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席女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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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福爾摩斯喜悅地叫起來。
「請代我轉告恭子——好好努力!」
「哥哥!」
有人因失望而緘默無語,也有人精神抖擻地說:「下次再來過!」
「他不會有事吧!」理子說。
「是嗎?於是故意叫你那樣做?」
「誰叫你出去的?」
「的確是的。」片山點點頭。
「不,是那間販賣店的阿嬸做的。」片山看著理子說。「只有她把混凝土塊搬上去才不會惹人矚目。她假裝搬可樂箱子,在空箱裡放的是混凝土塊,穿上從事務室借來的工作制服,誰也不會懷疑她。」
理子蒼白著臉,問:「他獲救了吧?」
「她一定會勝出!」有聲音說。
見到晴美的緊張神情,片山領悟到「有事發生了」。
晴美好不容易才忍住不笑出來。
這麼一來,那個男人對於有志當聲樂家的恭子來說,可能是有利的存在。
「嗯。她的目的是使恭子信心動搖。甚至從恭子的手袋偷走參賽票……這是懲罰。」
「貴子!你要跟朝倉先生打個招呼——」珠代在後面喊。
「我要去參加決賽的評審工作了,拜託你啦。」
片山點點頭。
他的頭綑著繃帶。
「我比不上她。」貴子說。「她使我害怕。」
牠打翻了一個可樂空罐,發出嘎啦嘎啦的響聲。
「你在玩甚hetubook.com.com麼呀!」晴美說。
「不知道。總之,是會場的人留的字條。我以為是貴子或恭子。我也想到可能是那班大學生,若是那樣,我準備逃跑就是了。」
舞台上只剩下丸山恭子,其餘參賽者陸續回到旁側。
「片山兄!」石津走過來。
「受了傷而已。」
「不知道。」文男軟弱地說。「有人傳呼,叫我在這段休息時間,到那邊的後門去。」
恭子的歌好像唱完了。響起如雷掌聲。
「請問……」文男說。「恭子唱得怎樣?」
說完,朝倉不慌不忙地走開了。
「那是混凝土塊。」晴美說。「擺在工程地點的東西。」
「刑警先生……」
「怎麼,又有案件發生?」
自己的祈禱怎麼又落空了?
丸山恭子唱完時,舞台旁側響起最大的喝采聲:「好!好極了……」
「且慢!」片山撿起空可樂罐子。「對呀……沒有別人可以做得到了。」
響起更大的掌聲。
「那是大事件了。」片山說。「朝倉先生今晚請客哦。」
「嗄?」
「究竟是誰幹的好事?」晴美說。
「這是生意要在那麼短的時間做的緣故。」朝倉笑說。「不過,說起來也真諷刺。」
「當事人這樣說,我們也不能搜查內情。那是他贖罪的方式吧和圖書!」
「和你不相上下哪。」
片山在空出來的沙發坐下,眺望販賣店的混雜情形。
「你被它打中了?幸好只是受傷,無礙性命。」
「做父母的擔心過度了。」片山說。
「現在醫院方面正在安排著。」工作人員說。「傷了腦部,不能不小心處理。」
朝倉的話結束,又響起掌聲,看樣子是恭子再把優勝歌曲唱一次。
「嗚呼!這種店也不易為哪!」片山說。
「過去現場看看吧!」晴美說。
朝倉和片山上到二樓的茶座喝咖啡。
「好極了。」理子點點頭。「是我剛才溜出去做的。因他把恭子的情緒破壞得一塌糊塗……不過,恭子不是那麼軟弱的女孩。」
「是嗎?」石津鬆一口氣,輕鬆地說:「偶而聽聽古典音樂,也真不錯。」
晴美急步走過來。
片山說完就開步走。
「好的。」片山點點頭。
「怎麼啦?」
文男說著,悄悄按一按頭上的繃帶。
「等等我!你到哪兒去?」
「不……我還沒吃晚飯啊。」
「嗯。可是去到時不見人影。當我東張西望之際,頭頂上有甚麼聲響……我抬眼看,一塊黑物體掉下來……」
「喵!」
「我聽文男說了。」片山說。
「貴子叫我這樣做的。她很在意恭子的事。不知在那兒聽到恭子的錄和*圖*書音帶,於是把她當作對手。」
「我說把混凝土塊扔下去的人。」
井田兩母女的聲音逐漸遠去。
片山和晴美不明究理,面面相覷。
「我說丸山恭子。她唱得那麼出色,多半是因著被那位青梅竹馬的青年拋棄的關係。」
「丸山恭子!」
「當時我下意識地閃開。可是,接著眼前一片黑暗……」文男說。
「也好。」片山站起來。
「第一名是——」
「對了,片山兄。」石津突然嚴肅起來。
會場鴉雀無聲,屏息等候。
司儀裝模作樣地大聲朗讀,予人不合時宜之感。
理子啞然。「可是——」
片山轉身去看二樓的大堂。
「恭子小姐好像突然長大了。」晴美說。
「原來如此。」
「休憩時間發生的事哦。大堂裡到處是人。」
「不錯。」晴美點點頭。
「唔……恭子和貴子都在互相爭奪玉野文男的緣故。」
「喵!」福爾摩斯的叫聲。
片山嚇得慌忙躲到一邊,恰好一名抱著裝滿可樂的重箱子的賣店阿嬸,漲紅著臉跑過來。
「託福。」理子向他一鞠躬。
「好吧!」片山點點頭。
「後來你去了?」
已經進入決賽之故,現在冷冷清清。可是剛才的確人山人海。
「好像不嚴重,我想他的頭一定是石頭了。」
「你說甚麼?」片山瞪和*圖*書大了眼。
「求求你。」理子說。「在比賽全部結束以前,不要告訴恭子,可以麼?」
「剛才我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片山說。「玉野文男表示,他是自己跌倒,頭部碰到混凝土塊而受傷的,不是掉下來的土塊打中的。他想他記錯了。」
「你能了解就好了。」晴美說。
「她成功了!」晴美站在舞台的旁側說。
「問題是,怎樣把混凝土塊搬來這裡?假如抱著那種東西走動,肯定惹人矚目。」
這是殺人未遂,片山想。
「怎麼啦?醫院方面沒事了?」
正下方就是文男受傷的現場。
那種情形下,怎能從這個地方把混凝土塊扔下去?
「是的。說不定恭子……」
片山和晴美從二樓的大堂出到外面的露台式地點。
「我要去醫院探望文男!」
貴子快步走向後台去了。
丸山恭子挺直背脊,兩手交叉在胸前。
「朝倉先生擔任指揮?」
第二度的休憩時間。
「辛苦啦。」片山說,然後轉向文男。「到底發生甚麼事?」
「讓開讓開!」
但有空調設備的關係,口乾的客人排著長龍。
有聲音在片山背後喊。
「謝謝。」
「恭子怎麼樣?」晴美對丸山理子說。
「剛剛在管弦樂的伴奏下唱詠嘆調……」理子高興地說。「竟然能夠進入最後決賽,好像做
和_圖_書
夢一樣。」「哎,是她。」石津望望舞台上的丸山恭子。「她能參加比賽,太好了。」
貴子駭然看著片山。
「好。我叫石津送你去醫院檢查——那塊東西從上面掉下來,意味著……」
沒有進入決賽的人,已在收拾用品準備離開。
「恭喜。」貴子和理子握手道賀。「她一定可以成為出色的聲樂家!」
井田貴子的聲音。她已經唱過了。
「是這裡嗎?」
朝倉拿起指揮棒,唰地一揮,管弦樂團發出雄壯的聲音。
「好極了。」文男說。「在貴子的沙拉裡放辣味的,是我。」
「嗄?」石津莫名其妙。
若是沒事發生就好了。是也,這個比賽當然很快結束,而且肯定沒事發生……
玉野文男躺在醫務室的床上。
「原來如此。」
鼓掌聲和歡呼聲四起。
「是你——」晴美睜大眼睛。「扔下混凝土塊的是你吧!」
說是茶座,並非正式的咖啡室,只有簡單的販賣店,賣點咖啡、可樂、果汁之類的飲品。
片山兄妹下到一樓的大堂,從後台的入口走進裡面。
朝倉在恭子的頸上掛上金牌獎章。
「你說甚麼?」
「非常出色。聽說會跟貴子小姐爭第一。」
「哦。原來有這種事。」朝倉點點頭。
第二名是井田貴子。珠代不滿地嘀咕著:「還有下次,看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