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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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幾乎都是我一個人在講話。但是當時發生一件很奇怪的事。」
「噢!報紙上登的………」
「我看見報紙上的照片,覺得很像,但是………」
「是的。」
「不!才八十萬圓?我覺得很便宜。」主持人微笑說。
「嗯,是的。每當談到這些,她總是板起臉孔,不願開口,所以我也不敢多問她。」
十津川把取自夏娃住處的衣服交給小島光子,間說:「這是貴店設計的嗎?」
「哦!」
「是的。」
「她怎麼回答?」
衣櫥裡並無皮大衣,難道是穿在身上被殺時兇手取走了嗎?
「好像是去年十月左右。當晚她到我這兒,所以我就邀她一起進餐。」
十津川轉頭打量一下店內。
「你設計的衣服大多有花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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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津川從口袋取出夏娃的照片,問說:「購買的人是她嗎?」
「是啊!她名叫田中京子,不對嗎?」
「大約二年前,我到長良川遊覽,參觀過養鵜人放鵜鳥捕鮎魚。組長先生是否看過呢?」
「死了,被殺的。」
「她只說煎魚太鹹了。」
「我曾經向她建議,我說你就像一朵玫瑰花,何不設計一件有玫瑰花圖案的衣服。」
「是的!她發生什麼事嗎?」
十津川心想大概又是假名。
十津川覺得有點不耐煩,這一趟恐怕只探聽出夏娃曾購買過一件八十萬圓的皮大衣。
光子服飾店位於一棟十二層大廈的第一樓,佔地相當寬廣。
「不對吧!」
「我們在一起的時和-圖-書候,主要都是我一個人在說話。」
「皮大衣?」
「當時她也不太喜歡講話嗎?」
「你是否記得她提過夏娃兩個字嗎?」
「你曾經跟她聊天嗎?」
「我也嚇一跳,問她到底為什麼?」
「煎魚真的那麼鹹嗎?」
「有關鮎魚?」
「我想是鮎魚。」
小島光子年約四十五、六歲,高高的個子,智慧型的臉孔。穿戴倒很樸素,甚至未戴戒指,也未修指甲。
「關於她的種種,妳還記得什麼嗎?即使再瑣碎的事也無所謂。」
「記得大約是去年的夏天,我第一次見到她。」
「是否記得當時妳們在談些什麼話嗎?」
「去年的十二月,大約是二十號,她來取一件我為她設計的皮大衣。」
「夏娃?亞當和夏娃的夏娃嗎?」
「www.hetubook.com.com對了,我曾經跟她一起進餐。」
「哪裡,我覺得太淡了,還得讓我們動手加調味料呢!」小島光子笑了。
十津川耐心十足地問,小島光子舉起手貼於前額,沉思一會才說:
「煎魚是什麼魚做的。」
「實在很精彩。而且養鵜人的穿著對我們從事服裝設計的人,也很有參考的價值。我們坐在船上參觀,而鵜鳥捕獲的鮎魚,當場烹煮。我想當天我一邊吃點魚,一邊在談鮎魚。」
「我想談論穿的問題,她大概不致於突然哭起來吧!看見鮎魚而哭泣,未免太莫名其妙了。我想也許你們在談論其他什麼的。」
「你是否記得她從什麼時候開始成為你的顧客?」
「每次都單獨一個人來嗎?」
「是的,的確是她沒錯,田中小姐發hetubook•com.com生什麼事嗎?」
她表示厭惡玫瑰花,這或許與大腿的刺繡有關。以那刺繡為恥,所以才不喜歡嗎?既然如此,當初為何刺繡呢?
「嗯!」
「這倒無所謂。煎魚上桌時,你正在談些什麼呢?」
「難道那條鮎魚真的那麼特別嗎?」
「她怎麼回答?」
「是的,屍體浮在淺草寺的水池。」
夏娃並非看見鮎魚而哭泣,而是聽了小島光子的話而哭泣嗎?
「我看得出田中小姐不太喜歡談論自己,所以我總是找一些比較無關痛癢的話題。」
「我倒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十津川並不笑,因為他在思考這周問題到底應做何解釋。
「她是田中小姐?」
「是的!我喜歡花。」
「可是她擁有的六件衣服卻沒有一件有花的圖案。」
「是的。」小島www.hetubook.com.com光子點頭。
「難道她也不喜歡談她的親友嗎?」
「什麼事呢?」
「談些什麼嗎?我想大概是有關服裝方面吧!我們之間共同的話題,就只有穿衣服的問題。」
「你是否記得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八十萬圓的皮大衣,她付現款嗎?」
「那當然,跟客人聊天可算是我的一部份工作。」
「很貴吧!」
「沒有,只在電視上看過而已。」
「也許在談論烹飪,啊!我想起來了,我在談論有關鮎魚,當煎魚上桌的時候。」
「妳們都談些什麼呢?」
「大約什麼時候呢?」
「煎魚上桌時,田中小姐突然哭了。」
「她顯露出不高興的樣子,表示她不喜歡玫瑰花。從此之後,我就沒再向她建議。」
「這個嗎?」小島光子偏著頭沉思。
十津川身旁的龜井低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