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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情人

作者:維琴尼亞.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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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被你溫柔的關心包圍的感覺是如此美好。我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人。你想念我嗎?」
她抬起慵懶沉重的眼瞼,看見席恩終於除去身上的衣物。他赤|裸地跪在她身前。她渴切地伸出手撫弄他腫脹的男性。「你愛了我兩次,為什麼不取悅自己?」
蘭兒驚惶地抬起眼睛。「我一定是吃壞肚子了。」
席恩曾經明白地告訴她除非他讓他的敵人在世人面前顏面盡失,他不會得到滿足,而且他的手上已擁有這項武器。那會是翡翠嗎?
「不,你不能!」蘭兒驚慌地大吼。
翡翠筆直走向窗邊。「親愛的,謝謝你,謝謝你把我的母親帶來。你使得我如此地快樂,我已別無所求!噢,今晚的我是如此地幸福!就像海洋一樣。」
「我記得妲娜姑媽,而且很喜歡她。不過凱蒂似乎並不。」
「那不是太棒了嗎?」
他低頭看著她,搖了搖頭。「你還是如此地苗條。我原預期你看起來會像個小布丁。」他再次將她抱起。
「噢,翡翠,這不一樣。」蘭兒呻|吟道。
「我不只是想念你。我渴求你,我的血液為你沸騰。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想要用我的熱情迷醉你,」他點燃爐火,心裏期盼著即將點燃的另一把火。他拿起放在床邊的罐子。「這是妲娜為你釀的愛情藥嗎?」
他的舌頭侵入、挑逗、極盡歡愉之能事,她的呻|吟變成了尖叫。她放浪地為他敞開自己,身軀的每一吋肌膚、感官都亢奮到了極點。
「你這樣說太可笑了。我的母親是個溫柔、親切的人。如果她知道你愛洛霖,她會更加喜歡你。沒有人能夠猜出你的秘密,蘭兒——除非你一直躲在屋子裏!」
翡翠很高興看到凱蒂。「請進,凱蒂。來見我母親。」
翡翠無言地在心中同意。
「我來唸書給你聽。希望你喜歡這一本勝過我上次讀的那一本。」
「他們認為她瘋了,因為她覺得自己是一名塞爾特公主,但她一點都沒有瘋,她非常地睿智。」
「我可以留在這裏嗎?」
「不要把他誤認為馴服的閹馬,翡翠。他是野性末馴的駿馬,而我懷疑你能夠馴服他。」琥珀警告她。
「我們表現得那麼明顯嗎?」琥珀笑道。
席恩倒了更多香油,由她的腳趾開始按摩,逐漸往上。當他到達她絲緞般的大腿時,翡翠已再次輾轉嬌吟不休。火光將她的肌膚映成金色,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用他的唇舌取悅她。
翡翠跑下階梯,出了大門,跑向葛維史東的港口。她氣喘吁吁地停下來,看著「地獄火號」停泊在碼頭邊。她在甲板搜尋著席恩高大的身影。他穿著一身黑,站在舵輪前。翡翠拚命向他揮手,他舉起手響應。
「我先幫你弄一些我的甘菊及玫瑰水。我馬上回來。」
席恩揮揮手示意她們回屋子裏。「不必擔心行李。你們母女倆一定有許多話要說。」
妲娜也開口了。「這可能要好幾個小時,我們先道『晚安』了。」
雷蒙格格輕笑。「瑪姬一向最古板保守了。她絕對不會贊成你用梨子釀酒。」
他俯身品嚐她。「那並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已經蛻變成自信的女子,」他親吻她的耳垂,舌尖舔吮過她的喉嚨,令她的身軀竄過一陣戰慄。「在我為你寬衣之前,讓我先生火。我不希望你著涼。」
見到歐雷蒙時她嚇了一跳。五年前的他是如此地英俊狂傲,精力充沛,現在的他卻像個空殼子般。「雷蒙。」她溫柔地呼喚他。
一開始席恩只是偷偷地打量著翡翠,而後變得明目張膽。讓她和她母親見面是對的。今晚的她是如此地璀璨耀眼,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輝;知道是他帶給她這樣的快樂,令他感到一種深沉的滿足感。
翡翠含笑的眸子離和_圖_書開了他,瀏覽著船上。她的視線停在倚著欄杆而立,有著一頭琥珀色頭髮的優雅婦人。翡翠的手摀著喉間,身軀動也不動,彷彿看到了鬼魂一般。而後她開始劇烈地顫抖。可能嗎?或者是她的想像力作祟?「母親?」她低語,她的腳不自覺地移動,走向船上。
「那是可以理解的,他一直就很喜愛馬匹。也許他屬於那裏。」
他在掌心倒上芳香的油精,在爐火旁烤暖後,由她的喉嚨開始按摩,往下到她的胸口。那芳香的氣味浸溺了她的感官,令她全身酥軟無力。他按著按摩過她的肩膀、手臂、雙峰,令她屏息戰慄不已。他堅實的大手覆住她的乳峰,摩挲畫圈。
翡翠站了起來,輕握他的手。「不是所有的女人,雷蒙,」她拿起他的望遠鏡,送到眼前。「我們之中有些人是很瞭解生活樂趣的,」她驚喘出聲,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她將望遠鏡換到另一眼,確定自己看到的沒錯。「他回來了!席恩回來了!」她將望遠鏡交給雷蒙,撩起裙襬開始跑了起來。
「已經好很多了。」她回答,沉浸在他的溫柔關心之中。
他大步逼向她。她自睫毛下拋給他一個誘惑的眼神。他不是早已擁有它的身體及靈魂的每一吋嗎?他除去了她溫暖的羊毛衣,讓赤|裸的她平躺在床上,深邃熱情的眼眸慵懶地游移過她全身,愛撫、崇拜她每一吋肌膚。他銳利的銀眸承諾她無比的歡愉。
她們聊天時,葛維史東的僕人也陸續找借口經過客廳,目睹費琥珀的風采,直到凱蒂出現,打發走他們。
翡翠的身軀顫抖,回想起那個陰暗的屋子。「那就像個監獄——不,像個墳墓,而我在裏面被活埋。我沒有追求者,沒有任何的希望。最後父親命令我嫁給羅傑克,我雖然不情願,也只有同意,因為我已經沒有反抗的精神。」
他修長的手指進出、探入,令她嬌喘連連,渴望著更多,而後他探入了兩根手指。她是如此地灼熱,他的手指有若探入火焰之中!他引導她達到高潮,深邃的銀眸望著她的歡愉、釋放,並感到同樣的興奮。
「我現在的情況你不敢對我凶的。」她俏皮地挑釁。
「雷蒙,我要孟威廉死——那是唯一能夠滿足我的復仇。但我對那個男人沒有影響力。他恨我幾乎就像我恨他一樣。」
「你已經取悅了我兩次,」他喃喃道。「看著熱情奔放的你,知道是我使你這樣的,這就是最狂野的興奮刺|激,」他翻轉她的身軀,再次徹底地愛她。他的唇梭巡過她的脊椎。「你就像溫暖的絲緞,多年來我一直在最旖旋的夢裏看到你。夢裏的你背對著我,一頭黑髮如煙似霧。我的美人兒,你擁有全世界最引人遐想的背。」
翡翠甩動她的一頭黑髮,風情萬種地微笑道:「伯爵對我百依百順,他不會拒絕我任何要求。」
「你這個惡魔,放我下來!」
「他告訴我你嫁給了羅傑克?」
琥珀知道她必須見到雷蒙,感謝他過去對她的幫助,不管雷蒙是否高興見到她。她要求柏克帶她去塔樓。
翡翠及蘭兒終於下到餐室時,琥珀和妲娜正愉快地討論著某項藥草的特性。席恩也在等著她們。他是個慇勤、迷人的主人,為大家相互介紹後,帶領每個人就座。琥珀坐在他右側,妲娜及蘭兒在他的左側,翡翠在他的對面,他正好可以飽覽她的美麗。
翡翠坐在他身邊,不久就變得和他一樣沉迷其中。她連續讀了大約兩個小時。終於她合上書。
翡翠拭去淚水,心中漲滿了感情。她和世上最愛的兩個人在一起。她有許多的問題要問,此刻她只滿足於凝望著他們。
「首先是要停止你的嘔吐。我去找妲娜拿藥。」
翡翠的腳步加快,直到她們面對彼此。她的綠眸搜尋www.hetubook•com.com著母親的,盈滿了淚水。好一晌,兩人都無法開口,只能在擁抱中表達愛意,流下快樂的淚水。
「嗯,怪不得歐席恩要拉攏他。」琥珀點點頭道。
「上樓來休息一下。你不知道你的拜訪讓我有多麼快樂。如果洛霖也在這裏就好了!」
翡翠想了一下。「我不知道。唯一確定的是他並未欣喜若狂。他拒絕相信,直至上星期在曼莫斯。」
翡翠到達塔樓時,妲娜剛剛用藥膏為雷蒙推拿過四肢。雷蒙的望遠鏡擱在窗框上,顯得滿足放鬆。
「我的喉嚨乾澀得要命。」
雷蒙的笑容逝去。「為什麼女人就愛剝奪男人生活中的樂趣?」
妲娜倒給雷蒙威士忌,她和翡翠喝的卻是嘗起來是梨子味道的酒。
「我想為了生存,兩者都有吧。顯然父親已放棄要他上船,現在他經營父親的船運事業。」
「費家人也許不會同意。他們恨英國人——特別是孟家人。」
席恩的手托住她的背部,探入股溝之間,創造出邪惡的奇蹟。當她拱起臀部時,他佔有的手指侵入了她的女性核心。
「當然可以,但席思會發現的。」
「你的母親是哪一位?」翡翠問,很尷尬自己無法弄清楚所有的費家人。
「她躲在她的房間。我必須要撬開門才能拉她出來。」
原來這就是那個嫁給了英國貴族,而後後悔不已的費家姑娘。怪不得約瑟會迷戀她,最後為她喪命。她非常美麗——翡翠也繼承了這份美麗,但翡翠擁有一份她母親所沒有的甜美。
他們登上樓梯。席恩伸臂環住了翡翠。「你的氣色不錯。害喜還很嚴重嗎,甜心?」
「我不希望妲娜知道。她會告訴我的母親,而我會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
「太棒了。」她的雙手伸展到頭頂,挺立的蓓蕾迎向他俯向她的唇。他的舌頭舔吮時,她因那歡愉的快|感呼喊出聲。
「我是來謝謝你當年的財務援助,雷蒙。你對我太慷慨了。」
「你真該聽聽神父昨天怎麼說我的,而他甚至還不知道我懷孕了。在他及上帝的眼裏,我是一名淫|婦!你和洛霖都還沒有結婚,犯的罪應該沒有我重。」
「她知道我的事,但並沒有震驚死掉。」
他指著一張椅子,邀請她坐下。
「我在逗你,是另一種禮物。」他退到一邊,好讓她看清楚船上的人。
「我來過葛維史東一次,但只到門口,」琥珀頓了一下,努力不被舊日的傷口吞噬。突然間她們都沒有開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你變成了一位美麗動人、生氣活潑的女人了。我是如此害怕你父親會摧毀你的個性及本質。」
蘭兒的嘔吐終於停止時,翡翠幫她擦拭臉及手。
「我敢打賭我兒子非常瞭解生活的樂趣!」
「她才來了這裏一個星期,但已經完全接管了蒸餾室。」翡翠真希望能夠在被打斷之前,兩人間談些較私密的話。地想要知道有關母親的生活的一切,既然琥珀並未主動提起,她決定等今晚再問席恩。
「你說得太快了。曼莫斯現在屬於基爾特伯爵,也許他不想要我去那裏。」
「他和席恩已結成了同盟。他來過這裏一次,寫過信給我。但我希望他能經常來訪。」
「只有當你在海上時——但那就像你征服了它,回到我身邊,我再也不會害怕了,」她的手環住他的頸項。「當你和我在一起時,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人或任何事會讓我畏懼!」
「你唯一能報答我的方法是將孟威廉誘來葛維史東。」
雷蒙看著她,內心感情掙扎。費琥珀是個美麗的女人,約瑟就是因為抗拒不了她的吸引力而送命的——不,那不能怪她。琥珀和他的家人一樣是孟威廉魔爪下的犧牲者。
琥珀抗拒著愧疚地https://m.hetubook•com•com垂下眼瞼的衝動。「我無法要求你原諒我在這樁悲劇中所扮演的角色,我也無法原諒自己。我所能做的是盡我所能來報答你。」
翡翠啜飲著梨子酒,一面閒聊道:「我不知道蘭兒是瑪姬的女兒。」
突然間,琥珀是多麼地為女兒害怕,翡翠被困在兩個力量強大的人之間,而唯一的結果可能是她深受傷害。她並不想嚇壞她的女兒。她必須慢慢來,巧妙地警告翡翠防範歐席恩。她明顯地深愛著那個男人。
「我無法下去用餐,我不能面對她!」蘭兒悲慘地道。
「我不會,蘭兒,但你應該告訴他。他必須娶你——盡快。」
「不,它是用玫瑰及杏仁油做的,可以預防妊娠紋,並讓我的肌膚為你保持美麗。」
他將她的雙峰捧在手裏,彷彿它們是最珍貴的珠寶,同時證明她是屬於他的。當席恩感到她第三次的痙攣顫抖攫住他的男性時,他容許自己將液狀的小火焰釋放在她體內。翡翠的喉間逸出了一聲尖叫,但那也被席恩釋放時的吼叫聲掩蓋住。
他對她是好的。今晚這位熱情洋溢的美麗女子,截然不同於當日他由倫敦帶走的那名臉色蒼白、神情畏縮的女孩。他承認翡翠對他也是好的。她慷慨無私地付出她的愛,毫無保留,而他知道她幫助他癒合了一些較表面的傷口。他們對彼此都是好的。他永遠也不會後悔他們在一起的時光。那已幾近於完美。
凱蒂自然也有好奇心,她走向前。
「他來看過你?」琥珀滿懷希望地問。
「抱歉,但妲娜說要帶我去看蒸餾室。」
這次她垂下了視線。她的吸引力確實害死了約瑟。她哀傷地對雷蒙微笑。「一旦機會來臨時,我一定會報答你的,雷蒙。」
「蘭兒,」翡翠柔聲道。「沒有必要對我偽裝。你大概是懷孕了。我瞭解晨吐,我也懷著孩子。」海面平靜了下來,風也停了,秋天的陽光再次露面。雖然翡翠並不認為是上帝響應了她的祈禱,當她啜飲著妲娜治療晨吐的藥汁時,還是虔誠地向上帝致謝。
席恩舉高她的身軀,抱著她轉圈。「我應該要更常離開——如果等待我回家的是這麼熱情的歡迎。」
「我不想要馴服他,母親,我希望他保持本來面目。」
「那麼它確實是愛情藥。我即將為你抹過全身。但讓我先警告你,親愛的,我的手將會偷走你的理智。在我完成後,我會擁有你的身體和靈魂。」
琥珀的目光再次被吸引向桌首那名深沉、內斂、像謎一般的男子。他的復仇可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他稱之為「正義」。她不安地忖測著他會不擇手段到什麼地步。她必須好好地和翡翠談。當然,不是今晚。席恩和翡翠對彼此的渴望像電流般在空氣中悸動。
「拜託不要告訴他?」蘭兒懇求道。
「妲娜,給我們倒杯酒吧!」
「我很抱歉你也有麻煩,翡翠,但沒有人敢挑釁伯爵,或對你說一句批評的話。」
她換好衣服,走向蘭兒的房間。在陽光下騎馬對她們兩個都會有好處。翡翠打開門,沮喪地發現蘭兒半靠在床沿,對著夜壺大吐特吐。
「男人真是有趣,」蘭兒喃喃。「洛霖也不會相信我。我們只做過一次,他會非常生氣。」
「我住在威克婁。」琥珀很快地道,指著紫色山脈的南方。
琥珀看見女兒走向她,舉步走下船。
他銳利的目光穿透她。「那個晚上我仍然擁有艾琳和我的兩個兒子。我尚未被仇恨染黑。」
翡翠臉龐脹紅了。她想要否認席恩在利用洛霖,但她無法。「洛霖愛極了愛爾蘭,尤其是曼莫斯。」
蘭兒也低聲道:「我要去圖書室拿本書。」
「味道真好。你自己釀的嗎,妲娜?」
蘭兒皺著眉思索。「如果伯爵同意,他們就不會反對。翡翠,他回來後你可以試著說服他嗎和-圖-書?不要提到嬰兒,只說你哥哥應該娶個費家人。你可以巧妙地加以暗示,讓他接受這種想法。」
「當然。我在蒸餾室裏待了數個小時,和自然溝通。」
老天,怪不得她認為他是她的王子,琥珀想著。我要怎樣讓她睜大眼睛,看清歐席恩只是在利用她?琥珀知道她背負的任務非常艱鉅。歐席思不只是危險得迷人——他是如此地機智、自信、富有男子氣概——而且冷酷無情。她要怎麼讓翡翠看清楚事實?我無法立刻贏得她的信任。但如果她需要我,我會盡全力幫助她。
在這一餐用完之前,琥珀已看出她的女兒有多麼深愛著伯爵。她也看出歐席恩並非無動於衷。那對銀眸裏燃燒著對翡翠的熾熱慾望,還有佔有慾。然而琥珀不得不懷疑席恩擄走翡翠不只是因為他想要她,害怕他是利用她作為復仇的工具。
「老天,他會暴跳如雷!」
「馬可波羅遊記。」
她的手伸到他的黑色皮夾克內,想找出他藏的東西。他咬著她的耳朵低語。「更低,」她驚喘,瞧見了他胯問的突起。「自大的惡魔!」
「該死,蘭兒,應該是你生洛霖的氣才對!蘭兒,費家人遲早會發現的。你不可能隱藏太久。」
翡翠重重歎了口氣。「說來話長。在你離開我們後——我的意思是我們回英國後——父親不讓我去學校。他僱用了一名可怕的家庭教師,為的是抹煞我體內每一絲愛爾蘭的氣質。他禁止我說出你的名字,把翡翠這個名字改成翡麗。最後他們終於成功地使我成為拘謹的翡麗。他們改變了我的一切:髮型、衣服、談吐和行為。最後我變成了一隻膽小的英國老鼠,躲在波曼大宅的洞穴裏。」
「你的女兒將陽光及歡笑帶回了這個屋子——在我們原已絕望之後。」
「他成功了!」翡翠喊道。「自從你拋棄我們的那一刻起,他極力使得我的生活無法忍受,就像洛霖的一樣。」
這一餐用得非常愉快,熱絡的談話從不曾斷過。蘭兒偶爾也加入談話,不過每當琥珀溫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她總是紅透了一張臉。
琥珀對他說了些什麼,席恩回過神來。「抱歉,我剛心不在焉。」他們的視線相遇,透露了各自的思緒。
「我知道,我會給你更多。」他跨騎在她的背上,憐愛的雙手托起了她的臀部,自後方進入她。
「費瑪姬。」
「老天。」翡翠道,知道這位善良的婦人對道德的要求極高。
「噢,我想念你——我愛你——我是如此地想念你。」她在無數的吻之間道。
「我原以為我不可能更恨他了。但現在知道他野蠻地打過你,更加深了我的恨。但你錯了,媽。有一個人比他更強。席恩可以毀了他,而且他正在這麼做。」
她們來到草地上。琥珀停下腳步,瀏覽宮殿般豪華的喬治亞式宅邸。
席恩漫不在乎地對翡翠笑了。「費家的女人合謀讓我們能夠獨處呢!」
翡翠翻眼向天。老天,蘭兒根本不知道席恩有多麼執拗,難以勸說!「你覺得好多了嗎?我去找妲娜弄些她的神奇藥汁,不過我不會透露我要的是兩人份的,」今天早上翡翠明白她們無法騎馬了。「我希望你待在床上,好好休息。我會帶一本書去雷蒙那兒唸給他聽。妲娜也會留在那裏聽。」
「也不要告訴洛霖?」
「歡迎來到葛維史東。」翡翠帶路進到華麗的客廳。和翡翠第一次進到這個房間一樣,琥珀坐在靠窗的座椅上,俯瞰著花園。
席恩捧住她的臉龐,望進了她的眼裏。「無須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遣詞用字,翡翠。我希望你知道你什麼話都可以對我說,」他咧開個笑容。「如果你說得太過分,我只會把你按倒在膝蓋上,痛打一頓屁股。」
「我親愛的,我沒有拋棄你們。你怎麼能這麼想?他幾乎把我打死。他發誓我再hetubook.com•com也不會見到你們。他把我鎖在房間裏,不給我食物及水,要我等死。」
兩個女人打量著彼此。
翡翠的雙手用力抓著枕頭。「我需要更多,席恩。」她喘息道。
「正好可以搧動我的旅行欲。」
「她教會了我如何使用藥草。」
「書名是什麼,美人兒?」他急切地問。
「我懷疑。失去你也許是他可悲的一生中最大的損失。你是費家的女人,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你!我清楚地知道這一點,因為我有幸娶了一位。琥珀,你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你為席恩及雷蒙帶來了歡樂。我不能說你取代了艾琳——那是不可能的,但你填補了葛維史東的可怕空虛。」
「我不會告訴他。」
「我給你帶來了禮物。」他低聲道。
「席恩高興你懷孕嗎?」
「老天,我要怎麼做?」
凱蒂嗤之。「有誰會忘得了她?這地方擠滿了費家人。我會派人整理熏衣草房給你的母親住。」
小心你所希望的,翡翠,琥珀心裏想著。希望成真可能是最糟的夢魘。
「我母親,費琥珀——甘凱蒂,葛維史東的管家。她一直對我很好。」
琥珀挑了挑眉。「究竟是他學會了和父親抗衡,或是他學會和我一樣陽奉陰違?」
「算了,反正我們晚餐時就能見到她。妲娜也在這裏。你記得她嗎?」
琥珀想著:她不但精明,而且能幹,並且明顯地不喜歡我,但那並不重要。我的女兒有這樣一個人管理這裏是件好事。「很高興認識你,甘太太。葛維史東一定是個巨大的責任。」
「是『我們』。」席恩歎息道。
「老天,不。」翡翠柔聲喃喃。
「凱蒂,你能找蘭兒過來嗎?我想介紹她和我的母親認識。」
「是歐席恩救了我,脫離那棟瘋人院,及被活埋的命運!」她頓了一下後道。
翡翠的臉龐高興地脹紅。「凱蒂,你太過親切了。」
翡翠笑中帶淚地看向席恩。「你怎麼找到她的?」
她假裝生氣地揪住他的黑髮。「我會把你鍊在床上,你這個愛流浪的魔鬼!」話一說出,她恨不得割斷自己的舌頭!她怎麼能提醒他生活在銬鏈裏的那些日子!「老天,我很抱歉!」她狂亂地吻著他的臉,為她無心的話道歉。
翡翠迫不及待地跑下碼頭的階梯。席恩也已下了船,大步走向她。她歡喜地呼喊他的名字。「席恩——席恩——」下一刻她已被擁在他有力的懷中。她仰起頭接受他的吻。
「當時你們無能為力。孟威廉是邪惡的化身,當他瘋狂起來時——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得了他。」
他將她擁在懷中,喜歡這種充實感。「我還以為你怕海。」他揶揄道。
「改天我們可以騎馬過去。你一定想再看到費家人。」
席恩的手來到她肋間,而後是她柔軟的小腹,按摩揉弄,令她輾轉呻|吟。他沾滿香油的手指繼之來到她的女性部位,挑逗、分開她的蓓蕾後,手指探入。
翡翠驚恐極了。她回憶起往事,清晰得有若昨日。「他告訴我你和你的愛人跑了,但我無法相信你會丟下我們。我去你的臥室——門鎖著,你沒有回答。母親,我好抱歉我和洛霖把你一個人丟在那裏——」
「也不會贊成你釀威士忌,」妲娜附和。「下個月輪她來待一個月。」
翡翠從不知道男女之間可能以這種姿勢進行,但當他開始在她體內狂野的律動時,她知道駿馬和牝馬之間就是這樣。這次的感覺比過去都更強烈,或許是因為席恩前兩次引導她到達高潮:他真正的進入喚起了更強烈的快樂,並延長了她的高潮。
席恩主宰了大部分的談話,他妙語如珠,談笑風生。翡翠似乎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他領口處雪白的亞麻領巾襯托著他黝黑的肌膚及銀眸。她的身軀充滿著興奮:心裏所能想的是夜裏他們進臥室的門後,將得以自由地傾吐離情及思念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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