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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搬出去？什麼時候？」

「很少碰到，你呢？」

小金說隔壁發生怪事。自從七月四日派對後，她便鮮少聊起舒曼一家人。這家人大概是禁忌話題，對兩夫妻都是，但原因不同。這回是他打開話題的。他幾星期沒有看到大衛，雖說大衛並非不常出差，但出ｈｔｔｐs://m•heｔuｂooｋ.ｃｏｍ•cｏｍ差期間通常都很短。杰生想不起上一次是幾時看到他。也不記得哪一天，曾在門房衣櫃裡那一長排衣架上洗衣店送回來的大量衣物裡，看到大衛的衣服掛在他的衣服旁邊。沒看過他們一家五口去公園。

「自從和*圖*書夏天後，妳常看到瑞秋嗎？」

小金聳聳肩。「不知道，不曉得是不是永久搬出去。」

「上個月，艾絲蜜說的。」

小金說，艾絲蜜最近常在地下室和舒曼家的女傭聊天。不是米列娜，米列娜言談絕不會這麼不謹慎，洩露的人是帕德瑪，她每星期到舒曼家兩次打掃、洗衣服，hetubook.com.com對雇主的忠誠度與感情都不如米列娜深厚。原來，艾絲蜜和帕德瑪是在地下室的洗衣房摺衣服，而帕德瑪閒閒說起舒曼先生不在，她要打點的衣物減少許多。沒有汗濕的運動服，沒有和衣服搭配的黑色、深藍色襪子。艾絲蜜問舒曼先生去了哪裡，而帕德瑪將食指豎在嘴前噓了噓和圖書，搖搖頭。舒曼先生搬走了，她說。

小金言談緊張兮兮。她不習慣艾絲蜜和她分享別人的隱私，她們還不習慣聊八卦，她也不確定杰生對於說長道短會有何反應。她格外小心，不要在講述時流露出興奮或嗜血的口吻。她仍記得那天在海灘上自己的語氣，還有他看著她說話時的表情。

真相是，小金既m•ｈｅtuｂoｏk•cｏm.ｃｏｍ不興奮也不嗜血，這件事令她有點反胃。假如完美的瑞秋．舒曼的完美婚姻也會分崩離析（否則大衛為何搬走？），她的婚姻更難保不會出事。她竭盡所能挽救婚姻，卻一籌莫展。杰生依然戒慎、疏離、遙遠。她內心深處慌亂不已。她納悶自己恐懼的是沒有他的人生，抑或只是恐懼孤單。

「一次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