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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情人

作者:維琴尼亞.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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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八章

翡翠的身軀輕顫,眼淚刺痛了眼眶。她的喉間哽咽,像是窒息一般。
「我是個差勁的水手,但在陸地上,孟氏航運的文件全都由我經手處理。父親完全地信任我,」洛霖想了一下後,提出個有用的消息。「在保險方面,為了節省龐大的保險費用,孟氏航運和其它海運公司一樣,通常在十艘船裏面會有兩艘沒有保險。」
席恩撩起絲料長裙及褻衣,捧起她的臀部,一個有力的衝刺後長驅直入。一聲野蠻的喊叫從他的喉間逸出。
洛霖知道他不應該感到驚訝。為什麼英國人總是低估了愛爾蘭人?他想到翡翠。他希望她沒有犯下同樣的錯誤。為了他的妹妹好,他希望她是足堪和歐席恩匹敵的對手。
「哪裏,能夠為夫人這樣美麗的女人服務是我的榮幸。希望以後您還能需要我的服務。再見。」
洛霖轉向席恩。「事實上,他們派我來協商你願意出多少錢讓她回去。」
「而且冷酷無情。」席恩附和道,銀眸裏閃著嘲弄的光芒。
席恩看見她,迅速地躍下馬。翡翠投入他的懷抱。他抱著她轉了一圈後放下,附在她耳邊低語道:「老天,這麼高雅的打扮是為了我嗎?」
「為什麼我從來不告訴你?因為我知道你愛他。我既不瞎,也不聾。你曾經稱他是你的愛爾蘭王子。我不忍心讓你傷心,翡翠。母親離開後,你的生活已經夠悲慘了,我無法再增加你的不愉快。」
當她告辭時,雷蒙和柏克都很捨不得。「明天再來,你帶來了陽光。」雷蒙咧開笑容道。
「停下來。我想要享受為你寬衣的樂趣。」
一會兒後凱蒂進來整理房間時,翡翠問她:「他們還在餐室裏嗎?」
他們在曼莫斯消磨了整個下午。席恩忙著安排將他外祖父圖書館裏的書遷到葛維史東,並要求費蘭兒招待他們的訪客。有那麼一刻,洛霖有些靦腆。五年來,費蘭兒已經由小女孩成長為美麗的女人,而且仍是他所認識過最甜美的女性。
洛霖的男性直覺接手了。他擁住她,雙唇有些猶豫地拂過了她的,隨即加深這個吻,兩個人擁得更緊,耽溺在初解情慾的快|感中。
「你要怎麼做?」
翡翠一路聊著登上台階,雷蒙請她在一旁坐下。翡翠的心裏充滿對這名男子的同情。他的家庭被孟家弄得破碎不堪。他心愛的妻子艾琳顯然是因為失去兩個愛子,在傷心之下與世長辭的。
「我——我這就去了。」
蘭兒迅速地搖搖頭,希望這個消息可以刺|激他更進一步,但洛霖對自己大膽的話語臉紅了,反而陷入了沉默。
最後,洛霖再也忍受不了兩人眼裏的渴望,同他們道晚安了。
「事實上是三艘船。這星期又有兩艘奴隸船平空消失了。」
他一直擁著她,任她盡情地發洩。哭出了所有的淚水後,翡翠的面頰枕著他的胸膛,他的力量逐漸滲入了她的身軀。她從不曾感覺如此安全適。這樣和他一起躺在床上,彷彿被包裹在溫暖的繭裏。她想要一輩子都這樣。
「這還不是最糟的。席恩醒來後,父親隨即以他殺死自己哥哥的罪名逮捕他。由於一切在海軍的軍艦上發生,父親迅速地安排了一場軍法審判,他一手主導判決,羅傑克是證人。我很羞愧地說當時我太過害怕父親了,並沒有開口在法庭上為席恩辯護。
「你還好吧,翡翠?」
「我相信,」他認真地回答。「我的妹妹和席恩之間就是這樣。」
「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我都在這裏。」他哄誘道。
「你是個殘忍的混帳。」洛霖譏誚地指責。
她輕悄無聲地來到和席恩相鄰的房門前,背倚著它。她喉間的疼痛似乎擴展到她的心、她的全身。她低頭看著門縫下滲出來的燈光熄滅。這一刻,她是如此地需要他。他是她生命的最愛,而且她必須告訴他。但最重要的是,她想要付出她無私的愛,而不是「取」。她想要用她的愛緊緊包裹住他。
他下了床,為她拉好被單。「今天早上我們要騎馬到曼莫斯。」
洛霖放開她的手,在富麗堂皇的臥室內踱了一圈後,回到沙發坐下,重重歎了口氣。「當父親得知歐約瑟是基爾特伯爵的繼承人時,他計劃將你許配給他。跟著他密告基爾特伯爵提供武器給愛爾蘭叛軍,犯了叛國罪。父親知道一切的細節,因為賣給伯爵槍枝的就是他。他決定除去伯爵,好讓你在婚後立刻成為伯爵夫人。
「你仍然未婚?」他熱切地詢問。
翡翠為晚宴著裝。當然,她真正要取悅的對象是席恩。她挑選了一件孔雀綠的絲料,並在髮上別上一圈白色的玫瑰。
洛霖對他妹妹的行為震驚不已。「你在哪裏學到這些惡劣的禮貌的?」
「我很高興你還記得我。」
翡翠的眼https://m•hetubook•com•com裏燃著怒火。「是誰?」
「不要吹噓這一點,姑娘,」他明亮的藍眸從頭到尾打量著她。「你的容貌是費家人的,那倒是值得吹噓。過來窗邊,讓我仔細看看你。」
翡翠等著等著睡著了,但她立刻清醒過來。「我在這裏等你,因為我必須要知道真相!」
席恩和洛霖熱絡地聊著天,將她排除在外。他們談論船隻、貨物、航線、海軍、政治、上下議院、首相皮特及喬治國王。他們用一種只有他們自己瞭解的密碼在交談。洛霖會說:你要求我弄到的那個消息及那件事,席恩則說:那椿機密事件,及你的下一個行程,那一類的。
他抬起她的下顎,凝視著她。她顯得如此無法置信地年輕。一身白色絲料睡縷的她是如此純潔無瑕——然而他復仇的魔手不久即將污染她。「不要為我流淚,翡翠。我不值得。」
她的笑容顫抖而不穩。「你有著黑暗的一面,讓我愛你。」她想要用她的愛洗淨他所遭到的一切創傷。
她嗅了嗅他男性的氣息,欣賞地轉了轉眼珠。「馬匹的味道混合了皮革味,對我就像最強烈的春|葯。」
「我也是。」
席恩的眼裏閃過可怕的怒氣。「該死的他!他不應該告訴你的!」
席恩的手臂像鋼鉗般箝住了她。「沒有必要偷偷摸摸的。我打算每個晚上抱你上床,每個清晨用我的吻喚醒你。就像這樣。」他的唇拂過她的額頭,溫柔地經吻她緊閉的眼瞼。當他的唇吻上她的時,她放浪形骸地迎上了他。
洛霖已經由馬廄走出來。他退在一旁,給予他們隱私。
「歐家兄弟到達倫敦的那一晚,父親帶我們所有人去迪梵俱樂部狂歡。我們一回到船上,立刻爆發了一場群架。整樁事是父親除去約瑟的計劃,羅傑克則是共犯。父親的人抓住約瑟。他憤怒地和他對質,毆打約瑟。約瑟出言譏誚,父親在憤怒之下,刺了他好幾劍,殺死了他。當時席恩被銬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他聲嘶力竭地喊叫,試著要阻止父親,但反而激怒父親,他吩咐他的人將他揍昏過去。」
一陣野蠻的慾念攫住了他,但他強自壓抑下來。翡翠的第一次必須是最美好的。他的手握住她的腰,舉高她的身軀,他的唇拂過她的女性部位,整個佔有了她。翡翠喊叫出聲。當他灼熱的舌頭探入她時,她恍若被閃電擊中一般!
「什麼?」他伸手撫弄他腫脹的男性。「噢!它是如此地巨大、堅硬,我不知道它是這麼敏感。你想我的唇和舌頭能夠帶給你歡愉嗎?」
席恩簡潔地下命令。「不會有事的,回你們的船去。」費家人朝塔樓的方向瞄了一眼,但遵照了席恩的命令。
翡翠並不知道席恩訂了其它東西。他顯然喜歡給她驚喜。「謝謝你,麥太太。你做的衣服是如此地合身,而且美麗。」
她停下來,飢渴地看著他迅速地除去了衣物。「你總是得到你所想要的嗎?」她揶揄道。
翡翠咬著下唇。地想要單獨和洛霖談,但席恩已經伸出手臂,她只能讓他挽著她離開。他們在走廊下遇到了洛霖,並一起下樓用餐。
「當然是在客房,你的隔壁房間。我們要去找他一起用餐嗎?」
他們像好朋友一樣地離開了,留下翡翠瞠目結舌地站在原地。一個星期前她自倫敦的家中被帶走,然而洛霖似乎一點也不驚訝看到她在葛維史東,而且他和席恩似乎交情還好得很。洛霖經常來這裏嗎?如果是,為什麼會有人對他開槍?該死,她一定會問出來的。
「老天!他怎麼知道的?」
翡翠的臉龐變得蒼白如紙。她開口時語音微顫。「父親在席恩面前殺死了他哥哥?」
洛霖重重歎了口氣道:「真希望我出生在這裏。」席恩知道自己已經達成了目的——折磨孟洛霖。
雷蒙樂得格格輕笑。「我無意殺死他,不然他現在已經死定了。我只想嚇得他屁滾尿流。」
「謝謝你,麥太太。」翡翠嚇了一跳,不知道席恩還為她訂做了這些。
一開始她的唇只是輕輕碰觸他,不確定他的反應。而席恩的反應是爆炸性的,清楚地顯示了她的愛撫帶給他多大的樂趣。翡翠變得更加大膽,看著他在她的愛撫下益發腫脹巨大,並變得愈來愈興奮。
「噢,洛霖,我從不曾忘了你,我經常想到你。」
「感謝上帝。」洛霖衷心道。
「我會的。」翡翠愉悅地保證。
突然間她的指尖觸及了他背上的鞭痕。明白到那一定是他在囚犯船上留下的痕跡,她的心中充滿了狂怒!想像席恩所承受的痛苦,這一刻她非常想手刃她的父親,殺死羅傑克,及任何傷害席恩的人!
「夠了,美人。」他驚喘道,手指https://m.hetubook.com.com纏入她的髮間,溫柔地拉開她,知道自己就快釋放了。她的臉龐因為情慾而脹紅,沉浸在熱情中的她是如此地美麗。席恩知道這是他一直等待的時刻。他即將使她成為他的——完全地屬於他。
「席恩!」
「你大部分的衣服都已經完成了,我和美莉明天就回都柏林。一旦伯爵訂的其它東西做好後,我們會送來葛維史東。」
「是的,洛霖。我有五年的時間構思復仇的計劃,命運又在我繼承伯爵爵位後給了我一大筆錢,我現在有能力進行這些計劃。」
「未來數個星期,孟氏航運的船一一消耗殆盡後,你必須勸你的父親買更多的船。當然,我會提供金錢的來源。你看這個計劃有問題嗎?」
席恩表情漠然。「我剛剛成為倫敦的羅伊保險公司的股東。我可以告訴你孟氏的船哪一艘沒有保險。」
洛霖握住它的手。「噢,翡翠,席恩認為他在『利用』我,但有史以來從沒有人這麼甘於被利用。席恩認為這是他的復仇,但它事實上是我的!」
「你並不介意讓我回去難以交代,不是嗎?」洛霖苦澀地問。
席恩伸出手,溫柔地撫弄著她的頭髮,讓她的頭埋在他胸前。「噓,」他的唇輕拂過她的額頭。
即使在她最狂野的夢裏,她從不曾想像過男人會以這種方式愛一個女人,然而她是如此地喜愛他所做的事!她為他敞開,像迎著陽光綻放的花|蕾。她扭動、拱起身軀,席恩繼續他舌頭的侵略,品嚐到她的蜜汁。翡翠歡愉的尖叫迴盪在房間內。
她的回答是用盡所有的力量擁住他。「席恩,我愛你!我是如此地愛你!」她含淚吻住他,她的淚水流到了他的唇邊,滲入他的口中。
「他被判決在囚犯船上服役十年。事實上就是死刑判決。一般人在囚犯船那種人間地獄根本捱不了數個月,但歐席恩活下來了。仇恨及復仇的心令他捱過了五年,直至他有機會逃脫。」
一個小時後,臥室裏的鏡子照出了今晚的她是多麼地美麗。穿著白色絲料睡衣的她恍若新娘子一般。控制一下自己,少作白日夢了,她輕苛自己。翡翠套上羊毛睡袍,離開臥房,走向她弟弟的房間。她打算在洛霖的房間等他。翡翠蜷在大搖椅上,必要時準備等上一整夜。她決心要問出洛霖所知道的一切真相。
她看見鏡中自己的影像,知道她必須先讓自己平靜下來。她走到洗手台,用水洗了眼睛後,試著練習做深呼吸。稍稍回復平靜後,她堅定地走向門,扭開門把,走進席恩的臥室,走向他的床。
你為什麼使得它對我是如此地容易?
用完主菜後,他們開始閒聊,互相打趣笑鬧。話題轉到了馬匹上。席恩承諾帶他去克拉賽馬,洛霖則要求拜訪曼莫斯及某個叫費蘭兒的女人。
「席恩始終守口如瓶。他唯一會說的是逼我發笑或追求我的話。」
席恩的手輕柔地褪去了她身上的白色絲料睡縷。肌膚相貼的感覺是如此地好,她想要喊叫出聲。然而他首先愛撫的對象卻是她的手。他翻開她的掌心,印下一個吻後,沿著她的手腕逐漸往上梭巡。一陣戰慄竄過了她全身。
費蘭兒帶領這名英國年輕貴族參觀城堡,隱藏不住心裏的雀躍。
「是的,他的腳幾乎無法走動。」
「你是說他瘋了?不,柏克代替了他的腿,但他的頭腦仍清楚得很。」凱蒂以為她找到答案了。餐桌上的混亂顯然是因為翡翠在席恩面前批評他的父親。「對了,今晚不要出去走動。碼頭泊著三艘船,而你知道那些水手喝了酒後的德性。」
她仰起頭凝視著他。他黝的面容是如此難以抗拒,她的指尖輕輕梭巡過那剛健有力的下顎、面頰。那份感覺是如此愉悅,突然間她只想探索全部的他。
「是的。我知道那樣聽起來很罪惡,但我妹妹深愛著他,而現在的她是如此地容光煥發。」
翡翠的身軀簌簌顫抖。聽完洛霖的話,她打心裏憎惡自己姓孟!她的父親簡直就是邪惡的代名詞。她下定了決心,從今天起,她不再是孟家的女兒,而是愛爾蘭的費家女人!
翡翠假裝剛剛才注意到他。「噢,親愛的,我忘記我們有同伴了。我想我們還是得忍過晚餐。放心,我已經要瑪麗準備了你最喜歡的幾道菜餚。」
搭載洛霖前來的「海燕號」上的英國水手,怒目瞪著以費家人為主的愛爾蘭水手。氣氛火爆,一觸即發。
「席恩什麼都沒有告訴你?」洛霖無法置信地問。
「憑著一點的愛爾蘭魅力,及一點友善的說服。」他的身軀結實堅硬,沒有一絲贅肉。他的胸膛上佈滿黑色的毛髮,往下成倒三角形,延伸到他腫脹挺立的男性。
翡翠呻|吟出聲,不認為自己https://www.hetubook.com.com有辦法騎馬。
凱蒂離開後,翡翠審視著床上的一疊睡衣。她挑選了一件美麗的法國式白色絲料睡縷,披上柔軟的小羊毛睡袍,走向浴室。
席恩在他們身後清清喉嚨。洛霖和蘭兒迅速地分開。席恩假裝不知他們剛剛分享的親暱,要求和蘭兒一起帶洛霖參觀曼莫斯。他們帶洛霖看過曼莫斯廣場的馬廄及牧草地,介紹馬廄裏畜養的神駒。席恩看著洛霖眼裏的渴望愈來愈甚。
「你知道了多少?」洛霖猶豫地問。
洛霖對她微笑。「我從不曾看過你這麼容光煥發。」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懷疑』席恩利用你當棋子,逼迫你和他合謀對付父親。」
席恩笑了。「告訴他們別作夢了。你妹妹和船我都會留下。」
「他真的綁架了她,引誘她?」蘭兒屏息問道。
老天,她是如此地緊、如此灼熱!席恩嘶吼出聲,推入到最深處。翡翠拱起身子,雙腿圈住他的臀,渴切地迎上他的律動,使得他更加瘋狂,釋放出了壓抑已久的慾望!
「你差點殺死了我哥哥!」她憤怒地指控,毫不在乎後果。
「我是的,夫人,」他熱情的吻奪走了她的氣息。「你聞起來是玫瑰及櫻草花香。在我洗掉這一身馬匹氣味之前,我不應該碰你的。」
「席恩,我是如此地愛你,我無法忍受——我無法忍受。」她在他懷中劇烈地搖晃身軀。
翡翠懷疑歐雷蒙有些心智失常。不然他為什麼捨棄葛維史東豪華的宅邸,整天待在塔樓裏,身邊放著四把槍?應該有人把這些槍收走。她決定今晚要和席恩談談。
她大步走向塔樓。敷衍地敲了一下門後,逕自走了進去。她遇到正要離開的柏克。
柏克由主人明亮的黑眸看出他很高興有美麗的女性陪伴。
她拿起水林,朝席恩嘲弄的臉龐潑去。「我相信瘋狂是你們家裏的遺傳!」說完,她像女王般高傲地離開了餐室。
她挑釁地質問洛霖。「我已經失蹤了一個星期。你怎麼找到我的?」
「為什麼你從不——」她的聲音破碎,無法再說下去。
席恩呻|吟出聲,再也無法推開她。「來吧,來到我身邊。」他掀開被單,翡翠欣喜地到他身邊。他將她擁在懷中,讓她純潔柔軟的身軀抵著他的下體。他撫弄她的秀髮及背,她的雙手緊緊地攀住了他。
夜晚爆發了。
席恩也感覺到她的怒氣。他翻過身,讓她躺在他身上。他知道有一種方法可以平撫她的怒氣,喚起她的熱情。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髮中,讓她的唇偎向他的。他親暱地探索她的唇,沒多久,翡翠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舌頭入侵,恣意地肆虐,他的手佔有、需索,她再次投身在熊熊的烈焰中。
他移到她身上,分開她絲緞般的大腿。他悸動的男性定住在她灼熱、潮濕、敞開的女性蓓蕾之間,緩慢但堅定地推入,恍若無物地穿過了那道障礙。對翡翠來說,那陣疼痛短暫得幾乎不存在,迅即在他的律動下激起了滿天的情潮。
「嗯,你的乳|頭也和你的臉一樣紅嗎?」他拉下被單,在她雙峰各印下一個吻。他充滿慾望地捧起它們,戲謔的眼神變得熾熱。「自從你十六歲那一年,我就渴望著你了——你值得等待,美人兒。今天好好休息吧,我們可以讓夜晚再次地爆炸。」
洛霖將燭台放在壁爐上,點燃油燈。
「我想孟氏航線只能接受損失一艘船的事實了。」洛霖聳聳肩道。
「他剛好在你的婚禮前數個星期逃脫。當天晚上他就帶走了你——法律對他並無意義。特別是英國法律。」
席恩笑了。「不是你,美人兒。我會告訴洛霖你騎了一整夜。」他涎著臉對她笑道。
她將花帶到屋子裏,沉浸於它們的美麗及香氣中。她的心滿溢著歡樂,並且希望每個人都能分享。下午她決定去塔樓找席恩的父親。稍早對他的憤怒逝去了,取代的是深刻的同情。
她全心全意想要呼喚他的名字,但她的喉間再次梗住。席恩看見她持燈的手微顫,綠眸裏充滿了淚水。他起身接過她手上的燈。「怎麼了?哪裏不對了?」他追問。
天亮時,她筋疲力竭地躺在席恩懷中,甜美的慵懶滲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的眼瞼沉重得似乎無法抬起。她聚集殘餘的力氣,在席恩的懷中挪動一下。「我必須回去我的房間了,僕人會發現的。」
「如果那是事實,我會放棄我的洗澡水及晚餐,直接抱你上床。」
「父親告訴我你在葛維史東。」
「該死,你們兩個又來了!」翡翠喊道。
甜美的翡翠,你為什麼不從我身邊逃開?
「當然是我告訴他的,」席恩悠閒地道。「如果你在捅了敵人一刀後,忘了在傷口灑鹽,那又有什麼樂趣可言?」
如果她毫無保留地https://www.hetubook.com.com愛他,也許他內心的傷口能夠癒合,他會願意信任她,和她分享他的內心。她望進他深邃難測的眼裏,而後他的手緩緩捧起了她的面頰,他的唇梭巡過她的臉龐,帶領她探索男歡女愛的門徑。
「吾愛,很抱歉之前我們被粗魯地打斷,但我沒有料到你哥哥會在今天來訪。」
今晚的晚餐桌上,洛霖感覺被排除在外。雖然翡翠及席恩禮貌地將他涵括在談話內,但明顯地他們的眼裏只有彼此。點心送上來後,洛霖看見他們已經在桌下握著手。如果翡翠真的能夠馴服潛伏在歐席恩體內的野獸,也許她是足堪和他匹敵的對手,洛霖想著。
她抱著一大把藍、黃色的鈴蘭,塞給一臉驚訝之色的潘柏克,愉快地宣佈道:「費翡翠來拜訪歐雷蒙。」
回到臥室,翡翠脫下濕衣服,換上一件淡藍色的禮服。她心中存著太多的疑問。相鄰的房門打開時,她猛地轉過身來。
他的身軀對她是未知的領域,而她想要探索他結實身軀的每一吋。她想要碰觸他、品嚐他、攝入他的氣息。她知道也許需要耗費上數年的時間才能探知他的內心,因為他並不願意和人分享內心私密的部位。但現在他願意和她分享他的身軀——每一吋最私密的部位,而這對翡翠已經夠了。
她走向前,拒絕讓他認為她怕他。
「我教她的。我喜歡我的女人狂野任性,我好可以馴服她們。」
「我很驚訝席恩甚至能夠容忍看到我,及和我這個孟家人談話。他如何能夠忍受碰觸你?他一定非常愛你,翡翠,才能拋開你是孟家人的事實。」
翡翠的手摀著喉間,試著要抒解那難以忍受的哽咽。
翡翠技巧地引導話題到舊日的歡樂時光。雷蒙喜歡聊天,特別是有一位美麗的聽眾時。
她的身軀是如此柔軟馴服,慷慨無私地隨時迎合他的需要。席恩知道這正是他想要的她,而且他會一直這樣愛著她。
她仰起頭看著他。「難道你不是挑剔的基爾特伯爵?」
「多麼浪漫——再次見到了你,我明白我也同樣地愛戀著你。」她一口氣說完,身軀輕偎向他。
兩名男子一起禮貌地看向她。
「他是孟家人。」雷蒙指控道。
蘭兒決定她不能再等五年了。她鼓起勇氣道:「洛霖,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什麼?」席恩沙嘎地問。
「但你沒有!你嚇到的只有我!你為什麼對他開槍?」
像君臨天下的帝王,他傲然走向她。翡翠靜立不動。他的手探到了她的絲裙下,手指逗弄著她,直至她的女性變得灼熱潮濕,而後他分開雙腿,舉起她迎向他挺立的男性。
由二樓臥室的窗口,她看見了有兩名騎者騎近,其中之一是席恩。翡翠撩起裙襬,奔下樓去迎接他。
浪潮褪去後,她依舊緊緊地擁著他,不想要他離開。她的手撫弄著他的背,熱烈地吻著他,讓她的愛意展露無遺。他剛剛使她成為女人,喚起她身軀最神奇的感覺,帶給她女性極致的歡愉快|感!
說完,柏克匆匆離開,翡翠登上了石階。
他緩慢地探索刺|激得她每一吋的感官是如此地鮮明。翡翠想要帶給席恩同樣的感受。她來到他身上,將他的手臂舉過頭,開始親吻他的手臂,摩挲、低語,深攝入他男性的醉人氣息。她在他身上挪動,無數的輕吻落在他的指尖及掌心。席恩閉上眼睛。她的乳峰拂過他的臉龐,女性的氣息充盈了鼻端。她將他的手指逐一含入吸吮。
「我們要毀了他們。不要追問我細節,你不知道會比較好。」
但他的話反而讓她哭得更厲害。他繼續擁著她好一晌,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語。「你必須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吾愛。」
「那不只是黑暗的一面,翡翠。它是全黑的——已經無法救贖的黑。離開我吧,在一切太遲之前。」
她的話令翡翠的全身竄過一陣燥熱。她要怎麼捱到晚上呢?
「不,我是指這裏。」翡翠指了指額頭。
他挫折地咬牙道:「你的哭泣才令我無法忍受。」
「翡翠,如果歐雷蒙真的瞄準我,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也許可以吧。」他譏誚地道。
洛霖的臉色蒼白,但他鎮靜地回答:「我沒事,翡翠。」
「我帶來了伯爵訂做的睡縷及睡袍,夫人。」
席恩故意挑選了葛維史東最好的兩匹馬騎乘。而由洛霖對胯|下馬匹的盛讚及詢問,他知道洛霖已經上鉤了。席恩告訴他基爾特鄉間的牧草培育出最優秀的種馬,他熱切地傾聽,掩不住眼裏的欣羨之色。
「如果我也對你做同樣的事呢?」當他帶給她無限歡愉的舌頭離開後,翡翠喘息道,嬌俏的臉龐因為欲情而脹紅。
翡翠震驚不信地聽著這一切。他們怎麼敢表現得似乎她根本不在場?她原預期洛霖解釋他的來訪,席恩則解釋hetubook.com.com他的父親及那一槍。明顯地他們蓄意將她排除在外!
「翡翠,深更半夜地你在這裏做什麼?」
席恩將翡翠放在地毯上,離開去鎖門後,開始拉下靴子。
「用我的唇和你做|愛。」
翡翠的心在歡唱。今天世界的一切似乎都不同了——變得更加美麗、耀眼。臥室的玫瑰木光澤變得更富麗,射入窗內的陽光像最純粹的黃金,凱蒂更換的被單變得更加潔白,連浴盆裏的水觸及肌膚的感覺都更甜美。
回到葛維史東的路上,洛霖一直在想著曼莫斯。席恩故意提醒他他的工作。「我會用『半月號』載你和你的船員回到倫敦。我知道你急著回家,就明天吧?」
她的膝蓋再也支撐不住自己,她坐倒在床上,啜泣出聲。
「你看起來就像我的艾琳,怪不得席思會為你著迷。曾經在雨中散過步嗎?她喜歡那樣。」他的眼神變得十分遙遠,似乎回到了從前。
看見她,席恩支肘起身。「翡翠?」
翡翠的雙頰緋紅。「謝謝你。」
翡翠用力擁住了她的哥哥,強烈的釋然令她想哭。
「不,他們去塔樓搞他們的密謀了。大概會待到半夜。」
「誰在那裏亂開槍?」她咄咄逼問。
她拒絕臉紅。「他人呢?」
翡翠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她拉開窗簾,捶著枕頭,發洩心中的怒氣。她知道席恩擅於操縱人,雖然她無法完全瞭解他和洛霖的談話,她推測出他不知用什麼方法控制了洛霖,並正利用他來達成報復她父親的目的。
翡翠撩起裙襬,飛奔向她的哥哥。「洛霖,洛霖。你沒事吧?」
「謝謝,凱蒂。我洗個澡後就上床睡覺。」
翡翠無法明白她哥哥怎麼能夠和剛剛對他開槍的人在一起談話。「凱蒂,歐雷蒙——有問題嗎?」
歐雷蒙坐在塔樓頂的窗子邊,手上抓著望遠鏡。他身邊的牆上放著四把槍。
洛霖倒了杯愛爾蘭威士忌給她。翡翠搖了搖頭,喉間的哽咽令她無法吞嚥下任何東西。她的手輕撫過哥哥的面頰,而後她推緊身上的睡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點也不。逆境有助於人格的養成。」
席恩拍下拍洛霖的背。「你說的對。走吧,我們去喝一杯,給你壓壓驚。」
「你絕不僥倖行事,不是嗎?」
翡翠抬起頭,用力吞嚥。「洛霖告訴我他們對你所做的事。」
「純真的小東西。」他喃喃道。
她模仿他的愛撫,捧起他的臉龐,她的唇輕觸他鑿削般的臉龐。他的唇繼之來到她的喉嚨,羽毛般的吻摩挲著她的肌膚,低訴著愛的話語。她追隨他的領導,她的唇游移過他有力的喉嚨,她的面頰挨擦著他的鎖骨,愛撫著他寬闊的肩膀。
她的手緊攀著他的肩膀,指甲深陷進他堅實的肌膚。他終於解開她的胸衣,解放她的雙峰時,她已因需要喘息不已。他的舌輕輕挑逗著她的乳|頭,兩顆紅色的蓓蕾挺立如鑽。他知道她已不再需要前戲。
她丟開餐巾,用力一捶桌子,站了起來。「停下來!」
翡翠感覺雷蒙似乎把她當做他的亡妻在說話了。
她無法開口回答。
「當英軍逮捕了他們的外祖父時,約瑟和席恩被送走,來到倫敦。他們到達倫敦時,父親已經得知約瑟和母親是愛人。他氣瘋了!他推翻了所有的陰謀詭計,計劃復仇。
「我知道我們都恨父親,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使得歐家人痛恨父親至此。」
「不要停下來,讓我看見你所有的秘密。」翡翠邀請道,手開始解禮服的扣子。
翡翠也深陷在瘋狂的情慾中,幾乎承受不住那陣快|感。她哭喊著咬住席恩的肩膀。她感覺他帶領她來到更高、更高的地方,彷彿要攀至天際,摘下滿天的星星,而後狂野地墜落慾海。當他在她體內爆發時,她破碎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席恩為她拉開椅子。「坐在我們之間吧,吾愛?」
翡翠知道她無法由席恩那兒問出什麼,決定不在這上面浪費時間。她必須問洛霖。敲門聲響起時,她高興地打開門,以為是她哥哥,結果是麥太太。
「有人試圖要殺你!」翡翠用力搖晃著她的哥哥,想要讓他明白。
「我可以向你保證上帝與此無關。」席恩愉悅地道。
「去脫掉這身濕衣服吧,美人兒。晚餐你會遲到。」
「他們派你來帶我回去?」
「事實上,睡袍是我自己的主意。只穿伯爵為你訂做的睡縷你會凍死的,」她低聲解釋。「男人喜歡絲的東西,一點也沒有考慮到實際的問題。」
洛霖決定歐雷蒙對他開槍也許反而是件好事。他帶來的英國船員深信他差點就遇害了。費家人並且取走了「海燕號」上所有的武器,將他們關在船艙內。這一來回到倫敦後,孟威廉絕對不會懷疑他的兒子和敵人勾結。
柏克往上一指。「老爺。」
「只有一槍而已。」他更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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