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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要你重新連絡碧雅？」

「不好意思。」他邊說邊推開了賈斯柯斯。「我得通知一下長官。」

「要不要我替你找個醫生過來？」我終於打破沉默。

我一臉漠然盯著他。

「在下費爾明．羅梅洛．托勒斯，本飯店安檢服務處的檢查員。有人通報本處，說是這裡傳出吵鬧聲。哪位可以解釋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老闆在哪裡？」

接著，他佯裝聽電話，並示意要賈斯柯斯保持安靜。

「在我報警之前，你最好趕快滾吧！」

「拿著！」我重複了同樣的話。「只是一杯水而已。」

我和賈斯柯斯，到底誰比較驚惶失措？我也說不上來。趁此機會，費爾明將賈斯柯斯手中的話筒輕輕拿了過去。

「請幫我接長官m.hetubook.com.com，謝謝。」

「不要再打我啦！」他苦苦哀求。

「您不給他上手銬和腳鐐嗎？」

「事情都解決了。」

「是不是瓦士要求你寫那封信的？」

「誰？」

「這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我是一年半前進入艾里亞納出版社工作的，上班的地點在馬德里。這段時間以來，我從來沒看過他。根本就沒有人見過他。」

賈斯柯斯避開了我的目光。

費爾明走近我身旁，用力抓緊了我的手臂，並要求我保持沉默。

「不是他……」他總算開了口。

「我不知道。」

費爾明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看著我，並且頻頻點頭。

「因為我根本就不認識他。行了吧？我從來沒見過他，也從未跟他談過話。」

「這個野蠻的傢伙對www.hetubook.com.com我暴力攻擊，甚至想把我殺死！我現在正式提出申訴。一定要讓他好看！」

當我回到房間時，賈斯柯斯依舊癱在椅子上呻|吟著。我倒了滿滿一杯水，然後遞給他。一見我再度走近他身旁，他縮成一團等著挨揍。

賈斯柯斯躊躇不語。我站了起來，並朝著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揪住他的頭髮，然後用力一拉。

「拿著！」我對他說道。

「當然！我們一向是勿枉勿縱。」

這時候，他緩緩站了起來，並朝著房間裡的電話走去。我並未攔阻他。他拿起話筒，並以充滿仇恨的眼神瞪著我。

他睜開雙眼，看著那杯水，遲疑了一會兒。

「你給我說清楚，你跟毛里修．瓦士究竟有何瓜葛，我弄清楚了就走人。」

他舉目一看，搖頭拒和圖書絕。

「是的，白萊修長官。就在麗池大飯店，４２４號房，傷者一名，外傷多在臉部……嗯！看情形……我認為看起來就像一張地圖啦！好的。我立刻就逮捕嫌犯。」

「他……他是我工作的那家出版社股東之一。」

「我要打電話報警……」

傷口依舊淌著鮮血的賈斯柯斯，視線有可能也是模糊不清的，他對這樣的結果不甚滿意，硬是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您什麼話都別說。您說的每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然後將您關進監牢，總之，一定要讓您受到法律的制裁。好啦，走吧！」

「所以你就約她在這裡見面？」

「巴葛．安梅羅。他是出版社的一名員工。他要我和碧雅恢復來往。他還說，如果我照著他的話去做，他會給我好處。我會得到獎勵的。」

「m•ｈeｔubｏｏｋ.ｃｏｍ•ｃoｍ他的其中一位祕書，安梅羅。」

「我也不知道。」

他假裝撥了個號碼，然後朝著我們露出了微笑。

「這裡是精緻的豪華飯店哪！手銬腳鐐這種東西，我們上了巡邏車再給他戴上。」

「是他叫你寫那封信的嗎？」

「我是道德警察。我現在就把他送去吃一頓排頭，這是暴力分子應受的教訓。我的同事們晚一點會過來記錄您的證詞，並準備相關的司法程序。」他邊說邊拉開了賈斯柯斯的手臂，接著，他推著我快速走向出口。

費爾明佯裝等候的同時，他一手蓋住了話筒，並對賈斯柯斯做出了個詢問的表情。

他掛上電話。

「虧你還說得出口！你說，瓦士在哪裡？」

「您是不小心撞到浴室的門，或者您有其他說明？」

「是的，瑪莉碧麗，我是羅梅洛．托勒斯和_圖_書，請幫我接白萊修長官，謝謝！是的，我可以等。」

賈斯柯斯深受劇痛折磨，同時又因為費爾明的出現而困惑不解，此時看著眼前這一幕，簡直是無法置信。

「我不知道。」賈斯柯斯哀號著。「我真的不知道。」

他等了幾秒鐘。

「不需要啦！」房間走廊傳來這麼一個聲音。我回頭一望，發現費爾明穿著八成是我父親的舊西裝，並且高舉著一份看起來像是公文的文件。

我作勢要伸手打他。

「那麼到底是誰？」

他抖著手接下了水杯，隨即送往嘴邊。這時候我才發現，他有好幾顆牙齒被我打得鬆脫了。冷水入口之後，琺瑯質下的牙髓因暴露在外而突受刺|激，賈斯柯斯呻|吟不斷，雙眼因為疼痛噙著淚水。沉默持續了大約一分鐘。

「您真的是警察嗎？」

「我一直還愛著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