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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傢伙，不過，我想它終究不過是個故事。」

她伸手往我肋骨上搔癢。「你這傢伙。」她說。

「好極了，」她說，「嚇得死人。」

「是的，如果他回來，如果沒有任何不幸發生。」

「但願如此。」她說。

「把你逼瘋了，嗄？」

「天哪，基特，我還以為你想要他們怎麼樣，他們就和*圖*書怎麼樣。先有構想，然後再去寫它。」

「不知道？你怎麼可以不知道？」

我不置可否。

「天哪，基特。」

「我想假如拉克和他妹妹平安無事，那麼約翰．艾司庫就會平安無事；假如他平安無事，他們也一樣會平安無事。」

「有時如此，但是當裡面的人物開始有了生和圖書命……你便無法全然掌握。」

「或許吧，」我笑說，「不過拉克的母親入夜後會來找我。」

「拉克的母親什麼？」

我聳聳肩，「不知道。」

「你還沒有拿給本寧．布希看。」

我們坐在廚房，故事攤在面前。

「天哪，基特，」她說，「你是怎麼辦到的？」

「他？」

「是的，和-圖-書是的。」

「如果他回來，如果沒有任何不幸發生。」

「把我逼瘋了。」

「本來如此，故事本身就是活的，像本寧．布希說的那樣。也許下一個山崖就有可怕的東西等著他們，也許就再也找不到食物吃了。嬰兒也許會死，而拉克也許會墜落到懸崖下。」

「是的，他。我說我會寫個故事，由他https://www.hetubook.com.com來畫插畫。」

「魔法，說故事本身就是一種魔法。」我說。

「看吧！」

她翻動那幾頁故事。

「那是魔法的另一部分。」我說。

「看什麼？」

「接下來呢？」

「我也說不上來，」我說，「不過我確信這是真的。」

「沒有，等我寫完吧。再說，這不只是為她寫的，主要是為約翰．艾司庫。和*圖*書」

「怎麼說？」

我笑說：「魔法。」

她瞪著我，「天哪，基特，你這話什麼意思？」

「可是外面有熊，有兀鷹，有各種危險。」

「她到了晚上會來找我，她想送我禮物，她希望我把她的兒子和女嬰帶回家。」

「我知道我想要的結果，」我說，「我希望他們平安無事，全家團圓，可是……」

「好像跟真的一樣。」我說。