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黑手
7
「只記得這麼多了。然後他們就到二樓,命令我在樓梯上把風。」
調查官似乎也認為我說的話大致還很誠實,好像很滿意的點頭。暫時把我收押在一間單人房裡。
——拷問——我一想到,就嚇壞了。
「在這段時間裡,尼克斯在幹什麼?」
格文說要和以色列面對面。
走在最前面的人用手槍對著我大叫。
巴特說寫以色列的報告的人是他的妹夫。
「我想是的。」
然後命令我穿上衣服,按下指紋。
只有這一些。
「那時候,不但房門關著,他們大概也開始看報告,就聽不到聲音了。過一陣以後,又開始說話,但是聲音很低,聽不清楚。我呆呆的站在那裡,尼克斯和妮琪回來,沒多久就走了。然後就聽到槍聲。」
「因為我喜歡尼克斯的妹妹妮琪。」
「誰和誰?」
「你要把在那裡看到的和聽到的毫不隱瞞地說出來。如果你想隱瞞,我就把你視為是九月黑手暗殺團體的一份子,要用一切手段,強迫你說出一切。」
「我什麼都會說hetubook.com.com。」
我把記得的事情說出來。
「他們在會議室裡準備做什麼,你大致應該看得出來吧。」
警察很仔細的檢查我衣服的背面和接縫,鞋子裡面也摸得很仔細,還查看了嘴巴和耳朵。
「是的。」
「他們是在那裡研究具體的暗殺計畫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看到的時候,六份報告已經亂七八糟的放在桌子上了。」
我感到驚訝。
「好好想一想再說出來。」
我被推進一間小房間裡,打開手銬。他們命令我:
「只是跑腿的工作。」
「他給你什麼工作?」
「把口袋裡的東西全拿出來。」
「我不知道內容。只是封面上寫著敘利亞、埃及、黎巴嫩、土耳其、約旦、以色列。」
我露出曖昧的笑容。把話題帶到這邊去,我認為比較安全。
摩里說要坐在角落。
「那些也可以。」
「有一點。」
馬魯斯說想看黎巴嫩。
小白臉的調查官看著我的護照問。
然後,又把我送進隔壁一間更小的和*圖*書房間。
「是的。」
「日本青年一向自視很高,竟然會滿足於這麼低級的工作。」
「只有這些嗎?」
「你把那個叫妮琪的女人弄到手了嗎?」
我當然站住,說實話也跑不掉了,因為我的兩條腿都發軟了。
只有這一些。
我已經認命了,準備把什麼都坦白的說出來。
摩里說對埃及沒有興趣,要看土耳其。
就在這個時候,有兩名警察走進來,其中一個將一張圖放在桌子上。
「我不知道那種事。我因為沒有錢,生活發生困難,他說有工作要給我,我就來了。」
「那六個人在做什麼?」
「還記得六個人說過的話?」
「不要裝蒜。我們當然知道尼克斯是九月黑手的指導員之一。」
哈米德說對約旦有興趣。
「他們分別看別人提的報告,然後互相提出意見。我想是這樣的。」
可是他們也不是這麼簡單的貨色,立刻把話題拉回來。
「他們不說對方的名字,用報告上的國名稱呼,我記得是這樣的。」
「都是第一次見面m.hetubook.com.com,我不知道,除了摩里以外。」
「和妹妹一起出去了。」
「那麼我告訴你吧!摩里以外是格文、哈米德、馬魯斯、巴特、卡米爾。」
「只有門還開著的時候能聽到他們談話。」
「你什麼時候聽到槍聲的?」
卡米爾說要看坐在對面的人寫的報告。
「阿拉伯游擊隊——那是什麼東西?」
「旅行的目的呢?」
調查官轉過頭來看我:
「我被逮捕前不久。然後五個人就立刻逃走了。」
「坐在靠門口右手邊的位子上是誰?」
「你是日本人。」
「那是槍聲響了,其他五人逃走以後的事。我認為不要讓摩里的身分被查出來比較安全。」
「我也因為這個工作不好,正準備不幹。」
巴特說要坐在黎巴嫩和土耳其之間。
調查官看圖後,擡起頭說:
「在上二樓之前,在樓下房間裡說的話大概是這樣的。」
「絕對沒有那種意思。」
「你記得很好,以後就沒有聽到什麼話了嗎?」
「這個我不知道。他們是今天早上十點多鐘來https://m.hetubook.com.com的,每個人都帶著像報告資料一樣的東西。」
「嗯,差不多。」
我只有照做了。
——原來他全知道。
他們給我上手銬,在七名警察的嚴密監護下帶到警察局。
格文說要看敘利亞。
「尼克斯和妮琪逃到那裡去了?」
「他們不會告訴我那種高度機密。」
「是什麼報告資料?」
有人說埃及要坐在土耳其的前面。
那是二樓會議室的草圖。
「六個人中,是誰拿哪一份報告?」
「站住,再動就開槍了。」
「不知道,開會時我沒有進入那個房間。」
「最好不要太小看I.C.P.O(國際刑警組織)。」
「是去凡卡洛斯那裡嗎?」
「到二樓以後,你聽到什麼?」
調查官把我說的話都記了下來。
他蠕動著嘴上的鬍子,表示他淫穢的好奇心。
「一共是六個人嗎?」
「哼,是誰拿走摩里身上的東西?」
「哦,觀光,還需要和阿拉伯游擊隊一夥人住在一起嗎?」
關於尼克斯兄妹這部分是說了一點謊,但是其他部分都是真的。
更不www.hetubook.com.com講道理的是叫我四肢著地,檢查肛|門裡面。
帶回到前面的房間,命我坐在桌前,開始詢問。
「從門口看進去,被害人好像坐在桌角,站起來的時候中彈,仆倒在桌子上。子彈從心臟的右邊穿過去。從傷口看,大約是在右前方約二公尺半的地方開槍的。」
調查官發出諷刺的笑聲。
我把全部的東西,包括我自己的和取自摩里身上的東西都擺在桌上,坐在那裡的人一件一件地檢查。最後,他把手錶和香煙還給我。
「脫|光衣服。」
「我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
「可能是的。」
「觀光。」
「這麼說,是坐在靠近門口右手邊位子上的人開槍的成份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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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沒有立刻不幹?」
這是真的。對警察偶爾說點真話比較好,如果全都是謊話,很快就會露出馬腳。
馬魯斯說要坐在敘利亞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