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
10
(立刻與妙子聯絡嗎?)
警方也對正和原宿華廈的房客進行查問,九樓的房客無人知道有關夏娃的事。樓下的八樓更不在話下。
至於那件極可能是兇手行兇後奪走的皮大衣,乃是以高貴的狐皮精製而成。為了考慮兇手持往當鋪,故在小島光子的協助下,製作出照片,分發到市內各當鋪。
掛下電話,十津川起身,準備請假前往歧阜市拜訪首尾木家。
「好,我知道。」
他向歧阜縣警察局照會有關夏娃的命案,大致描述她的外形,玫瑰花的紋繡等,至於照片資料則以電傳。
「她與養鵜人家有何關係呢?」
兩人就近搭地下和-圖-書鐵返回淺草,在此時刻,地下鐵也許比計程車快。
就在這時,井上刑警把聽筒遞過來,說:「已經聯絡上了。」
地下鐵的噪音大,但十津川之所以加大聲音,倒不單單因此緣故。因為他認為即將揭開夏娃的身份之謎了。
所謂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呢?難道她不滿十津川始終態度曖味,打算做個了斷嗎?假若如此的話,還是通個電話好。
其間十津川數度想撥電話給妙子,幾經猶豫的結果,最後都作罷了。
「龜井兄有何高見?」十津川問龜井刑警。
但十津川總不能閒下來專等歧阜的和-圖-書消息,他依舊在東京從事有關揭開夏娃身世之謎的工作。
十津川與龜井道謝,辭出小島光子的服飾店。時刻已是夜幕低垂,艷麗的霓虹燈將街道裝點得華麗絢爛。
「你的看法呢?」
「這個很難講,我訪問過她一些高中同學,他們都認為首尾木明子並非那種在大腿繡玫瑰花的女孩。」
「首尾木家的人呢?」
人口雖比東京少,但恐怕不下於二百萬,從這二百萬人當中,要找出一個連姓名地址都不詳的人,希望實在太渺茫了。
十津川借來歧阜縣的地圖,在桌上攤開來。
未與對方聯絡上之前,十津川不安地在辦公室和_圖_書踱方步,或站在窗邊凝視窗外。
發出照會三、四天後,歧阜縣警察局果然仍無任何消息回報。
她所謂重要的事,一定是有關他倆今後的問題。倘若如此的話,撥電話給她勢必要做決斷了。然而十津川對於他與妙子的事,居然做不出任何決斷。
在未遭遇妙子的問題之前,十津川一直認為自己是果斷的人,他甚至輕視那些因感情問題而苦惱,不知所措的同事。但一輪到自己,卻仍未下定任何決心。
「就是被害人嗎?」
「歧阜市有一家姓首尾木的望族。」野崎說:「聽說可追溯到江戶時代。首尾木家的長女明子三年前突然離家出走和-圖-書。」
「好的,我看你還是用這支電話幫我聯絡歧阜縣警察局。」
「但願能夠就此調查出夏娃的身份。」龜井刑警面帶期待與不安的複雜表情望著十津川。
十津川搖搖頭,接過電話。
照會歧阜警察局之後的第四天,歧阜警局的野崎組長有佳音回報。
(這就對了!)十津川如此直覺。
現場附近的查訪依舊在進行。
回到淺草分局,井上刑警對十津川說:
「山本老先生是養鵜人之一,而山本家與首尾木家是親戚。」
隔壁的房客或許能提供什麼線索,但那位歌手中山英次仍在北海道,尚未返回東京。
「雙親堅決否認,表示在大腿繡和_圖_書玫瑰花的女人,決不是他們的女兒。至於他們真的那樣相信呢?還是另有隱情呢?這個我就無法下斷言了,既然首尾木家的人否認,現階段仍無法證實被害人便是首尾木家的大女兒。」
十津川默默,井上刑警將聽筒拿到十津川的面前,說:「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請你務必與他聯絡。」
「有好幾個人看了照片!表示的確很像。」
長良川一帶有歧阜市、大垣市等若干縣市。僅以歧阜市而言,人口便超過四十萬。
「組長,有個名叫岩井妙子的小姐來過電話。」
「我也留下她的電話號碼。」
「夏娃的故鄉說不定就在長良川畔。」龜井刑警欣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