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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獎賞

作者:維琴尼亞.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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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蕾莎知道那意味著安先生絕不是個多嘴的人。她的名節將會安好如初。
「你哭了嗎?」
蕾莎低下頭,瞧見她的雙峰露在水面上。她的雙頰緋紅如火,但心裡卻頗以自己的豐盈為傲,不會生氣意外展露它們。傑陽爵士毫無疑問地,覺得她很迷人,而蕾莎也無意再對自己說謊——她不只覺得他迷人,他就像磁石般深深吸引了她!他是個深不可測的危險男人,令她意亂情迷。如果她能確定他想要的是她,而不只是她的嫁妝——如果她能夠信任他——她將會展臂歡迎和這名氣勢懾人的男子的婚姻。
「我也不會再和你同睡,親愛的。那份折磨將會難以忍受。」
「你一定是昏了頭,蕾莎。每個人都愛傑陽,他的朋友到處都是。他有著一種令人真心喜歡的特質,你應該慶幸他對你有興趣。」
她如夢似幻地笑了。「比起墜落河中更為可怕。」
蕾莎笑了。「這真是甜言蜜語,爵爺。我比較喜歡你不這麼油嘴滑舌的時候。」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已開始要信任他了。「是的,我不想要喜歡你,但我卻身不由己。」
今晚蕾莎並沒有談話的心情,寧可和提爾赫斯的鬼魂獨處。她道了晚安,回到她的房間。她凝視著爐火將近一個小時。回憶的閘門打開了,往事紛沓而至,令她失聲痛哭。
黎傑陽讓她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女人。當他們獨處時,他的眼裡、心裡只有她一個人,而她無法不回應這樣的熱情眷顧。但她也不忘警告自己他對女性的經驗豐富,可以擁有他想要的任何女人。
他的手拂過她的小腹,來到她雙腿間的金色叢林。蕾莎輕呼抗議,傑陽停下來,暖語勸誘著她。「我們所做的不會有傷害造成,花|蕾兒。我只是想教你愛的前戲。我保證你仍會是處女——我不會占有你。」
傑陽掀開毛皮,心醉神迷地注視著眼前美好的女體。「你真是美極了,蕾莎。你就像詩篇裡的白百合,」他俯身在她肚臍印上個吻,磨蹭著她甜美的每一寸。「你有著我所見過最修長的腿;想像它們在我們做|愛時裹著我,就令我全身著火——而終有一天,我們會的。」
三個小時後,蕾莎穿上古典剪裁的紫色天鵝絨禮服,在鏡中看到自己美麗的容顏。富麗的紫水晶色映著她沐浴過的金髮,閃耀似最純粹的黃金。她在腰間繫了條在傑陽的衣櫃裡找到的純金腰鍊。她打開傑陽的衣櫃後,終於分辨出稍早聞到的是檀香味。
「我只要看到漂亮的東西,就想據為己有。」他的視線由她的紫眸游移到她的唇,再一直往下看。
「但它是純金的!」
「你哭了!今晚我絕不能讓你一個人度過。打開門!」
傑陽俯身向她。「這是很容易更正的。」
「當然是由法國。」他故意板著臉道。
「我想要看著你。」他大膽的目光游移過她的臉龐和皎好的身軀。
蕾莎笑了。傑陽總是能www.hetubook.com.com夠帶給她自信。「我必須去看『迅風』;牠昨天被嚇壞了。幸好捕獸夾沒有害牠跛腳。」
她打開衣櫃,瞧見契爾的舊衣服,不禁悲從中來。她將外套衣袖枕著面頰,淚水湧上了眼眶。她並沒有契爾的遺物,決定帶走契爾的一件外套和長褲當做紀念。她在床邊幾看到一把小巧精緻的銀匕首,也一並帶走了。
「安先生是你的所有物裡,我最渴望據為己有的。」
但她的怒氣隨即逝去,瞧見被抱在他懷中的小狗,還有他眼裡的笑意。他在笑她!
這一吻令她眩暈不已。她放下小狗,對著牠道:「我要叫你什麼名字呢?喬可怎樣?」小狗吠叫一聲,表示同意。蕾莎和小狗玩了一會兒,覺得心情好多了。她想著黎傑陽真的很聰明,並且體貼入微。突然間她很高興自己找到勇氣,前來提爾赫斯。她上床就寢,小狗也跟著上床,在被單裡找個最舒服的位置窩下。蕾莎寵溺地笑了,沒有趕走牠,反倒很高興有牠的陪伴。
「我們會在一個小時後出發。我已要求安先生和我們同行——如果你不反對。」
「蕾莎,拉開門閂。」
「你是個衝動性的收集者。」她輕描淡寫地道。
他熾熱的眸光瀏覽過她的長髮,渴望地停佇在她的唇角。「我們明天一早騎馬去拜訪佃農。晚安,花|蕾兒。」他突然將她和狗一起擁入懷中,快速、饑渴地吻她,然後他就走了。
「拜託,我想要一個人獨處,爵爺。」
傑陽覆住了那方豐盈,愛撫、托掂,幾近虔誠地撫弄著它們,拇指操弄,直至花|蕾像紅寶石般挺立。他的手拂過她的心口,占有她的另一方乳峰,眷顧愛憐。最後他再也無法抗拒,低頭品嚐那甜美的果實。蕾莎屏住氣息,美麗的雙峰在他饑渴的唇下急遽起伏。
敲門聲響起,蕾莎的身軀一僵。她早就預期著他會來。一旦男人和女人共寢過後,特別是像黎傑陽這樣大膽放肆的男人,他就會食髓知味。
「是的——不——我只想獨處。」
終於平靜下來後,蕾莎脫下天鵝絨禮服,決定穿著單衣就寢。她害怕今晚會再作被馬蹄踐踏的夢。
他吼叫得如此大聲,恐怕全提爾赫斯的人都聽到了。她的眼裡冒火,走過去打開門。「我絕不會再和你同睡!」
「謝謝你,安先生。如果你是我的執事就好了,」她對他綻開個燦爛的笑容。「我真希望我有女僕同行,但如果你是考慮到禮節,恐怕是有一點太遲了。」
當提爾赫斯堡映入眼簾時,蕾莎納悶她怎麼能離開它如此之久。事實是,它一直牢牢嵌在她心裡。一陣深沉的哀傷襲了上來,她想起她的哥哥契爾,年紀輕輕就被殘忍地奪走了生命。那份痛苦可能有鈍化、或逝去的一日嗎?蕾莎沉重地歎了口氣,趕走那份痛苦,強迫自己回想快樂的童年回憶。
「我並不習慣敲自己https://www.hetubook.com.com的臥室房門,」他的眼裡閃動著笑意。「既然你身無寸縷,我想我必須要設法解決你的困境——也或者你打算赤|裸著在我面前走動?」
一陣憤怒令蕾莎無法開口。今晚契爾應該也在這裡,和她一起享用薑汁麵包的。天殺的命運!她苦澀地想著。為什麼他不能得享天年?她拿起一塊麵包,對年長的廚娘微笑。「我代他吃他的分。」
蕾莎一醒來,他就察覺到了,因為她立刻後退離開他,半轉過身躺在床上,不再倚靠著他。沉默懸著在兩人之間,蕾莎回想導致兩人如此親暱的前因後果。為了溫暖她的身軀,傑陽不只和她同床共枕,而且他們兩人都全身赤|裸!她應該感覺被冒犯,但奇異地,蕾莎並不生氣,反而得感謝他這麼做。要不是他和她分享體熱,她可能就要重病一場了!
她瞧見黎傑陽在看著她,或許正在忖測她的心境,但他沒有開口,任由沉默橫亙在兩人之間。蕾莎看到中庭裡沒有雜草橫生,獵犬被圈養著,一切似乎都井然有序。一名小廝上前照顧他們的馬匹,提爾赫斯的管事高先生迎上前來,在得知他們的身分後,表現出適度的尊敬。
「我相信你在波夏堡就一無所獲。」她挑釁道。
「這個房間真的太美麗了;你愛好奢侈。」
蕾莎清醒地躺著好一會兒,害怕又會作被馬匹踐踏的噩夢,但當她終於睡著後,她卻夢到前日和她的表哥漢利的一番談話:「我根本不要他來招惹我!我需要你的幫助,讓他無法接近我。」
兩名僕人端著注滿熱水的浴盆進來。它巧妙地雕刻成維京龍首船,船身漆成紅色,龍首刻畫得栩栩如生。安柏克緊跟在後,手挽著銀籃,籃子裡裝著芳香的沐浴油、肥皂和海綿。
「那麼我就滿足了——暫時地。」
陽光由高窗穿透進來,照亮了這個寬敞的房間。這是蕾莎首度能夠從容地欣賞這個房間,而地直覺地知道這是黎傑陽的臥室。他們曾共忱的正是他的床。入目的奢華佈置令她歎為觀止。壁爐是由威爾斯進口的灰石,紅色天鵝絨窗幃襯映著富麗堂皇的紅灰色波斯地毯,牆上掛著弗萊明織錦。衣櫃占了一整面牆,面窗擺著張嵌著紅色西班牙牛皮的烏木桌,棋盤桌上是用黑、白色大理石雕成希臘神祉的棋子。整個房間訴說著黎傑陽恣意張揚的昂貴品味。顯然他是個懂得欣賞生活中美好事物的男人,而且已經收集有一段時間了。
「你是個可以自己做決定、訂立規矩的貴婦人。依蓮夫人向來如此,而她也會對你有同樣的期望。」
「有任何需要,請盡量吩咐我,小姐。我們堡裡有的是女僕可以服侍你,但傑陽爵士駁斥了我的提議。」
「相反地,我在波夏找到了一切——它的土地、城堡和女主人。」
無疑地,你看到了它之後,也會想要擁有它,蕾莎想著。「是的,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距離聖www.hetubook•com.com誕節還不到兩個星期,肯尼衛斯堡的人會納悶究竟是什麼事耽擱了我們。」
傑陽的手指梳攏過她女性部位的毛髮。蕾莎驚喘出聲,拱起身軀喊道:「不!」他立刻撤回手指,握住她的手,碰觸地的女性核心。「享受那份愉悅,感覺它,甜心。」他們的手指一齊碰觸她最敏感的部位,讓她習慣這份親暱。他知道她興奮、戰慄的那一刻,拇指輕按著她的花核。
她納悶她是否能夠相信他會信守諾言。她曾將自己的生命託付在他的手中,而他也以他的力量和決心救了她,但她能否以自己的貞操信任他?更重要的,她能否信任自己?她從不曾經歷過和他在一起的這種歡愉,坦白說,她好奇極了。最後她無言地表示默許。
蕾莎的臉紅透了。她無法叫他陽——那太過曖昧了。
「只有純金才配得上你。」
蕾莎頰生紅暈。她羞得睫毛半閉,雙唇被吻得紅腫,益發性感誘人。她的長髮凌亂,修長的頸項有若羊脂白玉,飽滿的雙峰太過誘人得不容錯過。
「或許你應該再嘗試,我感覺快要昏過去了。」他立刻回應她的邀請,切斷了她的話。他已激|情難耐,幾近野蠻地吻著她,放肆他的熱情,直至他警告自己蕾莎仍是處女。他知道自己可以誘惑她,但如果他奪走了她的貞操,她或許會深深後悔,並指控他趁她軟弱時占她便宜——而且那會是事實。
傑陽立刻停止手上的動作,改而捧起她的雙峰,堅定地施壓,直至她的痙攣、高潮過去。而後他擁緊了她,讓她能夠品味稍早的狂喜。傑陽知道他已壓抑太久,他的欲望有如脫韁的野馬,渴望深深埋入她絲般的通道裡,野蠻地衝刺,讓這名女子永遠成為他的。
傑陽逐漸壓抑下熱情。他依舊堅硬、悸動,也知道只要他們仍裸裎共枕,他就無法自制。這是最甜美的折磨,但又令人無法割捨。他拉過毛皮,覆住她的臀部。
狂猛的需要令他戰慄不已。他知道如果不發洩,他將會強|暴她。他盡可能輕柔地拉低她的手,和他的手一起覆住他堅硬如石的男性,撥弄幾下後,他嘶喊著釋放出自己。他用輕柔的被單覆住自己,以免他的種子令她受孕。這份樂趣必須要等到她成為他合法的妻子後。
傑陽搬了張小桌子到維京浴盆邊,放好餐盤。「我很想餵你,但那只會引誘我進到水裡,最後害我失控,」他朝她眨了眨眼。「裁縫很快會送你的單衣過來,並為你量身。好好享受你的早餐;桃子和蜂蜜都是產自城堡的果園。」
「你能夠叫我陽嗎?」
他的唇就向她。蕾莎倒抽了口氣,奉獻上她的唇。他的吻是饑渴的,但並不狂暴——至少一開始是。他堅定地迫使她分開唇,逐漸加深這個吻。蕾莎喜悅、溫暖地回應,而後他的吻變了——變得狂暴、激烈。欲望肆虐在他的血脈裡,燃燒著他的血。他的手臂牢牢擁住她,她的雙峰抵著他多和_圖_書毛的胸膛。那份感覺是如此地醉人,蕾莎抬起手臂,圈住他的頸項。這個吻一再持續,兩人都無法自那灼熱、醉人的感受裡抽身。
傑陽揶揄地挑挑眉。「我的維京浴盆呢?」
「如果那是我唯一能夠得到你的方式。」
稍後她和傑陽在大廳裡用晚餐,並堅持安先生加入他們。晚餐當然及不上泰克伯利的水準,但還算不錯。用完餐後,蕾莎到廚房向廚子致謝。一名年長的婦人向她鞠躬行禮。「我為你做了薑汁麵包,小姐;它是契爾爵士生前的最愛。」
蕾莎的臉龐埋在他的肩膀,羞不可抑,但兩人稍早親暱的行為卻也令她充分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她喉間的細小呻|吟告訴傑陽她正首度經歷到女性的狂喜。他低下頭,攫住她的唇,他的舌頭開始律動,配合著指尖的旋律。他幾乎是立刻感覺到她的濕潤,知道她已經被喚起。他繞著她的蓓蕾畫圈,引誘她感覺那份熱情。他緩慢、堅定地移動,知道步調愈緩慢,愈能夠延長喜悅及高潮。
僕人立刻為他們打理房間,廚子準備豐盛的晚餐。他們坐在大廳的壁爐前烤火,啜著熱西打。傑陽和安先生審閱帳簿,蕾莎上樓探索提爾赫斯的房間。她在雙親的臥房裡待了一個小時,最後鼓起勇氣,進到契爾的臥室。桌上仍擱著他的炭筆素描畫,羽毛筆被不耐地折斷。契爾向來就缺乏耐心。
「你想在今天去拜訪提爾赫斯嗎?它離這裡不到兩哩路。」
「我為你帶來了隻小狗。契爾養過威爾斯獵犬,這是牠的小孩。牠們素以忠心著稱。」
「噢,那也包括在內。」蕾莎嬌笑回應。
「依蓮夫人是個公主及伯爵夫人。」她指出。
「你喜歡我嗎,蕾莎?」他的視線搜尋著她的。
「這是我的熱情所在,愛德華王子說那是種強迫性的衝動。我收集許多東西:來自蘇格蘭和托勒多的長劍、希臘的陶器、法國的藝術品和威尼斯的玻璃。無論我到什麼地方,我都會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我不認為,親愛的;當我將你由河中救起時,你已昏迷不醒,但這一吻並沒有讓你昏過去。」
「看到你的人絕不會相信你昨天差點溺死。」傑陽執起她的手送至唇邊,在她掌心印下個吻。
「我曾說過我絕不會放你走。我是認真的,蕾莎。」
蕾莎穿過泰克伯利堡的甬道,發現堡內處處都是珍寶:有來自義大利的雕像、嵌著西班牙皮革的棋桌、埃及地毯和東方花瓶——顯然是在十字軍東征時帶回來的。花瓶裡插的菊花則是出自堡裡的溫室。
他熾熱的目光令她覺得美麗無比。從不曾有任何男性如此在乎她,令她受寵若驚。他古銅色的面容和漆黑的髮令她的脈搏加速,覆滿胸毛的結實胸肌引誘著她去碰觸、逗弄,但她知道她不能進一步喚起他。他已在瀕臨失控的邊緣。
傑陽正在和安管事討論事情。柏克識相地告退,給予他們隱私,讓蕾莎更加喜歡他了。
他打開手上的和_圖_書盒子。「如果你喜歡,這疋紫色天鵝絨應該足夠裁成禮服和斗篷。我已經吩咐裁縫為你縫件單衣了。」
門突然被打開,黎傑陽走了進來。蕾莎連忙坐進水裡,譴責地道:「你沒有敲門!」
「這一吻是個劫難?」他挑了挑眉,含笑問。
次日蕾莎醒來後,傑陽已不見人影。門上傳來禮貌的輕敲。蕾莎環顧周遭,看到傑陽的灰色天鵝絨睡袍棄置在地上,連忙撿起來遮住自己的裸體,走過去開門。
檀香的氣息襲入鼻端,她不自覺地撥弄著腰間的金鏈。「我借了這條鏈子。」
而後他們同時分開雙唇。「你現在可以認為自己被吻過了,花|蕾兒。」傑陽審視著她美麗的面容。「經過這次的劫難,你感覺怎樣?」
「最重要的是,依蓮是女人,就如同你,親愛的。」
「泰克伯利堡就和你一樣充滿驚喜,爵士。你收集來自世界各地的美麗事物。」
「留下它;它令這件禮服分外出色。」
「絕對不會,陸小姐。」他禮貌地鞠躬,後退離開。
她喜悅地驚喘出聲。「噢,這是法國天鵝絨!你由哪裡得到這麼漂亮的布料?」
「墜河的劫難,或是指這一吻?」她屏息地問。
蕾莎卸下浴袍,坐在維京船浴盆裡。一股不尋常的氣味襲來,挑逗著她的鼻端。角落的銀盤裡放著菊花,但那並不是花香。她抬高手臂,嗅到氣味發自她的肌膚。那是來自黎傑陽本人,或是他的睡袍?無論是何者,它都性感極了,蕾莎的雙頰酡紅。
「進來吧,你這個吵鬧不休的惡魔。」
「我很抱歉,蕾莎,」他道,身軀的挫折已稍稍減輕。「請你相信我那麼做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
雖然蕾莎並不生氣,她卻覺得不自在極了,而且奇異地害羞。她不知道他們同床了多久,天已經黑了,月光映在床上。她終於找到了聲音。「爵士,我發現自己處在極不尋常的情況——我和另一名男人同床共枕;世人會稱我放蕩,然而我甚至不曾被親吻過!」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女僕端著餐盤進來。「老天,」蕾莎為難地道。「我想要洗頭,但又不希望食物變涼了!」
蕾莎感覺到女性的核心灼熱而疼痛,絲縷的火焰在她的小腹竄起,往外擴散,上升到她的雙峰,令她心癢難耐,直至她達到高潮,在無止盡的狂喜裡爆炸。
她接過他懷中的小狗。「謝謝你,傑陽。你實在太體貼了。」
他扯開她的單衣,灼熱、饑渴的唇覆住她的,緩慢、徹底地用他漂亮的唇和她做|愛。
他的蓄意揶揄反而令她鬆了口氣,顯示他無意就昨夜的親暱得寸進尺。「你真是個惡魔,」她的眼裡閃動著笑意。「事實上,我已經忘了我沒穿衣服。」
突然間,她發現自己和傑陽獨處。他戴著維京人的骷髏頭盔,披著狼皮,強擄她上了維京船。船隻變成了床,而她確實慶幸能夠吸引他的興趣。「我要你,」她低語,迎上他熾熱的綠眸。「你會強佔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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