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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霸圖

作者:諸葛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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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大混戰死傷過半

第二十五章 大混戰死傷過半

朱四娘接問道:「碼頭上,是否有異樣情況?」
法本、妙善二人同時點首道:「不錯。」
由於呂正英的忽然趕來,冷無情那邊的人,已成了一面倒的局面。
周君玉蹙眉接道:「但我們都沒中毒啊!」
另兩組中的周君玉、朱亞男二人,也是不約而同地,採取同樣的行動。
朱亞男並「格格」地嬌笑道:「喲!好像比方才那個要高明一點,你是什麼人?」
賈南星笑道:「這些,可算不了什麼,我還知道,上述的這批武林敗類,已跟著公孫太一齊投入了無敵堡,目前,都是你淳于坤的護法。」
朱亞男一劍震退聞人玉之後,立即飛身將大公子截住,並沉聲說道:「水姐姐請退下休息。」
這回,卻是冷無情發問了:「以後呢?」
那位大公子,可能是生前造孽太多,死後還被他的弟弟來一次腰斬。
朱亞男的長劍,事實上還插在大公子的胸腔中,由於眼前情況緊急,來不及思考,拔劍飛足一踢,將大公子的屍體,踢得飛向二公子那橫掃過來的劍勢上,她本人卻借勢向後飄退三尺。
賈南星「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
一旁的大公子沉聲接道:「玉妹,既然她是你的師妹,一切都好辦,我們時間很寶貴,讓我先將她拿下再說。」
水湘雲嬌軀一閃,避了開去,但她於閃避的同時,已「鏘」然亮出長劍。
接著,又滿臉諂笑地說道:「老爺子,小的老早就向您建議過……可是,您當時卻不肯接受。」
接著又加以補充說道:「當然,代價方面,也會更為豐厚,而且,可以先行交付一半。」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冷笑道:「還退得了嗎?」
朱四娘截口一哼道:「你這算是威脅!」
一頓話鋒之後,卻沉聲問道:「你是什麼東西?」
水銀姑、水湘雲二人,已站在上風位置,一見己方已處於絕對優勢之中,才向朱四娘揚聲問道:「朱令主,你是看到我的信號火箭之後,才趕來的?」
賈南星道:「這個,我看得出來,你的真力強過對方,但那廝的劍法,卻顯然比我們的好。還有淳于坤、冷無情二人的實力,更不容低估,力拼是不上算的。」
妙善暗中偷射的暗器,似乎毒性甚烈而又快速。只見周君玉、朱亞男二人一陣搖晃,立即雙雙倒了下去。
聞人玉一撇櫻唇道:「誰會吃這種飛醋。」
接著,扭頭向法本、妙善二人問道:「兩位大師,方才我和朱令主所說的話,兩位都聽到了。」
賈南星長嘆一聲道:「當時情況不同,現在,卻是魔焰日張,如果再堅持以往的原則,則不但事倍功半,我方也將蒙受更大的犧牲。」
這時,雙方未受傷的人,早已在各自對己方的傷患作緊急處理和治療,那批官府的巡夜官兵,也早已悄然退走了。
法本、妙善二人,更是毫不怠慢,話聲一落,四掌齊揚,一股急勁無匹,而又腥臭難耐的掌風,向著賈南星、周君玉二人兜胸擊來。
這位二公子,比起剛剛慘死朱亞男劍下的大公子來,還要高明一二成,此刻,又是在心急救人之下的奮力一擊,因而劍勢既勁且疾,銳嘯驚人。
法本揚聲笑道:「知道啦……」
朱亞男一經插手,大公子立即感到壓力奇重,屈居了下風,但他卻是一面盡提全力,揮劍反擊企圖扭轉劣勢,一面卻是心頭微凜地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賈南星點首接道:「對!對!」
以朱勝男的偏激個性,在受過一肚皮窩囊氣之後,這含憤的一踢,與四記耳光,又豈會輕鬆。
也因為如此,法本、妙善二人,似乎自知已無生望,而打算豁出去了。
周君玉接問道:「師傅,那一對佛門敗類,所使的究竟是什麼邪功啊?」
也因為這原因,狡猾已極的公孫太,才將他們兩人勾引出來,倚為得力助手。
賈南星銜著滿嘴的飯菜,含含糊糊地問道:「有什麼消息嗎?」
朱四娘美目一掃之下,連忙向冷無情促聲說道:「姓冷的快向他們要解藥!」
周君玉一挑「劍」眉道:「師傅,您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力,方才我對付那個什麼大公子,可並未盡全力哩!」
話聲中,一道幽靈似的人物,疾瀉當場,並沉聲問道:「你是誰?」
水銀姑、湘雲母女倆,自發出信號火箭之後,已抱定苦撐待援的宗旨,盡量節省真力,只守不攻,因而對莫秀英的話,也懶得答理。
兩下裏勢子都急,「轟」地一聲大震聲中,雙方都被震得凌空一個觔斗,倒飛丈外。也同時發出一聲驚「咦」。
「好的……」
朱四娘美目環掃,輕嘆之後,才向呂正英苦笑道:「正英,幸虧你及時趕來,否則,那後果可更嚴重啦!」
賈南星道:「那是因為我們都服過千年石菌的關係。」
冷無情禁不住一怔道:「聽你賈兄這語氣,好像是知道這兩位大師的來歷似的?」
法本顧不得渾身傷痛和血漬斑斑的狼狽相,向朱勝男沉聲喝道:「站住!」
也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妙善固然在朱四娘手中被迫得連連後退,法本在朱亞男、周君玉二人的聯手搶攻之下,情況卻只有更慘。
法本、妙善二人,眼看已成了孤單苦戰之勢,雙雙不約而同,使出他們的獨門邪功「七絕毒掌」。
冷無情臉色一整道:「朱令主,我不能不提醒你,冷某人雖然敗了,卻還有再戰之能,要想放倒我,也得付出相當的代價來……」
因此,當那幽靈似的人影振劍射落當場時,那位大公子已被朱亞男一劍貫胸,而發出一聲淒厲慘號。
一旁的妙善蹙眉接道:「七夫人,依貧尼之見,你還是早點下場,將她們母女收拾下來再說。」
這情形,算得上是驚險已極地,使法本驚出一身冷汗。
這批娘子軍,是「七殺令」門中的女劍士,領隊的是「追魂使者」朱勝男。
緊接著,卻向那正被周君玉迫得顯象環生的聞人玉,和中年文士沉聲喝道:「你們兩個退下!」
這時,水湘雲已向水銀姑傳達了賈南星的意旨,所以,儘管目前她們這四位娘子軍,已佔了絕對優勢,但水銀姑卻立即當機立斷地,沉聲喝道:「周姑娘、朱亞男,放他們一馬,咱們走。」
朱亞男「哦」了一聲道:「那真是難兄難弟,本姑娘就成全你們兄弟倆吧!」
賈南星截口接道:「快!快請他進來。」
冷無情的那些手下,和無敵堡的人,被他一路衝殺之下,一下子就倒下十多個,連那些生龍活虎似的殺手們,也死了四個。
薄暮時分,當賈南星、朱四娘等人正在共進晚餐時,水湘雲單獨溜了回來。
朱勝男入目心驚之下,連忙飛身搶救。
賈南星發笑如故地道:「丫頭,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早就說過,我這借物潛形法,是不能登大邪之堂的邪門玩藝,施展起來,不但過於消耗體力,更不能與人動手,方才,我是拼老命以全力施為,才將你的身形也一齊隱住,如果你要乘機殺那兩個佛門敗類,是可以奏功的,但咱們師徒倆,就別想活著出來了。」
當然,法本、妙善這一對佛門敗類,所受的內外傷,也都不算輕。
水湘雲嬌笑道:「回老爺子,雖然沒看到什麼明顯的跡象,但我義母判斷,那個天鶴子,必然也會在今宵撤走。」
但朱四娘卻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地,衝向朱亞男身前,手起劍落,武維揚已被腰斬,而那位二公子,也被她同時發出的一記劈空拳,震退五尺之外,那情形中的二公子,可不見得比莫秀英好上多少。
莫秀英一挑秀眉道:「水銀姑,你這是所謂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流淚,好,那我就成全你們吧!」
這情形,使得朱勝男美目一亮,嬌聲說道:「正英,你來得正好。」
這情形,便得朱四娘一面加緊搶攻,一面冷笑道:「冷無情,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朱勝男揚聲答道:「娘,我知道啦了。」
「啊!」周君玉沉思著接道:「看情形,那一對佛門敗類的內家真力,也很強。」
水銀姑老成持重,心知敵人主力還未出動,目前她們這四人,已算是陷入了危機之中,一時之間要想抽身,是不可能了。
但她愈是芳心大亂,卻是愈不能得心應手。
尤其是自從莫秀英參戰之後,她的芳心中更沒法維持平靜,而情況也愈為逆轉了。
朱四娘截口怒叱:「賊尼找死!」
這兩位頂兒尖兒的高手,口中沒閒,招式上更是絕招連展地,精采而又激烈之至。
在投鼠忌器的情況之下,朱勝男只好站定下來,並冷笑一聲道:「暗箭傷人,還要狠,你們算是哪一門子的人物……」
水郎君恭聲答道:「回老爺子,今天中午,賭場當局接到淳于坤的緊急命令,於今宵起更之後,立即撤回堡中去。」
賈南星由於晨間過度使用真力,仍未復元,不便以真氣傳音交付秘密任務,只好出之以附耳密語的一途。
朱四娘冷笑道:「我不相信他們和圖書會熬得住那兩項酷刑!」
一頓話鋒,才正容接道:「三夫人,我不能不提醒你,負隅頑抗,不能解決問題,依我之見,還是自動投降,面子上比較光彩一點,同時,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也可以在堡主面前,加以美言!」
水湘雲聞言一凜之間,聞人玉卻忽然俏臉一沉道:「小師妹,你好大膽子。」
冷無情並不計較朱四娘那很不客氣的問話,卻是厲聲問道:「朱四娘,我兩個兒子,是你殺死的嗎?」
法本截口叱道:「少廢話!立即退後一丈,並將這幾頭畜牲叫走!」
這情形,使得法本發出一聲驚「咦」道:「難道他們會邪術不成?」
妙善嘿嘿冷笑道:「你們兩個娃兒,不怕咱們的『七絕毒掌』卻也會怕我的『七絕毒針』。」
法本、妙善,這一對佛門敗類,他們的看家本令,就是「七絕毒掌」。
賈南星揮了揮手道:「你先退下,待會再來,我還得麻煩你跑一趟『雲夢別府』。」
那幽靈似的人影,就是冷無情的二公子。
總算她底子厚,警覺性也高,一看情況不對之後,立即收斂心神,全力應戰,才算將頹勢穩定下來。
原來這時已有三頭狼犬圍在一旁,作待機而動的姿態。
朱四娘點頭道:「這個我可以答應,但必須等兩位姑娘的毒質全部化解之後,你們才能撤退。」
但朱亞男卻嬌笑道:「大和尚,失禮!失禮!」
抬手向朱四娘一指道:「那位夫人,就是『七殺令』朱令主。」
周君玉已看出了情況不妙,當武維揚說話之間,她已大奮神威,將聞人玉和那中年文士迫得連連後退,並揚聲喝道:「亞男妹子,咱們走,看看誰能攔得下我們!」
話沒說完,兩人已交上了手。
周君玉嬌笑道:「不怕,那是最好不過……」
由於她擔心全局,而顯得心神不能專注,兼以那二公子與武維揚二人的身手,也確實高明。因此那平手的局面,已沒法維持下去。
賈南星道:「那秘笈的名稱,我不知道,但卻知道,秘笈上的武功,練起來可邪門得很。」
目光移注周君玉、朱亞男二人,沉聲接道:「由於情況有了變化,你們兩個丫頭,可得辛苦一趟啊!」
一頓話鋒,卻是立即毅然接道:「我們還是照原計劃行動,頂多是改突擊為截擊而已。」
聞人玉有點色厲內荏地哼了一聲:「誰還怕了你不成!」
原來不知幾時,旁邊又增加了四人。
當然,她對聞人玉那水性楊花的本性,早已深知,因而目前聞人玉與那位大公子的親昵狀態,她是一點都不感到驚奇,但在這節骨眼兒上,無意中碰上這兩個,在心裏上,卻不由她不微感驚凜而為之一怔。
法本也縱聲厲笑道:「對啊!有著這兩個香噴噴的美人兒墊背,咱們死得也不冤了。」
這及時趕來的,正是「七殺令」的副令主呂正英。
水郎君聽過密語之後,連連點首道:「小的當勉力以赴。」
朱四娘點點頭道:「好!你喝令他們都停下來。」
法本雙眉一揚喝道:「堡主,莫再與他多費口舌,待我倆來收拾他們。」
這同時,冷無情、淳于坤、武維揚等人,也陡地由席間飄退丈外,隱入屏風之後。
周君玉連忙揚聲喝道:「令主當心對方的毒掌,水阿姨、湘雲妹子快退處上風位置。」
朱四娘得理不饒人,揮劍飛身追撲,但卻被冷無情給橫裏截住了。
一旁的水銀姑娘道:「老爺子,我想,我也算一份,由我帶著湘雲從旁策應,萬一有什麼紕漏,我們雙方也可以互相支援。」
水銀姑截口怒叱一聲:「放屁!」
水湘雲禁不住一挑劍眉道:「怎麼?鬧市大街之上,難道你們還想攔路打劫不成?」
因此,她蹙眉嘆道:「好,你說吧!但事先可得多估量一下,辦不到的事,最好是免開尊口。」
店小二前頭帶路,賈南星卻蹙眉問道:「這兒怎麼冷清清的?」
話鋒再度一頓,目光向那月白僧袍老僧,灰衣老尼二人一掃,才又緩緩地接道:「這一對狗男女自從逃出峨嵋之後,沒了管頭,更是毫無忌憚地,為所欲為,不到三年,已成為黑道上的頂尖人物,當然也更是無法無天的胡來了。」
這時的「七殺令」門下,周君玉以一敵二,水銀姑、水湘雲母女,卻是以二敵一,只有朱亞男是一對一獨鬥二公子。
水銀姑道:「據說,就是公孫太勾引來的法本、妙善這一對佛門敗類。」
「好的。」朱勝男嬌應一聲,立即俯身向她身邊的一頭狼犬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只見那頭狼犬,悄沒聲地,向法本和尚那邊衝了過去。
冷無情苦笑道:「不要緊,我們可以等。」
妙善苦笑道:「七夫人,好心沒得好報,何苦多這一番唇舌哩!」
朱四娘一蹙眉峰之間,冷無情卻是神色一整地道:「朱令主,對法本、妙善二人的個性,在下知之甚深,他們都是寧折不曲的剛烈個性,酷刑是沒法使他們就範的。」
冷無情接道:「兩位大師,正因為我們所受的屈辱太深,所以我們必須設法活下去,俗語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留下這條老命,對今宵所受的屈辱,總有討回代價的一天。」
「唰、唰、唰」地,一連三劍,居然將大公子迫退了三步。
那把總注目問道:「請問這位夫人,是哪一門派的高人?」
當朱亞男嬌笑著,向二公子發問時,曾經見過二公子的周君玉,揚聲笑道:「亞男妹妹,那就是冷無情的二公子啊!」
「錯骨分筋」和「百脈逆流」,是武林中最不好消受的兩項酷刑,一項已經是消受不了,如果兩項同時施行,那情形的慘酷,是不難想像的。
大公子震聲喝道:「撒手!」
「我不過是聽說過。」賈南星從容地舉杯喝了一口酒,又接著說道:「據說,這兩個佛門敗類,本來都是『峨嵋派』的弟子,論輩分,還是峨嵋派現任掌教了因大師的師叔哩!」
法本目注滿臉惶急神色的朱勝男,嘿嘿陰笑道:「丫頭,你已經看到了,再不及時解救,這兩個美人兒,就將香消玉殞了哩!」
當這邊的幾個魔頭們,驚疑不定這間,賈南星、周君玉二人,卻已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了距冷無情所住巨宅,約莫箭遠外的一家客棧之中。
因此,當朱亞男、周君玉二人,先後佔了上風之間,水銀姑、水湘雲這一對母女,卻顯然是略為落了下風。
那位在周君玉、朱亞男二人雙劍搶攻之下的法本,雖然是傷勢不太嚴重,卻使他的處境,更多危殆了。
朱亞男冷笑道:「別作夢了『奪命使者』要的是你的狗命。」
在難解難分的混戰場面中,突然加入呂正英這位生力軍,簡直有若虎入羊群似的,所向披靡。
賈南星正容如故地接道:「話是不錯,但天鶴於是何許人,他自然也會防備到有人監視他的行動的。」
賈南星禁不住目光一亮道:「什麼時候來的?」
可能是因為雙方剛剛接觸,暫時之間,都在觀察對方實力的深淺,因而戰況也暫時呈膠著狀態。
他忽然打了一個呵欠道:「啊!好累!丫頭,我至少要調息一個對時,才能復元,你得小心替我護法,待會店小二來時,請他帶個口信去雲夢別府,免得朱令主他們懸念。」
聞人玉嬌笑道:「無敵堡出來的人,還能差到哪裏去。」
武維揚含笑接道:「他們都已改裝易容,所以,我也弄不清楚,不過,『七殺令』這個字,雖然聽來有點可怕,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陰盛陽衰的美人窩,因此目前這幾個,也必然是嬌滴滴的美人兒。」
至於冷無情本人,儘管仍在朱四娘的凌厲攻勢之下,作困獸之鬥,他已明白,自己這邊,算是大勢已去了。
淳于坤的語聲道:「有這種事?」
法本、妙善二人的話聲一落,冷無情立即沉聲喝道:「朱令主,那邊的情形,你已經看到了?」
水湘雲心知大援已到,自然是精神為之一振,只聽一聲震耳金鐵交鳴聲中,傳出聞人玉的一聲驚呼,同時也傳出亞男的一聲冷笑道:「不要臉的東西!」
不久之前,公孫太眼看情況不對,又自動將這兩位助手轉讓給冷無情。這也就是這一對本來是公孫太的助手的佛門敗類,怎會在冷無情身邊的原因。
「多謝堡主!」賈南星含笑接道:「江湖上有兩個臭名昭著的佛門敗類,一個叫法本,一個叫妙善的,諸位可曾聽說過?」
賈南星捋鬚笑道:「如果你能乖乖地叫我老人家一聲師祖,也許我會告訴你……」
四人中,兩個是冷無情的主要助手,法本、妙善這兩個佛門敗類,另兩個卻是「無敵堡」的七夫人莫秀英,和淳于坤的師弟武維揚。
那月白僧袍老僧突然哼了一聲道:「武林中,還有你們這般假仁假義的偽君子不曾收拾掉,我們怎麼會死。」
當水湘雲再回到那天鶴子的住宅附近,還沒和水銀姑、朱亞男等人聯絡上,和_圖_書迎面卻碰上淳于坤的第四個徒弟聞人玉,正和冷無情的大公子,互相依偎著,由巨宅中走出。
扭頭向妙善低聲說道:「君子報仇,三年未晚,我看,還是將解藥交出來吧!」
「不要。」朱四娘朗聲接道:「注意截住敵人的援兵,並去幫君玉、亞男二人,將那禿驢宰掉!」
「我知道。」冷無情正容接道:「我的條件,是最起碼的要求,那就是,現在生存的人,必須全部撤走,不能再加刁難或予以暗算。」
那紫衣女劍士道:「來了也有半個時辰,因老爺正在開會,不便傳稟,所以……」
那位二公子,由於沒法收住劍勢,而將乃兄的屍體腰斬成兩段,激怒得他雙目中都要噴出火來似的,怒叱一聲:「丫頭好狠……」
當會議完畢時,滿臉倦容的賈南星,剛剛走出會議室的大門,一位紫衣女劍士立即向他斂衽一禮道:「老爺子,水郎君在客廳求見。」
由於情況的急劇變化,朱四娘將賈南星迎回雲夢別府之後,立即主持了一項秘密會議,所有的群俠,連正在養傷的呂正英、護駕雙將、正副總管、以及急須調息的賈南星等人,也都全部參與。
法本冷笑著接道:「你還當不了家,快點告訴你娘,叫她立即停下來,咱們一切好商量。」
賈南星哼了一聲道:「這種練功法,不僅邪門而又殘忍,但對武功的增進,卻是快速而十分驚人的。」
賈南星點點頭道:「好,你附耳過來……」
她,口中像放連珠炮似的說著,手上都是一招緊似一招地,將妙善逼得連連後退。
朱勝男注目問道:「你意欲何為?」
少頃,水郎君匆匆走了進來。
水銀姑含笑接道:「是無敵堡來的……」
賈南星接道:「當然還有。據說,這一對佛門敗類,天生淫|賤,不但年青時,師兄妹之間,就有苟且,而且,一般民間的壯男少女,也是他們採補的對象,也因為如此,使得當時的峨嵋掌教,赫然震怒,即欲處死,以正門規,但在囚禁期間,卻被他們的同門師弟私自放走了。」
隔壁卻傳來淳于坤的語聲道:「大師,是怎麼回事?」
法本心頭一驚地扭過頭來,卻已為時太晚。
不錯,此刻的大公子,在朱亞男那雷霆萬鈞的攻勢中,不但已失去還手之力,也呈岌岌可危的狀態,很可能再有過三五十招,大公子非慘死在她的劍下不可。
她的笑,很神秘,意思好像在說:「軍爺,你管得了嗎?」
「那麼,」水銀姑接問道:「其他的人呢?」
朱四娘揚聲笑道:「凡是服過千年石菌的人,不必怕他們的毒掌,銀姑姐與湘雲,快退處上風位置,君玉、亞男,小心纏住那禿驢,等我收拾掉這賊尼後,再過來料理那賊禿……」
朱勝男嬌應著飛撲過來,呂正英卻已振劍飛身而起,撲向那一團混戰之中。
水郎君一怔道:「為什麼?」
妙善截口一哼道:「那就收拾起憐香惜玉之心,趕快收拾這個丫頭!」
朱四娘冷然接道:「本令主朱四娘。」
朱四娘一掌將莫秀苦震成重傷之後,毫不怠慢地揮劍橫掃,並震聲叱喝道:「擋我者死!」
原來聞人玉自不量力,企圖橫裏將朱亞男截住,卻被朱亞男奮力一劍,震退三大步,幾乎受了傷。
賈南星輕嘆一聲道:「原因很多,這時也不便說……」
淳于坤禁不住臉色一變道:「你的消息,可真夠靈通。」
妙善首先哼了一聲道:「我已經豁出去了,我要這兩個臭丫頭墊背。」
呂正英雖然是帶傷趕來,但那些皮肉之傷,似乎絲毫無損於他的神威。
水郎君卻截口接道:「老爺子要我們回來,我們當然要遵命回來,不過,失去這麼一個機會,可實在可惜。」
賈南星正容點首道:「不錯,此行任務艱鉅,也很危險,你們兩個,可得特別當心。」
朱亞男冷笑道:「好,我現在就要他知道『七殺令』的厲害。」
這一位與聞人玉雙戰風君玉的援手,是一位面目陌生人,而身手卻相當高明的短裝漢子。
周君玉笑問道:「是要我們去監視那天鶴子的動靜?」
朱四娘有若疾風掃落葉似的,連創五大強敵,身形似電掣星飛,口中也並沒閒著:「禿驢!納命來……」
就這幾句話的工夫,水湘雲已在對方強大壓力之下,不得不被迫而後退了。
水銀姑道:「這些人命,不會有苦主,也不會有人向官府告狀就是。」
由於水湘雲已佔了先機,也由於最近這一段時間中,獲得賈南星、呂正英兩人不時的指點,因而她的劍術已更進一步了。
兩人立即展開一場以快制快的搶攻。
她不但帶來了四十位女劍士,還帶了二十頭狼犬,如非是顧慮「雲夢別府」過於空虛,還想將大黃小黃兩頭金狒,也帶來助陣哩!
至於那本已處於頹勢中的周君玉,由於法本這個淫僧志在生擒一個完整無損的美人兒,而並未施展他那獨門邪功「七殺毒掌」,而周君玉本人也看出了目前的危機,而激發了潛力全神應戰。因而雖處劣勢之中,暫時還能撐得住。
店小二笑道:「客人都回家過年去啦!」
朱四娘美目乘隙匆匆一掃之下,只見法本、妙善二人,猙獰得有如厲鬼似的,滿地翻滾,卻是不吭聲。
朱亞男揚聲說道:「水阿姨,讓我先宰了這廝。」
水銀姑淡然一笑道:「我是雲夢別府來的,喲……」
聞人玉冷笑道:「你還承認我這個師姐?」
淳于坤哼了一聲,反問道:「你知道他們的來歷?」
一時之間,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衝殺聲,慘呼聲,犬吠聲……響成一片,也分辨不出,究竟是誰佔了優勢。
因為「七殺令」門中的頂尖兒人物,已到了三位,目前,就是只差賈南星與呂正英兩師徒不曾趕來了。
朱亞男存心殺大公子立威,眼看自己掌握住對方的生死,又見對方的援兵趕來,自然是全力施為以求奏功。
淳于坤笑問道:「怎麼樣的一個邪門法呢?」
既然已被對方識破,水湘雲索性大方地一笑道:「四姐好銳利的眼光。」
那把總苦笑道:「大年初一,大街之上,出了這麼多的人命,我怎能不管。」
朱亞男嬌笑道:「師傅請儘管放心,我們此去,可並不是去廝殺啊!」
寒芒閃處,慘號隨傳,那圍攻水銀姑母女倆的五個短裝漢子,已倒下兩個。
法本、妙善二人仍然沒有吭氣。
話聲未落,手中攻勢,已隨之轉緊。
但她再快,也快不過近在咫尺的法本和妙善二人。
水銀姑連忙迎了上去,向那領隊的把總低聲說道:「軍爺!這件事情,最好是不要管。」
她口中說著,足下可並沒停止,並邊走邊冷笑著接說道:「你又不是巡夜的官差,真是笑話!」
冷無情苦笑道:「我還能玩什麼花槍呢?今宵,我已算是一敗塗地,目前,我所求的,是我們這三條老命,和剩下來的手下人的安全。」
一直到朱四娘飛身向法本身前撲到時,她才回過神來,飛身橫截,並發出一記劈空拳。
朱勝男一面替周君玉吸取毒針,一面笑問道:「對了,正英,你是怎麼忽然想到要趕到這兒來的呢?」
「好的。」朱勝男嬌應著,立即重行使法本、妙善二人的筋骨結合,也解除了「百脈逆行」的特殊手法。法本、妙善二人,本已分別受了不算太輕的內外傷,加上朱勝男的一踢,和四記耳光,以及這一陣的折磨,使得他們兇威盡斂地,形同一個活死人了。
因此,她芳心一急之下,竟然衝過二公子、武維揚二人的攔截,而向水銀姑、水湘雲母女倆那邊逼。
莫秀英美目一轉,才「格格」地嬌笑道:「你們倒真算得上是有志一同呀!」
就這當口,一隊巡夜官兵,疾馳而來。
水湘雲答道:「因為,我們看到那巨宅中,接連放出兩次信鴿,而且,當我回來之前不久,那位大公子單獨出門,向碼頭方向匆匆走去。」
朱四娘點點頭道:「是的,如此一來,那個天鶴子也很可能會撤走,不過……」
因此,她一面奮戰,一面揚聲喝道:「亞男、君玉,令主有令,著我們立即撤退。」
妙善搶先答道:「掌風還沒有完全消散,諸位最好是再等一會再進來。」
賈南星這才含笑點首道:「好,就這麼辦吧!」
朱四娘緩步而入,正容接道:「是的,有原則就該有例外,現在,是我們通權達變,靈活運用權術的時候了。」
起初,這兩位女娃兒,對法本的毒掌,還有所顧忌,自經朱四娘提醒,並經過實地考驗之後,兩位女娃兒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而雙雙放手搶攻,逼得法本連連後退。
由於朱四娘這一及時趕來,群俠方面,自然是士氣為之大震。
店小二哈腰退走之後,賈南星才關上房門,苦笑了一下道:「方才那情形,好險!」
朱四娘冷笑一聲道:「你還想玩什麼花槍?」
雙方激戰百招以上時,本應佔優勢的冷無情,已被和-圖-書迫而改取守功了。
妙善方才被朱四娘一掌擊傷,正靜坐一旁調息著。
妙善沒接腔,只是探懷取出一隻小玉瓶,拔開瓶塞,傾出兩粒藥丸,向冷無情漠然地接道:「清水送服,半個時辰之內,可完全解除。」
別瞧水湘雲年紀輕,但心思方面,卻相當縝密,她心知目前雖然落了單,但像周君玉、朱亞男、水銀姑等強有力的高手,就在附近,必然會聞聲趕來支援。
大公子笑問道:「你不吃醋嗎?」
話落,飛身而起,揮劍直取水湘雲。
提到兩位中毒的姑娘,朱四娘可不能有所顧忌了。
冷無情接道:「那麼,請兩位交出那兩個女娃兒所須要的解藥來吧!」
緊接著,又含笑說道:「堡主對兩位不錯啊!幹嗎要投向朱四娘那邊去呢?」
這時,圍攻水銀姑母女的三個勁裝漢子,已全部解決,朱亞男也已加入周君玉那邊,雙戰法本。
接著,才目光向群俠一掃道:「諸位都請便,老朽還必須和水老弟單獨商談一下。」
由於「七絕毒掌」是他們搜集七種絕毒蛇蟲,以及傷天害理的手段,搜集的紫河車,再配合他們那數十年的採補修為所研練而成,一經施展,普通人,只要嗅到一絲那奇腥難耐的掌風,即將天旋地轉而暈倒當場。
另一組中,水銀姑、水湘雲母女,已處於左右支絀的窘境,但卻仍在咬牙苦撐。
一頓話鋒,又沉思著接道:「據說,這兩個佛門敗類之所以如此倒行逆施,敗壞清規,除了是天生淫|賤之外,同時也是獲得一本邪教的武功秘笈所致。」
法本苦笑道:「那兩個,突然之間不見了。」
妙善雖然被迫處下風,但口中卻是一點也不肯示弱地,冷笑地道:「怎麼?是不是舊情未斷?」
所謂「扭轉劣勢」,不過是暫時打成平手,事實上,朱亞男仍然是有攻有守地,顯得矯捷無比。
「怎麼辦?」水銀姑笑道:「我替你借箸代籌,那是好辦得很。」
淳于坤「唔」了一聲道:「還有嗎?」
而且,他們兩人這一意圖自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朱四娘冷笑道:「別作夢了,冷老賊,你那兩個兒子,在呼喚你了哩……」
隨手接過藥丸,遞給朱四娘道:「快點給那兩位姑娘服下吧!」
這原因,本來很簡單,她與呂正英,不論明裏暗裏,都是天造地設一對兒了。而水銀姑母女,算是她心上人目前唯一的親人,如果水銀姑母女有甚失閃,叫她如何向呂正英面前去交代哩!
朱四娘揚聲答道:「本令主朱四娘。」
聞人玉吃吃地媚笑道:「何不試試看。」
「是!」呂正英恭應著,立即震聲大喝道:「通通住手!」
所以,朱四娘、周君玉等人,事實上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達到收拾他們的目的。
賈南星接問道:「為什麼要撤退?」
呂正英也已看出情況的嚴重,同時,目前的群俠方面,業已控制住整個戰局,他可以不須再插手了,因此,他抽身下來,向朱四娘正容說道:「令主,我們暫時接受冷老兒的意見吧!」
至於那因非周君玉的對方,而原本顯得岌岌可危的聞人玉,也因增加了援手,形成二對一,而暫時轉危為安。
同時,大公子已逐漸由平手而轉變為佔了上風。一面加緊搶攻,一面哈哈大笑道:「玉妹,你這位師妹的身手,可並不比你差呀!」
他,凜若天神地,一舉制住法本、妙善二人之後,立即向朱勝男說道:「勝男,快過來守住亞男和君玉,並立即向兩個禿驢逼取解藥。」
話聲中,左手拂塵一揚,架住周君玉的長劍,並邪笑道:「聽說你丫頭,在年輕一代中,很了不起,現在,佛爺不用『七絕毒掌』以免暴殄天物,而要以普通武功將你收服,讓佛爺好好地逍遙。」
但由於二公子的身手,比大公子要高明,因此,儘管朱亞男發動搶攻,而佔了上風,但要想殺死對方,卻也並不容易。
呂正英笑了笑道:「我是有點不放心,所以才特地跑到這兒來瞧瞧。」
冷無情聞言之後,顯得很冷靜地哼了一聲道:「妖婦,別得意得太早,最後勝利誰屬,還在未定之數哩……」
賈南星漫應道:「是嗎……」
朱四娘接道:「你有辦法?」
「是的,」賈南星點首接道:「不過,那一對狗男女,也負了很重的內外傷,因而這些年來,一直銷聲匿跡,沒聽到他們再有什麼造孽的惡跡,想不到……」
於是,朱四娘一面令人向附近民家討取清水,一面叫朱勝男替周君玉、朱亞男二人,吸取毒針,然後卻向冷無情說道:「姓冷的,方才我已說過,必須等兩位姑娘身上所中的毒,全部化解之後,我才放你們離開這兒的。」
那把總連連點首道:「對!對!多謝夫人!」
群俠們都離去之後,賈南星才向水郎君正容問道:「水老弟,自從你們小倆口替呂副令主效力以來,是否有什麼不便和不滿之處?」
說話間,已到達一間上房門前,店小二打開房門,含笑問道:「兩位大爺,這一間,是小店最好的上房了。」
但說來真令人難以相信,隨著那急勁無匹的掌風,賈南星、周君玉二人,竟然像是在原地消失似地,而沒了影兒。
法本沉吟了一下,才長嘆一聲道:「既然冷大俠這麼說,我們也只好勉為其難了。」
大公子曖昧地笑道:「不知那另一方面的功夫如何?」
眼前香風微拂,大公子、聞人玉二人已攔在她身前,兩人四目,一齊在她的周身上下搜索著。
但老成持重的水銀姑,卻深知纏戰下去,對方已是大不利,因而立即沉聲喝道:「令主有令,著咱們立即撤退。」
朱四娘笑道:「縱然不是我殺死的,你也可以找我算賬。」
而且,在這片刻之間,不但朱亞男與二公子正式交上了手,其餘的,水湘雲、水銀姑二人,也被隨後趕來的援兵纏住。
只聽朱四娘怒笑道:「妙善,只要你能在我手中再走過十招,我絕對放你逃生……」
朱勝男嬌笑道:「你不怕有人乘虛向咱們的『雲夢別府』窺伺?」
忽然,一聲冷笑由一旁傳來道:「還退得了嗎!」
雖然水湘雲的神態上有點異樣,本來也不應該被察覺出來。
這一個秘密會議,商討了些什麼事情,雖然不得而知,但由那會議時間的長達一個時辰以上,不難想見其議題的重大與廣泛。
當法本退到妙善身邊時,周君玉、朱亞男二人都滿以為可以大功告成了,卻未曾防到,那位正在運功調息的妙善,突然看準一個機會,向周君玉、朱亞男二人的背部,雙手齊揚地,發出一把暗器。
「好的。」莫秀英嬌笑著,緩步逼近鬥場,道:「三夫人,方才妙善大師的話,你都聽到了?」
一旁的聞人玉入目之下,禁不住殊感意外地,嬌笑道:「小師妹,這些日子來,攻夫方面,可精進了不少啊!」
但周君玉自與法本交手之後,卻算是她自出道以來,第一次遇上勁敵,而被迫處於下風之中,幸虧法本並未施展他那歹毒的「七絕毒掌」,否則,後果就更嚴重了。
「是的,」賈南星正容接道:「可能不致比淳于坤差上多少……」
因此,冷無情連忙接道:「朱令主,別作違心之論了,還是停下來,好好談談吧!」
法本沉聲接道:「如果你想要這兩個女娃兒活命,就乖乖地聽我的指示……」
儘管她目前的成就,還不能與周君玉、朱亞男等人相提並論,但在搶儘先機的情況之下,一時之間,卻使那劍法方面,對她有剋制作用的大公子,居然也只能打成平手。
一聲冷笑,由他背後傳了過來道:「卑鄙無恥的東西……」
朱四娘冷笑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今宵,你們在場的人,一個也休想活著回去!」
由於朱亞男發動搶攻,而佔了上風,周君玉也不甘落後人的,立即跟進,並也立即取得了優勢。
賈南星神秘地一笑道:「不但知道這些,而且還知道他們是被公孫太勾引出來的,與六大門派中的敗類,如『少林』的俗家長老『開碑手』康成、『武當』掌門的師弟無為真人、『衡山』俗家長楊衿民、『天台』的『一字劍』劉元緒等人,構成公孫太的班底。」
冷無情正容說道:「兩位大師此言差矣!方才的情形,兩位親目所見,我冷某人所有手下,死傷過半不說,兩個兒子,也全都殉難,但我都還要活下去。」
這母女倆,二對五,本就處於下風,如今再加上一個莫秀英,等於是一對三的情況之下,其艱苦程度,不難想見。
那聲「還退得了」的冷笑,是武維揚發出,緊接著,法本卻扭頭問道:「武老弟,這些人身手都不錯,究竟是『七殺令』門下的什麼人?」
大公子匆促中拔劍相迎,但水湘雲卻已得理不饒人,展開一串快速搶攻。
話聲未落,右手五指箕張,疾如電掣地向水湘雲抓來。
朱勝男一馬當先,射落現場之後,向朱四娘揚聲問道和_圖_書:「娘,要不要我幫忙?」
這些,說來難嫌冗長,但實際上,卻僅是那大公子被朱亞男殺死的前後片刻之間,所發生的事。
只有水銀姑、水湘雲母女,在目前這三組中,算是實力較弱的一環,而偏偏她們面對的卻是三個強敵。
大公子哈哈一笑道:「不吃醋,那是再好不過。」
冷無情揚聲答道:「他們馬上就會來的……」
水銀姑哼了一聲,左手一揚,一枝信號火箭,沖霄而起。
「沒有。」水湘雲接道:「所有停泊在碼頭的船隻,都是靜悄悄的。」
法本厲聲叱道:「丫頭,那天犯在佛爺手裏,可有得你消受的。」
那把總禁不住搓手頓足道:「那可怎麼辦?」
由於妙善身形落地之後,又向後踉蹌了三四步才拿樁站穩,雙方功力的深淺,已不難想見。
聽到公孫太這三個字,朱四娘禁不住無名火升高千丈,一面節節進逼,一面厲聲叱問道:「公孫太何在?」
大公子哈哈大笑道:「小師妹,方才是我手下留了情,你可別不識好歹呀……」
所以,雖然算得上兩敗俱傷,但比較起來,冷無情方面所受的損失,是遠超過朱四娘這一邊的。
但朱四娘在「天心谷」時,經常智食千年石菌,體質與真力,都異於常人,兼以「天鶴劍法」的秘密,已由那些殺手中洩出「七殺令」門中的有數幾位頂尖兒人物,不論是在心理上,或動作上,都有了準備,因此,冷無情所佔的優勢,無形之中給抵消了。
水湘雲氣憤之下,連粗話也罵了出來地,脫口怒叱道:「放屁!」
幾乎是當此同時,那幽靈似的人影,已一劍向朱亞男掃來,並厲聲叱道:「丫頭領死!」
朱四娘一挑秀眉道:「那是他們活膩了!」
冷無情笑了笑道:「怎麼沒有哩!像你老兄方才所提出的這兩位大師,連我這個身為主人的人,也不知道他們的來歷。」
朱亞男對二公子與武維揚,本來不過是暫時打平手。
朱勝男回頭向乃母望了一眼,一挫銀牙道:「你跟我說,我可以做主。」
妙善一挫銀牙道:「你冷大俠該明白,我妙善自出道以來,幾曾受過此等屈辱……」
何況二公子、武維揚,二人也看透了她的心意,一面加緊搶攻,一面並以輕薄言事激怒她,使得她由平手而轉為處於劣勢之中了。
朱亞男為了閃避敵方的劍勢,才向借勢後飄退三尺,但她僅僅是單足在地面一點,又振劍撲了上來。
水湘雲心知行跡已露,但她卻反而鎮定下來,哼了一聲道:「憑什麼?」
朱四娘道:「其他的人,也都是枕戈待發,在看到信號火箭之後,必然會馬上趕來的。」
冷無情一挫鋼牙,厲笑連連地接道:「那好極了!我必須先將你消遣個淋漓盡致,然後再將你銼骨揚灰。」
水銀姑截口笑道:「這也不可能,我不妨老實告訴你,馬上就有一場更激烈的大戰,要在這兒展開……」
這時,那被法本、妙善,分別踏在地下的周君玉、朱亞男二人,臉上已呈一片暗青色,顯然中毒已深。
大公子截口一「哦」道:「原來你就是朱亞男,真是見面更勝聞名。」
在每況愈下的危境中,逼得他揚聲向冷無情問道:「冷兄,我們的人,怎麼都不見了?」
但這情形,卻使得妙善吃起飛醋來了,揚聲怒喝道:「法本,要不要我幫忙!」
朱勝男一挫銀牙道:「有什麼條件,你說吧!」
「不錯。」淳于坤冷笑著反問道:「你還知道一些什麼呢?」
這時,那位力戰周君玉、朱亞男二人的法本,已被朱亞男一劍削掉一幅袈裟的前襟,連胸前也現出一道血糟。
怪不得淳于坤等人,連忙退避開去,敢情法本妙善二人的掌風中,含有非常劇烈的奇毒。
這是她劍斬武維揚,掌傷二公子後,飛身撲向法本身前的同時所叱喝的,端的有若滾湯潑雪,所向披靡。
這片刻之間的變化,實在太大,也太意外了。意外得使一旁的妙善,一時之間,竟然怔愣出神,而不知道加以攔截。
一場慘烈無比的血戰,在呂正英的一聲斷喝中結束了。
目前,他們面對的敵人,不但不怕他們的「七絕毒掌」,也是「七殺令」門中的頂尖兒人物。
沉沉夜色中,傳來朱亞男的嬌喝道:「水姐姐別慌,我來幫你。」
「這個……」水郎君道:「小的可不知道,只聽說凡潛伏在『夏口』方面的人,全都撤回去。」
「是的,」冷無情道:「在下可以說服他們。」
冷無情正容接道:「也許你能辦得到……」
冷無情卻淡然一笑道:「不用急,我保證令媛他們死不了。……」
一個人,如果勘破了生死的這一關,還有什麼可怕的哩!
接著,又曖昧地笑道:「聽說你長得很美,何不揭穿偽裝,讓本公子欣賞一下你的天姿國色。」
朱四娘也揚聲答道:「不是的,我因為不放心諸位,安排好那邊的一切之後,就先行趕到這兒來了。」
朱勝男一飄落法本、妙善,二人身前,立即將他們踢得兩三個翻滾,並俯身各自揍了四記火辣辣的耳光,才厲聲叱道:「賊尼,交出解藥來。」
但冷無情已被迫而落下風,在明知己方已經處於有利情況狀態之下,自然是拼命將朱四娘纏住,因而急得朱四娘五內如焚,卻是莫可奈何?
這時,冷無情的手下人中,有好幾個殺手,和無敵堡的部分援兵,也紛紛趕到。
莫秀英嬌笑道:「三夫人,遠水難救近火,來不及啦!」
戰況於剎那之間,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但水銀姑、水湘雲那一組,由於她們本來就處於劣勢之中,所以那才趕來支援的妙善與莫秀英二人,並未參戰,而只是在一旁靜觀。
「哦!」那把總苦笑著問道:「那麼,對方是什麼人?」
賈南星「啊」了一聲道:「好!先說你的消息。」
緊接著,話鋒卻轉向水湘雲笑道:「小師妹,我以姐夫的身份,放你一馬,趕快棄劍投降。」
朱亞男這一著,可真夠絕。
那把總苦笑道:「這事情,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不過,下官敬請夫人轉請朱令主,到此為止,不要再擴大了……」
周君玉笑道:「我正想乘機宰了那兩個佛門敗類,您為什麼要阻止我哩!」
他這裏將周君玉截住,另一邊,武維揚也飛身與二公子聯手對付朱亞男,而將劣勢扭轉過來。
這一對練成了邪功的佛門敗類,算得上是流年不利。
她這含憤之下的雷霆一擊,是何等威力,不但當場將莫秀英震得連退七八步之地,一屁股跌坐地下,並「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略為一頓話鋒,又揚聲接問道:「銀姑姐,這賊尼賊禿,是什麼來歷?」
法本已聽出周君玉的口音,因而周君玉話沒說完,他已飄落周君玉面前,哈哈大笑道:「原來是你這丫頭,方才被你那老鬼師傅,施展隱形身法帶走了,這回,佛爺倒要看看你,如何能逃出我的掌心中去。」
賈南星咽下口中的食物,注目問道:「何以見得?」
賈南星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但你只要看看那冷無情、淳于坤等人連忙退走的情形,就不難想像那掌風的歹毒。」
莫秀英已看出水銀姑、水湘雲二人的身份,禁不住嬌笑道:「哦!原來是三夫人和湘丫頭。」
那位在周君玉、朱亞男二人聯手合擊之下,而被整得傷痕累累,且戰且退的法本,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巧合,於窮途末路之間,居然退到了妙善的身邊。
緊接著,卻揚聲大喝道:「勝男,以錯骨分筋,和百脈逆流的手法,向那一對狗男女逼取解藥。」
冷無情苦笑道:「你要放倒我,我要討還相當的代價,這不能算是威脅,事實上,此時此地,也威脅不了你,不過,令媛與那周姑娘二人的生命問題,朱令主卻不能不多加考慮。」
這邊,水銀姑、水湘雲母女,陷入每況愈下的艱苦困境之中,另兩組中的朱亞男、周君玉二人,情況也好不了多少。
朱亞男一面奮力搶攻,一面冷笑道:「姑奶奶是令主面前的『奪命使者』……」
呂正英搶著發問道:「是一個什麼機會?」
法本邪笑道:「你想,我們會怎樣哩!」
由於這些援兵使的都是長劍,也都是施展冷無情的「天鶴劍法」足以證明他們都是冷無情的手下人。
當水郎君向群俠們分別行禮之間,賈南星首先笑道:「老弟來得正好,我正準備派人,將你們小倆口請回來了。」
他的話沒說完,一陣「嗖、嗖」連響,現場周圍,已出現數十位娘子軍。
話聲才落,那人可能發覺大公子情況危急,又立即飛身而起,並揚聲喝道:「大公子快退!」
話落,一聲悶哼,一聲金鐵交鳴之聲,同時傳出,妙善手中的拂塵,被震飛半天,人也被一記劈空掌,震得踉蹌後退。
法本連忙含笑答道:「不麻煩了!對付這麼一個女娃兒,還要兩人聯手,傳出去,豈非……」
朱四娘哼了一聲道:「看到了又怎樣,和*圖*書只要有人抵命,我又何必在乎個把女兒。」
一頓話鋒,又連忙接道:「本來,小店還住著不少武林中的大爺們,但那些大爺們,也都被你們『雲夢別府』和『無敵堡』分別請走啦!」
至於冷無情那邊,冷無情的兩個兒子,和淳于坤的師弟武維揚先後慘死之外,那些殺手也死了四個。其餘的手下,死了十二個,輕重傷的多達二十餘人。
法本、妙善二人,同時輕輕一嘆,卻沒接腔。
「當然!」水湘雲點首接道:「只要你能棄暗投明,我保證你也會獲得同我一樣的待遇……」
因此,她特別利用目前這一段佔了先機的優勢情況,故意與對方的長劍硬接硬架,發出一連串的金鐵交鳴之聲。
三個人又密商了頓飯工夫之後,水郎君才顯得頗為興奮地,告辭而去。
因此,當朱勝男滿臉惶急地,射落當場時,周君玉、朱亞男二人,已分別被法本、妙善二人以右足踏住前門。
朱四娘截口厲聲道:「不是也許,我必然會辦到。」
由於朱亞男對對方的「天鶴劍法」已有深刻的瞭解,在她全力施為之下,使得對方那本來具有剋制效能的優勢,也失去了作用,因而得以愈戰愈勇地節節進逼。
那把總連忙向她行了一個軍禮道:「敢請夫人指點迷津?」
「是!」那紫衣女劍士恭應著離去之後,賈南星立即向朱四娘、呂正英等人含笑道:「諸位慢一點走,可能會有意外消息傳來。」
這當口,周君玉、水銀姑,也分別由不同方向飛射而來,周君玉並揚聲說道:「亞男妹子,這廝就是那不遵守『七殺令』的什麼大公子。」
忽然,一道人影有若天神下降似的,一掌將莫秀英震退,並截口冷笑道:「不知進退又怎樣?」
妙善老尼更是滿臉厲容地,噴了一口混和著斷牙的鮮血,厲聲叱道:「臭丫頭!你殺了我吧!」
如此一來,既可收到呼救的信號,又可避免予敵方以膽怯的譏諷。
這兩位,論修為,自然是冷無情比較深湛,而他的「天鶴劍法」,也對朱四娘的「靈蛇劍法」具有剋制作用。
水湘雲哼了一聲道:「多承誇獎!」
首先是大公子沉聲喝道:「幹什麼的?站住!」
但那頭狼犬,卻是滑溜得很,它,似乎深知對方功力甚高,於一口咬掉其臀部一大塊肥肉之後,不等對方反擊,立即退了開去。
不等朱四娘接腔,又輕嘆道:「所以,我不能不就著他們兩位恢復元氣的當口,談談條件。」
雙方繼一聲驚「咦」之後,又幾乎是同聲喝問道:「什麼人?」
冷無情連忙接道:「多謝大師了!」
淳于坤哼了一聲道:「現在,你盡可以言所欲言。」
話畢法本、妙善雙雙推椅站起。
淳于坤含笑接道:「想不到他們又出山了,是也不是?」
但冷眼旁觀的聞人玉,卻已看透了他的用心,因而冷笑一聲道:「丫頭,我看你還是大聲呼救,比較大方一點……」
賈南星目光深注地接道:「如果我有什麼更重要,也更有危險性的任務交付給你們,你是否還願意繼續替我們效力?」
店小二連連點頭道:「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唰」地一劍,饒是妙善應變神速,左肩上也現出一道血糟。
水郎君似乎殊感意外地一怔道:「沒有啊!」
周君玉連連點首道:「好的……」
冷無情一劍架住朱四娘斬向妙善的長劍之後,隨即飛劍搶攻並厲聲喝問道:「你是誰?」
冷無情也立即接道:「是啊!事隔多年,一般人都已想不起他們兩位來了,你賈兄又是怎會知道的?」
剎時之間,使得「七殺令」方面,取得了絕對的優勢。
這當口,周君玉卻向一旁替大公子掠陣的聞人玉嬌笑道:「聞姑娘,來!咱們也別閒著啊!」
按水湘雲以前的身份,聞人玉是她的師姐。
也就在此同時,那頭受到朱勝男的暗示,向法本疾衝過來的狼犬,也是冷不防,一口咬中法本的臀部,痛得法本厲叱一聲,也顧不得趁機追殺那業已受到暗算的周君玉、朱亞男二人,而回身一掌,向偷咬他的狼犬擊下。
賈南星點點頭道:「好,就是這一間吧!但你們要記著,這左右隔壁的兩間,暫時不可帶別的客人來。」
只見一道人影,在如匹練橫空似的,疾瀉當場,身形未落,揚指凌空連點,法本、妙善二人,已不能動彈了。
淳于坤注目問道:「你知道那是一種什麼秘笈嗎?」
當天午後,一頂暖轎,將賈南星迎回雲夢別府。為防萬一,並由朱四娘親自迎護。
賈南星不禁向朱四娘苦笑道:「朱令主,看情形,我們的計劃,恐怕須要變更一下了。」
賈南星笑道:「你這是等於已正式承認,你們兩個,就是法本和妙善了?」
冷無情沉聲喝道:「兩位大師,勝敗乃兵家常事,一時的挫折,又算得了什麼哩!」
冷無情苦笑道:「大師,這又何苦哩!」
「不錯。」法本點首接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冷無情也冷笑道:「你自己何妨瞧瞧看?」
聞人玉忽然「噗嗤」一聲嬌笑道:「你說對了,我們正想劫持你這位小美人兒。」
妙善也冷然接道:「貧尼妙善。」
同時,朱亞男、周君玉二人,也因中毒過久,臉色也更為難看起來。
周君玉笑道:「那麼多高手,竟然困不住他們兩個人?」
這位及時趕來支援的,正是「七殺令」令主朱四娘。
法本邪笑道:「你一定要拖時間,咱們就拖下去吧!」
不過,法本、妙善兩人,功力深湛,閱歷豐富,雖處逆境,都能臨危不亂而沉著應付。
朱勝男只好一面後退,一面招呼狼犬撤退,並一面注目問道:「你們打算怎樣?」
「可是,」冷無情接著說道:「那樣一來,你將會損失兩員大將,何況其中一人,還是你的親生女兒。」
緊接著,飛身進撲,並怒喝道:「擒賊擒王,抓住你,就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賈南星「唔」了一聲道:「果真如此,倒是有得談的。」
朱四娘哼了一聲道:「你還想談條件?」
朱四娘、冷無情二人,也各自虛晃一招,縱出戰圈,朱四娘並立即揚聲說道:「勝男,解除那兩個的禁制。」
水郎君接道:「是一個能深入『無敵堡』的機會。」
水郎君毫不猶豫地接道:「但憑老爺子吩咐。」
此刻的這批娘子軍,說話雖然都是嬌滴滴的,但外表卻都是易釵而弁的,有著不同的身份,因而大公子不得不有此一問。
由於冷無情的那些手下人中,有好幾個殺手因而雙方一經接觸,立即展開一場無比慘烈的搏鬥,連一直在上風位置靜觀著的水銀姑,水湘雲母女,以及在方才朱四娘的衝殺之下,嚇得躲在一旁的聞人玉,都已重行加入這一場混戰中。
冷無情的語聲道:「我們可以進來嗎?」
因此,當大公子如影隨形地,跟蹤追擊而上,剛好遇上她的攔腰一劍,如非大公子身手的確高明,這一劍,就非死必傷了。
大公子雖然心中驚凜,但他自恃大援在後,卻是有恃無恐地,雖驚而不俱,一面全力撐持,一面卻邪笑道:「喲、喲、喲、娘子,小生吃不消啦!」
這時,朱四娘也發現這邊的不利情況,而急於想衝過來支援。
冷無情點首接道:「那是當然。」
水銀姑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儘管在一旁乘風涼,不論事情有多大,也不管出了多少人命,事後,自有咱們令主出面善後就是。」
法本截口道:「所以,活著也無臉見人了,倒不如找這兩個花姑娘墊墊背,也很自|慰了。」
「不見得!」水湘雲雖在說得硬,但人卻在一聲「鏘」然大震中,被震得退了一大步。
莫秀英沉聲喝著道:「三夫人,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你要是再不知進退……」
綜計這一戰,朱四娘這邊,除朱亞男、周君玉二人遭受暗算中毒外,女劍士中死三人,傷九人。
因此,法本、妙善二人之所以故意厲聲大喝著,也是有其作用的,那就是提醒正在惡戰中的雙方首腦人物,他們兩人雖已受制,卻仍然具有影響全局的力量。
話到人到,一道人影,有如天馬行空,疾射而來。
因此,二公子的話沒說完,已被一串震耳金鐵交鳴之聲打斷了。
妙善又掏出一塊黑色的東西,遞給冷無情道:「這是吸鐵石,把它平貼傷口,毒針即可吸出。」
賈南星點點頭道:「好,你趕快吃飯,然後,還得辛苦你,去將你義母和兩位姑娘叫回來……」
「以後,」賈南星苦笑道:「激起了武林公憤,由當時的六大門派,派出高手加以圍剿。但這一對狗男女,卻是狡猾得很,當六大門高手,偵知他們的行蹤,而準備採取行動時,他們都已有了充分的準備,得以從容應付,一場血戰下來,六大門派中的高手,死傷過半,而那對狗男女,卻突圍逃走了。」
「是,是……」
聞人玉自然不是周君玉的對手,因此,交手不到十招,已成了一面倒的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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