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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拉開一個行李袋的拉鍊，盯著那堆價值將近五十萬美元的紙鈔。
山姆不知該說什麼好。
札克用手掌搓搓臉頰，坐起身來，雙腿一擺放至地面。他清清嗓子。「購物中心的事hetubook.com.com辦好了嗎？」
山姆舉起公事包。「錢歸我，購物中心歸他們。」
「很好。看吧，你沒變成壞人啊。」他拍拍山姆的臂膀，站了起來。「現在要去哪裡？」
山姆默默地走進汽車旅館的房裡。和-圖-書札克把雙手疊放腹部，已經倒在床單上睡著。他仍然身穿西裝，呼吸微弱到看不出胸口的起伏，睡夢中的他看來就跟隻小麻雀一樣脆弱。
「去橋下，戴維應該在等我們。」
「那你的搭檔呢？」
札克點點頭。「以前我都把紙鈔塞在口和-圖-書袋裡，或者在皮夾裡放幾張新鈔，但是親眼看到這麼多剛印好的鈔票，我才發覺這不就是紙跟墨水而已嘛。」他停頓半晌續道：「這麼痛苦，只為了這麼一個……沒有價值的理由。」
「太新了，」他說，「感覺很不真實。」
山姆想走過去搖ｍ.hｅtuｂｏoｋ•coｍ.ｃｏｍ醒他，但札克已經睜開眼睛。他瞪著山姆，然後眨眨眼睛，彷彿已經忘了他是誰。
「你可以打開看看。」札克說。
「如果肯尼斯願意聽我的話，他應該不會有事。」
到了汽車旅館的停車場，札克砰的一聲把賓士車的行李廂打開，裡面有兩個和*圖*書紅色的大行李袋。
山姆拉起拉鍊，又拉開第二個袋子，這個袋子比較空。他打開公事包的鎖頭，把裡面的鈔票倒進行李袋，直覺不用數了，要是瓦迪克少給了他錢，他又能怎樣呢？
「每次一閉上眼睛，」他的聲音很遙遠，聽來帶點詭譎。「我就看到潔絲敏和卡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