他的狐狸,說道:「小傢伙……小傢伙乖。」
「那時候,我們要大大慶祝一番。」吉絲拉說。
我凝望著農莊的灰牆,現在和以前似乎不太相同,草地上多了幾個孩童在嬉戲,他們一共有三個,兩個男孩,一個女孩。
當我們的孩子兩歲時,康雷和我到英國去旅行。農莊早已準備好歡迎我們,回到故居發現一切依舊,那種感覺的確很奇怪。
根據法律,孩子應該被承認,他必須接受王室的教養,直到有一天他長大,可以繼承爵位時。
「為什麼?」我問。
「活動得不得了,黛絲。」
菲雅很幸福,甘特也很快樂。伯爵和伯爵夫人已退隱於平靜的生活,藍道夫的遇刺應該是他們唆使的沒錯。我知道席格曼的確與此事無關,事實上,他寧願過這種自由自在的日子,也不願背負太大的責任。
我同意她m.hetubook.com.com的話。
「我不能讓你為此受折磨,」他很快說道,「我應該說實話的,可是蘇菲亞懷孕了,你會瞭解的,如果我們保持緘默……如果這件事能草草過去……」
吉絲拉很覺自豪,同時也鬆了一口氣,因為她肩上的重擔終於可以卸下了,她一直很替卡爾坦憂。還有她的可珍竟能與卡爾——她一直當他是卡爾——一起住在城堡裏接受教養,也是她始料所未及的。
「把你的新玩具給我看看。」
蝸牛在荊棘間爬行;
「事情已經過去了,」他說,「沒有必要去刨根挖底……雖然我們可以發現事實真相。」
他點點頭。
我對他說:「婚姻使你改變了,亞瑟堂哥。」
孩子誕生後,取名藍道夫二世。當時吉絲拉正好生可珍,於是便諉稱她生雙胞胎。
「我是個偽君子,碧芭,」他坦承說道,「每當我回憶過去,我便輕視自己。不但如此,我真的有罪……」
康雷神氣極了。我穿著綴滿珍珠的白色結婚禮服,我從來沒這麼豪華的打扮過。菲雅說我好看極了,儼然一副未來的公爵夫人樣。大公親自出席這項盛會,表示政府的認可。令我驚訝的是,我的表現出人意外的好。
我笑道:「當然沒有,怎樣才叫有罪?上床前忘了作晚辟?」
雲雀振翅高飛,蝸牛在荊棘間爬行;
「它好漂亮,」,我說,「它叫什麼名字?」
蘭欣在獵苑的日子是寂寞的,藍道夫不在的時候,她和吉絲拉和卡夏結交了深厚的友誼。從卡夏那兒,她多少獲知暗地裏有陰謀在進行,她知道藍道夫有生命的危險,立刻她發現她懷孕,她的恐懼更加倍了。要想隱瞞懷孕的事是不容易的,幸而她有兩位忠實的好朋友,兩個都住在離獵苑不遠https://m.hetubook.com.com的地方。她和藍道夫商議,暫時把生孩子的事隱瞞下來,等有朝一日安全了再公開。在兩位好朋友的協助下,她得以順利的這麼做。
「叫什麼名字?」
可珍從地上撿起一個毛絨絨的綿羊遞給我。
我聽到自己在說:「就是這個孩子……卡爾就是這個孩子。」
「呃……我看,你可以坐那兒……」黛絲顯得非常窘迫,臉脹得通紅,吉絲拉也是。
大公並不知道他們的婚姻,因為藍道夫畏於政治的壓力,不敢將事實稟告他的父親,因而這件事便一直是個祕密。藍道夫是個英俊的男子,但是生性懦弱,遇有困難總是不到非不得已不敢採取行動,因此結婚和生小孩的事他都一直隱瞞著。
我忽然非常快樂,抬頭看到一隻黑鳥正劃空而過。
黛絲對吉絲拉眨眨眼,「好吧,聽她的,未來的公爵夫人。你好嗎,夫人?小東西好不好?」
蘇菲亞很熱誠的款待我們,她十分快樂,我很驚訝,在蘭欣和我眼中實在不可能成為好丈夫的亞瑟堂哥,竟會帶給蘇菲亞如許多的滿足。
「雙胞胎呢?」
剎那間,世界似乎突然靜止,他用純正的英國腔說話,我馬上想起從前接到的蘭欣的來信,我之能記得這些話,因為我反反覆覆的,不知讀了多少遍。
「雙胞胎和漢斯玩得很好,」黛絲說,「吉絲拉和我能互相拜訪真好,這樣他們可以有伴。」
孩子又驚又喜,一個生長在森林中的孩子竟搖身一變坐在馬車裏,接受萬人歡呼,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吉絲拉明白她不能再隱瞞下去了。她向我保證她無意欺瞞,只因為蘭欣要她發誓,等到絕對安全才能公開。
他們嚴肅的站直了看我,大概也意識到大人對我的不尋常態度。
「好,可是不舒服。小漠斯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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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鈴噹。」可珍宣佈。
「小狐。」可珍說。
「哦,看在老天份上,快別這樣,黛絲,」我說,「我還是和以前一樣。」
「我媽咪就是這麼叫我的,」他說,「很久很久以前……另外一個媽咪……」
「所以,」我說,「你放火把那地方燒了。」他點頭。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哦,亞瑟堂哥,你怎麼不早說!」

我把那個叫齊格的少年帶過去,我不能忘記當我需要時,他所給予我的關懷。他非常感激我,我知道我已獲得一個終生忠實的僕人。
大公表情凝重的聽完這個故事,隨後與大臣開了一個祕密會議。
我經常去看黛絲,她對事情的演變結果開心極了,每次我去探望她,她總是儘量顧及我的身分,但是不到五分鐘,她又把我當成碧芭小姐。
然後我乘坐馬車遊行市區,並與康雷和大公站成一排,在城堡的陽台上接受百姓的歡呼。
「我有一隻狐狸……一隻小狐狸。」卡爾也說。
她沒有否認,只是直挺挺瞪著我,蒼白的臉上兩眼驚恐的圓睜著。
「你叫它什麼?」我問,聲音因過於興奮而微微發抖。
六個月之後,這奇蹟般的故事似乎已變得十分遙遠了。一年之後,大公去世,布魯斯坦大公國多了一位攝政王——康雷以及一位來自英國的攝政王夫人。這時我已生下一子,我為他取名叫康雷二世,即將做母親的菲雅則是孩子的教母。
吉絲拉非常恐懼,她十分疼愛這個孩子,萬一他的真實身分洩露出去,他的性命必然不保。不過她己對蘭欣發誓過,除非那一天她確定孩子可以被認可之前,她絕不洩漏他的真實身分。
我的思潮飛回往日,我仍然記得他曾經待我多麼慈愛。屋外的和_圖_書草地上孩子們在嬉戲。我握住他的手。
康雷高興極了,我已獲得人民的尊敬;那天晚上,我告訴他孩子的消息。
「法蘭。」可珍說。
甚至接生的產婆和所有扮演一個角色的人都應該把事實真相詳細道出。
一天當我出其不意的拜訪黛絲時,吉絲拉正好也在場。黛絲殷勤的將我迎人她的小客廳,那兒,吉絲拉的雙胞胎卡爾和可珍正與小漢斯在玩耍。
他往前傾,握住我的手,「我害怕貧窮,」他說,「我不願意過貧困的生活。我要灰石莊園……我渴望得到它。如今我得到了……但是我不夠資格。」
「那是個好現象。」
會議決定這件事必須公關,藍道夫和蘭欣的婚姻應被認可,他們的結婚證書和替他們福證的神父都是證據。
「你等著你的孩子降生。」黛絲又說。
這是個暴力和浪漫兼有的故事,故事很普通,人民有權知道。
蘭欣每天都可以見到孩子,為了安全之故,他們替藍道夫二世取名叫卡爾,可珍和卡爾經常與她在一起。
(全書完)
辛娜還住在修女院,她曾經企圖謀害菲雅和我,然而她既然被關起來與世隔絕,我們也不打算再多加追究。
與他單獨相處時,他有些窘迫,好像有話想說,卻又不知如何啟口。
「小漢斯是個好孩子……有時候。」
唯一令他快快不樂的是他必須和可珍分開;開會的結果是可珍也搬進城堡,這樣他們才能繼續生活在一起。
「你認識我。」我對卡爾說。
「我不敢說,蘇菲亞和我相愛好一段時間了,……後來,她懷孕了,我必須想辦法。妳祖父去世當天晚上,你和他發生口角,每個人都聽到了,他的情緒非常激動,他並不想失去我們。就在那天晚上,在處於那樣的情緒之下,我去他房間看他。我向他坦白表示必須和蘇菲亞成親了。我永遠也忘不了他當時的表情,他戴著睡帽,抓住被單www•hetubook•com.com的手不住顫抖,他破口大罵我,又下床來,我以為他要揍我,他朝我走過來,我下意識的伸手去阻擋。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推他一下,總之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往後倒,碰到後腦。我嚇壞了,因為我明白他死了。我沒殺他,是他自己跌倒的。我知道這下麻煩可大了,祕密一定會抖出……我必須替蘇菲亞著想……我必須趕快行動……」
我懷孕六個月了,我遵照他們的囑咐,安靜地在森林裏的藍石山莊調養。我有一輛小馬車,可以自由自在來往,這是他們特意為我預備的。
孩子們點頭。

這一定是亞瑟堂哥的孩子。
雲雀振翅高飛,
奇怪的是孩子自己洩露了。
卡爾靠到我身邊,「我叫它小傢伙。」他自信的說。
然後……它忽然在我已經放棄希望的情況下發生了。
蘭欣一直希望藍道夫能對他父親說實話,但他沒有勇氣,這事就一直拖延下來,直到孩子一歲了,蘭欣和藍道夫在一天夜裏遭人謀害。
「哦,胡說,你使這裏變成一塊樂園,孩子們可愛極了。」
他承認,「我一定害你和蘭欣吃了不少苦頭。」他結結巴巴的說。
「那是真的,」他說,「但不是我應得的,我很高興有道個機會告訴你。我害了你,碧芭,我準備——先讓我把話說完。我渴望得到灰石莊園,因此我儘量迎合你祖父的心意,好讓他將你或蘭欣許配給我。這事你我都知道,其實,我並不願意,我愛的是蘇菲亞。」
「小傢伙!」他叫道,「小傢伙,小傢伙。」
神在天上——
「他們沒有起訴,這是意外死亡,況且,碧芭,你還年輕……你離開了。我心上才稍微釋然——只除了仍然掛念你之外。」
我說道:
那些日子在我的記懷中一直非常鮮明,我記得康雷和我、大公,以及小卡爾——現在是藍道夫二世,坐在馬車裏,老百姓夾道歡呼的感人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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