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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當時馬君武的窘態，非言語筆墨所能形容；結果是不俟絡席而遁去。

朱五小姐的愛女，是二十年前在香港有「才女」之稱的秦羽；她每次奉母來臺都要找我去陪她https://m.hetubook.com.com母親聊天。朱五小姐快八十了，除了眼睛不好，看書要用放大鏡以外，身子很健旺，也很健談。有一次談到「趙四風流朱五狂」https://m.hetubook.com.com那首詩，她告訴我一件妙事：朱五小姐與馬君武彼此不相識，有一回同赴應酬，有人指點給朱五小姐看，那就是馬君武，於是朱五小姐端了杯酒走過去；我仿金和圖書銓的筆法，記下他們一段極短但極精采的對話：

胡金銓兄寫「胡蝶囘憶錄」的「聯想」，談到馬君武的那首詩——詩爲兩首，金銓所引者爲第一首；爲這首詩「困擾幾十年」的不止胡蝶，還有朱五小姐和-圖-書。

至於趙四小姐，就是現在的張學良夫人，她的父親是梁士詒「交通系」的要角之一，當過北寧鐵路局長，因而認識了「少帥」；在當時是個十五、六歲的純情少女，不過跟張學良在北戴河策騎游泳、打打網球，完htｔｐs://m.heｔuｂｏｏｋ.cｏｍ•coｍ全是英國貴族閨秀的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