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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爾那邊有消息嗎？他有拿到醫院其他員工和特約工作者之類的名單嗎？」D.D.問。

「萊特福特說他不認識提卡．索利斯，但其實他認識。」

「那小孩刺傷他母親，聽起來和前兩起犯罪現場有點像。」

「沒有問題，交給我吧。」菲爾在電話那頭說，扳著手指關節發出喀喀聲響。他最喜歡蒐集資料了。

「其實，」D.D.說，「克雷格從未說他沒見過索利斯家，他是說索利斯家沒來過病房。」

D.D.喜歡這個提議，他們還有四段階梯要走，於是D.D.開始撥手機。

艾利克斯點點頭。「很有趣，」他說，這時兩人繞下五樓的階梯。「起先，我們不知道這兩個家庭的關聯，現在我們有了各式各樣的可能關聯：精神病院、照護人員、臨時照護工作者、地方上的靈療師。想想看，還有哪些人我和圖書們不知道？精神病童的社交圈似乎很小，而且相互重疊，所以，或許還有其他的專業人士——精神科醫師、治療師、臨時照護工作者或是護士？」

這應該不會太難，不過當他們抵達醫院的主要病房區，卻發現萊特福特已經消失了。

他們走下第一段階梯，艾利克斯思索著她說的話。「意思就是說，假設有人在針對丹妮爾，那麼前兩起命案的犯案手法，以及後兩起案子的目標，就能獲得合理的解釋了。」

D.D.搖搖頭。「相似度太小了。這家庭只有母親和兒子，沒有父親。在前兩起命案中，父親的角色很重要，一定要有；這些命案必須反映出父親的角色。」

「一個小時前，他給了我一份初步名單，工友、廚房職員、送貨員以及一些特約的工作者。他還在整理，不過有個名字值得注https://m.hetubook.com.com意，就是那位靈療師安德魯．萊特福特。我猜這不是真名，因為系統裡查不到。」

「萊特福特？」

「你覺得怎麼樣？」樓梯間那扇重重的防火門關上後，她問他。

「會是攻擊失誤嗎？」艾利克斯若有所思地說。

「嗯，如果妳想知道得更多，最好再給我一些資訊。」

「好。」D.D.啪地一聲闔上手機，轉過頭對著艾利克斯。「萊特福特還有些問題，」她回報說。「先查查他的真實姓氏。」

「我是說全部的人。首先是護士丹妮爾，她自己家族的歷史也是這類型的兇殺案，而且她本身和露西及萊特福特都有私人情誼。」

「這麼說來，我們應該找菲爾和奈爾來確認。菲爾正在瀏覽所有人的背景報告，奈爾正在列出時常造訪這家病院的員工名單，把這兩個結果擺在heｔubｏoｋ.cｏm•com一起看……」

D.D.翻了個白眼。「別誤會我——健身教練仍然是可能性最大的嫌犯。畢竟萊特福特在露西出事那晚並不在這裡，而且他自己還被下毒了。」

「看看還能找到誰。」

「無法獲得回報的愛。」

艾利克斯看了她一眼。「事實上是這樣沒錯啦，但妳就這樣讓他過關？下次記得提醒我要穿貼身T恤，還要用男中音說話。」

「所以嫌犯便可能是健身教練克雷格，他有動機。」

「不過，根據克雷格的說法，莎莉當時還是個青少年，從來沒有受過審，不確定系統裡能找到哪些資料。」菲爾提醒她。

「但海靈頓家遇害的那晚，他宣稱有不在場證明。」

「沒錯。他喜歡丹妮爾好多年了，連頓晚餐約會都沒有，她卻接受了萊特福特的邀約，所以他有嫌疑。他認識海靈頓家，也認識索利斯家，ｗww•ｈｅｔuｂooｋ•ｃoｍ•cｏm露西失蹤的那晚他正好值班，某個人在萊特福特的飮料裡下藥的這晚，他也在場。」

「克雷格說他沒見過提卡的家人，但其實他有。」

艾利克斯似乎接受她的說法。「問題是，萊特福特也認識這些家庭。所以現在我們有兩名嫌犯，而他們倆都對我們說過謊。」

「他對她有興趣，雖然她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

「什麼意思？」

「或至少是殺害全家的人。」

D.D.和艾利克斯經過電梯，但他們選擇走樓梯，想伸展一下筋骨，而且空蕩蕩的樓梯間正適合說話。

D.D.看了艾利克斯一眼，然後想起來。「我第一次去找他問話的時候，他說過這個名字是改取自古老的家族名，據說比較適合他現在的工作。」

「父親代表惡魔。」

電話響一聲後菲爾立刻接起，他聽起來疲憊又飢餓，很顯然，他還沒有空吃外帶披薩hｅtｕboｏk•ｃom.coｍ。還是那句老話，總部以前並沒有受理過太多精神病童威脅要把眼睛挖出來的案子，有得必有失。

「妳說健身教練克雷格嗎？」

「那個媽媽被刺傷了，小孩的精神狀況又不好，他的不在場證明不容易確認。」

「先確認是否真有莎莉這個人存在，她父母親是否真的遭人以番木驚鹼毒害而死亡，還有她目前住的地方是否真的每年多花克雷格兩萬美元。」

目前為止，菲爾已經看完基本的資料：車管局記錄、工作經歷並查詢了不同的犯罪資料庫。瀏覽這一連串凱倫屬下的名單，菲爾可以確定，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過去曾有被警方逮捕的記錄；頂多就是身材魁梧的照護人員艾德喜歡超速，丹妮爾還有幾張停車繳費單沒結清，至於克雷格，他乾淨得像張白紙。然後D.D.告訴菲爾有關克雷格那段難堪的家庭歷史，菲爾答應繼續挖掘克雷格和他姊姊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